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車隊改造(1 / 1)
“這?”
倖存者們互相對視一眼,居覺得這話無比的熟悉。
卻又不敢反駁,視線下意識的看向徐富貴,眼眸中滿是埋怨。
他們能知道這件事,大部分都是因為他。
為此,還付出了些物資。
如今,居然還需要再額外給出一些資源。
這實在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這是當然的,要是誰都籤一份契約就可,那對葉先生多不公平!”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候,胖子徐富貴率先站出來,拿出一大袋糖,放在葉言面前。
“葉先生,這是我的報酬”
“還有”
說著,徐富貴拍了拍袋子糖道:
“我找到了不少大人,要的東西”
“哦”
葉言挑眉,開啟袋子,從中取出幾本書,裡面夾著幾張紙。
是有關汽車的組裝圖紙,一些重要的零件如引擎變速箱沒有外,其他簡單的一應俱全。
這份圖紙,能讓葉言在改造汽車的時候,做很多的事情。
就比如在瞭解構造後,他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將一輛汽車拆解成零件,隨意組裝。
“可以,想要改什麼”
葉言淡淡看了眼,憑藉絕對記憶記下,視線落在胖子上。
“我想要多改輛車”
說著,徐富貴後退半步,一輛破舊的吉普車出現在眾人面前。
車廂破損得不成樣子,前輪已經嚴重癟塌,車上還堆放著一些廢鐵。
很明顯這些是修車的材料。
“就是這輛”
徐富貴指著吉普車,滿臉期待的望著葉言。
“好”
葉言點了點頭,單手放在車上。
“改”
伴隨話落,車身,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
鏽跡漸漸脫落,一塊塊金屬從鏽渣中脫出,露出嶄新的光澤。
車頭的凹陷處,緩緩拉直,在葉言手中,化作平整光面。
前後左右輪胎被拆開,重新組裝。
不過十數分鐘的時間。
一輛全新的吉普車,出現在眾人面前。
“呦”
在旁的許安然,在見到葉言這能力後,也是嘖嘖稱奇。
“你這序列也太萬能了吧?”
“什麼都可以修?”
“差不多”,葉言模擬兩可回答道:
“只要框架完好的話,便可以”
看著眼前大變樣的鋼鐵汽車,許安然滿臉羨慕。
“冰塊,你也幫我改改唄”
她是真的眼饞。
誰不喜歡,在遷移的過程中,更安全,更舒服呢。
“我可以用油換”
對於許安然的序列來說,又沒有什麼用,她開的是電動的!
用她作為能源,可以說是沒有能源危機。
但收集資源的時候,她還是拿了。
畢竟,汽油在末日可是硬通貨。
她不需要,不代表其他人不需要。
“可以”
葉言點頭,“不過,想要我改需要簽下一份合同契約”
“什麼合同契約?”
許安然疑惑,接過遞過來的紙,在看到上面的條款後,頓時尖叫出聲。
“草,你這是什麼奴隸契約啊!”
“這鬼東西,誰籤啊!”
“吶,你說的鬼東西”,葉言指了指排隊的眾人。
此刻,倖存者正用難以言表的表情,看著許安然。
許安然也意識到了什麼,揮手解釋道:
“啊,我不是在說你們,只是這冰塊實在是太可惡了”
“你們說是不是”
然而,沒有人附和許安然的話。
“什麼可惡,我又沒有強求他們接受”,葉言白了許安然一眼。
對此,許安然也說不出什麼話。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很快,在徐富貴的帶動下,葉言的前面排起長長的隊伍。
佔了隊伍的三分之一。
其他人,還不就是葉言那高昂的價格勸退,還不就是自己有好車。
逐漸的,葉言的身邊便多了一大堆物資。
多到讓許安然,和林大剛都養樂的地步。
“你這序列還真是好,看你這樣子,都不用冒險去小鎮收集物資,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許安然看著堆積如山的物資,說出了疑惑。
“不過,你這麼多物資,你的房車裝得下?”
“哦”
將最後車輛改造完成,葉言看著眼前的物資,陷入了沉思。
這足以讓幾家人吃幾個月,可裝滿房間的物資,確實很難裝。
在多一層?
葉言看著自己兩層的房車,絕對加一層大概沒有問題。
可這樣的話,會拖慢馬力。
“可以全放我這裡!”
也在此時,讓人意外的是苗詩瑤舉起手,在她的身後是一輛改造過的貨車。
她跑到葉言的面前,那因末日而消瘦的臉上滿是激動。
“言哥,放我這裡,我保證不會動這資源一份”
“哦,你這車確實可以”
葉言點頭的,隨後畫風一轉,冷漠道:
“但,我憑什麼相信你?”
“如果我動了的話,那你可以直接殺了我!”,苗詩瑤無比認真地說道,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那原本稚嫩的俏臉,此刻滿是堅毅。
葉言深深看了苗詩瑤一眼,只感覺,這女人是校車上,變化最大的人。
不,是適用速度最快的。
“可以”
葉言點頭。
他並不在意苗詩瑤是否會如她所說。
如果,真的話還很好。
假的,大不了殺了再換一個。
“真的嗎?”,苗詩瑤見葉言點頭,一臉激動,很是積極的,招呼白桃搬運物資。
“啊,”,在她身邊的白桃,此刻也反應過來,直接拒絕道:
“不行啊,放這麼多東西的話,那麼同學們坐哪裡?”
“哈?”,苗詩瑤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白桃。
“誰說,我是為了他們了?”
“可,這樣的話,你開怎麼大的車幹嘛?”
“對啊!”
知道情況的學生們,紛紛開始指責起苗詩瑤來。
“詩瑤,你不能太自私啊!”
“我們可是你的同學,要不是我們,你能找到怎麼好的車”
“你這車說起來,本該是我們的!”
“什麼你們”,聽到這話,苗詩瑤面色陰沉,“這車是我憑本事開出來的!”
“什麼你的,你的就是我們的,我們的就是你的”
班上的文藝委員,周怡站出來,面色義正言辭,說著慷慨激昂的話。
“我們是同學,一個班的,在末日說什麼你我!”
“是啊!”,其他人也附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