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皇帝拉皮條,帝姬皇后成商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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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朝的皇宮大殿內。

朱棣抬眼掃過天幕上滾動的報名提示。

臉上沒半分遲疑。

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抬手揮了揮。

不去,婉拒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靖康之變本就是漢家奇恥。

湊這個熱鬧純屬自找不痛快。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他半點兒興致都無。

壓根沒打算摻和。

不光朱棣如此。

靖康之後的歷代王朝裡。

除了那些身負記史職責的冤種史官。

但凡腦子清醒的帝王。

全清一色選擇迴避。

他們心裡都揣著同樣的念頭。

有些虧該別人吃就別人吃。

有些渾水不該蹚就別蹚。

犯不著湊這個無謂的熱鬧。

當然。

凡事總有例外。

總有那麼幾個毫無底線。

或是閒得發昏的主兒。

比如那位醉心修仙的嘉靖帝。

嘉靖帝正守在煉丹爐旁。

聽聞天幕傳來的訊息。

眉梢輕輕一挑。

放下手中的丹鏟。

雙臂抱在胸前。

琢磨了沒片刻。

便拍板定了主意要親自去一趟。

宋朝在道學修仙這塊。

未必就沒半點可借鑑的門道。

他頓了頓。

搖頭晃腦地補了句。

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

朕這便去取取經。

身旁的道士聞言。

忙躬身行禮附和。

陛下聖明遠見。

嘉靖帝得意地捋了捋頜下鬍鬚。

眼神裡滿是對修仙大道的憧憬。

壓根沒察覺到此行藏著的兇險。

所有報名名額彙總完畢。

天幕上的報名通道緩緩閉合。

終止符悄然浮現。

畫面陡然一轉。

重新切回先前播放的天幕影像。

為方便萬朝觀者分辨。

每個被靈魂附身的軀體。

頭頂都像遊戲角色般。

懸浮著所屬靈魂的名號。

名號顏色深淺各異。

像嬴政、李世民、劉徹這類帝王。

頭頂名號裹著璀璨的金色龍氣。

即便混在黑壓壓的人堆裡。

也能被一眼揪出來。

天幕鏡頭驟然拆分。

化作數個畫面。

如飛鳥般掠動。

朝著汴京城的各個角落滑翔而去。

鏡頭主角也在不停切換。

此刻。

其中一個鏡頭的聚焦點。

正是附身於禁軍首領蔣宣身上的李靖。

李靖剛適應靈魂入體的奇特觸感。

還沒來得及細觀周遭環境。

身體便不受控地朝前大步邁了出去。

下一秒。

一道嘶啞的喊聲從喉嚨裡衝了出來。

陛下。

眼下金軍疲態盡顯。

防線正薄弱。

臣請命護送陛下突出重圍。

話音剛落。

李靖藉著蔣宣的眼眸。

用餘光快速掃過京城內外。

只見城牆各處硝煙繚繞。

金軍士兵多半面帶倦容。

防守的確鬆懈了不少。

他暗自點頭。

這突圍提議確實可行。

你胡說什麼?

正前方突然炸響一道震怒的吼聲。

出聲者不是旁人。

正是大宋天子趙桓。

趙桓猛地轉過身。

臉上滿是驚怒。

眼神慌亂地四下亂瞟。

彷彿受了天大的驚嚇。

猛地。

他指向李靖所在的方位。

破口大罵。

你這蠢貨胡言亂語!

金國好意提出和談。

朕若趁機突圍。

豈不是寒了人家的一片赤誠。

李靖當場愣住。

腦子瞬間空白。

嗯?

他懷疑自己沒睡醒。

沒聽清趙桓的渾話。

這蠢貨在說什麼鬼話?

可趙桓還沒罵夠。

跟發了瘋似的。

雙手死死指著蔣宣。

厲聲嘶吼。

來人!

快來人!

此人意圖劫駕謀反。

給朕就地斬了!

李靖徹底懵了。

腦海裡全是盤旋的問號。

????

就在這時。

天幕上浮現出一行註解文字。

禁軍將領蔣宣獻策突圍。

卻遭欽宗以“寒金國之心”駁斥。

欽宗自身懼戰不敢突圍。

又怕蔣宣擅自行動觸怒金人。

遂捏造劫駕罪名欲將其誅殺。

寒金國之心。

寒金國之心!

李靖在心裡反覆咂摸這幾個字。

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他就不怕寒了麾下將士的心?

這般行徑。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轉瞬之間。

幾名御林軍便衝了上來。

二話不說。

一把將李靖附身的蔣宣按倒在地。

拖拽著朝絞刑架走去。

臨刑之前。

李靖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

雙腿一軟。

重重砸在地上。

涕淚橫流。

像初嫁的姑娘般侷促。

朝著汴京城的方向深深叩首。

被迫張開嘴。

發出悲愴的哭喊。

臣今日赴死。

不知身後家國如何。

大宋的將來又在何方啊!

李靖的內心早已徹底崩潰。

管他孃的家國將來!

誰來救救老子!

他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陰影逼近。

眼睜睜看著那柄明晃晃的大刀。

即將劈落頸間。

控制不住地在心裡破口大罵。

我@#@#¥¥%&**!

救命啊陛下!

臣撞上瘋子了啊!

他口中的陛下。

正是同樣附身宋朝皇室女眷的李世民。

可此刻的李世民。

自身也深陷困境。

壓根沒功夫顧及李靖的求救。

鏡頭再次切換。

落在了金國的大營之中。

金國將領與趙桓會面。

一開口便獅子大開口。

索要五千萬兩黃金。

五億兩白銀。

趙桓聽到這天文數字。

身子猛地一顫。

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但瞧見金國將領凶神惡煞的模樣。

他心裡滿是恐懼。

半點兒反駁的勇氣都無。

忙不迭點頭哈腰。

一口應承下來。

可當時的大宋國庫。

即便還算充裕。

也遠遠湊不齊這天價賠款。

趙桓對外卑躬屈膝。

對內卻狠辣無比。

他沒將軍隊派去禦敵。

反倒下令讓士兵在汴京城內大肆搜刮。

搶掠百姓的血汗錢。

一時間。

汴京城內哭聲震天。

民不聊生。

可即便如此。

搜刮來的錢財。

依舊差著金國索要的數目一大截。

就在趙桓急得團團轉時。

金軍那邊丟擲了一個提議。

天幕的背景音樂。

驟然變得悠長而悲涼。

似在預示一場浩劫的降臨。

金銀湊不夠。

可用女子抵償。

金國將領的聲音冰冷刺骨。

傳入趙桓耳中。

卻讓他露出瞭如蒙大赦的狂喜神情。

就在此刻。

沉重的鼓槌聲突然炸響。

一張橫貫天地的血色帛書。

從天幕頂端緩緩鋪開。

上面用猩紅的字跡。

清晰列明瞭女子抵價的標準。

帝姬(公主):每員折抵黃金一千錠。

王妃(天子妻妾及兒媳):每員折抵黃金一千錠。

宗姬(皇子之女):每員折抵黃金五百錠。

族姬(皇族旁支之女):每員折抵黃金二百錠。

宗婦:每員折抵白銀二百錠。

族婦:每員折抵白銀二百錠。

貴戚女:每員折抵白銀二百錠。

字跡剛一顯現。

漫天猩紅血雨。

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下。

染紅了整片天幕。

也染紅了汴京城的蒼穹。

似在哭訴這些女子的無盡悲苦。

生來便是名動京華的貴女。

何其不幸投生於大宋皇室。

竟被當成豬狗般明碼標價。

趙桓全然沒察覺這份屈辱。

雙腿一彎。

跪倒在地。

雙手捧著一卷長長的布帛。

布帛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他妻妾、女兒的名字。

他像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朝著金國元帥的方向。

不停躬身作揖討好。

任憑帥府隨意挑選。

就算是天底下最不知廉恥的老鴇。

在趙桓這副模樣面前。

恐怕都要自愧不如。

一國之君。

竟幹起了拉皮條的勾當。

用來交易的。

還是自己的妻女。

要點臉嗎?

真要點臉嗎?

天幕之下。

靖康之前的歷朝歷代。

不管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還是市井間的尋常百姓。

全氣得跳腳。

渾身發抖。

臉色扭曲得不成樣子。

操他孃的這狗孃養的畜生!

怎麼不去死啊!

怒罵聲此起彼伏。

緊接著。

他們瞧見自家陛下。

一臉安詳地靈魂離體。

飄進了天幕的副本之中。

淚水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

嘩嘩往下淌。

老天爺啊!

陛下快醒醒啊!

他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慘不慘的先另說。

趕緊跑啊!

再晚就來不及了啊!

焦急的呼喊聲。

響徹了萬朝疆域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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