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鮫人橋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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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黃河鮫人露出它們的脊背,剛開始我們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是它們漸漸的靠著脊背慢慢的連線成了一條橋樑,而且那數量更是驚人,沒想到這黃河裡面竟然有這麼多黃河鮫人,而且還連線成了一座橋樑,大祭司看著河水裡面的黃河鮫人漸漸的連線成了一個橋樑之後,便是冷冷的說道,“糟糕,這些黃河鮫人應該是被控制住了,惡之瞳靈應該已經到了。”

李軒逸緊緊地握著桃木劍說道,“不用說它已經到了,而是一直都在那裡,我們趕緊過去吧、”我看著這條黃河鮫人組成的橋一臉猶豫的說道,“靠,我們真的要靠這個東西走過去嗎?該不會是陷阱吧?”李軒逸輕笑了一聲,“現在這局面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得闖一闖。”李軒逸說完直接踩了上去,這時候上去的人只有我和李軒逸,齊文大寶他們又被留下來了。

當然齊文我們是真的不敢讓這個大少爺以身涉險,而且他們也確實幫不上我們什麼忙,若是過去了這種河心島本身就不大那不是添亂嗎?而且這裡必須要有人看著,還要見木筏去接回我們,最後我們好說歹說,才把他們勸了下來,我們這一腳剛踩到了這黃河鮫人的背上,頓時心裡一咯噔,本以為這黃河鮫人直接會把我們翻下水,但是沒想到的是還格外的穩。

我們踩在黃河鮫人脊背上面還各外的穩當,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得到往前走去,這一路上還真的遠,我們沒走過一段路,這前面我們踩過的黃河鮫人就是尾巴一抖直接翻下了水,也就是說真的是不走回頭路,我回頭望了一眼其實早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種結局,但是沒想到的是李軒逸看著這些黃河鮫人的時候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我問他怕了?

李軒逸笑呵呵的說道:“怕什麼,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有什麼怕不怕的,若是我真的怕的話,也不會走上這一條露了,道,孤,貧,夭,獨佔一位,都是悲啊。”這次李軒逸手指桃木劍,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絲決絕的神色。

“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心血來潮,我自己給自己算了一卦。”

我頓時好奇的問了一句,“怎麼樣,卦象到底是什麼,大吉還是大凶?”

李軒逸苦笑了一聲,“命中有時啊,也許這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不破不立。”之後我們兩人加上大祭司這一個厲鬼,都是一路無話,而是安靜的朝著那個河心島慢慢的走去。

小心翼翼的在四處張望,希望能夠找到惡之瞳靈的影子,但是我發現這鬼東西果然不可能立馬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們走到了三生木的下面,我好奇的摸了一下這個三生木,發現這木頭的表皮十分的粗糙,就像是那種被燒焦了之後的老樹皮一般、

摸上去的感覺也是十分的難受,但是你只要用你的指甲蓋兒輕輕的那麼一剝,這些猶如黑炭一般的樹皮,就會慢慢的脫落下來,這時候我就看到三生木蛻變出了新皮,這種新皮就比那些公園裡面新栽的樹苗還要來的光滑,可以看得出來這樹竟然在蛻皮這讓我萬萬沒有想到,但是即便是如此,我依舊是覺得這棵樹給我的感覺十分的古怪,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李軒逸看著這棵三生木,也是在一旁喃喃自語道,“這樹竟然也有靈性,果然這時間一長這萬物都生靈了!不過我搞不明白的是,這棵樹怎麼感覺這死氣還沒有散盡,竟然還有生氣不斷的冒出來?這種迴圈可是違背了大道真理啊,天下間竟然還有這種奇物?”大祭司笑呵呵的說道,“這就是三生木的妙處,這是這三生木最後一次蛻變,現在是紫氣東來之勢。”

“你看現在雖然感覺這三生木死氣已經包裹住了它,但是竟然從骨子裡面又開始煥發出生機,這種蛻變又可以讓這個樹活個千年時間,不過這次的蛻變也是它最後一次蛻變,等待著它最後也是死亡,難逃和人一樣的命運啊,其實世間萬物,本來除了死物之外,都是逃不過生老病死的這一道理,除非你是逆天而生的邪物,與天奪命。”大祭司感嘆的搖了搖頭。

李軒逸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這棵參天大樹,一臉無奈的說道:“人都是如此,誰都逃不過生老病死,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這棵樹現在也只是在苟延殘喘而已,跟人一樣十分的悲哀。”我這時候聽不下去,趕緊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談,李軒逸這個臭道士什麼時候跟一個厲鬼聊得這麼起勁了,還特麼的是一個生老病死的話題,也不怕被帶進溝裡去。

“我說你們兩個聊這麼起勁幹啥,這都他孃的幾百年的代溝了,還是生與死的那種。”我嘖了嘖嘴巴說道,“惡之瞳靈到底在哪裡,為什麼這鬼東西叫我們來,它卻開始放起了鴿子?”但是我這話音剛落,沒想到這空氣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點壓抑的氣息,轟隆一聲,天空中一道驚雷閃過,我被這巨大的聲響給嚇了一大跳,緊接著又是幾道稀里嘩啦的閃電。

轟隆一聲之後,就看到黃河水中的河水開始翻滾了起來,這水一陣又一陣的,我們趕緊遠離了一點岸邊,就怕這黃河水會翻上來,這時候一陣陰冷的聲音徐徐的傳了過來,“誰說我沒來,我不是早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嗎?”這個聲音就是惡之瞳靈的聲音,即便周圍現在是電閃雷鳴,這聲音我還是能夠分辨的一清二楚,惡之瞳靈終於是來了,或者說它一直都在。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突然看到自己的腳下竟然有大量的黑氣冒出來,而且這黑氣一直徘徊在我們的腳下,我看到這河心島上面的青草竟然也開始變得暗黃起來,它們開始成片成片的枯萎,“糟糕!”李軒逸皺著眉頭說道,“這惡之瞳靈竟然在強行的抽離這些青草的生氣,小心自己!”李軒逸急忙提醒道,我頓時慌張不已,惡之瞳靈竟然還有這個本事兒?

但是出奇的是,似乎我們自己身上的生氣他應該沒有能力奪走,我恐慌了一小會兒,發現自己壓根就沒什麼事情,但是即便是如此,李軒逸還是緊張的看著四周,還朝我身上煞有介事的貼了一張符籙,不過過了一會兒他也是放下心來,看來這個惡之瞳靈也沒有牛逼到這份上,大祭司本來就已經是一個亡魂厲鬼了,所以他自己本身也不用去擔心這一點。

不過我發現我身後的這棵三生木,有一點奇怪,它的生氣竟然也開始被這些黑氣從自己的軀幹上面被帶走,但是這棵樹身上竟然自己又能產生一點吸引力,能夠把自己的生氣又給吸回來,這時候這兩方的力量互相拉扯,這三生木的樹葉也是被這陣黑風吹的獵獵作響,我們不敢隨意的走動,自顧不暇,不過漸漸的周圍除了這棵三生木以外都變成了一片荒地。

看著這棵三生木,成了這裡除了我們兩個以外唯一的活物,荒蕪之地之中,感覺連人心都特麼是淒涼的,這時候一個人影從河裡面衝了出來,沒錯就是從河裡面衝了出來,那架勢著實把我們嚇了一大跳,就看到一個人從水裡面竄了出來,但是是被一隻黃河鮫人託著舉了上來,李軒逸盯著這張陌生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人,但是他身上的氣息我感覺到很熟悉,李軒逸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具身軀不是你的吧?”這個人也是微微笑了起來,掐了掐自己的臉皮說道,“沒錯,之前的餓那具肉身被你們給毀掉了,這次特地找了一副新的皮囊,還真的有一點不習慣啊。”此人原來也是被惡之瞳靈附身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惡之瞳靈和善之瞳靈其實早就已經出現了,只是我們選擇把它們當作了自己的信仰,因為信仰的力量使它們變得強大,這和我們其實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吧?”雖然說這大祭司基本上是在強詞奪理推卸責任,但是確實責任也不能全往他們身上推。

這時候這個惡之瞳靈已經是從黃河鮫人的脊背上面一躍而下,跳到了岸邊上,而晴空也是被烏雲給遮蓋的嚴嚴實實,我們抬頭望天都看不到太陽,像這種詭異的場景我們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唯獨這一次我感覺到了一絲絕望,就光靠我們幾個難道就是惡之瞳靈的對手了嗎?而且之前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情形,說明這惡之瞳靈的實力依舊是恢復了很多。

李軒逸這時候從布兜裡面掏出了那個被他粘合在一起的張天師雕像,惡之瞳靈看到這個張天師的雕像,也是頗為的忌憚,它說道,“你又要請那個不知何來歷的老頭子出來嗎?我告訴你,這次我可怕他,上次讓那個老頭子得逞一次,這次我絕對不會這麼掉以輕心。”李軒逸笑了一聲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李軒逸大喝了一聲,這時他手中的雕像金光大作。

但是這次不同的是金光閃爍之後,這張天師的雕像並沒有變成一塊塊碎石塊,而是直接變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這些碎石竟然直接變成了粉末!李軒逸這次若是能夠僥倖活著出去,他想要重新粘合成一個石雕的話,我覺得完全不太可能。此時李軒逸禁閉著雙眼,但是隨著身子一顫,他握著桃木劍的手竟然有一根接著一根的青筋慢慢暴了出來,這讓我瞪大了眼睛。

沒過一會兒,李軒逸怒喝了一聲,只見他睜開了眼睛,這時候他的雙眼不再是那種銳利的眼神,而是一種十分深沉的感覺,但是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到一絲精光,看來這次還真的讓張天師重新降臨,附身在李軒逸的身上,果然他緩緩地開口說道,“沒想到我竟然還能重新回到這凡間,看起來也是一場造化啊,妖孽,你我本來無瓜無葛,但是現在看來天明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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