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贈送(1 / 1)
我看了一眼過山風,那可就拉倒吧,無論是過山風還是裘家都是一路貨色,我根本無法和他們合作,之前能夠走到一起也是被逼無奈,但是現在看起來我若是再跟他們合作不是傻嗎?但是現在又平白無故的插進來一個齊家,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江陰的齊家和裘家比起來會怎麼樣,但是我還是不想要冒這個險,說到底我對於這些大家族的人都是有著一定的戒心。
齊文見我還是沒有給出他想要的答覆,臉上便是有了一絲不耐,但是他還是平靜下來細心的解釋道:“胡掌櫃我知道你想要知道關於這個阿克薩拉文明的秘密,並不是為了這背後寶貴的財富,而是需要破解你身後的詛咒,對不對?”我一愣,為什麼這事情他也是清楚的,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齊文看到我這麼說也是笑呵呵的拍了拍手。
只見他的手下端上來一個長盒子,這盒子一看就是用來裝畫卷的,我似乎想到了什麼,齊文緩緩地開啟了我眼前的這個盒子,只見裡面露出了一副畫卷,當被齊文慢慢的拉開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副畫竟然就是九寶會中的最後一寶,那張絕代佳麗的畫卷!齊文指著這個畫卷說道:“這就好辦了,我們共同的目的是一樣的,利益也不衝突,為什麼我們就不合作呢?”
“而且這副畫我本身拍下來就是為了送給胡掌櫃的就當是見面禮,當然無論你答應不答應我的請求,這副畫都是屬於你的,我們江陰的齊家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齊文不卑不亢的說道,這小子年紀不大但是說話真的是句句誅心,真的每次都是深深的戳中我的心坎兒。
而且這可要比之前那個裘寶山趾高氣昂囂張跋扈的態度要好上不好,我的內心自然也是動搖了起來,但是齊文依舊是安靜的等待著我的答覆,就連楚南山在一旁介紹道:“小胡,我可不是串通他,不過我可以跟你這麼說,這江陰的齊家在我眼裡還是可以信賴的。”
沒想到就連楚南山這樣的人也能這麼信誓旦旦的保證齊家應該是不錯的盟友,我驚奇的看著這齊文,難道他背後的家族真的有這麼好的名聲嗎?但是齊文卻是笑著說道:“楚前輩見笑了,我們齊家為了這地位和名聲也是也是辛苦了百年的時間,是我們齊家上下一心的結果,我們自然是很珍惜現在齊家現在的地位,而我作為齊家子弟更不會敗壞我齊家的名聲。”
這時候齊文又從衣服裡面拿出了從過山風身上奪到的鬼眼銅牌,遞了過來。“這東西放在我的身上也是沒用,若是這能表示我的誠意的話,我也能給你。”我立馬搖晃著手說道:“行了行了,齊大少公子,你這麼熱情我還真的是有點招架不住,不過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願意和你合作,若是需要幫上忙,齊大少公子只要招呼我一聲便可以了。”
齊文見我滿口答應了下來,雙眼也是一亮,把鬼眼銅牌收了回去,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緩緩地說道:“雖然說,我答應了你們的邀請,可是裘家那邊這麼說?你們齊家固然是家大業大,卻遠在江陰,而我家就住在這皇城根底下,怕是裘家的人會找上門來啊。”
“這……”齊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試探性的問道:“胡掌櫃的,若是你害怕這裘家的人上來找你的麻煩,你可以辦到江陰去,到時候別說是古董店了,整個都給你最好的地段,最好的鋪位,到時候齊家關於古董古玩名器之類的東西都可以讓你來做,你看如何?”
我搖了搖頭,婉言拒絕道,“這肯定不行,不管怎麼樣我的根還是在這兒,我是不可能舉家搬遷去的。”齊文也知道我這麼說也是有道理,但是很快一拍桌子說道:“這螻蟻一般的裘家我們江陰齊家根本看不上眼,若不是他們在這京城中,否則連他們說話的地位都沒有,何必這麼麻煩,這麼著吧,到時候我們齊家放話出去,裘家自然是不會來找你們麻煩。”
楚南山也是在一旁說道:“沒錯,別說是齊家,我們特六局也會跟進的,保管你沒啥事兒。”我看到楚南山這麼殷勤,頓時疑惑起來,這什麼意思,怎麼感覺到楚南山跟齊家站在一塊兒了,“楚前輩恕我看不懂了,你怎麼現在……”
楚南山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齊文,“齊公子在找上你之前已經是拜訪過我們了,這些事情我們已經清楚了,當然已經和齊家達成了合作,這事情他們知道光憑他們是吃不下來的,所以他們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說到這裡,楚南山也是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齊家看上去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貪心,真的大方的把資訊都分享了出去,越多的人加入進來,對於挖掘這個秘密更加的有幫助,但是裘家估計是要氣壞了。
李軒逸緩了緩氣,這時候他才算是緩緩開口說道,“嘿喲,這裡這麼多人啊,該不是來抓我問罪的吧?”我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江陰的齊家,齊家公子齊文,其餘的都是他帶來的人,”齊文朝著李軒逸微笑著點了個頭,但是李軒逸似乎心思不在此處,便是扭過頭來說道:“楚前輩,這鬼胎石我可沒有這本事銷燬了,現在還在我的手上,看來要靠你了!”
說著他不管不顧的便把那個鬼胎石丟到了楚南山的手裡,之後便是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就是一飲而盡,“不得了了,胡掌櫃的這次我們算是逃不掉了,你可知道這個鬼胎石是誰做的嗎?怪不得我覺得這種邪乎的東西,而且又費事兒又費力,就算是那些邪魔歪道,也沒有心思去做這些東西,沒想到這人竟然就是之前的沈一輝。”
李軒逸皺著眉頭說到了沈一輝的名字,我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想起來了那人究竟是誰,沈一輝便是之前我們在那個小鎮中碰到的妖邪之人,他的手段根本就是邪魔歪道,然而當時我們卻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基本上都是被那個人攆著跑,最後若不是靠著李軒逸藉助張天師的力量,最為主要的還是那個人只是被我們重創了,我們才得以逃脫那裡。
但是沒想到這次這個沈一輝竟然自動找上門來了,“我沒想到那個邪魔歪道竟然還是糾纏不休,而且找到了這裡來,我剛剛再銷燬這個鬼胎石的時候,突然他就是出現在我的面前,之後我便是更他大戰三百回合,當時打得難分難解,但是我還是敗下陣來,惜敗啊!”
李軒逸一邊握著茶杯,一邊痛心疾首的拍著自己的胸膛,我鄙夷的看了一眼李軒逸,“你可別瞎說吧,我就不信這個邪,你真的能和那個沈一輝大戰三百回合,說到底還不是被他教訓了一頓,現在落荒而逃了,快點說說當時的情況,還有現在他會不會追過來?”
李軒逸搖了搖頭,說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沈一輝會不會追過來,之後便是把他遇見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講出來,楚南山皺著眉頭看著手裡的這個鬼胎石,這裡面的厲鬼已經是被李軒逸桌出來送入地府了,但是這鬼胎石實在是太複雜堅硬了,而且還有沈一輝留下的法陣烙印。
李軒逸本來已經快要找出破解這個鬼胎石上面的符印的時候,按個齊文就如天煞孤星一般出現在了一起,尤其是李軒逸當時還不太在意,背後重重地捱了一掌,現在還在嗷嗷的叫著疼,我看到楚南山手裡的這個鬼胎石已經沒有一絲殘存的陰氣了,但是這個胎心碧綠的石頭中間竟然隱隱有一個法陣在執行,“靠,你說這沈一輝會不會跟著這個法陣找過來呢?”
李軒逸思索了一秒鐘說道:“很有可能。”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破開大罵道,“臭道士,你丫的是不是煞筆啊?你明知道會還把這個跟蹤器帶回來?”我指著這個鬼胎石,李軒逸也是氣不過,立馬頂回來說道:“那你讓我把這個鬼胎石往路邊一丟,那麻煩事兒不更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壓抑的氣息傳了過來,這種氣息太過邪魅,也太過熟悉了,自然是來自那個沈一輝,“糟糕他來了!”我不由自主的說道,心裡也是把李軒逸罵了一通,但是現在依舊是於事無補了,因為這個瘋子現在已經是找上門來了!
只見這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精壯的身影,沈一輝黑著臉站在門口,手裡依舊是拿著那個陰氣森森的骷髏節杖,“臭道士你只會跑嗎?你殺我妻兒,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沈一輝咬牙切齒的說著,李軒逸立馬跳起來反駁道:“你這個邪人,休要胡說八道,貧道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要提殺人什麼的,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滅了那兩個厲鬼罷了!”
我也是立馬回到:“我靠,你們要打千萬不要在我店裡面打起來,這裡的東西可都貴著呢,摔壞了蹭到了,你們可賠不起啊。”我一臉的憂心忡忡,沈一輝這時候也看到了我和大寶,只見他手指著我們倆說道,“還有你們兩個一樣要給我賠命!”
我靠,我頓時莫名的火大,這個瘋子果然是一點都不講道理,突然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齊文開口說道:“湘南沈家?沈一輝不是那個家族的大兒子,不是後來被逐出了家族,最後流亡到不知道什麼破地方去了,該不會就是你吧?”
沈一輝聽到齊文這麼說,頓時一愣,但是眉目再次變得狠戾了起來,“你怎麼知道?你是誰?為什麼你知道我的事情,你跟我家裡的那些個老不死的是什麼關係啊?”
沈一輝咄咄逼人的氣勢讓齊文也是很不爽,我看這氣氛莫名其妙的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我愈發的擔心起自家的小店起來。
現在這齊文還真的是自信滿滿,尤其是想要在我們這些新盟友的面前展示一下他的實力,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更是要站出來,但是我卻是哭喪著臉說道:“誒喲,各位大哥,你們若是要打,請出去打行不行,好歹我這個小店也經受不起你們這樣的折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