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印堂有懸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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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羊角是反的,另一半是正面的,這種叫順卦。兩個都是正面(背面)的叫陰卦,兩個都是反面(內面)的叫陽卦。一個立起來,一個倒下,這叫回頭卦。一般求卦都會打三次。把自己的願望向神靈說出,然後向神靈說明,以求何種卦示現。一次比一次的願望遞進,這才是真正的問事卦。”

說到這裡,師父又擲了一卦,口中念道:“今借法壇一用,祈請本派茅山祖師指示,若與陰地有關,請以陰卦示現,與陽事有關,請以陽卦示現。”

只聽“啪”地一聲,羊角聖盃,全是背面朝天,此卦為陰卦,說明與陰事有關。

師父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他接下來又打了第三卦,“今借法壇一用,祈請本派茅山祖師指示,陳婆是否去了鬼村?若是,請以陰卦示現,若不是請以陽卦示現。”

“啪”地一聲,羊角聖盃落地,一邊呈反面,一邊立著。是一個回頭卦。意思很明顯,是神靈在告訴師父,此地不可以去,或者說此事不能問。

師父望著地面上的卦象,一臉陰沉地嘆了口氣道:“不管了!有些困難總是要去面對的。”

說完,他又對著面前的神像鞠了三躬。

師父把羊角聖盃撿了起來,放回到先前的貢桌上,一臉嚴肅地把我和林敏叫到了身旁。

“你們兩個聽著。現在我的朋友遇到了一點麻煩。我現在就去找他們。你們千萬別離開這個太陰廟。我怕那個梅山惡道人董七還會來找你們的麻煩。那傢伙眉頭緊連,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心胸狹窄之人。他肯定會跟蹤我們。”

林敏聽了這話,有些不服氣地把腰間的槍拔了出來,滿臉氣憤道:“如果他還敢來放猖兵的話,我這次一定將他拿下。”

“沒用的!這種人陰險得很,不是說有槍就可以對付得了的。他又沒有犯什麼法,難道你能說他放猖兵。然後抓他立案?”師父朝林敏反問道。

“這個,倒不可以。”林敏有些尷尬地答道。

師父笑了笑道:“所以說。江湖上的事情,只能以江湖規則去辦。”

說到這,師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不過你們放心。這裡是太陰廟,鬼能進,人也可以進。但惡道人不可以進。因為他們身上揹負的殺業太重,傷害過太多的陰靈,若進此廟,必會遭到神罰。所以你們在這太陰廟裡,是安全的。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別隨意的出這個廟。”

“是!”我和林敏異口同聲地點頭道。

師父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四張符,分別遞給我和林敏每人兩張符,“拿著!這是‘六丁甲符’可以護身,但殺不了鬼。此處是陰廟,受陰神庇護,不可亂殺生,哪怕是陰靈也不可。”

說到這裡,師父向我伸出了手,一臉嚴肅道:“小子,把剛才我給你的‘關公斬鬼符’還給我。我怕你在這裡亂用符,犯了禁忌。”

“好吧!”我只好老老實實地把那一沓符還給了師父。

望著那符膽上隱隱可見關公二字,我的心裡就有些不捨,心想,還沒有好好的試一試這符的威力呢!這會兒就被師父收回去了。真是有點可惜。

“走了,如果師父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兩個小時之內,一定會趕回。”師父說完,便匆匆朝外邊走去。

“師父,那要是你兩個小時之內沒有回來呢?”我擔心地問道。

師父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悅道:“如果真的回不來,你小子就高興了是吧?然後,你就可以娶那個陰妹子為妻了對吧!”

師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嚇得我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要不要來找你。”

“你來了也沒用。”師父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頓了頓道:“小子,我告訴你。別打那死丫頭的主意。我現在就去替你,把這斷陰緣給斬斷了。”

“師父!別……”我心裡無比的著急,鼓起勇氣朝師父道:“你能不能別殺殷靈。”

說話間,我便朝師父的身旁走了過去。

師父眉頭一皺,立馬將背後的那一把桃木劍抽了出來,手指著我道:“給我滾回去!這事輪不到你來教師父。”

望著師父離去的背影,我的心中好一陣難過。一想到師父是拿著桃木劍去殺殷靈,我的心裡無比的難過。

在我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出殷靈在小溪旁用清水清洗胸口那一道傷口時的情景,想到她緊皺眉頭的樣子,那感覺就好比是自己的胸口在痛似的。

很快,我又想到在師父家中時,殷靈一臉絕決地剪下那一綹黑髮時的情景。當時的她一定很傷心,很難過。

以師父這牛脾氣,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想到這,我坐立不安。

“敏姐,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我便朝廟門外跑去。

“喬陽!別去!”林敏追了上來。

“我去去就回,敏姐,你別攔我。”我朝林敏一臉認真道,林敏沒有再來追我。

我咬了咬牙,轉身便朝門外跑去。

剛跑幾步,便與一道人影撞在了一起。

“哎喲!”

“你他媽的瞎眼了。”一位女孩子生氣地朝我吼了一句,一邊罵,一邊用手揉著胸口。

我抬眼一看,差點就嚇暈過去了。

這女人不就是那個在河邊吃活魚,腦袋上長了一對貓耳的那個貓女蔣文娟嗎?怎麼會在這裡碰到她!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死女人朝我的身上撲來,然後各種貓爪伺候,電影裡就是這麼演的。

然而,眼前的蔣文娟,卻只是裂嘴朝我笑了笑,用手掠了一下耳邊的頭髮,一臉微笑道:“帥哥,真是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對了,來介紹一下。他們是我的同學。”

說罷,蔣文娟朝身後一招手,叫了一句:“喂!快過來,這位帥哥就是我說的那個好男人。他叫喬陽。”

他大爺的,這死丫頭太嚇人了。大夜晚的在這裡出現。

還好,這次蔣文娟撩起頭髮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貓耳。我的心裡也不那麼害怕了。

我朝她身後望了望,很快有三男一女迎了過來。

其中一位男生熱情地朝打了招呼,“你好,我是蔣文娟的男朋友,我叫方濤。這是我的同學肖娜娜和雷小鋼、這位是龍威。剛才我聽將文娟提到過你,謝謝你對她的照。既然來了,就一起進廟裡坐坐吧!”

那名叫方濤的男子朝我微微一笑道,眼神中掠過一絲陰冷的笑。

當我與方濤的眼神相碰時,很快便令我有一種莫名的心亂。不知為何,這傢伙的眼神看起來怪怪的。

可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我仔細打量著這傢伙的面相,只見此人的命宮處,有一道不是很明顯的懸針,像是被什麼從印堂穴的上方,切了一刀下來似的。

按說,這個年紀的人,不應該有懸針出現才對。

在相學中,命宮代表的是一個人一生運勢的總起伏,若在命宮的位置出現了懸針,多數不是什麼好事,傷子女。男右女右,偏左傷男,偏右傷女。

此人逢中,這個年紀應該也不會有子女,說明只能傷的是他自己。

年輕輕輕就在命宮的位置浮現出懸針,而且懸針從司空到中正貫穿到印堂穴,逢中劈下。這三個位置在相學七十二部流年裡,管的正好是22歲到28歲的流年。與他的年紀正好對應。

再看,他額前的那一道懸針最深的地方就在司空位,而且長了一顆痘,更要命的是這傢伙的痘被擠破了。

此相正好應了袁叔《相法口訣》裡的“懸針穿空過,見血必有禍,若逢流二十二,七月十五敲銅鑼。”

這句口訣的意思是說,如果一個人的懸針,從司空的位置起,見到血的話,必有禍。如果那一年的流年正好是二十二歲的話,過不了當年的鬼節,也就是七月十五前就要敲鑼打鼓送上山了。

“兄弟,方便問一下你,今年多大嗎?”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六月份滿22歲。”方濤笑著朝我答道。

一聽這話,我的心像是被什麼給擊了一下,隱隱感覺到,今晚肯定要出事。

我真想和這傢伙說,讓他小心一點。

一般流年不順的人,是不宜去陰地的。尤其是這種地方。可我記得,這五人在來的時候,好像說過要去山腰的太陰廟探險,說是去挖那裡的金扁擔。

我去!這人流年運氣這麼差,還去挖墳,這不是找死麼?更何況,他的女朋友是一個貓妖,陰氣極重。完了!這傢伙,如果沒有人指點,恐怕今晚就會死在這裡。

想到此,我心裡不免有些為這小子擔心,真想好好勸一勸他。

可是,我說了,人家恐怕也不會聽啊!

我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和這小子旁敲側擊地提醒一下。

“兄弟,你相信運氣嗎?我看你的面相,流年運氣不太好啊!最好少去做一些冒險的事情。”我說。

“哈哈!哥們,一定是蔣文娟剛才已經告訴你說,我們是來這裡挖金扁擔的吧!沒關係,我方濤不是什麼小氣之人。既然來了,那大家一起玩吧!其實,金不金扁擔的,我也不是很相信,出來玩嘛!主要是圖個樂子。”

方濤說著朝自己身後的幾名同學笑道:“你們說是不是?”

“對!”

幾名大學生都一起笑了起來。

見這些傢伙一個個笑得,無比開心隨意的樣子。我知道,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便決定下山去。

誰知,剛要轉身。

卻見廟裡的林敏也迎了出來,她一下挽住了我的臂彎,盡顯嫵媚地,使了個眼色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來,玩個痛快吧!”

林敏的眼神怪怪的,看得我搞不清狀態。感覺這丫頭在向我暗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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