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厲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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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逸握著桃木劍就是衝了上去,這時候那個厲鬼朝著李軒逸的面門就是一抓,結果被李軒逸直接側身躲了過去,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那個厲鬼竟然一仰頭,張開嘴巴就是噴出了一團火焰,李軒逸匆忙落地退了回來,他看著我說道,“胡珏,你讓我一個人對付這個厲鬼?傻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上啊!”李軒逸焦急的喊道,我趕緊上前幫忙。

就怕是李軒逸招架不住,我便是拿著手裡的銀鏡照著那個厲鬼的弱點,這時候那個厲鬼露出了它的面門,我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狡黠一笑,一道銀光灑下,這個厲鬼被短時間的禁錮,李軒逸也是抬手一肘,直接把這個厲鬼擊退了數步,舉起了桃木劍朝著這厲鬼的胸口刺去,只見桃木劍在這一瞬間刺穿了那個厲鬼的胸膛。

一瞬間那隻厲鬼直接變成了一堆焦炭,我想上去檢視究竟的時候,李軒逸拉住了我說道,“這種被燒死的鬼,小心為上,若是被它的魂魄變成的灰燼傷到的話,就危險了。”

我急忙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而這隻boss被我們給解決了之後,剩下的事情就變得輕鬆的多了,李軒逸和我配合默契信手拈來,甚至是還不斷的熟練李軒逸教給我的道術,在那些道行不高的厲鬼身上歷練了一番。

我們也是跟陳老闆的助理客套了幾句,之後這個助理也是送來了陳老闆給我們包的一個大紅包,我們當時自然也是美滋滋的收下了,大中午的我們也是直接下館子去小搓了一頓,說實話光靠著李軒逸這稀罕的本事要是用做賺大錢發家致富也是不為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李軒逸總是說修道者就跟行醫者一樣,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總是勞民傷財那可是有傷天理,是萬萬不可取的,而且也違背了他修道的本心,可是問他為什麼陳老闆的錢他卻收了。

這臭道士的回答是取不義之財是不對的,但是這種奸商的錢那就是劫富濟貧是極大功德,而所謂的貧者就是他自己,我也只能無奈的笑笑,這臭道士強詞奪理的功夫也是厲害,我們當時來的一家飯店離出事的樓房不遠就在這附近,我們看著這飯館裡面來來往往的食客也是不少,感覺這個飯館應該不錯,我們便是選擇了在這家飯館解決中午飯,一進去裡面就是人聲鼎沸,裡面都是吃飽了飯沒事幹的閒人,有老頭兒也有無業遊民,各個都是不把時間當回事兒的,叫聲小二兒就是一壺茶來一壺酒,吃完飯了也不惦記著騰座,閒下來聽首小曲兒也是好的。

這不不容易我們等到了位子,這剛一坐下來就聽到旁邊的一老叟坐在隔壁的桌上邊兒叨叨個不停,我們當時不只是低頭吃飯,耳朵也是立著能夠聽到這老頭所說的話,這老頭說話也是夠溜的,就跟說書一樣,引人入勝,吸引著許多的人圍在他的桌邊上聽著他講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當時我們也沒在意就當是說書來著就聽一個熱鬧,但是聽著聽著就到了一件事情。那老頭當時喝了一碗茶,講得津津有味,“當年我大哥可是在臺兒莊那邊的一家義莊給人看屍體的,那時候我大哥一般在晚上之前都是喝了一壺小酒,然後再去義莊給人看著。”

“那天我大哥那婆娘生的大胖兒子太夠鬧騰,我大哥白天都沒有睡夠,晚上迷迷糊糊的就去了,到了義莊那邊停著三口棺材,”老頭舉著手比劃了一下,“兩大一小剛好是一家人,據說是誤吃了老鼠藥死的,那一家全死了,怪可憐的。都說這一家人都是枉死,死的時候怨氣很大,頭七的那天晚上陰氣很重,本來第二天一早這一家三口就蓋棺下土了,但是就在前一天晚上義莊的幾個夥計都膽小一個個死活不敢去,就我大哥這人膽兒肥,跟一家老小告別了就去義莊蹲著看屍體,本來我那大哥也是跟著黨走,相信科學,牢記毛主席的思想、哪會相信那種牛鬼蛇神的東西。”

我們一聽那肯定是壞事了,果不其然老頭接著說道,“後來我那大哥喝了幾杯酒下肚,壯了壯膽就跑到了義莊裡頭,可是據他所說那晚上這義莊的風很大,腦後風,吹在後背那可真的是涼颼颼地,當然我大哥也沒放在心上,就搬了一個板凳坐在大堂裡面就對著這三口棺材。”周圍的人也是大呼驚奇,“嘿唷,那你大哥的膽子可真不小,這都敢看著,換做我們肯定不敢尤其是大半夜的嚇都快嚇死了。”

老頭又喝了一杯茶,“是啊,我也覺得我大哥那時候心可真大,差點就把自己小命給丟了。不過那時候我們都窮,沒有辦法,那時候就這麼守一晚上義莊給我們發的錢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夠我們一大家子人吃上幾頓肉了,我大哥也為了那筆錢,豁出去了。不過本來也好好的,之前他也是守過夜,也沒有出什麼事情,他覺得反正也是屍體,躺在那邊也不會動更不會吭聲,怕它們幹什麼,可是那晚上,我大哥看到了……”

這時候這老頭突然微微一笑,整個人就停在那裡,正吊起了我們的胃口,旁邊圍觀的人也是被這一口氣憋著渾身難受抓耳撓腮,正準備等著這老頭說下去。

有的人甚至是忍不住說道,“老頭兒你這麼吊著幹什麼,趕緊說下去啊,我們正聽著起勁兒呢,前面幾個故事夠精彩的,這次可別講到一半不講了啊!”我這時候放下了筷子,笑咪咪的看著這個老頭說道,“老人家這樣就不對了,你說話可不是吃飯吃一半就算了,我們都等著呢,老人家說這麼多話也夠累的了吧,來,服務員給這位老人端一壺酒來,讓他清一清嗓子,別給怠慢了。”我拍了拍手說道,“這壺酒就算我孝敬你老人家的,記我賬上面。”

老頭一看到有酒喝,頓時眉開眼笑,“好嘞,我也不是那種話說一半的人,就是口乾舌燥學習了一會兒,大夥兒別急,等我一杯酒的時間我繼續給你們說下去!”說著服務員也是很久端來了一壺酒,這老頭也是手腳利索的擰開酒瓶蓋,倒進大碗裡面就是一仰頭喝了下去,這種飯館裡面的說書人,就是為了靠自己的嘴巴討來一壺酒一壺茶來喝,尤其是碰到一些財大氣粗的主兒、還能免了一頓飯錢,不過說起來能請這些講書的人喝上一杯好酒也是很有牌面的人,因為大夥兒也是因為你這一壺酒才有戲看,有書聽不是?

“之後啊,我大哥就想找到那個聲音的來源,一邊找一邊心裡面還默唸著毛主席思想,但是那種東西你們都懂,邪乎!整個義莊中頓時怪聲大作,男人的慘叫聲,女人的尖叫聲,小孩的啼哭聲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這時候我大哥也不敢在大廳裡面待著了,尤其是自己還面對著身前的三口大棺材,突然他看到中間那口小孩的棺材發生了怪事,那個小孩突然之間從棺材裡面直起了身子,詐屍了!他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屁滾尿流的躲到里門廳的後面,閉著雙眼不敢往外邊兒看。”

許多人很好奇這是怎麼一回事,看著這老頭說話一直大喘氣,也是無可奈何,這時候我只能無奈的對著服務員說道,“服務員在給他續一壺酒上來!”老人嘿嘿一笑,這老頭這一個故事騙了我兩壺燒酒也是夠精明的,這老頭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當時我大哥已經是快嚇得不行了,整個義莊就他一個人,周圍都是那種鬼哭哀嚎的聲音,還有涼風,但是漸漸的聲音停了下來,風也停了下來。”

“嘿喲,那你大哥還活著嗎?”一個看熱鬧的食客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老頭瞥了一眼這個人,怒氣衝衝的說道,“呸,說什麼話呢,我大哥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死了,說話注意一點!”這個人馬上哦哦的閉上了嘴巴,旁邊的一個食客也是打趣地說道,“就是,若是他大哥死了,誰告訴他這些事情呢?別打岔!”

這時候這老頭繼續說道,“我大哥等周圍的動靜小了下去,就開始四處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結果外邊兒依舊是靜靜的躺著那三口棺材,其餘的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我大哥當時也尋思著自己總不能在這裡乾耗著,就想著要不過去看看?他當時心裡面那叫一個糾結,最後自己也是一狠心一咬牙就走了出去,結果你猜怎麼樣?”

他對著一個食客說道,那個食客搖了搖頭,這個老頭也是慢慢的坐了下來,“這事情諒你也是想不到,當時我那大哥可是真的嚇壞了,而且自己一門心思的還惦記著一家老小,自己這麼死了可不行,於是就咬著牙朝著義莊的門口走去,可是門口還有三口大棺材橫在那邊,若是要出這個義莊,就必須要經過那裡!”

“結果,我大哥猶豫了許久,最後也是豁出去了,那可真的是一咬牙一閉眼,那大踏步的就是往前走,剛巧路過那三口棺材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鬼使神差的望了一眼那三口棺材,誰知道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中間這口小棺材裡面躺著的那具小孩的屍體不見了,孃的,之前自己看到的詐屍不是自己眼花!”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酒館的氣氛都是被這個老頭三言兩語地調動了起來,尤其是李軒逸這次竟然也是笑呵呵的看著那個老頭,似乎聽得很認真,“那時我老哥嚇得三魂掉了七魄。就聽到自己耳後又是陰風作響,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是不是在找我啊?’那就是之前死去的小孩的聲音!”

“當時我大哥也不管別的,就是大叫了一聲朝著義莊的大門口跑去,即便是跌倒了也沒有感覺到疼,爬起來繼續跑。這一口氣就是跑了幾十裡地,總算是跑出了義莊,那時候我大哥還是不敢歇息,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家裡,當時大嫂一家人看到大哥逃命似的跑回來,還以為他在外面犯事了。殊不知道之前經歷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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