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原來是自作死(1 / 1)
“哦,燒死了……”楚南山點了點頭,“後來是不是這裡就被關閉了?”
“也不是,當時這個工廠被停業整頓,之後本來想要重新開辦,但是沒想到死過了人後,那個工廠每天都會有怪事發生,比如懸掛著的重物會莫名其妙的從空中砸下來,機器有的時候會自動開起來,還會發出巨大的怪聲,尤其是晚上……我們周圍辦事處的人也是多次來這裡調查過,也排除了人為的可能,這之後這個工廠就徹底開不下去了。”
楚南山聽罷警員的講述,便是朝著廠房的中間走去走去,我們看著這個車間真的不是一般的破,抬起頭看到上方的窗戶都是被一些人打碎了,大量的冷風呼呼的灌進來,地上的石磚裂縫之中不斷的有雜草長出來,沒想到這停工幾年的工廠,竟然破敗的這麼厲害。
車間的中間有一處焦黑的地方,只見焦黑的石磚上面鋪著一張白紙,上面只有,“是,否”兩個字,白紙上面還倒著一根腥紅的蠟燭,我看著這根蠟燭,也就燒了一點點。
李軒逸這時候笑呵呵的對著旁邊的警察說道:“這位警察同志,你們瞭解過這些死人的基本情況嗎?”警察楞了一下點了點頭,“嘿嘿,那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幾個人的生辰八字?”這個小警察看到李軒逸一副道士打扮,而且雙眼也是笑眯眯的,就差兩撇小鬍子,否則就是活脫脫的一副江湖神棍得到模樣,一時之間也是拿捏不準看向了楚南山,似是在詢問。
楚南山看了一眼李軒逸便是回到:“告訴他。”小警員得到了許可,從一旁拿出了一個板子上面夾著一些資料,那些資料便是把那些人的基本資訊,李軒逸笑呵呵的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嘿喲,果然如此,都是陰人啊,真是趕巧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作大死!”
這小警員一聽李軒逸這麼便是眉頭微皺,有一點不高興起來,“你在說什麼?什麼陰不陰陽不陽,不知道死者為大嗎?”李軒逸也不氣惱立馬解釋起來,“這位小同志不要氣惱,你先聽我解釋,我說的陰人不是那個陰人,而是指陰時陰刻出生的人,知道不?”
那個小警員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也是面色一紅,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接著李軒逸說道:“其實這是我們道教的一種說辭,你不知道也不奇怪,這些生辰八字極陰之人,可是十分招鬼的體質,原本就招鬼惦記了,你說平日要沾不少髒東西,現在索性活膩歪了自己找上門來了,這裡死去的人原本在這裡睡的好好的,被別人叫起來,你說這脾氣能好嗎?”
小警察被李軒逸說的一頭霧水,暈頭轉向,一直傻愣愣的看著李軒逸,倒是楚南山面色微變,頗有意思的看著李軒逸,“照你這麼說來,你對於這件事情很有見解咯?”他突然開口詢問到,李軒逸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其實也不能算是什麼見解,不過還能看出一二。
“哼,”楚南山面色嚴肅起來,“臭道士少在這裡賣關子,在這裡裝老充愣,小子你活的時間不長,也不知道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可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把你帶進來幹什麼其實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吧?不用我再提了吧?”
李軒逸嘿嘿一笑,“我自然知道,小道也是在楚前輩的照應下來到這裡,定然是要盡心盡力為楚前輩辦事兒,但是楚前輩可不是道教出生,對於陰陽之術肯定沒有小道瞭解吧,這可不不是不敬之語,而是小道善意的提醒,之後小道說什麼楚前輩可不要介意的好。”
“快說!”
“誒,好。”李軒逸悠哉哉的在這裡兜著圈子說道,“其實這所謂的筆仙我看明白了,都是騙人的玩意兒,但是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心眼兒或者動了什麼壞心思把這種東西傳播開來了,這可以算是一種小祭祀儀式了,有些人根本胡搞一通,有些人倒是搞的像模像樣,就像這幾個年輕人,沒想到真的把這幾個人陰時出生的人給湊齊了。”
“至於這招出來的東西,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這裡有一個工廠的夥計被燒死了,那些橫死的人怨氣可是不小啊……”
“牛頭馬面若是沒有把它帶走,那這個亡魂定然是要化作厲鬼,不過火燒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它們害怕火源,也害怕陽光和人間的陽火,所以一般它們可是藏得很好很深,平時就算是出來也不會靠近有一丁點陽火的地方,這是本能的害怕,當然若是有人強行把它們請出來,這些厲鬼自然是會很惱火,自己不願出來還被人趕出來了。就像這幾對青年。”
李軒逸指著擺在牆角的那幾具屍體,“不知死活啊,現在那隻火燒鬼估計已經再次潛入到某個地方去了,要像就靠你們的這種手段可是不行啊。”
楚南山一聽李軒逸似乎有一點小瞧自己人的意思,頓時有一點惱怒,“你是不相信我們的實力?”李軒逸笑著點了點頭,楚南山面色有了一絲的怒意,看了一眼身後的人,他的手下立馬就開始動手搜捕起周圍的厲鬼,但是過了很久,他們搗鼓了好半天也沒有什麼著落。
看他們蔫著腦袋的樣子,我頓時笑了一聲,真是自以為是的一幫人,楚南山的面色也是有一些掛不住,但是李軒逸這時候打了個哈欠,哪壺不開提哪壺:“唉,都說了不行吧,你們偏不信,偏要在這裡做一些無用的功夫,我可比你們專業多了,還是試試我的辦法吧?”
這時候李軒逸突然看向了我,我頓時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他孃的又是我!”我指著自己,“該不會是又要讓我來把那個鬼引出來吧?”李軒逸笑著點了點頭,“臭道士,你丫的每次都想坑死我啊,這次能不能換個人啊?”李軒逸又笑著搖了搖頭,一副意志堅定的樣子。
我兩眼一翻,“靠,你他嗎的想讓我幹什麼?若是過分了,我可就撒手不幹了!”李軒逸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不難,只要你把它引出來就行,我這是在考驗你!”我頓時疑惑起來,“難道我是陰時陰刻出生的人?可是我記得我爹說過我可是大白天出生的啊?”
“不,你還真不是。”李軒逸搖了搖頭說道,“相反你還是一個陽時陽刻出生的極陽之人,否則那個鬼眼不早就剋死你了!換做一個命薄之人,那鬼眼在他身上出現一小會兒就能飛來橫禍,看得出來小子你還是一個命硬之人,所以能做到這一切,你也是蠻幸運的了。”
被李軒逸這麼一說,我自己也是不知不覺的感覺到了一絲得意洋洋的感覺,沒想到老子還是一個天命之人,嗎的那該死的鬼眼竟然怎麼整都整不死老子,若是沒了這個鬼眼老子這輩子定能發大財,但是相對於這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我現在還要頭疼的是如何把鬼引出來。
“正像我說的那樣,你本身確實是一個極陽之人,但是因為你背後的鬼眼讓你的體質發生了改變。”李軒逸這時候變得循循善誘,不把我坑進去誓不罷休的態度,“所以你只需要這樣就行了……”這傢伙之後便是告訴了我一個用來招魂招鬼的法事。
比起這地上的破紙片破蠟燭的要高明的多,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這麼倒黴催的碰到這種要命的事情,搞的我也要以身犯險,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楚南山便是帶著人走了,至於現場這裡,剩下的警員會處理好的,而我和李軒逸則是在楚南山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的。
若是這個時候我都覺得這楚南山又要把我們拉去特六局做客了,一回到鋪子裡面李軒逸便是去了裡屋從他的包裹裡面找出一個瓦罐子,從裡面掏出了一些看似是硫磺一樣的東西,然後又加了一點藥草進去,之後放在一起使勁兒的搗鼓著,之後這團東西便是被碾成了糨糊。
李軒逸把這個糨糊遞給了我說道:“到時候,晚上你要赤裸著上身,把這些藥膏塗在身上,到時候便能把這惡鬼給引出來,沒有這東西還真的不行。”我一臉嫌棄的看著這一團糨糊,“我靠,這麼噁心的東西,你丫的讓我塗身上,他嗎的能不能換一樣東西。”
“當然有,牛糞羊糞拌一點枯魂草也是可以,你要不要來試一試?”說著李軒逸便是打算轉過身去,從他的包裹裡面繼續去翻找,這時候我趕緊拽住了他,“別別!我的大爺,這東西我看還是不錯的,我就將就著用用吧,以後這東西省著點用,可別用光了。”
李軒逸之後便是告訴我,為什麼這次還是選擇我當作是招鬼的人,因為只有我才是最佳人選,現在包括特六局裡面還有李軒逸都是命中有陽有火的人,否則也不會幹上這種行當,所以只有我才能,而且若是找其他的陰時陰刻出生的人,現在北京城裡本來就不好找。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是一些不會半點道術和經驗的普通人,到時候指不定會出什麼差池,而且若是再次因為這個問題出了什麼狀況,那這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了,而我這個倒黴催的人頓時成了這唯一的人選。
大晚上,午夜之時李軒逸和我便是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工廠,而楚南山他們早就已經候在工廠的門口,我則是面色發苦的抱著一罐子的糨糊去充當那倒黴的炮灰。
雖然只是如此我還是頗為的緊張,於是我自己動手先把這些糨糊一點一點的塗在自己的身上,我就感覺自己身上掛著一坨溼答答的東西,然後還要用手去把它抹勻稱,李軒逸在一旁催促道:“你動作快點啊,時辰過了,這陣法就不一定有效過了,我們時間可不多了!”
當我把這糨糊完全的抹勻稱了之後,李軒逸立馬退到了一邊,我雙眼望去四周漆黑一片,也沒法看清他們的身影,很快周圍變得寂靜一片,我也是把自己的心境慢慢的穩固了下來,這時候我背後的鬼眼開始微微的發燙,一看就是這個東西又開始不老實起來,給我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