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薛芷晴(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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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遇見高博時,薛芷晴沉寂已久的心幾乎要狂跳出來。

“小姐?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她還是叫宋芷晴,這個要伴隨自己一生的名字,她很喜歡這個名字。

一個朋友的畫展,她很早就來了現場,因為還沒正式開場,人不是很多。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人人群中叫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名字。

他一個回眸,兩雙眼睛緊緊的纏繞在一起,一瞬間,他好像觸電一般,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竄出來一樣。

宋芷晴盯著他就入了神,他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就想到了前世的他,他的神情滿是陌生。

宋芷晴回過神來,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認錯人了”。

高博可不幹了,她明明剛剛喊的是自己的名字,還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很久,現在一句認錯人了就完事兒了?

他上前禮貌的伸出手,自我介紹了一下,“你好,我叫高博,志存高遠的高,淵博的博”。

她愣了一下,才握住了那隻熟悉的手。

“你好,我叫高博,志存高遠的高,淵博的博,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溫潤如玉,薛芷晴破碎不堪的內心彷彿住進了一隻蝴蝶一般,她喜歡同那個陽光溫暖的男人待在一起。

宋芷晴只握了一下就鬆開了,她向高博點了點頭,“我叫宋芷晴,我還有事,再見”。

她說完就匆匆走了,留下高博一個人在原地,他嘴裡反覆念著宋芷晴三個字,饒有趣味。

宋芷晴幾乎是用跑的,她給朋友說了一下就跑了,那朋友都懵了,怎麼會突然就跑掉呢?

她的心一直跳個不停,她的心複雜極了,她覺得和高博的相遇是緣分,可是她卻不敢再湊上去了。

這一世高博跟她沒有糾纏,她也不會再去找高博了。

她怕再耽誤高博,或者說高博現在對她沒意思,她更怕自己自作多情了。

人和人的緣分不是說想結束就結束的,她養了一隻貓,是流浪貓,性格跟她一樣,特別的烈。

她想逗貓,貓卻不賞臉,還反而抓傷了她,她沒辦法只能去醫院處理了。

要是細菌感染的話,她自己也沒辦法。

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醫院再碰到高博。

“進”。

她拿著掛號單就進了診療室,她一開始在外面就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果然一進屋,她就尷尬了。

這人正是高博,以前高博是名老師,現在居然當了醫生。

她的傷口並沒有處理,只是自己在家撒了一點消毒水。

雖然沒有血淋淋的,但是那幾道動物爪子的抓痕還是特別明顯,還有血珠滲出來。

高博本來見到她,還想打個招呼,他一看到她手臂上的傷時,一肚子的話都先憋了回去,先處理傷口要緊。

他是專業的醫生,一系列的消毒加上藥包紮,看的她是眼花繚亂的,明明是很普通的事情,可是他做起來看起來就特別的優雅。

“貓抓的”?

他輕輕的幫她打著繃帶,詢問到。

宋芷晴雙唇緊抿,點了點頭。

他沒再追問了,只是又給她遞了一些紗布和消炎藥。

剛好她是最後一個病人,她診斷完也就下班了。

宋芷晴拿了藥就準備走,高博也跨出來,跟她並排走著。

“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兒”?

宋芷晴看了他一眼,他又盯著自己在笑,她慌忙轉頭不去看他了,她的心跳得快要爆炸一樣。

她搖了搖頭就快步向前走,打算甩掉他。

高博追了上去,他是打算死纏爛打,自己單身這麼多年一直沒遇到對自己胃口的女孩子,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他怎麼可能會放棄。

他其實在畫展上一早就注意到了她,她那時正在跟畫展的主人交流,而且還指出了好幾幅畫的問題,主人是他的朋友,他特意打聽了她的名字,他早知道她叫宋芷晴。

他特意經過她的面前,就是在想著如何跟她搭訕,兩人認識一下,他走的太快,差點就要看不見。

幸好宋芷晴從後面叫住了他,精準無誤的,他還意外,是不是朋友告訴她的?

可是看她的樣子,就好像是認識自己很久了一樣。

他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就是為了能在她面前鄭重的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高博。

他沒想到的是她會躲著她,會逃避,他失笑,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宋小姐,我送你吧,我車就在外面,大家都是朋友嘛”。

他堅持,宋芷晴多次拒絕都無果,她低著頭預設了。

他看到那隻小野貓的時候,還很詫異。

宋芷晴這麼柔弱的女孩子居然會養這麼一隻小野貓,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子啊。

他看著瘦小的她,忍不住的想要呵護她。

他幫小貓剪了指甲,本來她是拒絕的,他沒理,只是和她說了一堆衛生知識,意思是指甲非剪不可。

“我是下次懶得再幫它剪”。

她無奈的抿嘴,經過這次被抓傷後,她還真是被這隻小貓給整怕了,剪指甲什麼的她的確是不敢了。

高博微微一笑,“沒關係啊,以後它的指甲都由我來剪”。

他笑得明媚,她卻害羞的沒邊,高博眼底的柔情她是見不得的。

有些人之間是註定的緣分,就如同高博和她。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愛了,可是遇上的人是她心底藏著的高博,高博與之她來說,就是一場救贖。

她和高博還是在一起了,她無數次問高博,自己究竟是什麼地方吸引到了他,他總是用一雙黑眸盯著她的眼睛,然後用她的手按著自己的心窩。

是啊,他這個人相信第一感覺,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就是她是跟所有人都是不同的,她需要自己的呵護,她太脆弱了。

倆人經過了三年的磨合,終於是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她從來都是參加別人的婚禮,沒想到有一天她自己也會以新娘的身份踩在紅毯上。

神父的詢問的聲音傳來,她眼含著熱淚,恍惚中又看到了前世他落寞離去的身影,許是上天垂憐。這一世她能披著白婚紗,只為了對他說一句,“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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