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個婆婆好像不是人(1 / 1)
“房屋的風水格局也不犯煞,氣流平穩緩慢,聚而不散,從小雨的面相上看氣血執行通暢不像是招惹不乾淨的東西,初九要不你開了天眼再仔細看看。”
從進入這棟老樓的大門開始我就開始觀察房屋的佈局,整個住宅區的樓典型的坐北朝南,方正格局,一般早些年用於部隊建設的圖紙設計。進門之後,房間佈局合理,廚房、衛生間、客廳、臥房、陽臺儼然與五行相對應,光照時間不多不少,氣流平穩舒適,雖然靠近車站但住在這裡的人應該睡眠質量很好且不容易生病。
初九沿著房間轉了一圈,坐回沙發:
“鍋鍋,別說怨氣了,連汙濁之氣都不太濃,除非!”
“除非什麼?”
“沒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這房子比起新建的房子某種意義上還乾淨哦!女孩子的房間就是香,不像我們寢室只有臭襪子的味道!”
初九或許會想到寢室臭襪子的味道了,臉上做了個嫌棄的表情。
“來喝橘子水,小心燙哦!”小雨端著兩個小巧精緻的玻璃杯剛在我們面前的茶几上。
“姐姐,啥子是橘子水嘛?”初九目不轉睛的盯著杯子裡橘黃色的水。
“就是橘子味道的水,就像是吃了一個橘子一樣。”
小雨剛說完就見初九就把熱氣騰騰水杯端起來,一邊吹氣一邊說:
“姐姐,我和鍋鍋剛才看過了,這房子附近沒有髒東西的!”
“不可能呀!我親眼看到的!我還是給你們說的詳細一點吧!”
小雨所說的詳細一點竟然是從跟我從火車上分別後開始說起。
當時下了火車,小雨跟其他的同事會和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另一坐城市,那裡有一個新的醫學實驗專案,小雨雖然只是第一醫院的一名護士,但她的另一個身份卻是她大學導師也就是第一醫院副院長的科研助手!很多時候她和導師的配合比起其他的醫生更加的默契。所以重要的醫學實驗導師總是會讓她一同參與課題研究。
具體的研究專案小雨沒有跟我們說,只是提了一句她們簽署了保密協議,都是一些利國利民的醫學研究專案,國家的醫療技術水平突破跟他們這些科研人員的關係密不可分。
大概一週時間左右專案成果有了新的突破,其他的醫學專家們需要留下來繼續研討下一步的專案,實驗報告由小雨送回醫院,同時要替導師值班一段時間,這個社羣衛生院便是她導師平時的辦公場所。用她導師的話說這裡不像大醫院,沒有那麼多的事情煩她有足夠的時間考慮課題的事情。
這棟老房子就是衛生院的醫生以及家屬的居所,據說以前是部隊的房子。現在這個房間本就屬於她導師的,只是她導師從來沒有住過,於是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住了進來,畢竟這裡上班特別近很方便。
一個多月來或許是因為職業的關係也可能是小雨長相甜美又特別有禮貌,逢人就打招呼,基本上這棟樓以及小巷子裡的商家老闆都認識她,平時有個傷風感冒啥的去衛生院指定要找小雨拿藥。
其中有個歲數大的老婆婆,這麼久一共見過三次,小雨記得如此清楚是因為這個老婆婆是唯一一個小雨打招呼的時候對小雨不理不睬的人,而且表情特別的奇怪,笑起來感覺到陰森森的。
這個老婆婆住在緊鄰著小雨的另一棟樓,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小雨剛搬來沒多久早晨上班剛下樓在院子裡遇到的,老婆婆應該是去門口的菜攤剛買完菜回來,或許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再加上年久失修的路面坑坑窪窪的,老婆婆走的很是費力,半天才挪動一步,小雨擔心她摔倒跑過去扶著老婆婆的胳膊,原本低著頭走路的老婆婆停下步子,腦袋一點一點的緩緩抬起了,又一點一點的轉過頭,正常人這個動作就是一兩秒的事情,老婆婆足足用了一分多鐘,感覺脖子每轉動一點就會抖動一下,都是件非常費力的事情,小雨會議說就像機器齒輪沒有加潤滑劑的感覺。
老婆婆轉過頭後,對著小雨笑了一下,這一笑差點讓小雨崩潰,老婆婆的一邊嘴角揚起,另一邊的嘴角以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動作,然後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樓梯入口,小雨就這樣扶著老婆婆走到那邊,明明十米不到的距離硬是走了好幾分鐘。到樓梯口附近,老婆婆掙開小雨的手,指了指院子大門示意小雨可以離開了。
第二次遇到老婆婆的時候是一天的夜裡加班回去,天徹底黑了,那幾天住宅樓院子裡的路燈壞了,好在小雨離開衛生院的時候帶了手電筒,手電筒微軟的光芒在漆黑的院子中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僅僅是照亮了一點距離,小雨加快腳步往樓梯處走著。
快要進入樓梯的時候,手電筒隨著小雨胳膊晃動照射到院子中平時乘涼的石桌處,一個黑色微微駝背的背影正對著她的手電光,小雨喊了一聲婆婆這麼晚你怎麼還不回家?老婆婆坐在那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小雨的問話。
“姐姐,橘子水喝完了!”初九打斷了小雨的述說,小雨為初九添了一杯水後,看了看客廳陽臺那個方向,身體不經意的顫抖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才知道那個婆婆竟然住在那個房間!”
陽臺的不遠處是另一棟同樣構造的樓房,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客廳裡放著一套紅色的實木桌椅。
“我懷疑那個老婆婆根本就不是人,我問了醫院住這裡的同事,他們壓根兒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小雨壓低聲音說道,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看陽臺那個方向,似乎那邊真的有什麼可怕的存在。
小雨本來坐在茶几的另一頭,看了一眼陽臺後挪到了沙發上,往我們這邊靠了靠,好像這樣才有足夠的安全感去說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