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第四場:硬戰攻防!(五千字大章 )(1 / 1)
田依雪老老實實地舉起手:“我有一個提議。”
“你說。”
“把我下了換上白兔。”田依雪說道,“攻防模式用不上兩個狙擊手,常楓帶誓約能當狙擊手也能配合突擊打雙狙,白兔還能和堡壘打雙機槍,不管是守點還是攻點都能有不錯的發揮。”
木夏陽眉頭一皺——這個主意...好像真的可行?
只是常楓的狙能發揮出田依雪的狙一樣的效果嗎?
剩餘的時間已經由不得木夏陽繼續猶豫了,再過一會就不能再進行人員更換,是以木夏陽直接下定了決心,上傳了將田依雪更換為白兔的申請。
有一點田依雪說的沒錯,雙狙在攻防模式中發揮同樣不穩定——偵察兵不適合打防守,而狙擊手則不是和打進攻。
時間很快過去,參賽雙方重新回到賽場上,第四場比賽開始。
和NSD一樣,ESR同樣有人員的調換,偵察兵藏起來咯更換為另一名機槍手瘋笑。
即使是ESR,在可能隨機到防禦方的攻防模式中也不會上兩個偵察兵——這一點和常楓預料的基本一致,ESR在看到常楓上場後最後非常果斷的選定了攻防模式,他們甚至可能根本沒有注意到田依雪的下場。
隨機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NSD進攻方、ESR防禦方,這個結果可以說都是對方所滿意又不太滿意。
但在陣容上,擁有三機槍的ESR顯然優勢更大。
地圖風格為硬戰的鋼鐵平原,一片被戰場燒燬的平原,隨處可見的戰車和戰機的殘骸,一座足足有一般的區域都已徹底塌陷、被掩蓋的堡壘坐落在這片戰場的最北端,堡壘主炮的炮管彎折了近乎九十度砸在乾裂的大地上,另外兩座光能副炮也呈現出不同的損壞,但其中躍動的電弧卻表示著它們依舊有投入戰場的可能。
而最後一束藍光升起,堡壘大防禦力場落下,同時暗紫色的電弧也跟著猛地一閃——光能副炮重啟了。
硬戰地圖,最難得不是怎麼攻破防禦力場,而是怎麼在防守方的槍線和大炮轟炸下越過這片區域。
在這個地圖上任何運營和排兵佈陣的作用都被火力和當量縮小了,究竟那一方能拿下勝利完全看的是雙方選手的操作。
“所以剛才我們為什麼不ban硬戰要ban天災?”回憶忍不住問道——ESR在確定常楓的實力已經回漲後選ban的是隱匿,剩下的硬戰地圖幾乎沒有一張是身為進攻方的NSD好打的。
不過木夏陽的解釋非常輕易地就打消了所有選手的疑惑:“因為我不想再被天災砸臉了。”
“笑死,難不成我們還真能運氣背到連著被天災砸臉兩場?!”這是回憶下意識就想說出的話,但下一刻他很明智的閉上了嘴巴——如果是NSD的話...還真有這個可能。
第七次天災砸臉,剛好湊個七星連珠,如果進決賽了還有機會湊個九九大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考慮到硬戰地圖中堡壘都是半攻破狀態、防禦力場的防禦能力也下降了將近一半,這種情況下單兵火箭筒並不需要準備的太多,基本人手一發就足夠,而剩下的經濟則被木夏陽購入了兩臺殺人蜂無人機群,以及一架微型機甲的使用權。
攻防模式不能使用智慧坦克但卻能使用縮小版的機甲,木夏陽搞不懂是哪個憨批策劃想出的這種設定。
“開小綠棍還是開小紅棍?”木夏陽在小隊頻道里問道。
常楓聞言面色一變:“別了吧,你不會要用甜點系列的皮膚吧?!”
捏麻是怕對面的副炮秒的不夠準是吧?!
“不行嗎?”木夏陽笑嘻嘻地回道,“這地已經夠荒涼了,放個色彩鮮豔點的沖沖煞氣。”
“你要真敢用甜點皮膚爺今晚不介意幫你沖沖腸道。”
“我焯,求你們直播!”
“行了行了別鬧了。”木夏陽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就隨口一說,肯定不會在這放個靶子給他們打,時間馬上就到了,我直接開猩紅重炮。”
湛藍之劍就是個脆皮,這裡拿出來除了送人頭屁用沒有,幽綠堡壘雖說可以頂住傷害幫他們推進,但也是個被動挨打的角色,能給到足夠火力壓力和反制的就只用猩紅重炮。
雖說只是微型版,但威力也基本能達到堡壘副炮的層級。
此外,在木夏陽看來,需要放置在後方的猩紅重炮沒準也能發揮牽引火力的作用——為了削弱NSD的火力級別,ESR就只能用兩架副炮對猩紅重炮進行射擊,最初的除錯射擊和擊殺射擊至少也能幫NSD的主力拖延足夠的進攻時間,這可比跟著幽綠堡壘一起挨轟要好多了。
倒計時最後一秒結束,第四場比賽正式開場。
“霜楓限制對方的機槍手,注意爆點給堡壘遠端點殺的機會。”
這把常楓開的武器配置是誓約和暗日黑月,本來常楓是挺像把後者換成眾神之棺來打火力的,但他有很大的可能還要處理路長青這個棘手的對手,是以常楓的屬性頁配置也是全敏系。
所以常楓能不能打出田依雪的狙的效果,就只能看他的連狙遠點能不能靠壓槍打出鎖頭掛的效果了。
和整個堡壘相比,NSD的微縮版猩紅重炮就顯得要迷你許多,而猩紅重炮對堡壘的射擊是不需要怎麼除錯射擊的。
於是比賽一開場,一道赤紅光束就驟然劃過戰場射中了ESR的堡壘力場,拉開了這場比賽的帷幕。
堡壘之上,兩道光束緊跟著打出了反制,而由於距離較遠且目標較小的緣故,這兩道光束只是刺啦一聲犁過地面,無論是選手還是猩紅重炮都沒怎麼收到衝擊,反倒是小兵倒是死了不少。
木夏陽一開始的安排很簡單,就是安排著小兵往上衝就完了,先讓ESR的火力幫他們抬一下小兵的等級,等小兵各項屬性都上去後再配合選手往前壓陣,這是在硬戰模式中木夏陽能做出的為數不多的指揮了。
開局後,常楓就踩著一架壓著坦克的戰機殘骸佔據了一個還算好點的射擊角,將誓約切到連狙模式,開著瞄具向著ESR所在的方向看去。
雖說堡壘之外的整片戰場都沒什麼可以利用的地形,但ESR的選手和小兵還是從堡壘裡走了出來搶下了堡壘周圍的殘骸——搶掩體加防線前推,增加NSD推進難度的同時也防止己方一波團滅就被NSD推平的指揮所。
常楓不停側身卡著視野看向對方的陣容,時不時一條槍線從自己的臉上掃過——顯然ESR也注意到了位於NSD那邊的這處高點,而還不知道具體位置的傲世就架著槍瞄準著這個方向。
是以常楓直接開了隱匿(傲世難以再對他進行鎖定,但同樣常楓也不能借著槍線反向鎖定傲世的位置),同時踩了一下腳下一塊鬆動的鐵皮,以此來營造自己已經轉移的假象,對傲世進行誤導。
賭的就是傲世不鎖定自己的位置的情況下不敢露點先點常楓——尤其是在常楓捏著冥淵晦影的情況下。
“現在體會到雪雪的厲害了。”常楓忍不住低聲道,“剛才傲世移動拉的槍線換雪雪來肯定能鎖住他的大致移動範圍,我最多也就鎖定一下固定的槍線了。”
話雖是這樣說,但常楓在‘自我檢討’的同時還不斷把ESR的佈防和選手位置給報出來,要多精確就有多精確...
大有一種凡爾賽的欠揍美感。
“要點嗎?”常楓問道,雖說現在總攻還沒開始,但現在先給ESR一點壓力是肯定沒問題的,他們也總不能看著ESR把防線就這麼給輕鬆補好。
不過木夏陽顯然有更‘好’的想法:“不用,離開當前位置開隱匿往前移動。”
常楓瞬間明白了木夏陽的意思——他在這就能給到ESR壓力,而開著隱匿往前前進則是要配合零充打波雙突擊破點,尤其是這個突擊還能開隱匿和自爆閃光,效果肯定絕佳。
但常楓隱約覺得似乎還有另外一個可能,他下點的腳步突然一頓:“焯裡嗎的木夏陽!你是不是信不過爺的狙?!”
壞了。
讓他看出來了。
木夏陽露出一個坦誠的微笑:“怎麼會呢,只是我們需要你為我們的隊伍做出更大的貢獻,去把霜楓,為了勝利貢獻自己的每一份力量!”
...看得出來,NSD的每個人都非常放鬆,尤其是木夏陽這個逼。
常楓很不滿意木夏陽對自己的質疑,但考慮到勝利的需要,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開著隱匿往ESR的防線前摸去。
而在木夏陽的指揮下,白兔和堡壘則各自帶著一半的機槍手向著側面摸去,拉出槍線開始佯攻,打出壓力轉移ESR對高點的關注,以掩護常楓的潛行。
常楓最後停在了ESR防線前方大概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幾乎卡著ESR的感知極限距離,然後便蟄伏在了這裡。
按照常規硬戰攻防的時間線,進攻方最快也要在八分鐘左右才能把小兵的屬性抬滿發起進攻,在種種意外因素的干擾下這個時間點則可能被延長到十一到十三分鐘,而木夏陽自然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內、ESR最警惕的時候進攻。
他一向喜歡把時間提前。
在五分鐘左右,NSD就發起了總攻——這個時間點看似除了過於提前能打個ESR措手不及外似乎並沒有任何的特殊,但如果把目光放在後方的猩紅重炮上,就能看出木夏陽這個時間點的巧妙。
堡壘的副炮cd大概在一分鐘左右,ESR的除錯設計用了兩輪,之後的兩輪射擊則基本都命中了猩紅重炮,但在第四輪才攻破了猩紅堡壘自帶的防禦力場。
第五分鐘,第五輪射擊還未開始,猩紅重炮大概還能抵抗四發副炮射擊,而這個時間點NSD發動總攻就意味著ESR必須做出個選擇——要麼對前壓的NSD兵力進行射擊,這會導致猩紅重炮繼續給堡壘防禦力場或前線防線施加壓力;要麼優先摧毀猩紅重炮,而這會導致NSD的兵力成功對防線造成衝擊。
木夏陽確信ESR會優先摧毀猩紅重炮,因為和遭受槍線壓制擊殺的NSD兵力相比,猩紅重炮的炮擊顯然更有威懾力。
而ESR接下來的兩炮則再次驗證了木夏陽的猜想,這讓木夏陽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分笑意。
在比賽上,能用來算計的不只是經濟、兵力和雙方選手,總有一個東西是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忽視的——那就是時間。
結果回憶那張魔嘴再次開口了:“感覺ESR這把反應有點慢了啊,我們的兵力和選手衝出了他們的預設防線後他們才意識到這輪不是兵線刷級,衝擊的損失遠比我們預想的要小。”
老實說,回憶說這話的時候木夏陽的臉色當即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因為上一把就是回憶開局對ESR的反應做出質疑後,NSD的指揮所就炸了。
而這並不是特例,和別的戰隊也有類似的情況——木夏陽當然知道這只是因為回憶是戰隊裡話最多性格最跳脫的緣故,但是這並不影響他聽到回憶的聲音後感覺身上突然扎滿了旗子。
一時間木夏陽竟是真的有些猶豫要不要先回守一波,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捏麻他們是進攻方,這次進攻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讓他們輸掉比賽,甚至同樣也能對ESR的防線造成一波衝擊。
所以他為什麼剛才要慫啊?!
於是木夏陽無視了回憶的逼逼叨,繼續看著地圖觀察前線的戰況。
在零充到達指定位置後,蟄伏許久的常楓終於出場了。
一發黎明必至直接將面前的小兵和噠噠噠全部閃成了瞎子,細雨立刻落位張開力場擋下ESR驟然凌亂起來的槍線,同時後續的小兵也終於到位,常楓和零充兩人立刻從兩側對防線發起了衝擊,非常輕鬆地就在ESR的防線上鑿開了兩個缺口。
以點破面,這兩個缺口在突擊兵的衝勢下很快就擴大了起來,而路長青也很快出現在了常楓的面前——和之前一樣,他是來對常楓進行攔截的。
常楓對此的評價是——路長青根本不長記性。
朝聞道加赴火,常楓再次進行了一場自爆式進攻,槍口再度塞在路長青的臉上完成擊殺後死亡。
缺口已經開啟,NSD沒了常楓可以繼續進攻,ESR沒了路長青可是很難打出反制。
而且相比較於進攻,防守也確實不適合路長青的風格。
雖然常楓陣亡後其中一個缺口很難在有所擴大,但零充那一邊卻是沒有人能阻止他繼續撕裂ESR的防線,尤其是在白兔、薔薇、回憶和戰車都守在零充身邊的情況下,明明佔據優勢的ESR防線卻如裂帛一般被輕鬆撕裂開來。
七分鐘不到,ESR就被NSD攻破了外圍防線,堡壘的兩座副炮雖然成功清掉了猩紅重炮,可在NSD兵力已經兵臨城下的情況下,ESR的堡壘副炮也很難在對NSD造成壓力。
哪怕NSD的小兵死亡復活後需要重新趕赴最前線,可用副炮來對付這些零散的兵力,屬實是拿大炮打蚊子了。
本來該對NSD造成極大威脅的堡壘副炮,在清掉NSD的猩紅重炮後就這麼失去了作用。
而NSD也不是沒有任何付出,在團隊經濟有限的情況下他們之後的進攻可就沒有充足的進攻道具了。
不過對於別的俱樂部而言,NSD的這番操作也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思路。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本來還有反擊餘地的ESR,在之後的防守中確實表現的有些...不盡人意。
甚至不盡人意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潰敗。
在十發單兵火箭筒撕開了ESR的反向後,ESR的阻擋就顯得格外無力——似乎在他們看來九分鐘被破掉堡壘防禦力場就已經徹底沒了翻盤的機會,尤其是隊內雙機槍和路長青體系外的幾個新人,他們的表現完全可以用辣眼睛來形容。
於是NSD非常果斷的開了殺人蜂無人機機群,直接平推了ESR的指揮所。
最後在十一分鐘左右,NSD拿下了對陣ESR的第四場比賽的勝利。
半決賽,ESR對陣NSD,NSD以三比一的比分拿下勝利,這個戰績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無論是解說還是觀眾還是NSD的選手。
先不提在大眾眼中只有三成機率拿下比賽的NSD贏得了比賽,絕大部分觀眾都認為這場比賽會打滿bo5,,而兩個隊伍也會在這場比賽中拉滿韌性展現出精彩的比賽。
但他們連bo5都沒打滿,只打了四場。
而且第四場的比賽中ESR的表現更是離譜到了極點。
“會不會是第三場大優勢被翻盤後ESR的選手心態崩了?”一些觀眾小心翼翼地開始猜測了起來。
這些猜測的觀眾還算禮貌,進攻性強一點的粉絲或黑粉或路人卻是已經嘲諷了起來。
“說實話,不說NSD了,就算是換LX來,這第四場比賽他們也有十幾種辦法把比賽拖到十七分鐘,十一分鐘,個人經濟甚至沒有累加滿,ESR這就放棄了?”
“之前NSD的送兵給了他們不少個人經濟,可能ESR覺得等到十三分鐘個人經濟也會被追平,所以覺得沒了希望?”
“但至少他們還能打團嘗試翻盤啊?!至少他們還有操作的空間啊?他們連操作都不想操作了!”
“...等麥克瘋出來後聽聽吧。”
“你們先別急,都先別急...瑪德讓我這個ESR粉絲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