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秘之客(1 / 1)
本來一天就這麼快過去了,然而當我和李軒逸回到家的時候,家裡竟然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
我樂呵的說道:“喲,咱家來客人啦?這百八十年不見得我們家來啥客人,今個兒來人了,我也應該去看看阿,否則這可說不過去啊。”我媽卻搖了搖頭說道:“你可別把,這是你老爸的故友,而且身份也不一樣,你爸上半輩子的事情你心裡應該也是清楚的。”
我媽這時候說話的語氣也有了一點埋怨的意味兒,我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其實我媽也是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一家的平平安安,安安穩穩過日子才是她最想看到的,而老爹年輕時候做的事情有多麼冒險,我媽也是過來人肯定是知道那些事情放在那時有多危險。
好在我爹最後還是金盆洗手,沒有再幹下去,否則的話我很難保證我媽不會用什麼辦法阻止我爹,要知道我媽當時也是一個烈女子。不過說起來,我爹當年的事情不管是平時我的所見所聞,或者是閒暇時聽他胡比,扯淡吹牛的時候聽到的,我也是很佩服他老人家。
這次的故友到底是誰我也是很好奇,不過我媽不讓我進去看看,我也就打算先去店裡看看這一天這些夥計做的怎麼樣了,但是沒想到我正打算出門的時候,我爹那屋瞬間被拉開了,我爹探出了腦袋看了看我說道:“小子知道回來了,快點進來,我有事找你。”
我老媽在一旁立馬說道:“老胡頭,這不好吧?你兒子可對這些事情一點了解有沒有,要是這麼不明不白的被牽扯進你的那些糊塗事兒裡,萬一有個什麼好歹,我可是唯你是問!”我爹頭疼的說道:“誒喲,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把握好分寸的,說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自個兒心裡門清兒的很,用不著你這個娘們兒在這裡跟我在這兒瞎指導。”
我媽氣得哼了一聲,便是提著籃子準備出門買點菜去,我摸著腦袋嘿嘿一笑,便是刺溜的走進了屋子,這時候我發現裡邊兒桌子邊上坐著一個人,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相貌看起來也很平凡,留著一小撮鬍子帶著一個暗灰色的針線帽子,穿著一件灰大衣,面相頗為的和善。他手裡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正朝我樂呵呵的笑著。
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是你老爹以前的一個朋友,叫一聲叔兒。”我立馬非常識相的喊了一句:“叔兒!”那人頓時笑得更樂呵了,“唉,真的是快二十年不見了,當時珏兒還是一個說話說不利索的毛頭小子,現在都已經長大成人了,嘿喲,還時候才這麼高啊。”
說著這人還在自己的胸口處比了比,似乎這人還是在我小時候和我爹有著不小的交情,但是我那時候卻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活血當時是我年紀還小,而且又隔了這麼多年,不記得也算是常理的事情,但是我頗為的玲瓏的說道:“叔還是當年的叔兒,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年輕。”我這麼一說,這人笑得更是開心的很,尤其是看著我的眼神更是親切的很。
他指著我看著我爹說道,“老胡頭,你的兒子真是了不得,聰明會說話,以後絕對要比你有出息的多,這小子估計肯定都不記得我,還能這麼和我套著近乎,真是虎父無犬子,哈哈哈,老胡頭你的手段真的是後繼有人了,不像是我,唉,不提了……”他苦惱的搖了搖頭。
我爹笑著說道:“這小子也就嘴上說的利索一點,真讓他辦一點兒實事出來我看他還不到時候。”我爹繼而介紹到:“珏兒,那是你秦叔,秦安,也就是那晚上問我的關於紅雲會的會長,現在人就在這兒,你想問什麼就儘管問唄,我可不攔著你。”我爹循著座位便是坐了下來,端起了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但是我已經愣住了,這秦叔竟然是紅雲會的會長。
“老爹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我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秦叔,雖然說秦叔的穿著也算是精神,但是這怎麼打量看著這秦叔都不像是一個什麼組織的老大啊,“哈哈,珏兒,你爹說的沒錯,我就是紅雲會的會長,只是做的比較的失敗,紅雲會就是在我手上毀掉的。”
他頗為自責的搖了搖頭,我則是連忙說道:“叔兒你可別這麼說,所謂世道無常,本來這些事情你都不用太過介懷,這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就像是一杯茶水你看看無論你怎麼捂著,它都會涼下去的,人嘛事嘛也都是一樣,你說是不是?”
老爹這時候笑呵呵的說道:“你小子這事兒還真的說的在理。”我也是嘿嘿一笑。
但是很快我便是問道:“秦叔,雖然這紅雲會的事情會讓你想起一些的傷心事兒,但是這些事情我還是要跟你講一講。”
這時候我便也是坐了下來,把之前在特六局裡面楚南山跟我講的事情都跟秦叔講了一遍,然後又從屋裡把這個檔案給拿了出來,遞給了秦叔,秦叔拿過檔案,把裡面的東西原原本本的都看了一遍,看完之後便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久久的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我爹搖了搖頭,“你們紅雲會的事情,我本來就不想摻和,那時候的我本來就想見好就收,金盆洗手不幹了,況且你們又開始玩火。”
“你們再說些什麼?”我疑惑的問道,秦叔立馬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照片,看著我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說岔話題了,小珏你應該不知道紅雲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在我們年輕的時候,紅雲會可是整個北京城裡頭實力最為強大關係網最為緊密的地龍。”
我頓時一愣,“你們難道也是做那些非法勾當的地頭蛇?”秦安搖了搖頭說道:“不,紅雲會幹的時候還沒有那麼傷天害理,但是說到底手裡做的活也不能保證是多麼的合法,我們倒鬥搬山倒騰出來的明器也是賣了不少,手上的地下買賣和地下黑市賭場更是不少,而且我們當時做的生意可不是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可以想象到的,當年紅雲會的盤口可是遍天下!”
“但是我聽說楚南山給我的檔案上面可是說紅雲會被認定是什麼邪教組織。”我想起了那晚楚南山對於紅雲會的事情也是很感興趣,但是上頭所留下來的資料還有背景都是模糊不清,唯一的認定就是把紅雲會當作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邪教組織!
“放他孃的狗屁!什麼狗屁的邪教組織?我們紅雲會可不是那些所謂的江湖神棍,當年的天輪法教白蓮教出來的時候,要不是我們紅雲會的人幫忙一起控制住他們,現在這裡他孃的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一幫數典忘祖的畜生!”秦安越說越為的暴躁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這一下子把我和我老爹都是嚇了一大跳,我爹趕緊開啟門往外瞅了幾眼。
回過頭來對著秦叔說道:“你小點聲啊,隔牆有耳,若是被什麼有心的人聽去了,那可是給我找麻煩啊,我還想想過過安生日子呢!”秦叔嘆了口氣說道,“你應該知道京城裡面有一個大戶,就是京城裘家,之前你老爹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和裘家有過接觸了。”我點了點頭。
“哼,裘家的人,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當年若不是因為我們紅雲會的幫襯,他們裘家早就已經家道中落了,而且說好相互扶持,一起發財但是沒想到裘家的人在關鍵時刻狠狠地踩我們一腳的竟然是他們!”秦叔惡狠狠地說道,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凶煞之意。
我看到秦叔那狠戾的目光也是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秦叔此話怎講?”秦叔這時候從懷裡面拿出了一枚清潤的玉佩,但是玉心卻是有著一抹赤紅之色,這赤紅之色隱隱約約的勾勒出了一個“裘”字,“當年裘家幹下了一件讓我永生難忘的事情。”
當年紅雲會的人在一處山裡倒出了一個神秘的石器,那個石器上面有一個巨大的秘密,當年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嘗試想要破解它,其中自然是包括紅雲會的人還有裘家的人,甚至來說裘家的人只是紅雲會請來的幫手,但是沒想到的是這秘密在一步步的揭露真相的時候,許多人都意識到這個秘密不能被揭露,即便是揭露了這會給自己惹來殺生之禍。
但是紅雲會的人不死心,他們堅信這個石器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所以他們還特地請來我老爹,但是我老爹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便是斷然的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只是給他們留下了一句話,“大禍將至,趨避之,任意妄為,必遭災禍,好自為之!”
紅雲會的人和裘家都已經被衝昏了頭腦,動用了整個盤口的實力去破解這個石像背後的秘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島上的人都知道了紅雲會所挖舉出來的石器,而且外面還謠傳著說這石器背後有著一個巨大的寶藏,更可笑的是竟然說有長生不老藥的存在。
在一個雨夜之中,整個紅雲會發生了巨大的動盪,頃刻之間,紅雲會在整個中國的所有盤口都是被人給摧毀了,許多的人至此不知下落,估計都是死的死逃的逃,那晚上紅雲會的總舵傳來了一大群穿著黑衣的人,搗毀了紅雲會的一切,包括那些紅雲會的主事都被抓走了,秦安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便是倉皇的逃離了京城,他知道紅雲會在那一晚徹底的完了!
之後秦安隱居在江南的一處小鎮上隱姓埋名,直接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回到京城調查當年的真相,他得知紅雲會覆滅之後,是裘家完全的掌握了紅雲會的所有產業,收買人心,把這一切都變成了裘家人自己的東西,在那一晚裘家才成為了京城唯一的大手,他猜測當時的紅雲會肯定是有內鬼,而且這最後補上的一腳,還是那裘家的白眼狼。
之後石器的秘密在那一晚上被一些神秘的人奪走了,所以至今這個秘密都沒有人知道,即便是破解了,很有可能就是在裘家的人手裡或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