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人教雖存，但人族歸仙庭管轄！（1 / 1）
首陽山巔，狂暴的混沌氣流緩緩平息。
東華負手而立，紫金帝袍雖然略顯凌亂，但那股不可一世的精氣神卻愈發旺盛。他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橫亙在太清聖人與人族之間。
而在他對面，老子收起了太極圖，散去了“一氣化三清”的神通。此時的他，面色有些蒼白，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複雜與……無奈。
打？
再打下去，除非他拼著打碎洪荒大地，引出道祖鴻鈞親自鎮壓，否則根本殺不死這個擁有混沌鍾護體、肉身堪比祖巫的怪胎。
而且，每多打一刻，下方人族對他這位“教主”的怨念就深一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人教氣運，更是在瘋狂流逝。
若是再打下去，恐怕這人教，就真的要名存實亡了！
“呼……”
老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瞬間蒼老了無數歲月。
他看著東華，終於放下了聖人那高高在上的架子，聲音沙啞地開口：
“東華，你……待如何？”
這一句話，雖然輕微，卻如同一聲驚雷，在所有關注此戰的大能心中炸響。
聖人……低頭了？！
那可是六聖之首的太清老子啊！竟然被一個準聖逼得主動詢問“你待如何”？
這意味著妥協！意味著認輸！
“呵。”
東華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冷笑。他知道，這一局，他贏了。
“不想如何。”
東華彈了彈衣袖，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本座只想要三個條件。”
“只要你答應，這人教教主的位置，你還能坐得穩。否則……”
東華眼中寒芒一閃：
“本座不介意廢了你這人教，自立人道！！”
老子眼角一抽，心中怒火中燒，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咬牙道：
“講！”
“第一！”
東華伸出一根手指，聲音洪亮，傳遍四方：
“人教可以立，你依舊是人教教主，享人族三成氣運與香火供奉。但是——”
“你只可傳道，不可干涉人族內政！人族的王權更替、部落生息、征伐決斷，皆由人族自己做主，你不得插手分毫！”
“這……”老子眉頭緊鎖。只享香火，沒有實權？這豈不是把他變成了廟裡的泥塑木雕？
但為了保住氣運，他忍了。
“第二！”
東華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向了身後的億萬人族，以及那遙遠的瀛洲仙島：
“即日起，人族全族併入仙庭，為人道正統！受仙庭律法管轄，受仙庭大陣庇護！”
“無論是你，還是其他聖人，若無本座允許，不得隨意在人族傳教，更不得隨意帶走人族天驕作為弟子！”
“我人族的天才，自有我仙庭來教！不需要你們來‘度化’！”
這一條，直接斷絕了其他聖人（特別是西方二聖）想要來人族打秋風的念頭，也確立了仙庭對人族的絕對統治權。
老子深吸一口氣，臉色更加難看，但還是沒有反駁。
“第三！”
東華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直視老子：
“把你那‘金丹大道’給改改！”
“人族初生，生存艱難。你需要傳下一些真正能護身、能殺敵、能延年益壽的實用法門，而不是那種修著修著就變成‘太上忘情’、變成廢人的清靜無為之道！”
“本座的人族，要的是人人如龍，而不是人人如木頭！”
三個條件，條條苛刻，字字誅心！
這就是一份赤裸裸的“不平等條約”！
若是答應了，他太清老子雖然保住了教主之位，但從此以後，在人族面前，他就要永遠低東華一頭，受仙庭制約！
可是……如果不答應呢？
老子看了一眼下方那對他怒目而視的億萬人族，又看了一眼東華手中那蓄勢待發的混沌鍾，以及那懸浮在頭頂、隨時準備吞噬人教氣運的封仙榜。
不答應，就是魚死網破。
而網破了可以補，魚死了……道統就真的沒了！
“呼……”
權衡利弊許久，老子終於閉上了雙眼，那一刻，他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善。”
一個字，從他口中艱難地吐出。
這一字落下，天道感應，契約自成！
首陽山上空，那原本因為聖人動怒而陰雲密佈的蒼穹，瞬間雲開霧散。
“既然談妥了，那就不送了。”
東華大袖一揮，直接下了逐客令。
老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東華，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複雜情緒——有忌憚，有不甘，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重新騎上板角青牛，背影顯得有些蕭索與落寞。
“哞——”
青牛一聲低鳴，載著這位在人族吃了大虧的聖人，踏著紫氣，緩緩消失在天際。
聖人退走！
而且是被逼著簽下了城下之盟後退走！
“轟！！！”
這一刻，首陽山下，億萬人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聖師無敵！！”
“聖師萬歲！！”
“仙庭萬古！！”
燧人氏、有巢氏、淄衣氏三人更是熱淚盈眶，跪在地上，對著東華瘋狂叩首。
他們贏了！
在聖師的帶領下，他們這群弱小的人族，竟然真的逼退了高高在上的聖人，贏得了屬於自己的尊嚴與自由！
“昂——！！！”
封仙榜中，那條融合了人族氣運的九爪金龍，再次發出一聲震懾寰宇的咆哮。
仙庭的氣運，在這一刻，徹底與人族氣運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東華立於雲端，聽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感受著體內再次暴漲的氣運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一戰，不僅打出了人族的脊樑，更徹底奠定了他“人族守護神”、“洪荒第一帝”的無上地位！
“人族已定，地府已成。”
“接下來……”
東華目光幽幽，看向了那三十三天外的妖族天庭，以及那不周山下的巫族祖地。
“巫妖量劫的最終章，該由本座來親自書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