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強者保護弱者,這是強者應盡的責任。(1 / 1)
即便她有那個能力做到這一切。
即便她也會去救倖存者。
但面對向她求救的倖存者時,她總會下意識地無視。
甚至,看都不看。
“哼,我才不是救你。”
許安然微微嘆氣,看著圍著文程轉的眾人,有些孤獨。
不知道為什麼。
她緩緩坐在詩瑤旁邊不遠處,拉開距離,神情落寞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用力量保護弱者嗎?”
“為什麼。”
詩瑤捧場詢問,順手將地上的物資塞貨車上。
“你們覺醒者不都是這樣,從覺醒的那一刻就沒有把我們當人”
被電醒的任璐過來,幫傻乎乎的許天包紮傷口,嘲諷道。
“呵呵。”
“當人?”
許安然冷笑一聲道:
“你們普通人又把我們覺醒者當人了?”
對此,任璐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沒錯。
覺醒者不把他們當人。
可。
在他們普通人眼裡,他們這些覺醒者就是怪物,無法理解的怪物,甚至惡魔。
有時候,普通人對於覺醒者的恐懼,甚至超過了詭異。
至少,詭異離他們還有點距離。
而覺醒者時刻在他們身邊。
要是一有什麼事情,覺醒者忽然發了什麼瘋。
死得也是他們。
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我剛覺醒的時候,很興奮。”
許安然靠在貨車上,抱著膝蓋,自顧自說著。
“認為自己終於可以保護他人了。”
“我也這樣做了。”
“可我得到了什麼?”
“他們將我的保護視為理所當然。”
“認為,有力量的我,本就該保護他們。”
“強者保護弱者,這是強者應盡的責任。”
“他們如此對我說。”
“要求我,請求我,用聖人的標準束縛說教我”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太弱小,根本殺不死詭異生物,需要保護,我覺醒了序列,擁有了力量,保護他們不是理所當然?”
“人類是無法獨自生活的”
“我無比清楚這一點。”
“可!”
許安然握緊拳頭,緊咬牙關,面容第一次因憤怒而扭曲。
“當他們作為強者的時候,卻只會將弱者當擋箭牌。”
“在我離開尋找食物的時候。”
“他們將我的妹妹當擋箭牌,擋在他們面前。”
“最後,妹妹死在了變異生物手上。”
“那是變異生物,不是詭異生物。”
“也只是厲害的野獸罷了,普通人是能戰勝的。”
“他們有幾十號人,是可以殺得死變異生物。”
“可。”
“他們做了什麼?”
“把年紀十歲的小孩當成誘餌。”
“自己逃跑,連嘗試都不願意嘗試。”
“他們口口聲聲說,強者保護弱者理所當然。”
“可是,輪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又在幹嘛?”
“說到底,什麼‘強者理應保護弱者’這話不過是弱者裹挾強者的藉口。”
“知道自己弱小,卻不去努力,只想要尋求他們的保護,卻什麼都不做。”
許安然抬眸看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任璐,語氣加重道:
“我討厭這樣的人。”
“這不過是那弱者躲在強者背後的理由罷了。”
“所以,我不會再救那些自以為是,認為擺出可憐姿態,引起他人憐憫的弱者。”
“只要是陌生人,向我求救,我都會無視”
“因為我知道,一旦救下了他們,他們就會纏著你,而我也沒有義務保護他們。”
“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樣的人啊!”
任璐握緊拳頭,豁出命反駁道:
“你不能因為幾個人,而去否定所有的人”
“我知道,可我就只遇到這樣的人”
許安然看向繃帶捆綁一圈的許天,視線落在上任璐上,詢問道:
“還有,在遇到危險,困難的似乎,你做了什麼?”
面對許安然的話,任璐愣住了。
“我,我”
許安然打斷了任璐的話。
“在面對變異生物你是的有拿起武器擊殺的準備,赴死的決心?”
“我,我。”
“不,你不會”
許安然搖頭,自嘲一笑。
“連你自己口中最要好的朋友快死的時候,你都沒有上前,只會祈求他人的幫助,而不試著用自己的力量去做點什麼。”
“我”
任璐癱坐在地上,神情呆滯。
“對不起”
“沒事的”
許天虛弱伸手,放在任璐的頭上,安慰道: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直接跑,我不會怪你的”
“是啊!”
許安然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至少,你沒有逃跑。”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
收拾完的詩瑤坐在許安然身邊,歪頭疑惑。
不明白,這位覺醒者大人,為什麼會跑過來跟她這個普通人說這個。
不。
或許,她有了點猜測。
和葉言有關。
也因此,她進入了這位電氣公主的眼裡。
果然,她做的決定沒有錯。
“我討厭弱者。”
許安然回答。。
“但我不討厭你,你並不像他們一樣只為一味地渴求他人的幫助。”
“不”
詩瑤搖頭否定,“我就是那樣的人,我想要依附在強者的手下。”
無法覺醒的他們,在這末日唯一的生存法則,便是找一位覺醒者依附。
而她選擇了葉言。
並非出於情感,而是從理想來說,葉言是最合適的。
製造,改造車輛的序列,不僅對他自己還有跟隨他人的人,都會有好處。
“不,不一樣。”
許安然搖頭。
“至少,你不會認為強者必須保護弱者。
“你和冰塊一樣。”
“只相信自己。”
“等價交換,利用交換,不會道德綁架。”
“那冰塊在沒有覺醒序列的時候,就是那樣的人。”
“跟你們這樣的人交往很放心,但”
許安然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小聲嘀咕。
“深交實在是太難了”
自葉言覺醒,在知道他序列能力的那一刻,她就有意深交。
不管是出於感性,還是理性。
可。
那人就是冰塊。
“是嘛”
看著離開的許安然,詩瑤也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貨車駕駛位上。
從她的小書包內拿出一瓶酒精,碘伏,一瓶抗生素遞給許天道:
“給”
“啊,不,我不要”,許天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