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主流文學頂峰之作!中國文壇的驕傲!他擁有非比尋常的精神力量!(1 / 1)
透過電視,看見江流的臉龐出現於螢幕,澄陽大學文學社,原本那些因為【江流】名氣加入文學社的社員,直接就是一整個驚呼:
“江流學長!”
“那,真的是江流學長嗎......”
在江流加入文學社之前,澄陽大學文學社一直就屬於是不溫不火的態勢,就類比於一盤可吃可不吃的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在江流沒有加入文學社之前,文學社新任社員連招新都招不滿。
可在江流加入文學社之後,澄陽大學文學社一躍就成為了整個學校最受歡迎的文藝社團,不僅在校內如此,在學校外乃至於全國高校文學社團的排名上,澄陽大學文學社超過了北大文學社,成為了國內最具備統治力也是最受歡迎的文藝社團。
誠然,作為國內頂級名校的北大文學社的確是很有名氣......
但是!
誰讓澄陽大學出了個江流啊?
就宛若經常性流傳在澄陽大學文學社社員之中的一句話:
“江流一日不死,北大終究只能是太子。”
只要江流沒有畢業。
只要江流還在這澄陽大學文學社一天。
那北大文學的排名,就永遠只能排在澄陽大學後面......
現如今的江流,已經褪去了促進校園之時的稚嫩,成為了校園內的大三學長,也是傳奇一般的人物,既然江流都已經大三,那兩年前就已經大三,也是招錄江流進入文學社的學姐高心蕾,顯然早就已經畢業。
縱然,高心蕾已經褪去了文學社社長的職務,不過有關於她和江流的傳說,依然在社內流傳。
人群之中。
也不知道誰衝著她喊了一聲:
“心蕾學姐,你覺得江流學長這次有勝算嗎?”
高心蕾臉上流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隨後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向熒幕中那副熟悉的臉龐:
“我,堅信......”
......
世界文學聯賽,之所以被稱之為世界級的文學賽事活動,就是因為這檔文學競賽受到的關注,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舉!世!矚!目!
你以為參賽的各個作家,只是代表他們個人?
不!
完全不是!
但凡是有資格進入到這一場複賽的作家,那都是代表他們各自的國家!
尋常情況下,你想要集齊這些來自於世界各地的知名作家,也就是把他們聚攏在同一鏡頭之下,這都已經相當之不容,隨便舉幾個例子......
村上春樹。
JK羅琳。
石黑一雄。
勒克萊齊奧。
帕特里克·聚斯金德等等......
這些作家,幾乎都是當今國際文壇,數一數二的頂級名家,能把這些頂級名家聚攏在一起,這已經是已經相當之不得了的事情。
更何況是把這些人聚攏在一起比賽?
想來,也只有國際文聯有這個威望。
赫塔·米勒是生於羅馬尼亞的德語作家,同樣也是200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他的作品通常都是在深刻描寫齊奧塞斯庫獨裁統治下的壓抑生活、移民經歷、語言與權力、個體的恐懼與反抗......
誠然,這位作家東方的知名度或許並沒有太出名,不過,要是放眼國際,赫塔·米勒顯然也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威望。
他就和莫言一樣,屬於是在自己所在地區,非常之具備知名度。
可一走出國外?
基本上,就無人問津。
此刻,只見赫塔·米勒用一種極其困惑的眼神,一邊不急不慢地寫著自己的手稿,一邊頗為疑惑地看向正在寫作的江流:
“這小子,到底在幹嘛?”
眾所周知,江流寫作的的確確是有點神經質在身上的,循規蹈矩從來不是他的追求,隨心所欲才是他的人生準則。
這一刻,只見他雙手近乎瘋狂般在稿紙上飛舞,一邊書寫,還一邊不停在嘴上念道著:
“人,可以被打敗,但不可以被毀滅!”
“生活總是讓我們遍體鱗傷,但到後來,那些受傷的地方一定會變成我們最強壯的地方!”
“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日子。走運當然是好的,不過我情願做到分毫不差。這樣,運氣來的時候,你就有所準備了......”
不知道大家身邊有沒有那種同學,平時成績不怎麼樣,但真的考起試來,那真是一個比一個魔怔。
題,是不會做的,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做題速度會更快。
它們主打的人生宗旨就是:
“你別管我做的對不對,我就問你,我做的快不快?”
你還在做選擇題的時候。
他就已經翻卷開始做大題。
你堪堪做到大題,他就已經準備交卷。
並且,它們翻卷的聲音,非常之響亮,速度快到整個考場都是“嘩啦啦”的翻卷聲音,正是基於它們這番操作,會令得和它們一起考試的同學,開始懷疑起人生:
“我,是不是做的太慢了?”
這類人通常就有一個特點——
成績不好。
搞別人心態是一絕。
在赫塔·米勒看來,江流就非常符合這一類人的特徵。
他才剛剛起個開頭,江流就已經寫完了一整頁稿紙,他才剛剛寫完第一頁稿紙,江流已經已經翻了三四頁,並且一邊寫,還一邊不停在嘴上唸叨著:
“慢!”
“真的太慢了......”
誠然,這一類人效率頗高,但他帶給身邊一同參賽作家的壓力,那肯定是巨大的。
眼瞅著江流一頁一頁的翻,而自己......
磨半天都寫不出半夜稿紙。
宛若實在是受不了這般情景。
赫塔·米勒直接伸手,要求現場的裁判進入:
“你,能不能讓他小聲點兒......”
縱然,赫塔·米勒有提出自己的意見。
但對此,現場負責維持秩序的評審,也是無奈聳肩:
“抱歉。”
“我們,無能為力......”
每個作家都擁有各自獨特的寫作習慣,有的作家習慣在一種極其安靜的氛圍之下寫作,只有在安靜的環境之下,他才能寫得出來,而有的作家,就是喜歡在寫作的時候自言自語。
這些,都非常正常。
能參加這種世界級文學聯賽的作者,都是來自於世界各國最為頂尖的一批作家,擁有一點兒自己獨特的寫作癖好,這其實也是一個正常的現象。
你喜歡安靜。
那別人,還喜歡熱鬧。
總不能因為你,就委屈別人?
“只要別人不是故意打擾你寫作,那我們,就無權干涉.......”
眼瞅著在短短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江流就已經寫了四千來字,而自己這面僅僅只寫了一個開頭。
也是無奈,赫塔·米勒掃了江流一眼,一咬牙,邊寫邊罵:
“這個混蛋......”
......
講真,雖然江流最近名頭正盛,可是在國際舞臺上,準確來說是在這些成名已久的文壇大家眼裡,江流這位來自於中國的青年作者,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
不夠資格!
眾所周知,傳統文學一直存在著一條鄙視鏈,寫傳統文學的看不上寫通俗小說的,寫通俗小說的看不上網路連載,正巧,江流的成名作【推理】和【科幻】這兩個大類被歸納於【通俗小說】之中。
在相當一部分作家看來。
通俗小說,不能被劃分到【文學】之中。
用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的話來說:
“小說就是小說。”
“它,怎麼能和‘文學’二字扯上關聯.......”
什麼是文學?
文學,就應該從自身的角度出發,藉由一個故事,一個現象,亦或者一些具體的案例,表達作者的觀點,以此讓閱讀的讀者們引發思考。
嚴格意義上來說。
傳統文學,和通俗小說之間,其實存在很大的界限。
你都別提國外,早在幾十年之前,也就是民國時期,當時通俗文學流派的代表人物張愛玲就不被當時國內的主流文壇所接納。
張愛玲是什麼人?
民國時期知名女作家,新時代女性代表,也是鴛鴦蝴蝶派開創者以及發揚者。
張愛玲作品有一個極其明顯的特點,就是通俗易懂,她本人的絕大多數作品都傾向於關注普通人的情感生活。
根據張愛玲自己所說,她平時最喜歡看的就是張恨水,周瘦鵑的通俗小說。再加上在思想層面,她又受《紅樓夢》的影響比較大,這就導致她比較擅長參差型別的寫作。
什麼叫參差型別的寫作?
用比較容易理解的話來說,就是好人壞人這種截然對立的寫法,過於俗套,沒有一個人是天生的好人,也沒有一個人從生出來開始就壞人,【人】之所以被稱之為【人】,就是因為【人】應該是好與壞的綜合體。
正是由於這種寫作理念,這就導致張愛玲筆下的絕大部分人物都是不徹底的,你很難分清楚人物在作品當中的【好】與【壞】,也正是基於這種寫作方式,很多讀者在讀她的文章,會有一種感覺:“很難評價。”
張愛玲的作品,本身就是寫普通人身邊的人,沒有任何的提煉也沒有任何的昇華,正基於此,評論家認為她的作品不值得放在重要的位置。以至於乾脆把她的小說,放在通俗小說行列。
通俗小說,並不屬於文學行列。
縱然,後世將張愛玲、呂碧城、蕭紅、石評梅評選為【民國四大才女】,但在當時的文藝界,張愛玲的處境並不算好,當時的有許多文人將張愛玲視作為【通俗小說家】,並沒有把她視作為一位【作家】。
國內,尚且會有這樣的文學歧視。
更何論國外?
你要知道,能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其無一不是正統文學的簇擁者。
你要問他們看不看通俗小說?
這,肯定是看。
但你要問他們:
“您覺得通俗小說是否具有文學性?”
那大機率只會得到否定的回答:
“通俗小說具備文學性?”
“你,別和我開玩笑了.......”
縱然,江流的《福爾摩斯》系列和《三體》系列在北美乃至於整個歐洲,受到了許多讀者的歡迎,有不少歐美讀者,都是江流的書粉,可在以石黑一雄為首的日裔英籍作家看來:
“通俗小說,一輩子只能是通俗小說。”
“永遠,也沒有辦法和正統文學並列.......”
正基於此,當中國作家代表團派遣出【江流】這樣一位寫【通俗文學】出名的小說家,來參加【世界文學聯賽】這種文學正統的職業聯賽,石黑一雄是真的止不住搖頭:
“東亞作家,是真的沒人了嗎......”
石黑一雄,是日裔英籍作家。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他的文學作品以細膩、剋制和內省著稱,這位作家的代表作包括但不限於:《長日將盡》、《別讓我走》、《克拉拉與太陽》等等......
縱然,是日裔,但石黑一雄在英國文壇,還是非常之有地位,他的話真的能代表相當一部分英國文壇作家的想法。
當他說出這話的瞬間。
另一位英國作者,伊恩·麥克尤恩,他被譽為英國文壇“國民作家”之一,他同樣是英國文壇的國寶級作者,也同樣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和石黑一雄的看法一樣......”
通俗文學。
永遠就只能是通俗文學。
這種只講究情節精彩,而不考慮思想內涵的噱頭作品,永遠也難登大雅之堂......
“文學作品,之所以被稱之為文學作品,就是因為它能令讀者透過這些樸實無華的文字,感受到非比尋常的精神力量。”
“一百年後,還是會有人會記得我的作品,就像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一樣,但絕對不會有人記得什麼《三體》......”
眼瞅著身邊的這位日裔作家,在媒體鏡頭前,近乎瘋狂般貶低國人,貶低江流這麼一位中國作家。
一時間,餘華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這個逼,也太踏馬裝逼了.......”
不過,不爽歸不爽,別人說的確實是有道理。
現如今的主流文壇,確實是瞧不上通俗文學,在他們看來,通俗文學可以供大眾娛樂,但絕對不可能流芳百世,流傳於歷史的長河......
現如今的江流,確實是需要一部作品來證明自己,以此證明自己在主流文學的統治力。
也就是觀摩團的眾位作家議論紛紛:
“沒有人比我更懂文學,沒有人.......”
現場。
也不知道是誰用一種極其驚訝的語氣,突然喊出一句:
“江流,寫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