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蹊蹺和意外(1 / 1)
“你為什麼要殺陳清正?”
“那小子他並沒有做什麼吧!?”
在聽到漆黑人影提出來的交易條件後,喻文輝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抹困惑。
他不明白。
眼前的漆黑人影,為什麼會對一個大三學生起殺心?
“雖然陳清正他看起來是有點陰陽手段在身。”
“但這也不至於殺死他吧?”
“他又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威脅!”
漆黑人影喉嚨裡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冷笑。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降低,就連床頭那盞小夜燈的光暈都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起來。
“他的確對我造不成什麼威脅。”漆黑人影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但他姓陳,這就足夠了。”
喻文輝眉頭緊皺,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難不成你和那小子他家裡的人有仇?”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
漆黑人影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森,然後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你做,還是不做?”
喻文輝變得沉默起來。
他的目光在喻沐白媽媽那蒼白的臉龐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四年的等待。
一千四百多個日夜的期盼,如今喚醒喻沐白媽媽的機會就在眼前……
“我做!”
猶豫抉擇了將近半分鐘,喻文輝最終還是答應了漆黑人影的交易條件。
外人始終是外人。
要是犧牲一個外人,就能拯救自己的家人,那就算這件事再昧良心,喻文輝也要做!
大不了事成之後……多給陳清正他家裡人一些慰問補償!
“呵呵呵,這才是我認識的喻老闆嘛。”
見喻文輝下定決心後,漆黑人影笑了笑,喉嚨裡的嗓音讓人感到非常不適。
“對了……”
“還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陳清正的屍體我要完整的,還有他身上的東西……也要完完整整的全部交給我。”
話音未落。
漆黑人影的身體就隨著夜色盪漾,緩緩消失在了喻文輝面前。
只留下一道怪異的笑聲,在喻文輝耳邊不停迴盪。
“完整的屍體?”
“還要陳清正他身上的全部東西?”
等漆黑人影完全消失不見後,喻文輝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難道是想用陳清正的屍體來做什麼?”
“或者說陳清正他身上的某樣東西……”
“對他有用?”
正當喻文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一股極其微弱的黑色煙霧,正在從房間裡的一處牆角,快速消散。
…………
臨時據點內。
結束通話舅舅陳關平的電話後,陳清正表情凝重地從陽臺走進了客廳。
“你怎麼了陳哥?”
發現陳清正神情不對,葉曉丹第一個靠過來問道。
陳清正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客廳裡的眾人。
袁蘭正在仔細記錄曹填描述的遇襲經過。
而孟思思則坐在沙發上,一邊輕輕拍著懷中的煞胎孟朱,一邊偷聽曹填和袁蘭的交流。
來到客廳中間,陳清正壓低聲音道:
“各位,可能喻沐白她媽媽的狀況,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加複雜。”
“剛才我去給我舅舅打了個電話。”
“他和我說,喻沐白媽媽的身體可能被什麼東西佔據了,所以她的生魂才無法入體歸位,一直陷入沉睡狀態。”
袁蘭抬起頭,眉頭微蹙道:
“佔據活人身體?這可不是尋常邪祟能做到的。”
陳清正點頭回道:
“是的,我舅舅他猜測,喻沐白她媽媽的情況,應該和某個邪惡祭祀有關。”
“而且剛才襲擊我和曹大師的那個人……”
“我舅舅他似乎認識,但他不願多說,只提醒我說那個人很危險。”
說完,陳清正又補充了一句道。
“還有,我舅舅他警告我,喻家發生的事情,可能和邪教組織有關。”
“和邪教組織有關?”
聽到這話,袁蘭她們的表情也沉了下來。
要是簡單的鬼祟作亂,那還好處理。
但若是牽扯到邪教組織……那這件事就複雜多了。
雖然鬼比人嚇人。
但人心卻要比鬼更加可怕!
“陳兄弟……”
曹填突然站出來問道:“莫非你舅舅也是我們陰陽行當裡的人?”
陳清正“嗯”了一聲。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曹填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袁蘭道:
“袁老師,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
袁蘭合上手裡的筆記本,繼續說道:
“據我調查,喻沐白她媽媽四年前出的那場車禍很奇怪。”
“雖然那場車禍並不嚴重……”
“但造成喻沐白她媽媽出車禍的物件,是她老公喻文輝公司的競爭對手。”
“競爭對手?”陳清正眼底閃過一絲好奇,“難道這場車禍是喻文輝公司的競爭對手做的?目的是競爭或者是報復?”
“應該不是。”
袁蘭搖頭說道:
“表面上看,這場車禍的確是一場意外。”
“但蹊蹺的是,喻文輝的競爭對手,他也在這場車禍後不久就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而更奇怪的是,喻文輝的生意在他妻子沉睡的這四年裡迅速擴張,凡是生意場上和他作對的人,之後都會遭遇各種各樣的“意外”。”
“不是破產就是家裡發生什麼突變,沒辦法再去和喻文輝競爭。”
聽到這些話,葉曉丹像是猜到了什麼,倒吸一口涼氣道:
“難道喻文輝是用他妻子的身體做了什麼交易,用來換取他商業上的成功?”
之前陳清正的舅舅說過。
喻沐白家很有可能是被某個邪教組織盯上了。
如今再結合袁蘭調查到的這些問題,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老婆被一個小車禍撞成了“植物人”,競爭對手也在這場車禍後去世,之後喻文輝的公司就蒸蒸日上,所有的競爭對手都遭遇了各種“意外”……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曹填聞言眉頭緊皺道:“這喻文輝也太狠毒了吧?為了自己的生意,他居然連自己妻子都能犧牲!”
“也許他最初並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袁蘭分析道,“但等他發現時,已經無法回頭了。”
“否則他也不會這麼擔心他妻子,一直在家照顧她到現在。”
正當陳清正他們分析對策的時候。
紙人童子突然從陽臺外面跑了進來。
“小童?我不是讓你留在喻沐白家裡,幫我監視她家裡的情況嗎?”
“不好了老爺,喻文輝那老東西他要殺你!”
紙人童子氣喘吁吁地把它之前在喻沐白媽媽病房裡聽到的那些話,統統告訴了陳清正。
在聽到喻文輝和那個漆黑人影做了一筆交易,為了他妻子要殺死自己的時候,陳清正沉默了。
“看來這件事果真和舅舅他猜測的一樣,喻沐白她家被某個邪教組織盯上了。”
“不對……”
“應該說是喻文輝他主動與那個邪教組織合作!”
陳清正眉頭緊皺,但很快就釋然了。
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
那之後的問題就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