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甕中鱉(1 / 1)
“那你找我們幹什麼?想報之前的一箭之仇?”過山風一臉疑惑的說道,“那你們儘管招呼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反正今天落到你們手上了,我無話可說。”我怒喝了一聲,“過山風你少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齊文這時候說道,“先不管這麼多了,拿下他們!”大寶也是在一旁攙和著說道,“就是,甭管這麼多了,這過山風現在就是一甕中鱉根本就別想逃出去,動手吧!”
過山風神色微變,“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試試吧!”這老狐狸也掏出了一把手槍,嗎的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狐狸突然抓起旁邊的一個手下往我們這裡一推,我們一時間以為過山風要幹什麼,身旁的夥計立馬開了一槍,擊中了那個人,那個過山風的手下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他,之後便是倒在血泊中,而過山風則已經身子一竄跳到了旁邊的草垛裡面,另一個手下竟然在為他作掩護,因為這個手下死心塌地的掩護,拖延了我們一段時間,但還是追了上去。
本想著這個老狐狸已經無路可逃了,誰知道跑著跑著穿過樹叢,前面竟然出現了一條修出來的河!過山風大罵了一聲,便是身子一躍一頭扎進了這條河裡面,我們匆忙的跑上去只看到了一圈圈的水花和波浪,齊文憤怒的搶過槍朝著水裡面開了幾槍,除了多出幾個水花,別無其他,難道我們還是讓過山風這老狐狸跑了嗎?齊文立馬叫人沿著河搜捕過山風。
其餘的人帶著槍去旅館把過山風的手下一網打盡!我們則是站在原地看著這漸漸平靜下來的河水,“怎麼辦?”我開口問道,李軒逸低著頭看著這條河。突然他掏出了一道符籙念動了咒語,在一瞬間,這道符就像一條魚兒一樣,竄進了水裡面,這時候李軒逸等了一會兒,突然對我們說道:“跟著我走,我知道這過山風現在在哪裡。若是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雖然當他突然這麼說,我們都是很疑惑,他是怎麼知道過山風的下落,但是我們還是跟著李軒逸沿著河岸邊走了出去,李軒逸一邊走一邊對我們說道,“剛剛那道叫做驅水符,就想魚一樣可以在水裡面迅速的遊動,他能幫我們找到過山風遊動的路線。”我大吃一驚,看著水裡面的迅速遊動的驅水符,說道,“臭道士天下間還有這麼玄妙的符籙?”
李軒逸嘿嘿一笑著說道,“這是當大千世界,這種符籙本身就蘊含天地法則,我們也只是通曉這個法則,把這個法則製成了一道符籙而已。”我也不管李軒逸這種神神叨叨自作清高的話語,這時候,李軒逸帶著我們繞著這條河流走了一段時間,突然之間停下了腳步,我們自然也是跟著停了下來,我忙問怎麼回事,李軒逸指了指前面的一處岸邊的石頭後面。
“這過山風就在那裡。”我們一聽,頓時打了精神,尤其是雷火直接誇著刀,我們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挪動了過去,這時候我們都是大氣不敢出,我們沒走幾步路就聽到了過山風的話遠遠的朝著我們這裡傳了過來,“麻痺的,真他孃的晦氣,怎麼會碰到這些人,不知道是哪個內鬼透露出來的訊息,我非把他收拾了不可!”
我們繞到面前的時候,就看到過山風已經是脫得只剩下一個褲衩子,正在那邊擰衣服,當他看到我們的時候瞪大了眼睛,“你們……們,怎麼……在……在這裡?”看到我們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也是讓他有了一絲的絕望,“你們是不是陰魂不散啊,為什麼我躲到了這裡,你們還能找到我?”
這時候過山風早就已經無處可逃了,而且手上也沒有槍,這時候我們想要逮住他也是手到擒來,最後過山風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最後還是放棄了,“行吧,我跟你們走!”
看他倒也是識相,看到事已至此,也只能放棄了,齊文冷笑了一聲,“帶走他!”我們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生怕他又幹出什麼事情,不過這一次他似乎很安分,我們把他五花大綁著就架了回去,一路上的人也是朝著我們投來了奇怪的目光,因為這白花花的肉被五花大綁著架著回來,換做誰也都會側目看個兩眼。
這過山風的老臉也快被丟盡了,他罵罵咧咧的說道,“看個幾把看?沒見過男人啊?”這些路過的人立馬被吼得離遠了一點。
我們回到旅館裡面的時候,過山風的手下也是被齊文一網打盡,被扣在了旅館的大廳裡面,當時旅店老闆也是被我們這個架勢嚇了一大跳,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們竟然是這路人,這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齊文,“這位老闆,不知道幾位是哪路人?你們該不會是混社會的吧?”齊文哼了一聲,“你別管這麼多,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只要比隨便扯逼就行,我們都是好人!”
當齊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旅店老闆依舊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們,你說你是好人,這樣子的架勢跟鬼說去。不過齊文也是懶得搭理他,而是叫人監視這個旅店老闆,不讓他去報警,雖然最後還是能擺平,但是還是太麻煩,這個旅店老闆也是識相的很,躲在櫃檯邊上假裝看電視,時不時的還朝我們這裡望幾眼,我看了一眼大廳裡邊兒過山風的手下。
這人數也就五六人,加上受了槍傷的也就這麼一夥人,不過這次過山風帶這麼點人出來,我們也能理解,要不是那個神秘人跟我們說了過山風的下落,我們也不會找到他,估計連過山風也萬萬沒想到我們會找到他,黨他的手下看到過山風露著白花花的肉然後被五花大綁的抬著走了進來,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其中一個夥計不可置信的說道,“老大,你這是怎麼回事?”
過山風臊紅著臉說道,“給老子他孃的閉嘴,問這麼多幹什麼!”這夥計立馬閉上了嘴,這過山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人立馬又把脖子縮了回去,這時候我們把過山風關在了一個獨立的房間裡面,找雷火和幾個夥計盯著過山風,還仔細叮囑他們無論過山風說什麼都不要鳥他,即便是拉屎撒尿,都讓他憋著,實在不行就拉褲子上,這老狐狸鬧妖蛾子的法子多的很。
他們幾個點了點頭。我們才放心的離開,去過山風住的旅館。當時那個旅館裡面的人已經嚇壞了一個個都躲在房間裡邊兒不敢出來,而我們則是進了過山風的房間,這裡面可以說是一個狗窩豬窩,各種喝光的啤酒瓶被隨意的都在地上,還有各種食品的殘屑灑落在地上,菸灰缸裡面也是塞滿了菸頭,總體來說,這剛進去就是一股惡臭襲來,彷彿是置身在垃圾堆裡面。
李軒逸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們開始搜吧。”我皺了皺眉頭,看著這種環境下,我也是下不去手,最後還容易克服了恐懼,在裡面捏著鼻子翻箱倒櫃的找了很久,結果依舊是毫無收穫,倒是從床底下翻出了一些黃色雜誌,就沒有別的收穫了。齊文他們依舊是不死心又去那些手下的房間裡面搜了一會兒,最後依舊是一無所獲,我們看著他們失望的神情也是頗為的無奈。
過了一會兒李軒逸對著我說道,“你有什麼發現嗎?”我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發現,屁東西都沒有,除了這些垃圾就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而且若是這珠子在這個房間裡的話我肯定能感應到、這珠子和我背後的鬼眼詛咒有密不可分的聯絡,若是有的話我第一時間肯定能感覺到。”李軒逸叉著腰看了一眼四周喃喃自語道,“這過山風還真的是一個老狐狸,狡猾的很。”
齊文惡狠狠的說道,“這老狐狸又怎麼樣,待會兒小爺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他,就不信逼問不出他到底把那個珠子藏在哪裡,諒他是一個老狐狸,又不是一個鐵皮狐狸,扛得住打不成?”我笑了笑,“齊兄弟你要是這麼想就錯了,過山風雖然比不你們齊家這等勢力,但好歹當年也是一號人物,他能走到今天這麼一步可沒他表現出的這麼簡單,我覺得你這法子不行。”
過山風即便是被嚴刑拷打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說出珠子的下落,若是這麼容易的話,過山風也不會這麼心狠手辣,一般對自己的手下對自己的對手狠毒的時候,對自己也是極其的刻薄,而且這珠子可是過山風翻身的根本,他若是說出來了怕是這輩子都別想著翻身了。我在這屋子裡面兜了一圈,這時候我把注意力放在了靠在牆邊的桌子上面,這桌子有問題!
我突然發現這桌子有被挪動過的跡象,本身這桌子旁邊應該是經常被打掃,所以理應一塵不染,但是這邊上確有幾釐米寬的塵埃,這就說明這桌子被挪動過,而且又被挪了回去,要不是我眼尖說不定就忽視了,我趕緊叫人挪開這個桌子,齊文他們立馬過來幫忙。
這時候當桌子的背面露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了其中的端倪,這背面竟然被貼著一個信封,我趕緊撕了下來,當我們為開啟信封的時候,裡面有幾張信件、這老狐狸果然是狡詐,這字跡看上去不像是過山風的字,因為這蠅蠅小字肯定不是過山風這種五大三粗的江湖漢子寫出來的,所以很有可能是那個小偷留下來的,這上面寫的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內容,最主要的是我看到了其中一封信的內容上寫道,“東西我拿到了、錢到手,貨出手,十日後,京,熙山居見。”我們看到這一行字頓時內心沸騰起來,好傢伙,終於找到了,本來還以為要失望而歸!
我微微一笑,“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可不是你一拳我一腳就能扯平的,這一點你我心裡都清楚,甭想糊弄人,至於你過山風落到了我們手裡你就甭想著輕易回去。”
齊文也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沒錯,你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回江陰去吧,之前讓你僥倖跑了,沒想到你這個人還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還想著處處使絆子,哼。”說完我們幾個人便出了這個房間,就留下過山風一人在裡面鬼吼鬼叫,放他出去,這不是白日做夢的事情?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放過山風走的,若是我們拿到線索的訊息還沒有走漏,我們就能逮到那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