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悽慘的戴沐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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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克學院。

每天白天進行完體能修煉、夜晚修煉玄天功,清晨起來繼續修煉紫極魔瞳,唐三夜以繼日、迴圈往復。

沒有停歇。

一大早,唐三在修煉完紫極魔瞳之後,又在操場簡單練習了一下暗器,這才準備前往食堂吃早飯。

還未進門,他便聽到戴沐白與馬紅俊之間的竊竊私語。

自從朱竹清離開之後,戴沐白陷入短暫的幾天無能狂怒之後,隨即也不再在意,如今再度陷入了之前醉生夢死的狀態。

飯桌上,傷勢已經恢復的馬紅俊正在吃著早飯,戴沐白湊過來,悄咪咪地問道:

“胖子,我之前聽聞你和大師……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快告訴一下哥哥,哥哥給你保密,保準不告訴別人。”

聽到戴沐白的調侃,馬紅俊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下來,激動地站起來:

“戴老大,你在胡說些什麼啊,這怎麼可能,哪有這種事?”

戴沐白邪魅一笑:

“胖子,我都還沒說是什麼事情呢,你急什麼!”

“我……我哪有。”

馬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嘿嘿,我可是注意到了,大師前不久研究完你的邪火,從醫務室裡走出來後,可是在房間中整整趴了一個星期才下的地,不是你對大師做了些什麼,那還會是誰?”

戴沐白淫邪的一笑。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一柄鋼針突然破空而至,‘叮’地一聲射到了戴沐白麵前的桌子上,入木三分。

唐三冷冽的聲音從飯堂門口傳入:

“你們要是再私下妄論我的老師,休怪我不客氣。這是第一次,我希望這也是最後一次,否則……哼!”

說完,沒有進入食堂,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唐三……”

戴沐白恨恨地盯著唐三離去的背影,胸中怒火中燒。

可一想到唐三渾身的毒與暗器,他的內心又不由得慫了,暗自將心中的不滿嚥了回去。

也沒有再與馬紅俊繼續議論之前的話題了,他可不希望之後的某天,唐三突然來到他的面前,看著他來上一句“你已有取死之道。”

只是現在的他,很顯然也已經沒有了吃飯的心情,猛地站起身,一臉不爽的朝著食堂外走去。

只是當他走出食堂後,不知為何,左眼眼皮沒來由的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陡然間湧上了心頭。

“那唐三該不會因為這個……就暗中對我下手吧!”戴沐白不由得想到。

回想起這段時間與唐三接觸以來對他的瞭解,他覺得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謹慎起見,戴沐白還是決定出去躲兩天,暫時不與唐三見面的為好。

……

史萊克學院的大門外。

此時正站著四人。

兩男兩女。

站在最中央的是一名身穿白衣,一身凜然的氣質老者。

在他的左手側則是一名儒雅的中年人。

他的右手側則是站著兩名相貌極美的少女,看上去都在十二三歲的模樣。

來人正是寧風致、寧榮榮、朱竹清以及劍鬥羅塵心。

七寶琉璃宗一門雙鬥羅,當宗主離開宗門外出的時候,總會有一名封號鬥羅跟隨,另外一名留在宗門坐鎮。

這次為了能夠來史萊克學院給寧榮榮出一口氣,塵心和古榕更是在宗內打了一架。

不過看到現在站在此處的是劍鬥羅塵心而不是骨鬥羅古榕,兩人間的這場爭鬥已經明瞭。

“榮榮,竹清,這就是史萊克學院?”

塵心看著面前這座坐落於一個小村子裡,僅有一個簡陋的木牌充當牌面的學院,緩緩皺起眉頭。

“劍爺爺,沒錯,學院就是這裡。”寧榮榮點頭。

塵心聽聞,冷哼一聲,看向一旁的寧風致:

“哼,風致,看看,這就是你之前給榮榮找的學院,在這種學院學習,榮榮能不被欺負嗎?”

“都是你這個當父親的失職。”

寧風致尷尬地一笑,無言以對。

“劍叔,我們還是先進去學院吧!”寧風致果斷轉移話題。

幾人步入學院內,巧不巧的,恰好與正要外出的戴沐白迎面相遇。

“爸爸,劍爺爺,他就是戴沐白。”寧榮榮站出來,手指指向戴沐白。

戴沐白聽到聲音抬頭,第一眼便看見了手挽著手走在一起寧榮榮與朱竹清。

目光落到朱竹清身上時,他頓時怒火上湧,正要發作。

可是下一刻在看到寧榮榮身旁的那個白衣老者以及另一旁那位儒雅的中年人之後,心臟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他大體猜到了來者的身份,心中湧起一抹不詳的預感,腿肚子更是微微顫抖。

當初寧榮榮剛來到史萊克學院的時候,戴沐白以為她只是七寶琉璃宗的一名普通弟子,打了也就打了。

後來知曉了寧榮榮竟然是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的女兒後,很是擔驚受怕了一陣。

誰家大宗少主會跑到如此一個偏僻的史萊克學院來上學啊。

他要是一開始就知道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宗宗主之女,再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打她啊!

那老者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實力顯然不低。

“你,就是戴沐白?”

塵心開口,聲音不高。一股凌厲的壓力已經在其身上爆發出來,降臨到戴沐白身上。

感受到身體上的壓力,戴沐白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住。

“就是你之前欺負我家榮榮,還敢對她說出那樣的話。”塵心殺氣凜然的瞪著戴沐白。

“前……前輩,之前我並不知道寧榮榮的身份,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啊。”戴沐白解釋。

“誤會,呵!好一個誤會。”

塵心的話音落下,釋放而出的壓力頓時猛增。

戴沐白周身的空氣頓時變得扭曲了起來。

下一刻,戴沐白再也承受不了這般龐大的壓力,臉色驟然大變,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幾人面前,七竅中鮮血噴湧而出。

身上的骨骼更是漸漸承受不住這番壓力,傳來‘咔咔’地碎裂聲,身上的白虎武魂應激出現。

“前輩……饒命啊。”

“榮榮,饒命啊!”

“竹清,救命啊!”

戴沐白跪倒在地上,口中求饒,哪還有之前欺負寧榮榮時候的不可一世。

作為九十六級的超級鬥羅,僅僅只是釋放而出的壓力,都足夠瞬間壓爆此時的戴沐白。

朱竹清看到這一幕,聽到戴沐白的求情,有些不忍心。

剛想要向劍鬥羅求個情,胳膊已經被寧榮榮狠狠的抱住,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動作。

“放心,劍爺爺有數!只是教訓一番,不會殺了他的!”

朱竹清咬了咬牙,狠下心來。

“不用想著向竹清求情了。”

劍鬥羅看著戴沐白很是隨意的說道:“今天此來,除了教訓一下你之外,還有一件事情,竹清。”

聽到劍鬥羅叫自己的名字,朱竹清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跪在地上的戴沐白麵前。

她低頭看著這個曾經名義上是自己未婚夫的男人,眼底劃過一抹不忍,但隨即堅定下來。

“戴沐白,我現在已經加入七寶琉璃宗了。”

朱竹清的聲音很是冷靜:

“你我之間的婚約,自今日起,正式解除。從此以後,你我二人,婚嫁各不相干,再無任何瓜葛。之後,我會親自修書告知星羅皇室與朱家。”

聽到這番話,本就被巨大壓力壓迫的戴沐白沒有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噗——”

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向朱竹清,眼神裡滿是一股強烈的不甘與被背叛的屈辱。

作為星羅帝國皇子的他可他清楚了,一旦徹底失去與朱竹清的這份婚約,他就徹底失去了將來和自己的皇兄競爭皇位的資格。

他的後半生,將會徹底淪為兄長手掌心隨意擺弄的玩物。

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大腦一熱,瞬間沖垮了理智,也顧不得他此刻的境遇,怒罵出聲:

“你這個賤……”

然而下一刻。

“哼!”

隨著劍鬥羅的一聲冷哼,施加在戴沐白身上的壓力陡然暴漲,打斷了他的話語。

戴沐白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徹底被巨大的壓力按壓在了地面上。

“竹清雖說現在還不是我的正式傳人,也得叫我一聲老師,豈容你在這裡放肆。”塵心冷冽出聲。

就在這時,一道鷹鳴之聲響起,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戴沐白的身旁。

巨大的翅膀在其身後揮動,七枚魂環在其身後律動,正是貓鷹武魂弗蘭德。

看到此刻戴沐白被劍鬥羅壓在地上,以及站在對面的寧榮榮、朱竹清兩人。

弗蘭德面色一變,心中已經大概猜到了了眼前這一幕發生的緣由。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怒,先是看向塵心以及寧風致,緩緩地行了一禮。

“原來是寧宗主以及劍鬥羅冕下蒞臨我校。弗蘭德有失遠迎。”

行禮過後,繼而抬頭冷聲詢問道:

“不知道我這學生是如何得罪了寧宗主以及劍鬥羅冕下,要讓他跪在此地受到此等懲罰?”

“呵呵!為何?”劍鬥羅聽聞冷哼了一聲。

“因為不敢惹事是庸才嘛,這可是你史萊克的教學宗旨。打了小的,那自然就該老的來撐腰了!”

“這……”弗蘭德嘴角牽動了一下。

你用我的武器用來攻擊我,這合適嗎?

“但我七寶琉璃宗的少主,還有我塵心收下的學生,可不是誰都能欺辱的物件。”塵心緊接著冷冷地回道。

話音落下,施加在戴沐白身上的威壓,非但因弗蘭德的到來而減弱,反而因為弗蘭德的質問,又重了三分。

此刻戴沐白身下的地面在巨大的壓力下,緩緩向下發生著凹陷。他徹底地被按入地面中,七竅流血。

身後的白虎虛影哀鳴著,幾乎要潰散。

“冕下!”

弗蘭德面色狠狠地一變。

隨即皺眉,看向一旁寧風致,語氣著急:

“寧宗主,當初的事情我大概知曉,此事是戴沐白冒犯在先,我史萊克學院絕不包庇。還有他與竹清之間的事情我無權過問。

但……教訓至此,也該夠了吧?而且……”

弗蘭德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當初可是寧宗主親筆來信,讓我好好管教寧榮榮的,如今卻……”

寧風致這時緩緩站出,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但語氣卻不由重了幾分:

“正是因為我念及當初來信的緣故,現在我才會心平氣和地站在這裡與你講道理。對於戴沐白也只是略施小懲罷了,弗蘭德院長!”

他微微側頭,看向弗蘭德。

“若是換做一個陌生的學院,一個陌生的魂師敢欺辱榮榮,欺辱我七寶琉璃宗的少主。那麼那個人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學院是否還存在的問題。”

“你……”

弗蘭德心中屈辱,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受。

但斗羅大陸向如此,以實力說話,面對劍鬥羅絕對的實力壓制,弗蘭德即便心中再氣,也是敢怒不敢言。

哪還有曾經教學生‘不敢惹事是庸才’時的囂張氣焰。

直到這時,寧風致才抬手,示意劍叔可以稍微收一下威壓了。

塵心這才將封號鬥羅級別的龐大壓力緩緩收回。

威壓消失,此刻的戴沐白卻已經徹底癱倒在凹陷地面上,一動不動昏死過去。

不僅僅是七竅流血,皮膚下的多處血管在巨大的壓力下破裂,看起來像是一個血人。體內的內腑與骨骼也受損極重。

雖然沒死,也差不多丟了半條命,即便後續能夠治療好,以後的修煉速度也會大打折扣。

朱竹清狠下心來,緊咬著牙轉過頭去,不再去看戴沐白的慘狀。

她知道,自己今天踏出這一步,就已經徹底地沒有回頭路了!

寧風致看著弗蘭德,轉而問道:

“弗蘭德院長,我此行還有另外一件事。我們這次來貴院還想要見一見貴院的唐三一面,不知到他此刻在何處。”

“寧宗主,不知你找唐三有什麼事情?”

弗蘭德警惕地詢問道。

“我聽聞唐三手裡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寧某很感興趣,想找他合作一下。

、況且,我也已經知道貴院的唐三就是當初昊天鬥羅的兒子。上三宗一向同氣連枝,我這個做長輩的也自當過來認識一下。”

弗蘭德僵硬的面龐扯了一下,扯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現在就在學院內。”

不一會兒的功夫,此處發生的動靜漸漸吸引了學院內的其他人員。

唐三、奧斯卡還有剛剛吃完早飯的馬紅俊以及學院的其他幾位老師們匆匆趕來此處。

幾人看到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戴沐白不由得大吃一驚,只是在感受到劍鬥羅一身的強橫威壓,沒人敢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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