第261章 洪荒大劫(1 / 1)
其實從一開始,終末真神就注意到了洪荒,她甚至於和盤古有過會面,可惜盤古並沒有理會她,只是一意開天留下了這麼一個浩瀚的世界。
“哼,盤古的實力超越了永恆真神,可是依然隕落了!我看唯有我可以掌握整個世界海!”
終末真神想起了古老的記憶,不由得感慨,當初盤古的強大。
當初今亦時破入大道聖人,乃至於進入混沌海不久,她也已經留心到了這裡。她本來是打算自己率領大軍,消滅洪荒,奪取天道本源,但是最終事情發展成永恆真神與戴弗也發現了洪荒,那麼一切都不好說了。
光明神在一邊,想起了近日種種,不由得冷聲說道。
“那你有把握擊敗戴弗還有永恆真神?”
他只想知道,終末真神也就是自己的母親,到底憑什麼贏過兩個巔峰的大道聖人。
她緩緩站起身,身形在虛空中顯得既渺小又偉岸,她拿出了一個新的傳送陣,上面有無數頂級的先天靈寶,都是從其他世界裡面搜刮來的。
終末真神繼續說道:“戴弗與永恆真神,他們確實強大,但每個人都有其軟肋與侷限。我早已佈局多年,不僅是為了對抗他們,更是為了引導整個混沌海走向一個新的紀元。這傳送陣,是我多年研究世界壁障的結晶,可以洞穿任何一個世界的世界壁!”
光明神接過傳送陣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敬佩。
“我明白了,母親。有了這等寶物,何愁大事不成?”
隨後,終末真神轉向一旁靜立的雪泥,她的目光溫柔而充滿期待。
“雪泥,你擁有純淨無暇的心靈與不凡的潛力。這道世界本源,是我從無數世界碎片中提煉而出,蘊含著最純粹的力量與法則。我希望你能用它,助今亦時突破瓶頸,達到巔峰聖人的境界。你們二人,將是我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雪泥雙手接過那團散發著淡淡光芒的本源之力,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身後潔白的羽翼微微顫動。
“這樣我也不算是欺騙了今亦時了!”
她在流亡的大道聖人之間,名聲非常地好,現在她還要幫助今亦時成為戴弗一樣的存在,這一點讓人驚懼。
“永恆真神固然能進入洪荒世界,但是洪荒世界的天道乃是盤古創作的強大天道,他必定不能活命!而戴弗將會和今亦時同歸於盡,到了那個時候,整個神聖天界,乃至於是整個洪荒與大部分混沌海,都要落到我們的手裡了!”
這是終末真神的計劃,他們三人就此分別,展開了真正的計算。
雪泥化作一道流光,穿越了混沌的迷霧,精準無誤地降臨在了洪荒天關之前。這裡,是洪荒與外界的一道重要屏障,她還有自己的聖劍在今亦時手中,只要透過聖劍就能聯絡今亦時。
天關現在無比的緊張,今亦時也已經到了天關之上,只是手中的聖劍忽然止不住的顫動,心中知道雪泥已經來了。
“她難道有什麼話要說嗎?”
這可能是很關鍵的事情,今亦時立刻離開天關,到了神聖天界之前,看到了雪泥正在混沌氣息之中,正在背對著神聖天界,凝視著洪荒世界。
雪泥拿出一道璀璨的世界本源,那光芒在混沌的迷霧中顯得格外耀眼,彷彿是宇宙初開時最純淨的力量凝聚而成。她緩緩轉過身,目光溫柔而堅定,望向今亦時,輕聲說道:
“今亦時,我希望你能逃亡。”
這句話一出,今亦時不禁愣住了。逃亡?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需要逃離這片他誓死守護的洪荒世界。但看著雪泥手中那團蘊含著無限可能的世界本源,以及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認真,今亦時意識到,這其中定有隱情。
“雪泥,你……”今亦時欲言又止,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雪泥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今亦時的話:“今亦時,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不能告訴你原因,如果你選擇守護這個世界,就請收下這道本源,這足以幫助你達到戴弗同樣的境界。”
說著,雪泥將那道璀璨的世界本源輕輕推到了今亦時的面前,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這是從無數世界碎片中提煉出的最純粹的力量,你如果不想走的話,就用吧。”
今亦時望著眼前的世界本源,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自己身上的責任和使命,但面對雪泥的真誠和關心,他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選擇。
“我討厭說話只說一半的人。”
他只是這麼說,但雪泥卻很不留情面。
“我也是這樣,但這並非是答案,如果你厭惡我,我現在就可以走。”
雪泥不在乎今亦時怎麼想,在她眼裡,今亦時不過是又一個可憐人罷了。
今亦時沉默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緩緩接過了那道璀璨的世界本源。他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那是一種能夠撼動天地、改變命運的偉力。然而,這份力量此刻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雪泥……”今亦時低聲呼喚,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他明白,雪泥的話裡藏著太多的秘密和隱情,但她卻選擇了沉默。
雪泥微微側頭,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決絕。“今亦時,我已經看到了一些未來的片段,其中有你……但請原諒我不能說太多。這道世界本源,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無論你選擇留下還是離開,都請珍重。”
說完,雪泥沒有給今亦時更多反應的時間,她輕輕揮動羽翼,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混沌的迷霧之中。只留下今亦時一人,手握著那道璀璨的世界本源,站在神聖天界之前,凝視著洪荒世界的方向。
今亦時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拋諸腦後。他緊緊握住手中的世界本源,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決心和勇氣。
“既然無法逃避,那就勇敢面對吧!”今亦時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很顯然不會放棄洪荒,但是現在看起來裡面隱情無比之多,他也只能當做不存在。
很快,他在洪荒之內,使用了這個世界本源,身上的法力快速提升,他的修為如同火山般噴發,直衝雲霄,整個洪荒世界都彷彿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震顫。然而,這股力量的暴漲並未給他帶來絲毫的喜悅,反而讓他心中更加沉重,因為他知道,即將面臨的戰鬥將是他此生最為艱難的一戰。
神聖天界的末日審判大軍,如同烏雲壓頂,攜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毀滅的氣息,再次逼近了洪荒的天關。這一次,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數量上遠超以往,更帶來了那些失去神志的異界神明和恐怖至極的異獸作為前鋒,企圖一舉突破天關,將洪荒世界徹底摧毀。
天關之上,今亦時立於最前線,他的身影在強大的法力光芒中顯得既孤獨又堅定。他深知,自己不僅是為了守護洪荒而戰,更是為了證明給雪泥看,他不是一個只會逃避的可憐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所謂的末日審判,究竟能否撼動我洪荒分毫!”今亦時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屈與戰意。他雙手結印,周身環繞著璀璨的光芒,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末日審判大軍在一聲令下,如潮水般湧來。那些失去神志的異界神明雙眼空洞,卻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它們揮舞著各自的神兵利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而異獸們更是兇猛異常,它們的身軀龐大如山,每一步都震得空間顫抖。
這一次,由於神聖天界就在外面,天關之外洪荒聖人已經不敢去了,凰姝、平心、通天等人只敢守護在天關上。
在天關之上,隨著神聖天界末日審判大軍的逼近,整個戰場的氛圍變得異常緊張而壓抑。天關上週天星斗大陣與都天神煞大陣的光芒交相輝映,彷彿預示著即將展開的將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啟動大陣!”今亦時一聲令下,整個天關彷彿被啟用了一般,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周天星斗大陣瞬間啟動,夜空中最遙遠的星辰彷彿被召喚而來,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束,精準無誤地落入了陣法之中,形成了一片星光璀璨的屏障,將天關緊緊護住。星辰之力匯聚成河,每一顆星辰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隨時準備迎擊來犯之敵。
與此同時,都天神煞大陣也不甘示弱,陣陣陰風呼嘯,天地間彷彿回到了盤古開天闢地的混沌時期。隨著陣法的運轉,虛空中出現了無數模糊的身影,那是都天盤古的幻象,他們手持巨斧,身披戰甲,宛如從遠古走來的戰神,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這些幻象不僅氣勢磅礴,更蘊含著盤古開天闢地時的無上偉力,足以撼動天地,毀滅萬物。
異界神明與異獸在接觸到這兩座大陣的瞬間,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那些失去神志的異界神明,雖然力量強大,但行動卻顯得呆滯而混亂,它們身上的鎖鏈在星光的照耀下發出刺耳的聲響,似乎在掙扎,卻又無法掙脫束縛。而異獸們雖然兇猛異常,但在面對這匯聚了星辰與盤古之力的雙重陣法時,也不得不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前行。
“給我破!”一旁的冥河怒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將體內龐大的法力注入到身邊的大陣之中。
頓時,周天星斗大陣與都天神煞大陣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星辰之力與盤古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毀滅性的能量波,向著末日審判大軍洶湧而去。
那些異界神明與異獸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紛紛發出絕望的咆哮。有的直接被星辰之力撕裂成碎片,有的則被都天盤古的幻象一斧劈成兩半,整個戰場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然而,儘管末日審判大軍損失慘重,但它們似乎並沒有退卻的意思,反而更加瘋狂地衝擊著天關,企圖尋找突破的機會。
是的,這些被俘虜的異界神明不過是耗材罷了,只是為了消耗洪荒諸聖的力量與大陣的威力。
戴弗就在無數天使的簇擁下,冷笑不止。
“這一次,區區天光再也不能阻止神聖天界的大軍!”
七首紅龍,那混沌海中的恐怖存在,其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每一鱗片都閃耀著不祥的紅光,宛如燃燒的火焰,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猛然撲向天關。它那巨大的爪子如同山嶽般沉重,僅僅一擊,就在堅固無比的天關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爪痕,碎石飛濺,空間都為之震顫。
在天關之上,凰姝、平心、通天、女媧等洪荒聖人也是嚴陣以待,他們各自施展神通,協助今亦時抵禦著末日審判大軍的進攻。凰姝的火焰如同鳳凰涅槃,燃燒著一切來犯之敵;平心則以慈悲為懷,用地道之力穩固著天關的根基;通天則施展出截教萬仙陣,召喚出無數仙人助戰。
面對七首紅龍那足以撼動天關的恐怖一擊,今亦時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燒起了更加熾烈的戰意。他深知,僅憑天關上的防禦陣法,雖能抵禦一時,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必須要出關迎敵。
“不要出去,今亦時,你若是出去,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凰姝冥冥之中,有所感悟,直接拉住了今亦時的衣袖,但是今亦時知道,只是困守是不可能守得住的。
今亦時輕輕拍了拍凰姝緊握著他衣袖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凰姝,我意已決。若我今日戰死域外,那便是我的宿命所在。但洪荒不能沒有我們的堅守,你們必須繼續守護這片天地,直到最後一刻。”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力量,讓凰姝的心頭不禁一顫,但隨即她明白了今亦時的決心,鬆開了手,任由今亦時出去,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