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特別篇:孫作君、好兒郎(1 / 1)
一個愣神的時間,手指夾著的香菸竟已不知不覺燒到盡頭,手指上傳來的灼熱感讓孫作君回到現實。
訕笑一聲,隨手丟掉菸頭,再次從煙盒之中抽出來一支香菸。
“還得是秦德那老小子啊。”
交流會上,那位陌生的道士拿出一顆發著紅色光芒鴿子蛋大小的石頭,開口就叫價三百多萬或者換兩株百年以上年份的藥草。
這明顯就是信口開河的架勢,孫作君真怕秦德和吉拉會轉過頭盯著自己,你之前不是說看上什麼儘管開口嘛。
三百多萬孫作君咬咬牙還是能拿的出來的,自己支票賬戶裡現金大概還有個五百萬,只是這個破石頭除了好看一點會發光外,好像也沒什麼功用。
最擔心的還是這兩個窮鬼恐怕到一百歲賺的錢也不夠給自己還賬。
當時是,秦德從懷裡摸出來一本發黃的書籍,這本書記錄著不少的道術,足夠換這個破石頭。
會場安靜了片刻,瞬間爆發出一陣大笑聲,什麼道術值這麼多錢,難不成是神仙的法術?
孫作君更是有種想離開面前的桌子,裝作不認識這兩個土包子。
在座的大都是名門大山裡混的道士,誰沒有個記載道術的書籍?光是龍虎山拍賣出去的道術就不止幾十種。
反觀秦德一臉的風輕雲淡,嘴角微微上揚,環顧四周,眼神中明顯看傻子一樣。
就在所有人把這一幕當成鬧劇笑笑收尾的時候,主持席位上的幾名老傢伙坐不住了。
坐在自己那個名義師兄旁邊,歲數看起來足夠老到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傢伙,神色激動的恨不得當成把秦德手中的書籍搶過來。
這一刻,孫作君才猛然想起,自己身邊的這倆窮鬼,師傅是黃河老李。
難不成?
“小友,你手中的書籍可是令師尊的手稿?”
得到秦德明確的回覆,老者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要的那顆石頭,我幫你買,再給你50萬的現金。”
“好!”
秦德倒也乾脆,直接把手中的書籍拋給老者,似乎這本發黃的書籍在他這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老者接過書籍之後,隨手翻了幾頁,眉頭越皺越深,朝著左右兩邊點了點頭,當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放進貼身的口袋。
“師兄?”
吉拉難得沒有開口喊哥,一般吉拉喊師兄的時候,絕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論。
“待會再說。”
“你,你,你,你怎麼不先問問我要不要?就把東西交給人家了?”
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孫作君,指著秦德,這種寶貝自己也需要的好不好?便宜了外人也不肯便宜自己人?
秦德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孫作君冷笑,隨後眼神示意了身旁的吉拉。
孫作君猛然反應過來,旁邊就是活生生的道術書籍,自己還惦記那本書幹嘛,果真是看到寶物就亂了方寸,有失自己大師的風範。
“你們認識這倆人嗎?他的師傅很有名?”
“不認識,第一次見到。”
人群中不乏有一些手眼通天的人物,很快就打聽到了,兩人是黃河老李的徒弟。
得知兩人身份之後,人群中就開始變得不淡定了,這一行誰沒有聽說過,早些年,老李四處遊歷,輕輕鬆鬆虐了所有的名門大山。
就連戰力最高被稱作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前任龍虎山掌教,都曾公開承認過自己不敵老李。
同樣孫作君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眾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喊現任掌教弟子師兄。
再看三人的眼光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不屑和懷疑,單論師傅一輩,這三人的師傅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交流會結束,秦德口袋裡揣著一張現金支票和那顆紅色發光的石頭,面無表情的從人群中穿過。
對於眾人的問候,也僅僅是微微的點頭回應,似乎根本不想跟眾人有任何的瓜葛和牽扯。
一家不算大的飯店,三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
“師兄,你怎麼不問問我就把師傅的手稿賣掉了?”
吉拉瞪著眼睛,這可是師傅的手稿,手稿啊,師傅留下的書籍雖多,手稿沒有幾本存在了。
“不賣手稿的話,拿什麼買這顆石頭?你有錢還是我有錢?”
秦德把玩著手中發光的石頭,不屑的翻了吉拉一眼,不就是記錄師傅道術的手稿嘛,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吉拉又一次反駁,那是師傅的手稿,世上僅此一本。
“那本手稿上面的道術你都學會了嘛?”
“全學會了撒。”
“原本那本手稿你準備怎麼處理?”
“當然是留給初九了撒,我們這一脈的道術必須傳承下去撒。”
“那你再寫一本就是了。”
好像是有點道理,自己再寫一本,雖然不是師傅的手稿,但同樣是師傅留下的道術,而且還能註釋一些自己的心得。
“本來就是嘛,反正師傅獨創的那些道術在另一本手稿上面。”
又一次差點被香菸燙到手指的孫作君回過神,晃了晃腦袋,果然是年紀大了,容易回憶過去的往事。
“又特麼的浪費幾塊錢。”
孫作君丟掉手中的菸頭,抽了一口就沒了,浪費啊,自己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美美的抽完一整支香菸,孫作君站起身子返回洞府,盯著石壁上初九給自己的留言,嘴角抽搐了一陣,指尖瞬間出現一張符紙。
只見孫作君手指閃過一道銀光,以指代筆在牆上寫了幾個字:初九,準備回來受死!
好在這一幕沒有被初九看到,不然又興奮的學會一招裝X的手段,手指在石壁上刻字,比用銅錢看起來震撼的多。
“那我就等你三天時間。”
自言自語說出這句話,孫作君突然心生感悟,臉上露出竊喜,盤坐在石壁前面。
這一次打坐的時間足夠長,醒來之後的孫作君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上面的時間,三天時間已過。
“你們比我有勇氣,為了自己的執念敢於面對未知。”
盯著地上的符文,孫作君嘆了口氣,至少自己目前做不到如此決然的踏進傳送陣法,心中的掛念太多。
“也該跟周身的因果有些割捨啦。”
轉身離開的孫作君再次返回,抬起手指在石壁上刻下三個字:好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