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頭打聽訊息(1 / 1)
“學長,你認識一個叫王麗的女同學嗎?”
“呃,不認識!不認識!”
...
“學長,王麗同學你認識嗎?
“不認識!”
...
“學姐,你認識一個叫王麗的女同學嗎?”
“呀!嚇死人了!不認識!不認識!”
...
“學姐,你認識王麗同學嗎?”
“不認識!勸你別多事,邪的很!”
...
操場上的長椅上,老遠就看到初九無聊的坐那晃著雙腿。
還留在學校的畢業生並不算太多,圖書館、籃球場、羽毛球館我們遇到的學長們都打聽過了。
午飯的時候,初九問我們怎麼才能知道哪些是畢業生學長?
張峰隨口說了句,你就看那些下午兩三點臉上還寫著剛睡醒的就是。
我和初九坐在長椅上交流打聽到的情報,多半學長表示不認識王麗,有小部分學長嘴上說不認識但神態有些慌張。
極個別的學長提醒我們不要打聽這個人,也不願意告訴我們為什麼。
唯一有用的資訊,就是初九從一位學姐口中得知,王麗之前也在食堂小面那家做過服務生。
“這個時間點女老闆會很忙,我們得等到晚上食堂下班再去。“
初九提醒我,記得去的時候帶兩包好吃的瓜子,麵館的女老闆最愛吃瓜子。
我們把希望寄託在小面女老闆那,剛好初九下午要去麵館做服務生。
初九意思是他先會跟女老闆提前知會一聲,王麗的表弟晚些時候想過來問她一些事情。
由於晚上我還有一堂大課,和初九約好了晚課結束後面館見面,我便回到教學樓。
下課後,我特意出了學校,在附近最大的百貨店買了兩包迎春牌瓜子,一包奶油的,一包焦糖的。
到了食堂一眼便看到穿著工作服站在麵館門口的初九,看樣子剛收拾完畢廚房的樣子。
“鍋鍋,我跟女老闆打聽了一下王麗,她忽然變的心事重重,就說等食堂打烊了再說。”
“你們老闆呢?”我隨手把裝著瓜子袋子遞給初九,在麵館並沒有看到女老闆的身影。
女老闆之前說有事出去一下,差不多打烊就能回來,初九和另外的員工早就收拾好麵館,也沒見她回來。
“鍋鍋,我們坐那邊等會唄。”
初九指著門口的椅子,估摸著女老闆很快就應該回來了。
兩人坐在食堂大廳聊了將近一個小時,依舊沒看到女老闆的身影,我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她有可能故意躲著我。
初九鬱悶的抓著頭髮,她老闆晚上一直都在店裡的,每天拿計算機敲完當天的帳才會離開。
“要不你在桌子上隨便寫個字吧,我們玩個遊戲打發時間。”
初九一聽有遊戲玩,站起來揉了揉發疼的屁股,手指伸到水杯裡蘸了蘸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坐”字。
“我靠,初九,你這字也太醜了吧!”
初九撇著嘴,盯著坐上的字看了半天,沒覺得醜,他可是寨子裡漢字寫的最好看。
大概是你們寨子裡壓根就沒有人會寫漢字吧,初九的字確實醜,我盯著桌面看了半天,才看出來初九寫的是一個“坐”字。
上面兩個“人”寫的太分開,導致下面看著像個“寸”字。
再結合我們現在的情況,我很快分析出,他老闆娘早回來了而且就在附近。
“鍋鍋,你跟我說說為什麼?”
我讓初九隨便寫個字,初九沒經過思考隨手寫出來的字,肯定是跟他此時的氣運有關聯。
這個坐字上面的兩個人寫的這麼分開,不就是說我們的現狀嗎?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
下面的土字初九沒有寫清楚右邊,看起來更像是個寸字,說明我們等的人就在初九的方寸之間。
又等了一小會,看來女老闆是刻意不願意見我們,我和初九決定先回寢室。
剛走出食堂大門,初九指了指不遠處的樓梯臺階。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坐在臺階上盯著遠處的地面,她手指間夾著一根菸,菸頭都快要燙到手指了也沒有發覺。
看她面前丟棄著不少菸頭,應該是在這裡坐了很久。
“老闆。”初九輕聲喊了一聲,走過去坐到女子旁邊的臺階上。
女老闆抬起頭看到我們,用衣服袖子擦了擦淚水,遞給我一根菸:“抽嗎?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會抽一些,平時也不抽。”
我盯著女老闆的面相,心裡馬上就有了底,這是一個心地極度善良的女人,可惜婚姻不是太好,不久還會有小財運,我擺擺手指著初九手裡拎著的瓜子:“我不抽菸,嗑瓜子就行。”
女老闆丟掉手裡的菸頭,拆掉初九遞過去的瓜子:“聽初九說了,你是王麗的表弟吧?初九幫我端杯水過來。”
“嗯,是她表弟!”我點頭回答。
女老闆看著我冷笑了一聲,讓我還是說實話的好,她算是王麗在這個學校最好的朋友,兩人無話不說,王麗根本沒有表弟。
女老闆嗑著瓜子,盯著地面上的菸頭和瓜子殼:“你和初九都不是普通人吧?”
見我沒有說話,女老闆繼續說著,其實她也能猜的出來,初九是她店裡員工中唯一沒有打碎過碗的,在滿是油漬的大理石地板上走路從來都穩穩當當。
“他是特別,自從他來了之後,我店裡的生意好了很多,周圍所有人笑容也變多了。”
第一眼就有好感的人,一般心底都善良,多是感性的人。
我也沒有藏著掖著,把張峰的事情和王麗的殘魂藏在湖中,以及剛才從她面相上看出來的資訊說了出來。
女老闆並沒有過於驚訝,整個人有些平靜的離譜,完全沒有正常人聽到這些事情的反應。
我猜測她或許知道王麗的殘魂還在學校的事情。
初九端著兩杯熱水出來,女老闆喝了一口就狠狠地白了初九一眼,這孩子肯定是想燙傷自己沒人跟他搶瓜子吃。
“我跟你們說說王麗這丫頭吧。”
三年前,女老闆因為老公出軌,離婚後來到重慶這座城市,用她所有的家當在我們學校租下這個麵館。
一來是因為學校環境簡單,二來是因為她除了做的一手好面外,並不知道自己還適合做什麼。
麵館開業後的前幾天,由於沒有僱傭到合適的幫手,每天忙的團團轉,王麗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王麗點了一份碗雜麵,付賬的時候發現飯卡和錢包找不到了,本就清秀的女生忽然手足無措的臉色通紅。
女老闆告訴王麗先吃,等下次過來一起付賬,王麗也沒有拒絕,端著麵條找了個角落安靜的吃完。
吃完后王麗竟端著空碗走進麵館的廚房,跟正在洗碗的女老闆小聲的說著她來幫忙洗,女老闆跟王麗就這樣認識。
第二天王麗堅持要付賬,並強烈要求再次幫女老闆刷碗。
麵館忙的一團亂的女老闆,剛巧缺人就同意了,就這樣王麗課餘時間成了麵館的工作人員,可卻不肯要一分錢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