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紅雲會(1 / 1)
我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嘿喲,楚前輩說笑話了,那姑娘可是你們特六局的人,我可沒有這心思去惦記人家,到時候你們還不是要把我給抽筋扒皮不可,到時候我要是又犯了什麼錯,那到這裡可以說是三進宮,肯定是要褪一層皮才能從這裡出去了。”
這些話我都是肺腑之言,根本沒有要欺騙楚南山的意思,雖然這世間我看到的漂亮妹子還真的不再少數,但是我今天還真的是相信什麼叫做一見鍾情,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什麼叫做一笑傾城,沒錯,就是他孃的一笑傾城,把小爺我的魂都差點勾去了。
但是沒想到楚南山接著說道:“這你恐怕是誤會了,那個姑娘可不是我們特六局的辦事員,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好像就是你們那片兒所裡的小警員,她來這裡也就是上報一些檔案的事情,這些警察只是例行公事,甚至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幹什麼的,哈哈,你說有意思不?”我一聽楚南山這麼說,起初的時候我還真的不相信,但是我覺得他沒有必要騙我。
楚南山這次把我們請到這裡,本來我以為他又要從我們口中套出關於我背後的鬼眼的事情還有關於當初邱成下落不明的原因,雖然我們之前已經是如數的告訴了楚南山,但是憑藉著楚南山的性格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我們,而且一定想要從我們身上知道更多的東西。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次楚南山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根本沒有提關於這一切的隻言片語,反而是在自己背後的櫃子裡面搗鼓了很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破舊的檔案袋,看得出來這個檔案袋被楚南山放在抽屜底下已經很久了,檔案袋上面竟然還蒙著一層厚厚的灰。
他拿出了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把上面的灰塵抹乾淨之後放到了桌子上面,“這個檔案袋裡面剛好有一個案件,這案件已經在我們這裡積壓了很久了,之前我在清理這些積壓的案底的時候剛好發現了這麼一個檔案,就把這個東西給留了下來,你們先看看吧。”
我們狐疑的拿起了這個檔案袋,楚南山說這案件也不是什麼大秘密,並不是絕密案件,只要我們不透露出去就可以了,我們才開啟了檔案袋,“紅雲會?”我看到一則記錄案件的信紙上面寫著這三個字,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一個組織,這組織我還真的沒有什麼印象。
但是我透過裡面記錄這個組織的筆記上面清楚的寫著幾句介紹關於紅雲會的事情,而且這詛咒竟然是在京城的一個組織,在檔案上面記錄的紅雲會竟然說是一個邪教組織,只是後來這個紅雲會突然之間這麼龐大的一個組織在一夜之間就被解散了,裡面的成員也是四散而逃,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但是特六局當年卻瞭解到在那一夜死了不少的人。
“你們看過這個檔案了吧,應該大致瞭解到一些關於這個紅雲會的事情了吧?”楚南山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小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著,我們立馬點了點頭,“這檔案我大致看了一遍,但是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組織的存在,我不知道能夠幫上什麼忙。”
楚南山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於紅雲會不怎麼了解,但是你父親知道關於紅雲會的事情,當時江湖上有名的判眼兒,所謂黑白兩道通吃的角兒,你爹當時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在少數,而且跟紅雲會也是有所來往,據我所知當年紅雲會也是竭力的拉你父親入會,但是你父親在當時可是毅然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也算是識時務,所以這次……”
我聽楚南山的意思,大致已經知道他想要讓我幹什麼了,我手裡拿著這個關於紅雲會的檔案,便是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詢問我爹關於紅雲會的事情,從他身上得到一些訊息?”
楚南山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的確就是想讓你幫我幹這件事情,你父親也不會是什麼冥頑不靈的人,他沒有必要為紅雲會隱瞞什麼,所以我希望能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資訊,能夠方便我解開這個案情的謎底,紅雲會的覆滅分崩離析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想了想如果是這件事情的話,我確實可以幫助楚南山去詢問一下關於這紅雲會的事情,楚南山見我答應了他的請求,也是立馬鬆了一口氣,對我們的態度也是好了不少,之後便是準備把我們送回去,在一路上楚南山突然莫名其妙的和我們提到,“聽說你們和京城裡的裘家最近來往密切的很?”
聽到這句話我的內心頓時一咯噔……
楚南山把話說到這裡之後便沒有再講關於裘家的事情,但是他跟我們說道:“若是裘家的人找你們麻煩,你們若是實在是兜不住,沒關係來特六局找我,我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而且我們特六局能夠保你們周全,你們不用覺得我是居心叵測,即便是如此,我還是要告訴你們,尤其是你,胡珏,你身上的秘密我們也很感興趣,所以你還是不能有事。”
我們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楚局座照顧了,不過我們覺得我們還能應付。”楚南山嚴肅的看了我們一眼之後,便是叫人把我們給送了回去,當我回到了家中的時候,剛巧碰到我老爹起夜,他看到我和李軒逸剛好從外面回來,立馬停下了腳步,揹著手看著我們。
他一臉怒意的看著我說道:“臭小子你瘋了是不是?大半夜的跑哪兒瘋去了,這麼大了做事每個輕重,這都幾點了,別以為老子現在不能教訓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曾經怎麼跟你說的,午夜十分出門亂逛會出事情的,你這個臭小子怎麼就不聽你老子的話啊?”
沒想到這老頭子真的是越說越來氣,結果廁所都不去上了,就這樣叉著腰在院子裡面數落我們,我看這勢頭下去肯定不行,立馬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行了行了,老爹您可別說了,我記住啦,以後半夜就不出去了,你瞧瞧這事兒把你氣的,好了好了我們也是幹正經事去了。”
我老爹哼了一聲說道:“就你們兩個,能幹出啥事情,在我們那年代半夜出去不是偷雞摸狗,就是幹別的缺德事兒,若是你們在街上瞎逛遊的時候被聯防大隊的人捉到了,那可是要拉去批鬥的,你知不知道?”我立馬點了點頭,這老子年紀大了就是越說越得勁兒。
根本就不能跟他交流了,我朝他擺了擺手說道:“爹,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您快去歇歇吧。”我老爹見也說的差不多了,便是準備回屋子裡去睡個回籠覺,但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立馬開口詢問道:“老爹,忘了問您一件事情了,您先別走,您知不知道紅雲會的事情?”
我爹突然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到:“你怎麼會知道紅雲會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我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說道:“就在剛剛我們被特六局的人請去喝茶了,他們的一個領導告訴我的這件事情,而且給了我一個檔案,讓我問問您是否清楚當年的事情。”
說著我把楚南山給我的檔案遞給了我爹,他皺著眉頭接過了檔案拿出了裡面的東西隨便翻看了幾頁之後,眉頭緊皺,一邊翻著一邊不耐煩的說道:“都是一些陳年爛賬了,還去提它幹什麼?現在的人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越來越不知死活了!”我爹憤怒的把檔案一合。
之後便是瞪了我一眼,把檔案又重新的丟進了我的懷裡,這動作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我都已經忘記了,你早點去歇息吧,記住有些事情不該你知道的,你就不要去問,若是那個告訴你事情的人他想知道,就讓他親自來找我!”
說完我爹便是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邊,我抱著檔案袋一頭霧水的看著我爹遠去的方向,他這是鬧哪門子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他到底突然之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火氣,李軒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老爹不肯告訴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而且他活了大半輩子了,知道的事情懂的道理肯定要比你多的多,你就不要在這裡瞎費心思去猜他的想法了!”
說著李軒逸也是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回自己的屋子去了,而我也是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孃的一個比一個清高,嗎的這事情搞的像是我想搞明白一樣,這事情誰愛幹誰幹去,真是他大爺的晦氣,小爺我睡覺去了。”我拍了拍檔案袋,也是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去糾纏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當我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躺在床上眯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突然翻身下床,在翻箱倒櫃的再找些什麼,這動作把我老媽也是驚醒了過來,我老媽奇怪的問道:“老頭子你在幹什麼?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搗鼓些什麼?”
但是我爹只顧著矇頭尋找著什麼,根本沒有理會我媽,突然他神色一緊,從一個陳舊的櫃子裡面找到了一個漆黑的鐵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把這個鐵盒子端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他輕輕的擦拭著上面的灰塵,慢慢的他把那個鐵黑子的蓋子去掉,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只見這個鐵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根金色的筆,和一個信封,我老爹顫抖著雙手開啟了那個信封,信封的上面寫著“紅雲會會長秦安親筆”。我爹把裡面的發黃的信紙抽了出來,認認真真的讀了起來,這封信我老爹早就已經讀了無數遍,但是如今又是舊物重溫。
“紅雲會啊!唉,秦會長,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紅雲會的事情又被人給翻了出來……”
“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發作了?”所有人都開始不安起來,有些膽大的人走了過去,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說道:“小夥子,怎麼了?你是不是生病了?”但是那個年輕人依舊是死死地盯著那處地方,額頭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嘴裡開始嘀咕起來:“那什麼東西,啊!這是什麼,好惡心……快離開!”突然他嘣的一聲,整個人的後背都是貼在後面的車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