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內心壓抑(1 / 1)
我走出了鋪子送走了楚南山和秦叔,心裡也是壓抑的很。
“可是……”我頓時不樂意起來,畢竟這事情我也算是經歷了一大半,怎麼可以說不參與進去就不參與進去,在現在看來這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但是我爹直接怒氣衝衝的打斷了我的話,黑著臉說道:“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我說了你不準再管石橋的事情!”
說完也不管我什麼反應直接怒氣衝衝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之中,我媽也是在一旁勸道:“兒啊,你爹說得對,他這輩子活著的日子要比久的多,經歷的事情看到的人也比你多得多,你不能不聽他的話,況且這件事情即便是你知道了對於你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不是嗎?”
我也是不想和這二老繼續拌嘴下去,而是準備先回屋休息去,這一天下來嗎的經歷的事情又是豐富多彩的很,自從這鬼眼出現在我的身上之後,我的日子就是麻煩不斷,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找上門來,讓我應接不暇,每天的生活都是遊離在生死之間,要說精彩是真的精彩,換做其他人能有我這樣的遭遇嗎?這還真的拜這個該死的鬼眼所賜。
晚上我也沒有吃晚飯就匆匆的躺到床上睡著了,在睡夢之中我依舊是反反覆覆的回顧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充滿怨念和不安的地鐵站,激烈的槍戰,和迷霧重重的紅雲會,就在這時候夢境突然只見破碎了,一個腥紅的鬼眼出現在我的夢境之中,那個鬼眼就這樣浮現在我的夢境上空,陰森的看著我,“阿克薩拉之眼,我們的約定,可不能忘了,知道嗎!”
“去你嗎的,阿克薩拉之眼!什麼狗屁約定,真是的是要折騰死小爺我了!”我破口大罵道,但是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鬼眼變得更加的猩紅起來,只見這眼珠子上面出現了一條條彎彎曲曲的黑絲,纏繞在眼球的上面,佈滿了整個眼球,一種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違揹我們的誓約,否則你的下場你自己應該清楚得很!哼!”這時候整個鬼眼突然之間碎裂大量的猩紅佈滿了我的夢境,但是我依舊是醒不過來,我只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痛楚在我的神經之間遊離。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之間被一個外力強行的打斷了睡眠,隨之這血色夢境也是消失不見,我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才發現李軒逸站在我的床前,正死命的拍打著我的臉頰,我的臉頰被他拍的生疼,我憤然的推開了他,“臭道士你他孃的瘋了吧!大半夜的找死啊!”
李軒逸卻是翻著白眼說道:“還說我大半夜不睡覺,你自己大半夜的鬼吼鬼叫,各種哭爹喊娘,我能睡著不?”我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現在依舊是滿頭大汗,就連後背也是粘著一層冷汗,剛剛的那個夢境是那麼的折磨人,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也不去跟李軒逸計較了。
“臭道士,你怎麼回事,不好好的在床上躺著,而且你丫的剛剛不還是一副虛脫的樣子,現在怎麼又生龍活虎的,你丫的還是不是一個正常人啊?”我看到李軒逸又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色道袍,悠悠然得站在床頭看著我,這根本不像是一個白天受傷疲憊不堪的人啊。
誰知道這貨聳了聳肩膀說道:“這有什麼,我好歹也是一個苦修之人,這一點小小的磨礪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不想你們這些京城大少爺受了一點小傷就哭爹喊娘,大叫受不了,我的恢復能力加上我師父留給我的獨門藥方,這點小傷奈何不了我。”
李軒逸洋洋自得的說著,我急忙岔開話題,免得這貨又要開始洋洋灑灑的大做文章,“臭道士,大半夜的到底有什麼事情?沒事我接著睡了!”我真的有一點精疲力竭,想繼續睡一個回籠覺,但是李軒逸卻是搖了搖頭說到,“起來,有事做了!別給我睡覺了!”
“我靠,臭道士你丫的是屬老鼠的吧,每次都是大半夜的出來搞事情,你累不累啊?別人不知道得還以為我們是做賊去了呢,你跟我說說這次又是要幹什麼,別讓我又做苦力,我可真的是吃不消了,你說說我這幾天可真的沒有睡幾天的好覺啊!”我叫苦連連。
但是李軒逸卻不由分說的把我拖了起來,說道:“這就是苦修,你竟然選擇了走這條道路,就得跟著走完它,而且這和你壓制控制背後的那個鬼眼有很大的關係,你只有透過苦修來快速提升自己的道行,而且你道行越高,碰到的那些邪魅你也不至於這麼的棘手知道不?這是為師的用心良苦,你知道不知道?趕緊給我起來!”
我哭喪著臉只能爬了起來,我知道若是我堅持不起來,我今晚也是不用睡了,這李軒逸的精力旺盛程度可是要比常人詭異得多,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跟我折騰一晚上,我還是識相的跟著他先解決了事情再回來休息也是不遲。
我雙手交替著縮在衣袖裡面,這好歹也是快年關的北京城可想而知這溫度得有多冷了吧,我哆哆嗦嗦的問著李軒逸他到底是搞什麼鬼,葫蘆裡賣著什麼藥,這大晚上好端端的跑到這裡來是為了哪門子的事情,而且這傢伙一到這裡便是笑呵呵看著這棟房子一句話都不說。
他看了看手中的表,說實話這傢伙最近花錢了買了一個名錶到哪兒去都是瞎顯擺,這貨關鍵還穿著一件道袍,一個道士整天露著手臂顯擺著名錶這模樣看起來別提有多變扭了,但是李軒逸卻不以為然,“你們道士不是都是抬頭觀天,夜觀天象來判定時辰的嗎?”
李軒逸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看天象說實話,還不如看手錶來得方便嘛,我們雖然是道士但也要與時俱進,老時候不是因為沒有手錶嘛所以都看天象,現在我也就平時裝腔作勢擺擺譜,現在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勁兒你說是不是?”我聽到李軒逸的言論頓時滿頭黑線。
聽他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還真的挺有道理的,李軒逸看了下時間便是說道:“嗯,時候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這屋子裡面有一對老夫婦的鬼魂一直在遊蕩,雖然說也不是什麼厲鬼也沒有害過人,但是人鬼殊途鬼魂一直在這裡遊蕩也是發生了許多事情,為了安寧一點,我看我們還是先把它們送入地府的好。”我點了點頭,但是很好奇李軒逸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李軒逸一開始還不肯告訴我,但是後來在我的逼問之下,他才勉為其難的告訴我原來之前這對老夫婦的後代子孫找上門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知道了李軒逸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道士,便是原原本本的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了李軒逸,順便允諾一筆錢算是結一筆善緣。
李軒逸根據他們給出的資訊隨便的一推理便是推導的一清二楚,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我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沒想到李軒逸這個人還想著要吃獨食,讓我白乾活,之後我們總算是達成了一個相互合作的協議,至少得到的東西我們應該要開誠佈公五五分賬是不是。
李軒逸最後還是黑著臉同意了我的要求,當我們推開門的時候,裡面果然是有一陣輕微的陰氣,但是這種陰氣不像是我之前見過的那種窮兇極惡的厲鬼那樣散發出來的那種令人不安恐懼焦躁的陰氣,相反這種陰氣比起那些要平緩的多,所以對於這些鬼魂的感應也不是很深,所以我只能若有若無的感覺到這個房子中有兩個鬼魂在這裡邊兒遊蕩。
“怎麼樣,你是不是感覺這裡的鬼魂比起那些善於躲藏的厲鬼要難找一些?”李軒逸笑呵呵的問道,我點了點頭,我仔細的觀察著屋子裡面的情形,都是一些舊時候的傢俱裝飾,雖然這些傢俱在之前看起來確實豪華的很,但是放到現在來看卻也是一些普通的傢俱。
走到客廳裡面就可以看到牆壁上面掛著一副大照片,照片上面是一個全家福,全家福的中間便是坐著一對面容慈祥的老夫婦,李軒逸這時候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一對老夫婦便是這家的主人,也是漂浮在這個屋子裡面的兩個鬼魂,實在是可憐啊。”
李軒逸感嘆著,我則是準備找出那兩個鬼魂把它們送去地府這樣我也可以好回去睡覺了,這大半夜不睡覺還在這種凍死人不償命的天氣裡面,我這不是作孽嘛,而且我知道這兩個鬼魂根本沒有傷害人的能力,所以我也沒有多大的心理負擔,就當是辦一個普通的事情。
李軒逸這時候指著樓上說道:“我到上面去看看,能不能發現那鬼魂的蹤影,你就在這層好好的找找,這兩個鬼魂不是什麼厲鬼,你不用擔心,但是你還是要小心點。”我點了點頭,他便是轉過身朝著樓梯處走去,我則是尋思著四處找找,能不能發現那兩隻鬼魂。
但是我在裡面尋找鬼魂的影子的時候,倒是對裡面的老物件產生了興趣,我隨便翻找著那些東西,倒是找到了一箇舊相簿,這相簿用一個黑皮封面裱著,我翻開了相簿,裡面有著一些泛黃的照片,都是這家人家還在的時候拍的一些日常的照片,雖然照片不多,而且年代久遠,但是鏡頭下的每個人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看到這些照片的內容也都是平日裡面的日常生活,突然之間我的身旁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唉,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日子真的是很懷念啊。”我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嚇了一大跳,立馬扭過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慈祥的老太太端坐在離我不遠的椅子上面。
雙手端放在大腿上面,看著這老婦人以前就算是大家閨秀十分的有氣質,她正笑呵呵的看著我,臉上的笑容也是充滿了善意,我看到這老太太的時候,便下意識的意識到了她應該就是屋子中那兩隻鬼魂中的一個,我當時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畢竟剛剛擅自動了別人的東西,現在原主人就在我面前,心中難免有一點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