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在後宮耕耘很辛苦的!!(1 / 1)
這話一出,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大臣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荒謬!簡直是痴心妄想!”
比干最先忍不住,一拍朝笏,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這幫諸侯竟敢打這人王尊位的主意!來人啊,把他們都趕出王城!誰要是再敢提這事,按謀逆論處!”
“丞相息怒!”
尤渾趕緊站出來,臉上堆著笑:
“您這話可有點欠妥。要是把諸侯都趕出去,他們肯定覺得大王容不下人,說不定會心生不滿,到時候反而給大商惹麻煩。依我看,這事還是得請大王定奪,畢竟是後宮納妃的事,咱們做臣子的,不好替大王拿主意。”
他這話一出口,不少大臣都點頭。
尤渾雖說油滑,可這話確實在理。
諸侯來都來了,硬趕肯定不行,還得看大王的意思。
“好你個尤渾!就是因為有你這種只會拍馬的奸臣在,大王才敢打破開國三百年的宮制,娶了北海七十二家諸侯的女兒!”
比干氣得胸脯起伏,指著尤渾狂罵。
這話剛落地,費仲就站了出來,半點不怵:
“丞相這話可就歪了!大王是沒上朝,可大商這兩年是什麼光景?子民家裡有餘糧,地裡不長災,連邊境的胡族都不敢來犯……這不是大王的功勞,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更亮了:
“當初聞太師打了七年都沒平了北海之亂,大王就靠納妃,既止了戰,又把七十二家諸侯綁在大商戰車上,這手段難道不高明?現在其他諸侯主動送女兒來,說明他們認大王這個人間之主,願意跟大商一條心,丞相怎麼反倒成了否定大王功績?”
比干被懟得臉通紅,手指著費仲,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強不強詞,看事實!”
費仲梗著脖子,還頗有一番忠臣的模樣:
“大王雖說沒上早朝,可沒閒著啊!現在成湯皇室子嗣都過百了,這是在續皇室血脈!您倒好,一口一個‘沉迷女色’,難道要大王跟您一樣,天天守著朝堂,讓皇室斷了根才叫對?”
“夠了!”
聞太師終於開口,打斷兩人的爭吵:
“吵來吵去像什麼樣子!諸侯送女兒來,是表忠心,這是好事。可讓大王一次性納這麼多,確實不妥。你們說說,怎麼安排才能不讓諸侯不滿?”
“太師,這哪用安排啊!”
尤渾立刻接話,笑得一臉諂媚:
“人家把女兒送來,不就是想讓大王寵幸,沾沾皇室血脈嘛!再說了,軒轅黃帝當年夜御三千佳麗,大王就算把這八百諸侯的女兒都收了,也才八百不到,比黃帝差遠了!”
聞太師的老臉“唰”地就黑了。
“尤渾!你懂什麼!黃帝是人族先賢,斬蚩尤、定九州,還能修煉成仙,跟天地同壽!大王現在連朝都不上,怎麼跟黃帝比?”
“可大王天生神力,也想比肩先賢啊!”
尤渾還在犟:
“依我看,這事咱們別瞎摻和,讓大王自己選,他想納誰就納誰,多簡單!”
聞太師被氣得鬍子都抖了,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這麼堅持,這事就交給你去跟大王說!還有誰有要事?沒有就退朝!”
說罷,他走出朝堂。
路上,他心裡翻江倒海。
真是奇了怪。
老師金靈聖母明明說大商氣數盡了,可現在呢?
諸侯主動歸附,國運越來越旺,這跟算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老師推算錯了?還是大王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他摸了摸腰間的打王金鞭,越想越糊塗。
……
後宮裡,帝辛正靠在軟榻上,看著蘇妲己和幾個妃子猜拳嬉鬧,笑得眉眼彎彎。
突然,一個宮女慌慌張張跑進來:
“大王!費仲、尤渾兩位大人在宮門外等著,說有天大的喜事要跟您說!”
“喜事?”帝辛挑眉,“這倆馬屁精能有什麼喜事?不見!”
“可他們說……說跟您的‘大業’有關,讓您務必見一面!”宮女急得額頭冒汗。
帝辛心裡一動。
大業?
難道是納妃的事?
他立刻坐直身子:
“讓他們進來。”
沒一會兒,費仲和尤渾就低著頭進來了。
“臣等參見大王!”
“什麼事這麼急?”
帝辛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
尤渾立刻湊上前,笑得眼睛都沒了:
“大王!天大的喜事!這陣子八百諸侯都把自家直系女兒送進王城了,說是想跟您攀親,讓女兒入宮為妃,給皇室添血脈!”
“哦?八百諸侯都送了?”
帝辛手裡的茶杯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這不正好嗎?
多一個妃子就多一個生娃工具,國運、修為、跟腳積分都能漲,簡直是送上門的福利!
他原本還琢磨著,等現有的妃子生完二胎歇一歇,再搞一場選妃。
沒想到諸侯這麼上道,主動送女兒來。
“這事你們去辦就行,按之前納七十二家諸侯之女的規矩來。”
帝辛說得雲淡風輕。
“可大王……”費仲臉上的笑收了收,“比干丞相和幾個老臣反對,說您兩年不上朝,再納這麼多妃子,是‘沉迷女色,荒廢社稷’,還說要請您上早朝理政呢!”
帝辛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手指輕輕敲著榻沿:
“他們眼瞎?沒看見大商現在有多好?子民有飯吃,江山穩如鐵,這不是孤的功績是什麼?”
他奶奶的,老子天天在後宮辛勤耕耘,不是為了續國運,難道是真的沉迷女色?
要不是有系統加持,雄性荷爾蒙翻十倍,換個人早被榨乾了!
知不知道老子的辛苦啊!!
這幫老臣倒好,只看見表面,看不見內裡!
庸俗至極!
費仲立刻附和:
“就是!他們把您的功績都忘了!依臣看,該罰他們閉門思過,讓他們知道大王的苦心!”
帝辛瞥了他一眼。
這倆貨是奸臣,不能全聽他們的。
比干雖說迂腐,卻是真心為大商好,罰了反而落人口實。
“不必了,王叔也是為孤好。”
他揮了揮手,吩咐道:
“去取王令來,孤寫一道旨意,有孤的旨意,他們就不敢反對了。”
宮女很快取來王令,帝辛提筆寫了幾行字,蓋上傳國玉璽,遞給費仲:
“拿著這道旨意,去辦吧,出了事孤擔著。”
費仲和尤渾接過王令,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他們剛走,一道青色身影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正是金寧。
她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解:
“人王陛下天天在後宮享樂,不理朝政,難道就不怕江山不穩,社稷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