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特別篇:叔公、師弟就活該做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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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小旅店。

吉拉把提在手中的大包小包扔在木床上,有些怨氣的翻著白眼,師兄也太小氣了,現在又不是沒錢,服裝廠附近就有好一點的賓館,非要住二十塊錢一晚上的小旅店。

“財不外露,省些麻煩事而已。”

秦德瞪了吉拉一眼,就你話多,以前荒山野嶺不照樣睡。

離開成都之前,特意到銀行兌換了支票,重新辦理了一張存摺,交流會上得到的五十萬現金,僅留下兩萬,其他的都存在了銀行。

火車站旁邊的小旅店雖然破舊了一些,但離汽車客運站近一些,睡醒之後直接就能去乘坐大巴車前往西寧。

“隔壁的那家明明也是二十塊錢,看起來要乾淨不少。”

吉拉還是不死心,房間裡散發著一股腳臭味讓他感覺二十塊錢花的太不值。

“你口袋裡不是有一萬塊錢的嗎?你去隔壁旅店住就是了。”

秦德瞪了自己的師弟一眼,快六十歲的人了,有時候跟個小孩子一樣煩人。

“我才不去,你肯定看出來那是家黑店,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你還廢話?”

“不說話,無聊嘛。”

看到秦德又一次瞪起眼睛,吉拉乖巧的低著頭,開始將買回來的衣服整理到揹包中。

這是服裝城能買到最厚的衣服和褲子,單是這兩件衣服就把揹包塞的滿滿的。

“我找個能收傳真的地方,你收拾好之後在旁邊羊肉館等我。”

秦德交待了吉拉一句話,轉身就往門外走去,這個破旅館味道還真是難聞,難不成當著師弟的面承認自己失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想到找個能接收傳真的地方竟然這麼難。

火車站附近的郵局倒是有傳真,不過工作人員卻告知不能使用。

最後秦德不得已找到距離火車站不遠的省公安局,依靠部門的證件,借到了局長辦公室的傳真機。

原本想要跟秦德套近乎的局長,看到秦德全程黑著臉,外加傳真號碼是首都開頭的,也不敢多問什麼,他比誰都明白那句口頭禪,不該知道的還是別知道的好。

道了聲謝,局長跟在秦德身後,恭敬的送秦德到公安局的門口。

或許是因為局長的態度實在過於恭敬,秦德有些不好意思,借用了人家的傳真機,不給一點回報用師弟的話說叫沾染因果。

“我建議你馬上回家看看。”

就在局長滿臉疑惑這又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秦德嘴角露出壞笑,我看著你頭上冒出的這股子綠氣難受。

“我X!”

局長瞬間聽懂秦德話裡的意思,破口大罵一聲,朝著停車場跑去。

哎,一出好戲可惜看不到哎。

傳真的內容是關於死亡谷的資訊,兩人這麼些年,幾乎走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師傅留下的書籍中,但凡出現可疑的地點,兩人都去探查過。

最後的三處地點全在崑崙山脈,其中一個就是死亡谷。

至於死亡谷,兩人倒也清楚的知道,十多年前部門派遣孫作君前去執行過任務,那次任務折損了一名部門的成員。

離開成都之前,秦德特意聯絡到部門的徐老,徐老一口答應安排人準備資料,只要提供一個傳真號碼即可。

旅店附近的羊肉館,等秦德到達的時候,吉拉已經點好了菜,還特意要了幾瓶當地有名的青稞酒。

關於死亡谷的資訊,兩人並沒多在意,唯獨想要了解的是進山的線路。

雖然死亡谷極有可能不是大家想要尋找的鳳凰谷。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回到小旅店,適應了那股說不清的味道之後,開始翻看著傳真內容。

最終厚厚的一沓檔案,僅留下一張線路圖,其他的直接被秦德用打火機化為灰燼。

次日,整整一天的時間用在大巴車上,夜色降臨的時候,兩人終於到了部隊駐紮的營寨。

巧的是,秦德和吉拉到達的營寨正是十多年後秦風和初九來到的營寨,不過因為保密協議,營寨上並沒有把秦德兩人的行蹤告訴後面來計程車兵。

此時正值二月底,整個崑崙山脈被積雪覆蓋,營寨部隊上的負責人根本不建議兩人這個時候穿過崑崙山,這根本就和尋死沒有區別。

每年只有七月份的幾天,雪線才會上升到一定的位置露出可以供通行的線路。

冬天戰士們依然會有巡山任務,不過根本沒有人能到達山頂通往山後線路的位置。

“這些不用你擔心,給我們安排住宿的地方,以及準備三五天的食物就好。”

秦德依舊堅持要在這個時候進山,營寨的負責人勸說無奈,只能任由首長們折騰,雖然他心中大概也明白持有這個證件的人能耐都不一般。

至於營寨的負責人會有如此的想法,是因為十五年前,也就是1983年,那會他還是個哨兵,見識過孫作君的身份證件,跟眼前兩人的證件一模一樣。

當初地質隊的年輕人都在背地裡偷偷的說孫作君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是唯一進去過死亡谷深處又活著出來的人。

休息一整晚,第二天看到部隊為自己準備的一揹包食物,秦德無奈的搖著頭,恐怕營寨一多半野外值勤的罐頭都在這個揹包裡面。

一個眼神示意,吉拉倒也大方,直接把口袋裡的一萬塊錢掏出來塞到連長手中。

原本被震驚到語無倫次的連長,被秦德黑著臉一句這是命令接住了那筆錢,給戰士們改善伙食,不需要給上頭彙報。

“哥,冷的話跟我說撒,這一次帶的符文有不少。”

吉拉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小布包,眼神望向南方,初九那臭小子肯定以為我把符文全部留給他了。

“老不羞,連自己的徒弟都算計。”

秦德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個掌心大小的銅製羅盤,隨手將自己的揹包也丟給吉拉,人老啦,幹不了體力活。

“到了山頂跟著我的腳印走,一步也不能錯。”

雖然從部門得到進山的線路,但這個季節整個山脈都被積雪覆蓋,秦德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據線路上的方位,推算出腳下每一步的兇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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