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防毒面具(1 / 1)
“對的,之前我們下去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堅持不下來,整個人都是火燒了一般。你們是怎麼在裡邊兒活動自如的?”我好奇的問道。
齊國茂笑呵呵的說道:“這啊,其實很簡單。”齊國茂突然之間看著他的手下,這時候他們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防毒面具,而且每人手裡面有一個,這時候他們其中一個帶上了防毒面具,結果下去了之後,只見他在這片焦土地上面又蹦又跳,根本完全沒有什麼事情,而且那個手下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次,看不出他有什麼行動苦難的。
我一臉震驚的說道:“敢情只要這麼做就可以了,這防毒面具還能抵擋這個升龍之氣啊?”齊國茂遞給我一個防毒面具說道:“你下去再試試,估計你也沒有什麼問題。”我狐疑的帶上了防毒面具,這時候我下去之後,也確實沒有感覺到什麼苦難,之前的那種灼燒感,也蕩然無存,沒想到這升龍之氣就連普通的防毒面具也能給抵擋住。
李軒逸把這一切都是看在眼裡,之後就是說等他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這事情也不急。齊國茂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我們回去的路上齊國茂則是低聲的埋怨齊文,“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帶著客人來到這片禁地來,就不說這片地方有多麼的危險,即便是沒出什麼事情,若是讓老爺子知道了,你就有的好被責罰了,你啊!”
多數人都是避而遠之,但是有些不長眼的人還站在路邊上瞅著我們,齊文這個大公子哥肯定是看不下去,瞪著眼睛吼道,“看什麼看,走走,別礙著我們!”自己被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呵斥,七尺大男人自然咽不下這口惡氣,本來還想要上去理論教訓齊文,但是身邊的女人看了我們這群浩浩蕩蕩的人馬,其中還有不少凶神惡煞的主兒,立馬就是拉著自己的男人走了。
雖然這種場面下,我們自己有一點看不下去,但是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還是頭一次,我一臉尷尬的說道,“齊兄弟,你這樣不太好吧,俗話說得好,與人為善才是處世之道啊,你看看你這樣做怕是要遭人嫉恨啊!”齊文不在乎的哼了一句,“在這裡就是由我們齊家管著的,誰敢在我們面前撒野,而且是這些人先看著我們跟看猴一樣,這我怎麼可能忍得了?”
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麼,顯然齊文現在這種年紀的孩子根本就是涉世未深,倒像是一個紈絝子弟,沒有多少的氣度,仗勢不饒人。只是這畢竟是一種惡因,爬的越高,摔得越慘,到時候牆倒眾人推,齊家之後肯定也會不得人心。所謂惡因必有惡果,之後齊家的家道中落,也是和這個惡因息息相關。齊文當時跟我講起來也是後悔頗深,但是那之後的事情也是於事無補。
現在的紈絝子弟齊文小少爺肯定是目中無人,雖然對我們肯定是客氣,對於其他人不見得會有多麼的待見,現在我們跟他說也是無用,索性不提罷了,羅大寶當時也是低聲跟我說道,“我去,這大爺的脾氣比我還要橫啊,我算是嘴上暴躁夠了,沒想到這大爺比我還要蠻橫,真是厲害!”我瞅了一眼大寶,“你自己也知道,可人家牛逼耍橫,那也是人家有資本有能力,等你老爹老爺子能有齊家這種家產,你羅大爺也可以在京城大搖大擺的走,耍潑耍橫沒人管,和著那些公子爺風花雪月是不?”
“嘿喲,我看得了吧。我羅家能有這水平,估計就算是我出門買彩票中頭獎的機率都比這高,還是老老實實的打工賺錢,做一個小老百姓得了,沒有那閒心做那麼大的春秋大夢。”大寶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誒,還算你看得明白,老老實實給我幹活賺錢吧,”我做出了一副奸商的表情咧著嘴笑道。幫我做事肯定虧待不了他。
反正齊文就是這個性子,走哪兒都是牛逼哼哼的,最讓人目瞪口呆的還是這些人還真的像是躲瘟神一般,離得遠遠的,齊文一邊走一邊對著我們說道:“只要你們在江浙一帶,不管是不是在江陰之中,只要你們提齊家的名號,沒有人會把你們怎麼樣,白道黑道都是通暢無阻。”我們急忙點著頭說好,真是說不出的氣派。
沈圓則是一路上一直是俏眉緊皺,一邊看著嘴裡一直髮出嘖嘖的聲音,似乎對於齊文這種紈絝的性格十分的不滿意,不過我卻是笑呵呵的開導她說道:“算了吧,人家小少爺也沒有發展到地痞流氓的地步,最起碼人家吃飯給錢了不是?”齊文這一路上也是帶著我們遊遍了整處江陰,吃遍了裡面的山珍海味。
不過有這個東道主在,我們這一天下來也是過的十分的開心,而且回到了我們的住處,這個看似白天十分紈絝的子弟,對我們還是十分的上心,一直大晚上的往我們這裡跑,問我們住的舒服不,李軒逸也是很晚回來,不過看他的樣子,卻是十分的苦惱像是有什麼難解的心事,問他怎麼了,他也沒有告訴我們。
我問他該不會是碰到什麼麻煩事了吧,李軒逸噓了一聲說道:“何止是麻煩事啊,真是快頭疼死我了,你說說我怎麼會忘了這樁事情!”說完之後他不忘回頭叮囑我說道,這些日子在江陰的時間,他是不打算出門了,碰到什麼事情都不要叫上他,我問他咋了,這傢伙直接鑽進了被窩裡面,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第二天一早,我起了個大早,剛下了樓準備活動活動,繼續修習李軒逸教給我吸氣吐納的法門,這時候我看到齊文這時候帶著一批人從我們這棟樓前路過,我急忙叫住了他,“齊兄弟,去哪兒啊,這麼急?”齊文看了我一眼立馬回道:“去要賬啊,怎麼,胡掌櫃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啊,到時候要到了賬,我請你喝酒!”
我一聽要賬感覺還挺有意思的,而且我對於要賬方面還挺有心得的,昨天齊文待我們也是不錯,為了報答他,我也是提議準備跟他一起去要賬,齊文立馬樂呵呵的拉著我就去上街要賬了,當時我還打趣說:“哪家不長眼的,還需要你齊家大公子上門去要賬啊!”齊文笑呵呵的回道:“不長眼的多了去了,這個世道不奇怪!”
所以像齊文這樣在家裡還沒有幫上忙的小太爺,就只能去幹這種要賬的活兒,要知道在以前老時候,老北京的大家大戶也是幹著放貸借錢的事情,一到年關就跟孫子一樣苦了吧唧的上門一個個去要錢討債,那時候借錢的倒成了大爺了,討債的倒成了孫子,以前我小時候跟我爹老爺子也去要過賬。
那時候老北京的年關可真的是大雪紛飛寒冬臘月裡挨家挨戶的敲門上門要錢,那有多苦其實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啊,不過現在齊家可不一樣了,你要是死賴著不還的就要採取極端手段了,威脅恐嚇這種事情就出來了,但是還就怕有些依舊是撐得住,就跟你賴著,齊文也是想盡了辦法。
“你說這些人咋就真的這麼沒皮沒臉,那些人我叫人把人也打了,店也砸了,家人也是嚇過,就是不怕,一個個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跟我在那兒找理由,你說借的錢也就那一點,還上不就是了,結果還是跟我找理由,你看這不就有一家!”一路上齊文不斷的跟我抱怨這件事情。
“哈哈,我當然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麼,他們只是覺得還這個利息太虧了,越不想還就越拖,越拖利息就越高,這個利息越高了,人就更不想還了,這就是一個惡迴圈!”我笑呵呵的解釋道。
當年要過賬自然知道這些人的想法,當初借錢的時候都把你供的跟個大爺一樣,借多少都不覺得少,但是還錢的時候那可真的是從把自己身上割肉啊,那一割是真的不情願,即便是從自己身上刮下一分錢那都是一陣肉疼啊,齊文估計也是這事兒碰的少沒這種感受,所以才會這麼動怒。
我就跟著齊文來到一家新北村路上的一家茶館裡面,當時齊文直接接過了從手下遞過來的賬本,他瞄了一眼賬本上面的賬目,然後拿著賬本來到了櫃檯邊上,扣著手敲了敲櫃檯的桌面,扯著嗓子說道,“掌櫃的人呢?賈老闆趕緊的出來,收賬了!人吶!別給我墨跡,我就知道你在裡邊兒趕緊給小爺滾出來,否則老子拆了你的招牌砸了你的店!”說著齊文就撩起了胳膊。
“都他孃的給我來,嗎的,今天小爺錢也不要了,就砸了這店,給我砸!”說著就是抄起了桌上的一個陶瓷茶杯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這時候那些夥計也是喊道,“好!”果然都衝了上來,眼見著這架勢就是可以把人的店鋪直接拆成一片垃圾地。“別啊,幾位兄弟,我這不是在裡邊兒嗎,我只是換了身衣服,這不馬上處來了,誒,別別,你趕緊給我放心,這茶壺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紫砂茶壺、咋可以就這樣讓你砸了呢!”一個人影匆匆的從裡邊兒跑了出來,一臉的著急樣兒。
好傢伙這混小子之前怎麼喊也喊不出來、這次叫人來砸店了,終於忍不了跑出來了,“你他孃的人呢?叫你出來你不出來,現在要砸店了,你倒是跑出來了,趕緊還錢,還不出來我就砸店了!”一個夥計拿著斧頭惡狠狠的說道,而齊文這時候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面端著個茶杯翹著二郎腿喝起茶來了,這個掌櫃的一著急一跺腳,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齊家的大老爺們兒啊,你說說我這不是沒有錢嗎,有錢我能不還嗎?你看看這店裡壓根就沒什麼客人上門,我做不了生意哪來錢給你們補上賬目啊!”
“喲,戲倒是演的挺像,你說沒錢就沒錢啊?你這錢欠了多久了,沒錢還當時怎麼就沒想著還不上來,這不拖了多久了?趕緊還錢沒錢就那鋪子抵押,本金先給我換上,在談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