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楓鳴城婚介所(1 / 1)
蕭家。
蕭鐵山大驚失色:“啥?”
“你說啥?”
“你懷孕了?”
“臥槽,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不知檢點的東西。”
“你怎麼能懷孕呢?”
“你告訴我,肚子裡的這個野種是誰的?”
“趕緊給我打了去。”
蕭樂樂聽著蕭鐵山的話,神色忽然冷了下來。
“蕭家主,我肚子裡的可是葉家的骨肉。”
“你說誰不知檢點呢?”
蕭鐵山跟柳氏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蕭樂樂。
兩個人完全懵了。
咋回事?
這老登不是快入土了嗎?
他怎麼還能讓蕭樂樂懷孕呢?
這尼瑪不對勁吧?
蕭鐵山轉頭看向柳氏。
那眼神中,好像是在埋怨對方。
這就是你的計劃?
一旁的柳氏,在聽到蕭樂樂的話後,也是一臉的震驚。
“哎呀,我的女兒啊!”
“你怎麼能懷孕呢!”
“不是跟你說了嗎。”
“等那個糟老頭子掛了,咱們...”
還不等柳氏將話說完,蕭樂樂便開口打斷道:“蕭夫人,請慎言。”
“那我夫君,葉家的家主,不是什麼糟老頭子。”
“呵,原本我還念及你們是我父母。”
“現在看來...”
蕭樂樂抬眼看了一下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
“罷了,以後這個家,我不會在回來了。”
“蕭家主,雷鳴山脈那條鐵礦,葉家還給你了。”
“以後,咱們之間還是少來往吧。”
“我怕我夫君誤會!”
說罷,蕭樂樂便瀟灑離去。
從此,再無蕭家蕭樂樂,只有葉家葉夫人。
其實,蕭樂樂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心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也許,是從蕭鐵山打了她那一巴掌開始。
也許,是從洞房花燭的那一晚。
也許,是從懷上葉凌骨肉的那一刻。
楓鳴城婚介所。
“王婆,你這也忒黑了吧?”
“人我都還沒見到呢,你就要200金魂幣?”
冷兮兮在看著對面的王婆,一臉忿忿不平的說道。
王婆則笑嘻嘻的回應道:“哎喲,我的冷大小姐唉~”
“您怎麼不看看自己提出的這些要求呢。”
“又要長的漂亮,又要是魂師。”
“年紀又不能太大。”
“咱楓鳴城才多大,你要是能找見這樣的姑娘,用得著來我這婚介所嗎?”
冷兮兮被王婆說的有些語塞。
猶豫了一番後,冷兮兮還是妥協道:“好吧。”
“定金我可以付。”
“但你若是敢耍我...”
王婆聞言,立刻表示道:“冷大小姐您放心。”
“做生意是以誠信為主。”
“我還是那句話,事兒不成,定金全部退還。”
“事兒成,價格翻倍。”
冷兮兮看著王婆那一臉自信的樣子。
從腰間取出了一袋金魂幣放到了王婆的面前。
王婆在拿到錢後,反倒是比冷兮兮還著急。
拿著錢,直接起身便離開了。
冷兮兮看著王婆的背影。
她...她該不會攜款潛逃了吧?
王婆從婚介所出來之後,立刻便跑到了一處類似公寓的住處。
咚咚咚。
“朱姑娘,你在家嗎?”
不一會兒,公寓的房間門開啟。
裡面居住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朱妙妙看到來人是王婆後,語氣漠然道:“王婆,房租不是還沒到期嗎?”
她側身讓王婆進門,屋內陳設簡單到極致,除了一張床和一張舊桌,連件像樣的擺件都沒有。
王婆搓著手,繞著屋子打量一圈,笑呵呵地說道:“嗨,我不是來跟你要房租的。”
“我呀,是想幫你說門親事,這可是天大的好機緣!”
朱妙妙抬眸看她,淡紫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波瀾:“我不需要。”
這個朱妙妙本是星羅帝國朱家大小姐。
武魂與二小姐朱妙珍同為幽冥靈貓。
那是朱家賴以維繫貴族地位的核心武魂。
前段時間,家族按規矩為姐妹二人安排繼承試煉。
朱妙珍卻暗中設伏。
在星斗大森林邊緣對她痛下殺手。
一隊護衛除了她僥倖逃脫,其餘無人生還。
朱妙珍的狠辣遠超她想象。
顯然,是要徹底斷絕她跟大皇子的繼承之路。
因為不確定家族裡還有多少人依附二妹。
她脫身後連星羅城都不敢回。
一路隱姓埋名向北逃到了這楓鳴城。
“你先別急著拒絕啊!”
王婆連忙擺手:“男方叫葉凌,雖然歲數大了些。”
“但重點是,他可是我們楓鳴城的第一強者。”
“你若是跟了他的話,往後在這楓鳴城內,可沒人敢欺負你。”
朱妙妙依舊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只吐出兩個字:“不要。”
她現在只想藏起來,星羅朱家的陰影讓她對“有名有背景”的人和事都本能排斥,尤其是牽扯到魂師圈子。
王婆早有準備,沒被她的冷臉勸退。她先是在屋內轉了一圈說道:“朱姑娘,你來這楓鳴城也有一些日子了。”
王婆拉過板凳坐下,語氣放得親和:“身上的錢,也快見底了吧?”
朱妙妙的肩膀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這話戳中了她的要害。
逃亡時隨身的財物早已耗盡。
再湊不出錢,別說買修煉用的材料了。
連這公寓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老婆子活了大半輩子,眼還沒花。”
王婆見她動容,趁熱打鐵道:“你舉手投足都帶著章法,坐姿端正,連喝茶都透著規矩,絕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你也是個魂師,對不對?”
“唰”的一下。
朱妙妙猛地抬頭。
紫色的瞳孔裡滿是警惕。
右手下意識背在身後,手掌呈爪狀。
“姑娘別緊張,我不是壞人。”王婆連忙擺手,臉上堆著誠懇的笑:“不然你哪兒能在老婆子這裡住到現在?”
“楓鳴城多少人盯著外來的漂亮姑娘。”
“我若想害你,早把你資訊賣出去了。”
“我只是看得明白,你現在難處大著呢。”
王婆往前湊了湊,聲音更輕了:“不然以你的氣質,怎麼會住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連頓飽飯都快湊不齊?”
朱妙妙抿緊嘴唇,沒說話。
她確實難。
那次伏擊不僅讓她失去了所有親信護衛,更震傷了經脈。
雖然命保住了,但想要繼續修煉。
她就必須想辦法弄來治療經脈的草藥。
可她現在...
朱妙妙十分不甘心。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們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