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外界酸諷，任務完成（1 / 1）
就在霍雨浩於升級考核中，憑藉那令人震驚的“第二魂技模擬”大放異彩，引得眾人矚目，彷彿一切陰霾都已散去，前途一片光明之時，史萊克城內，一股潛流卻在悄然湧動，並迅速發酵。
徐和沒有浪費那三枚記錄下關鍵證據的留影石。
在一個僻靜的聯絡點，他將陳凡等十人召集起來。
這十名少年少女，經過這段時間的魂導器基礎學習和徐和提供資源的支援，精神面貌已與當初截然不同，眼神中少了彷徨與絕望，多了幾分銳利和忠誠。
徐和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將三枚留影石放在桌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裡面，記錄了一些東西。是關於史萊克學院，尤其是周漪，是如何對待‘天才’與‘普通人’的。”
他簡略地講述了留影石內記錄的大致內容——周漪、帆羽等人如何為了保住逾期未報到的霍雨浩，不惜以魂導系核心弟子為藉口，聯手謀劃對抗學院規定；
王言如何偏袒霍雨浩小隊，對率先挑釁的戴華斌等人嚴厲斥責；
以及最重要的，當霍雨浩展現出雙生武魂和極致之冰天賦後，周漪與帆羽那毫不掩飾的、將學院規章視若無物的狂熱與堅定。
當然其實周漪在這次中只是一個小人物，不過陳凡等人更憎恨周漪罷了，於是徐和特意這麼說。
當聽到“周漪”這個名字，尤其是聽到她為了霍雨浩這個“天才”如此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自打耳光時，陳凡等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眼中燃起了壓抑已久的怒火。
他們哪一個不是曾被周漪以各種“莫須有”的嚴苛名義輕易拋棄的？
說好的教書育人、有教無類，合著是對天才才這麼做的？
那種不公與屈辱，早已深深刻在他們的骨子裡。
“老闆，您的意思是？”陳凡強壓著激動，沉聲問道。
“把這些內容，散播出去。”徐和指了指留影石，“留影石可以分割，不影響內部記錄，你們複製出足夠多的份數。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史萊克城內，上至貴族富商，下至平民走卒，都能聽到、看到這些內容。”
他推過去一個魂導儲物袋，“這裡面是十萬金魂幣，作為啟動資金。怎麼操作，你們自己想辦法。茶樓酒肆的說書先生，勾欄瓦舍的戲班子，街頭巷尾的閒漢……我要讓每一個角落，都在議論這件事。”
“是！老闆！”十人齊聲應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復仇和搞一場大事情的興奮光芒。
讓那個曾經隨意決定他們命運的周漪身敗名裂，同時還能完成老闆的任務，這讓他們幹勁十足。
“記住，”徐和最後叮囑道，“你們自己不要暴露。推動輿論，但不要成為焦點。”
“明白！”
陳凡等人行動迅速而有效。他們本就是底層出身，對市井之間的資訊傳播渠道瞭如指掌。
大量的金魂幣如同催化劑，迅速發揮了作用。
首先是在各大茶樓酒肆。原本說著千年傳奇、英雄演義的說書先生，話鋒一轉，拍響了醒木，唾沫橫飛地講起了“史萊克院內秘聞”。
“諸位看官，今日咱不說那遠古神話，也不提那英雄列傳，單表一表咱們這大陸第一學院——史萊克的一樁新鮮事兒！”
說書先生壓低了聲音，營造出神秘氛圍，“您可知，那史萊克素來以規章森嚴、鐵面無私著稱？可近日裡，卻有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幾位院內說得上話的老師，甚至還有系主任級別的人物，為了保住一個遲到了沒報上名的學生，那是絞盡腦汁，集體編謊，把學院那白紙黑字的規矩啊，當成了擦腳布！”
底下喝茶的閒漢、小商人頓時來了興趣，紛紛催促：“哦？還有這事？快說說！”
“話說那學生，名叫霍雨浩，據說天賦了得。可天賦再了得，能大過學院的規矩去？偏偏啊，就有那周漪老師、帆羽老師，還有武魂系的王言老師，一個個的，平日裡對普通學生那是嚴苛得緊，動輒打罵開除，可到了這霍雨浩面前，哎喲喂，那叫一個和風細雨，關懷備至！魂導系核心弟子？嘿，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拿出來當擋箭牌！更絕的是，當那霍雨浩亮出什麼雙生武魂、極致之冰的天賦後，好傢伙，幾位老師那眼睛亮的，跟見了絕世珍寶似的，什麼規章制度，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親口說的，‘這樣的天才，學院絕不會放棄’！諸位評評理，這叫什麼？這叫只許天才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茶客們聽得嘖嘖稱奇，議論紛紛。
“嚯！原來史萊克也講這套人情世故？我還以為真是什麼超然物外的聖地呢！”
“可不是嘛！去年我遠房表侄，就是被那個周漪，因為跑步慢了點，直接開除了！家裡花了不少錢打點才進去的，就這麼毀了！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家孩子不爭氣，現在一看，呵呵，原來是沒人家霍雨浩那絕世天賦啊！”
“雙標！赤裸裸的雙標！對普通學生往死裡整，對天才就百般呵護，這史萊克，乾脆改名叫‘天才學院’算了，收什麼普通學生啊？平白耽誤人家前程！”
“是啊是啊，哪有學院的樣子，學院是培養人的地方，把小人物也能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強者的地方，不是隻教天才。”
類似的場景，在風月場所的戲臺上也在上演。戲子們用誇張的唱腔和身段，演繹著周漪前倨後恭的變臉，帆羽拿出“核心弟子”身份時的“機智”，以及王言拉偏架時的“義正辭嚴”，引得臺下觀眾鬨笑連連，同時也將“史萊克特權”、“老師雙標”的印象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他們不敢上綱上線的批判史萊克但是這種暗戳戳的諷刺還是最擅長的。
甚至在達官貴人的宴會之後，這也成了津津樂道的談資。
“聽說了嗎？史萊克這次可出了個大丑聞。”
“可不是嘛，為了個學生，臉都不要了。不過話說回來，那霍雨浩據說確實是千年難遇的奇才，極致之冰啊……”
“奇才歸奇才，規矩總是規矩。今天能為一個霍雨浩破例，明天就能為另一個張三李四破例，長此以往，史萊克那萬年招牌，還能剩下幾分信譽？”
“我早就說過了，天下烏鴉一般黑，史萊克也免不了俗，都有人情世故的，哪有那麼高尚，這有什麼稀奇的。”
“換我，我也捨不得這樣的學生。”
“說到底，還是我們這些人家的孩子不爭氣，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唄。要是我們家那小子有這天賦，說不定也能讓周大師網開一面呢？”語氣中的酸澀和譏諷，幾乎不加掩飾。
“我踏馬還就看不慣史萊克那樣子，早前別標榜自己啊，現在倒好，打臉了吧，害～史萊克也就那樣，所以我才不去。”
“籲～”
人性的微妙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絕大多數普通人，一輩子也無法踏入史萊克的門檻，對這座學院懷有敬畏、羨慕，但也摻雜著因自身無法企及而產生的微妙酸意。
當這座高高在上的神殿被曝出並非那麼完美無瑕，甚至存在著與他們日常生活中並無二致的“人情”和“不公”時，那種“原來你也不過如此”的心理便迅速佔據了上風。
這種譏諷和嘲弄，極大地滿足了他們內心的平衡感——“看吧，史萊克也沒什麼了不起，所以我去不了也不是我的問題”。
在這種廣泛而隱秘的“蛐蛐”聲中，留影石記錄的內容，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從史萊克城向外輻射。
雖然人們大多隻敢私下議論，給史萊克打上“也就那樣”的標籤，不敢公然挑釁其權威，但這份廣為流傳的“黑料”，已經足以對史萊克萬年積累的聲譽造成實質性的損害。
儘管這份傷害更多的是存在於普通人、普通魂師中，但是要知道普通人和普通魂師才是斗羅大陸的主流。
而與此同時，一些訊息靈通的大勢力、其他高階魂師學院，則從這沸沸揚揚的流言中，捕捉到了更關鍵的資訊——霍雨浩，雙生武魂，極致之冰！
他們關注的焦點，更多落在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絕世天才身上，並開始暗中蒐集更多關於他的情報，評估其價值和影響。
就在這輿論持續發酵，史萊克學院尚未做出正式反應之際，徐和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叮！支線任務“虛偽面目”完成度已達100/100！】
【任務完成！獎勵可領取：本源魂環（萬年品質）1，爆火丹1，抽獎次數*1。】
徐和看著那枚散發著奇異本源氣息的魂環和那枚龍眼大小、蘊含著恐怖火能的丹藥，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先不領取。”
第一步，成了。
史萊克那光鮮亮麗的外殼，已經被他撬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縫。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他收起獎勵，目光投向窗外，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更加洶湧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