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特別篇:爺爺、等個冤大頭(1 / 1)
最終按照心裡能承受的價格,留下一個黑色的皮箱。
如果按照老者給與的價格,肯定是做了違心的事情,需要背因果的。
師傅親自溫養的玉石雖然不能用價格來衡量,但能帶給別人那些功效,還是有個估算價值的。
四十多年前,秦德和吉拉跟隨老李遊走到成都,因為盤纏的原因,老李選了一家大戶人家登門拜訪,最終大戶人家被老李的一身本事折服,把師徒三人當作神仙一般的人物。
那一年,老李以四根小金條的價格留下一塊玉石。
現在一塊玉牌收取老者四十萬的現金,也和當年的價格無差。
老者堅持要把另一箱錢幣留下,認為一箱錢幣根本不夠這塊玉牌的價值,至於玉牌的價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這塊玉牌的話,他不可能活到現在。
“修行之人講究因果,你別擔心跟我們之間斷了聯絡,緣分到了自然還會見面的。”
秦德一眼就看出老者的目的,哪個富商不願意為了家族拉攏一位神仙一樣的人物?
“只要你按照我們師傅當年說的要求做,你的子孫後輩必然不會差。”
得到兩位神仙人物的肯定,老者滿意的露出笑容,當年老李師徒三人跟自己告別之後,自己家族每年生意收入的一成都用來做慈善積德。
至於是不是謊言,秦德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也是他早上在小賣部打電話的目的。
決定選擇這個方式跟孫子二人告別,秦德就已經想好了之後的種種,聯絡這位富商換些盤纏便是其中之一。
當年師傅告訴過秦德,未來每隔九年時間,暗中觀察這家大戶人家。
如果他沒有按照自己當初留下的規矩做,便徹底斷了這份因果,如果他真能按照自己的要求來做,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的幫襯一下。
前些年,秦德已經暗中得知老者的後人,先天體弱,易受邪祟侵蝕,且老者把自己佩戴多年的玉牌送給了這位獨孫。
而那塊玉牌幫他的孫子躲過非常大的一個劫難之後碎裂,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師傅當年說的那句幫襯一下,大概就是如今買賣玉牌這一因果了。
秦德和吉拉兩人當晚退掉招待所,跟隨老者的車前往成都。
。。。
“哥,我們這一脈基本上不參加這種交流會的撒。”
吉拉坐立不安的望著周圍膀粗腰圓穿著華麗的各路道人頭來異樣的眼神,這感覺比跟他們打一架還難過。
“不參加這個交流會怎麼能得到那顆石頭?”
秦德完全不顧四周的目光,自顧自的抽著旱菸杆子,再說這個線索是吉拉在師祖手抄中發現的,交流會上有這顆怪異石頭出現也是吉拉打聽到的。
“我們的錢好像不夠撒。”
吉拉探過腦袋,小聲的在秦德耳邊嘀咕,看看人家帶錢的都是大箱子,裡面的錢估計比我們十倍還要多。
“所以我們安靜的等冤大頭出現便好。”
秦德不遠處座位上的一名中年男子,優雅的從口袋裡掏出金燦燦的特製香菸盒,從中取出一根香菸,點燃之後滿臉不屑的瞥了秦德這邊一眼。
周圍穿著華麗的人們,全都認定這倆人肯定是某個山村裡面搞紅白事的野道人。
一個穿著土到極致的苗服,另一個穿著老布褂子,從頭到腳不到一百塊錢,大機率是生意不太好,連香菸都抽不起,黝黑的皮膚加上手中的旱菸杆子,不折不扣的種田老農。
本身性格有些靦腆,不善於社交的吉拉,更是被其他人的眼光刺到不願抬頭。
這個啥子狗屁的交流會,一點意思都沒有,要是鬥法大會,在座的所有人估計已經全部被自己輕鬆撂倒了。
會場陸續有人進來,直到最後幾個年齡稍大的老者進來,所有人都投向敬畏的目光。
果真應了那句話,重要的人物往往都會最後出場。
其中一名一路眯著眼睛一臉不食人間煙火氣息的老者,忽然留意到坐在會場角落的秦德師兄弟,終於驚訝的睜開了眼睛。
老者小聲在身旁年輕人耳邊說了些什麼,年輕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沒一會,年輕人再次出現,雙手捧著托盤,托盤上面熱騰騰的一壺好茶,外加兩個茶杯。
捧著托盤的年輕人徑直走到秦德他們桌子前面,一言不發的把手裡的茶具擺在桌面上,面無表情的離開。
這一幕引起周圍人的留意,所有人再次把目光集中在這裡,只不過由之前的不屑換成了驚訝。
交流會每張桌子上都統一提供了大麥茶,這種大麥茶放在別的地方,在座的所有人估計連看都懶的看一眼,但在這裡只能乖巧的飲用,比白開水多點味道。
要知道舉辦交流會的幾人身份都非常了得,其中一位還是龍虎山現任掌教的傳人,誰敢不給他們面子。
能得到區別對待的,除了非富即貴之外還得有更加特別的身份。
“切,裝腔作勢,手下敗將。”
吉拉的話語雖然不高,周圍還是有細心的人聽到,能坐在這裡的誰沒有兩把刷子,耳力肯定比普通人要強,就是眼裡勁差了點。
“廢話不多說,還是老規矩,按順序報出自己帶來的物件,以及想要交換的物件。”
幾名老者入座之後,其中一名老者站起來,語氣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就在這時候,會場的門口傳來吵吵聲,一名四十歲出頭渾身上下都是名牌的男子推開門,朝著其中一位老者拱了拱手,“抱歉,師兄,來晚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名男子的身份,他竟然喊龍虎山掌教弟子師兄,可龍虎山幾位大能之中明明沒有見過這一位。
“嘿嘿。”
男子雖然嘴裡喊著老者師兄,臉上並沒有多少恭敬,環繞會場一週看到了秦德兩人,嘴裡笑了兩聲,朝著角落走了過去。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兩個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老子來這裡需要跟你彙報蠻?在說你不是在廣西,怎麼跑四川來了?”
隨意的坐在秦德兩人旁邊,滿臉訕笑端起茶壺就往茶杯倒茶的男子,正是龍虎山前任掌教的唯一弟子孫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