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血咒(1 / 1)
“多久了,這種症狀發生在你身上已經多久了?”李軒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快要虛脫的老頭,“你不用欺騙我,你身上的這種症狀我在其他地方也見到過,如實說來……”
老陳頭眯著眼看著李軒逸,沒有著急開口說話。
“我這個身上的詛咒叫做血咒,是從老一輩子就留下來的詛咒,每個在這裡出生的嬰兒若是有這裡的血脈,他們的身上就是揹負這樣一個詛咒,起初的時候每個人身上的詛咒都不會顯現出來,但是當你到了十八歲之後,你身上的詛咒便會激發出來,每當這時候我就被這個該死的詛咒疼得死去活來,要靠這些烈酒來洗刷我的傷口,從而來減輕我的痛苦。”
“這是傷口?”我看著到不像是傷口,但是剛剛那噁心的肉塊瞬時之間變成了肉塊,這怎麼樣也不可能是傷口啊,“當然,當這個詛咒出現的時候,我身上的皮肉是被硬生生的撕開,然後當詛咒過去的時候,這個傷口便會慢慢的癒合,這疼痛也會過去,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我每次都會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我因為這種詛咒好幾次都想要一死了之,可是我……”
他顫顫巍巍的看著自己的手,“我下不去手啊!”沒想到這個詛咒竟然這麼的惡毒,這個詛咒看起來是一個折磨活人肉體,但是還能快速的治癒傷口的詛咒,這就是一種反反覆覆的折磨,不知道是誰會下出這種歹毒的折磨,我想到了我背後的鬼眼,不禁也是出了一聲冷汗。
幸好我碰到的這個詛咒對我還算是不錯,除了每次都會給我招不少的厲鬼過來以外,也沒有別的壞處了,“你們的祖輩都幹了些什麼?”李軒逸皺著眉頭看著老陳頭,“若不是你們幹出了天理難容的事情,上天還不至於降下這種殘忍的天罰下來,上天可是有好生之德的。”
“呵呵,這裡的江華市原本叫江華鎮,以前在老時候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地方,這裡民風彪悍的很,若是你不吃這一茬的話,你就活不成,所以當上天不給臉的時候,地上的收成就不行,這地上的收成不行,百姓就要餓肚子,這一餓肚子就要鬧饑荒,這樣肯定是不行,於是我們的先輩就開始幹起了土匪的勾當,這裡群山遍佈,來來往往的商旅遷客可不少。”
“於是他們就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對不對?”李軒逸的臉色也是變得冷然起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像這種地方佔山為王,朝廷政府估計也沒有辦法把你們怎麼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們只要盤踞在這裡,他們管不到你們,你們就能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了是不?”
“估計你們的祖輩手上沾滿的鮮血應該也不少吧?”我想像得到當時那些山間野匪能夠幹出來的事情,在故事中那些山寨頭子打家劫舍,打劫過路的商旅,別說是把你的貨物全搶光沒商量,即便是你們的人頭性命也得給老子留下來,這無非是他們一貫的殘忍作風。
“嘿嘿,沒錯。”老陳頭殘忍的笑了起來,“可是有什麼辦法,當年就是人吃人的時代,若是你吃不飽就要死,就是你死我活,若是我活不成了我還在乎別的幹什麼?若是他們死了我們也不會出現了,若是這個血咒是因為這個而生,我們要揹負的這些罪孽,說起來我也是無怨無悔,他們犯下的錯事就要有人來承擔,今天你搶我的,我明天就要連本帶利要回來!”
看著這老陳頭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一個擁有正常三觀的人,所謂窮山惡水多刁民不是沒有道理的,可是有他這樣一個人,其他江華市的人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因為他們身上揹負著這種詛咒,所以他們的心情也是很壓抑陰暗的,沒有道理他們的治安會有這麼的好,我和李軒逸相視望了一眼,似乎讀出了各自心裡的一絲恐懼和不安,這裡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說不定這次我們就真的是羊入虎口,李軒逸呢喃了一句,“命中有大劫難,逃是逃不出去了……”我微微的嘆了口氣,看起來這裡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陷阱正在等等待著我們,不知道那個楚南山是故意給我們照的麻煩,但是我們依舊是不知道這個血咒到底怎麼來的,在我們的逼問之下這個老陳頭才算是如數的吐露了真相。
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跟我們說即便是問這江華鎮所有的人,他們都不會告訴我們這江華鎮之前醜陋的過去,但是在李軒逸威脅說能讓之前的血咒的痛苦再次降臨到這老陳頭身上的時候,他被嚇得一哆嗦,才老實了下來,跟我們道出了曾經的實情。
原來在很久之前,應該是在明清的時候,當時更是明末清初的時候戰局動盪,天下處於兵荒馬亂的時候,這裡的人各個都是佔山為王,一個個無論男女,都是紛紛竄入深山當起了綠林野匪,但是這裡又是通往關中的必經之路,官兵來過好幾次想要剿滅這裡,但是地勢複雜往往都是灰頭土臉的滾了回去,這裡的土匪更是肆無忌憚。
來往於此的百姓始終是不堪其擾,知道有一天一次慘案的發生的,才改變了這一切。
一旦到了這裡,即便是天王老子也要給江華鎮的這幫土匪低頭,畢竟是地頭蛇,在人家的地盤,別人已經佔了先機,再加上熟悉地勢,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佔,當土匪頭子喊下了衝鋒的號角,所有的年輕人個個都是一臉興奮的喊叫著便是衝了下去,山坡上的人都是拉滿了弓朝著那些鏢局的人瘋狂的射箭,大量的箭雨密密麻麻的朝著人群落了下來。
這裡江華鎮的人早就已經過慣了打家劫舍的日子,所以他們有些人嗜血成性,根本把殺人當作了樂趣,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幾乎是喪失了人性,殺伐也是更加的兇狠,不一會兒這個商旅便是被殺的片甲不留,血流成河,很快這個商隊便沒有了反擊的能力,尤其是這江南米商的這一家子人都是在這個商隊之中,那些原本腰纏萬貫的富豪都是顫顫巍巍的縮著。
但是這只是徒勞的,等待著他們的只有死亡,土匪頭子滿臉猙獰的看著眼下的這幫瑟瑟發抖的無辜人,在他們邪笑之下,那些商隊中所有的男人都是在手起刀落下,人頭落地,女人尖叫聲和哭泣聲夾雜著此起彼伏,這人間煉獄般的一幕幾乎每天都在發生,那些喪失人性的土匪們在這些哭鬧聲中快意的笑了起來,他們非常享受這種肆意的肆虐帶來的快感!
但是剩下的那幫女人別想著他們會輕易得放過她們,而是會受到更多的凌辱知道她們滿含屈辱的死去,這次依舊是如此,那個土匪頭目一臉淫笑的看著這些面帶淚花的漂亮人兒,這時候他看到了那個江南米商的老婆,真的是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動人,這讓他更加的激動起來,他迫不及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粗聲粗氣的哼了一聲,便一把抓住了這女人的手腕。
“其他的女人兄弟你們都儘管的抓去享用吧,這個女人就留給大哥我吧。”眾人都是興奮的連連叫好,那個土匪頭目哈哈大笑著把那個米商的老婆死死地摁在花草叢中,拖下了自己的褲子便是撲了上去,女人一邊哭鬧,一邊慘叫著,沒過多久,土匪頭目心滿意足的爬了起來,拴好了褲腰帶,依舊意猶未盡的看著花叢中的那個美麗佳人。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女人的悲慘還沒有結束,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米商的老婆一臉陰冷的看著這個對她自己施暴的土匪頭目,自己雙手死死的抓著被撕扯得破碎的衣服擋在自己的胸前,想要守護住自己僅有的尊嚴,“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
她環視著這周圍那些土匪,似乎想要把這些人的臉全給記住在自己的心中,令那些土匪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米商的老婆竟然是一個巫師,雖然說不會太多的巫術,只是年輕的時候跟著一個老婆婆學了一段時間,可是趕巧這個女人剛好會一種十分陰毒的巫術,而這個巫術便是出現在老陳頭他們身上的血咒,這個女人她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會使出這個歹毒巫術。
因為這種邪惡的巫術是有一個十分兇殘的反噬效果,就是需要犧牲自己寶貴的生命,要透過祭煉自己的生命才能完成這個詛咒,果然這個女人瘋狂的盯著那些人,冷聲的說道:“我要讓你們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你讓我家破人亡,我要讓我今天受到的一切屈辱和折磨,如數的奉還,讓你們的祖孫後代永遠都要受到這無盡的折磨,上天請原諒我下這罪惡的詛咒!”
這時候那個女人開始痛苦的慘叫起來,突然間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竟然開始七竅流血,身上的血肉也開始迅速的潰爛起來,慢慢的融化成一灘灘腥紅的鮮血,這是怎麼回事?所有的人都是嚇傻了,尤其是那些一起隨行的商隊中的女人女僕都不知道自己的女主人發生了什麼詭異的變化,為什麼這個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女主人現在會變成這麼恐怖的模樣。
很快這個米商的老婆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只有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神依舊是死死地盯著這些畜生不如的土匪,很快這個女人變化作了一攤血水,這個血水在地上蔓延著,朝著這個土匪頭目流了過來,這個平日裡凶神惡煞作威作福的土匪頭目也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像撞鬼了一般呆滯的看著這一切。
但是他看到鮮血朝著他這裡蔓延過來,立馬蹬著雙腳拼命的想要逃離這裡,但是這血水依舊是迅速的朝著他這裡流淌過來,最終這個土匪頭目被這鮮血包裹了起來,土匪頭目慘叫連連,也是沒過一會兒也是被溶解成了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