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措手不及(1 / 1)
“住手,住手!孩子這是你的心魔,剋制住它!”長青道長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在他的耳邊響起,但是李軒逸臉上卻是一陣苦澀,“師父,對不起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他顫抖著雙手開始揭開這女人身上的衣紗,露出了女人潔白無瑕的肌膚,李軒逸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光滑的如剝了殼的雞蛋,谷主媚笑著說道“來嘛,小道長,我就是在等你,別忍耐了!”
突然情況急轉如下,李軒逸也是措手不及,自己陷入了人一個深深的泥潭之中不能自拔,而身下的這個尤物不斷的扭動著身子迎合著自己,李軒逸的下身漸漸的挺拔了起來,猶如滾燙的鐵棒,那團慾火無處宣洩,李軒逸抓著這個女人的衣服,直接一把撕扯了下來這女子最後的防備,李軒逸提起長槍狠狠的刺了下去,就聽到那個女人興奮的尖叫了一聲!
屋子裡面頓時春色滿園,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屋子外面的女子聽得也是面紅耳赤。若是換做平時李軒逸肯定不會幹出這麼出格的事情、但是很顯然這肯定是百花谷谷主的詭計,而自己卻深陷其中,丟失了自己的道心和了,當李軒逸的慾火宣洩出去的時候,他疲憊的躺在地上,看著旁邊那衣衫不整的百花谷谷主,還有她下身那一片猩紅。
李軒逸瞪大了眼睛,茫然的看著不知所措,他不敢相信竟然剛剛乾出了這種事情,他匆忙的穿好了自己的道袍,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準備離開這裡,這時候那百花谷谷主笑呵呵的在身後說道,“相公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奴家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就要這樣不辭而別嗎?”這聲音充滿了魅惑和穿透性,李軒逸頓時猶如石化了一般立在門口、原本準備開門的手更是顫抖不一,李軒逸突然跪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頭痛苦的慘叫了起來,眼看著就要迷失自我。
就在這時候一陣雷霆般的怒吼聲響了起來,“逆徒,給為師站起來,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你是我長青道人的弟子豈能如此丟人現眼!”李軒逸這時候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只見他看到屋子裡面竟然看到了他師父的身影,雖然現在他正憤怒的看著他自己,李軒逸羞愧的低下了頭艱難的說道,“師父,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栽培和教育,丟失了自我。”
“你給我站到後邊兒去,現在少給我廢話!”長青道長握著桃木劍怒喝了一聲,李軒逸只好乖乖的退了一步,長青道長看著早已整理好了衣衫的百花谷谷主,“妖孽,你根本不是凡世人,雖然我看不出你是個什麼東西,但是你不安好心,我就要毀了你和這個邪地!”這時候百花谷谷主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神色,“你說什麼?老東西我就要成功了,你竟然來壞我好事兒!”說這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只見這個百花谷的谷主率先動手。
她伸出手從窗外突然吹進來一陣狂風,這風中夾雜著大量的花瓣,那些花瓣朝著長青道長颳去,長青道長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哼,雕蟲小技。只見他揹著手,只是用一柄桃木劍,揮舞著颳起了一道劍風,直接把這百花攻擊打散開去,李軒逸看著大呼過癮,自從師父去世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師父出手,雖然眼下的場景不知是真是假,這百花谷谷主臉色一變,“沒想到,你這老東西竟然這麼強!行,今天不和你鬥,我們走!”說著整個空間竟然扭曲了起來。
伴隨著電閃雷鳴聲,長青道長只是怒喝了一聲,“想走?”說完用桃木劍龍飛鳳舞的畫了一個“封”字,朝著這百花谷谷主印去,這時候就看到這谷主慌亂之間還想要防禦,可是這周圍的一切頓時變成了支離破碎的碎片,李軒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隨即他眼前一黑,一切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過了許久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之前的那片樹林之中,而那處百花谷也早已消失不見,李軒逸茫然的爬了起來看著四周,難道剛剛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嗎?但是當他看到面前長青道長的虛影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經歷的絕對不是什麼幻覺。李軒逸低著頭問道,“師父之前我遇到的是幻境還是什麼?”
長青道長回了一句,“你覺得是真是假?”李軒逸急忙搖了搖頭說道,“徒兒不知。”
長青道長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這已經是過去無法彌補,不過你也太讓我失望了,這次為師出手拯救了你的道心,下次我也愛莫能助了,一切都要靠你,紅塵煉心煉的是道心啊,去吧,回到山裡閉關一年,滅心魔,悟天道,一年後下山去京城幫一戶姓胡的人家,他們有難,家主是為師的故友,不得不幫,你可好好記住……”
說完長青道長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李軒逸朝著道長消失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一開始,我就該把夏雪送走,不該讓她留在這個世界,復啥子仇的。我應該聽奶奶給我的勸告,千萬不要同情鬼,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我真他媽的窩囊啊,事情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起身,點上一柱香,拿出了招魂鈴,猛的搖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立馬就感覺到四周圍那寒氣bi人,脖子瞬間雞皮疙瘩冒起。
我回過腦袋去,只見夏雪站在林志強昏迷的地方,她雙眼死死的盯著已經斷氣的程大貴,嘴角含著瘋狂的笑,十分的詭異。
看到這一幕,我慌了手腳,手足無措的開口說:“你真的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這樣的結果,無法挽回小寶的生命,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錯過的,失去的,永遠都不會回來的。
夏雪失去了她這輩子僅有的東西,怕是離瘋子不遠了。
只見夏雪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盯著斷氣的程大貴,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慘人,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不是我害怕,我怕的是,她再次想殺人之類的。
她沒有應我的話,臉色越來越蒼白,白得像剛刷好的牆壁,我剛踏出腳步,我面前突然一道狂風聚起,一股陰冷的黑氣停留了在我面前,黑色的顏色很深,彷彿如同墨水似的,我想那就是周天玄吧。
見他沒事,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聽他森冷的聲音響起:“我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她,我的東西明天給我就好。”
扶牆,他媽的沒做好,還敢要東西。
我忍不住的抽了抽嘴巴,一臉不悅的說:“我讓你來就是為了防止這情況發生的……”
“錯了,你是讓她現身,那人死不死跟我沒有關係,死了也好……”陰森冷血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好吧。”我無奈的說,那是我的錯,一開始沒表明自己的態度,估計周天玄是看著夏雪弄死程大貴,而不阻止的。
我走到夏雪面前,擋在了她,問她:“你是不是還想殺人啊?他家裡還有老爸老媽,你要不要去啊?”
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要求她,反正我是對她失望了,從所未有的失望。
夏雪只是望著那頭,嘴裡嗚咽著說:“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不知道……”
聲音帶著疼痛的成分,彷彿是用盡全身力氣在掙扎似的,那種痛苦的感覺,十分的難以形容。
事已致比,怪她也沒有用。
經過了一翻解說後,周天玄提議說,讓夏雪去體驗下當鬼的生活,他保證我說會看好她,不讓她傷害到人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夏雪無法狠心下手,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吧,我覺得該給她一個機會,像她這種冤鬼,去投胎的話,不僅僅是需要有人引渡,還需要自己的去領悟。
我等林志強醒過來的時候,他一臉迷茫的指著那頭的程大貴,問我:“真的死了?”
死透了。
案子被歸根於自殺,程大貴因為殺了人,心裡承受不住壓力,就在牢裡自殺了。
這是警方給出的解釋,而我經歷的卻是不同版本的,人們不是沒有權利知道真相,而是真相會引起恐慌的。
很多事情的真相,是人們不願意知道的,很多人都願意活在安然無恙的世界中,這就是狀態。
回到旅館的時候,黃胖子通知我說過兩天就得去王鑫老家去了,讓我自己己小心點。
既然答應了黃胖子,我就要去做了,況且我也想知道王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必要的話,我還想去泰國呢,他到底從泰國學了什麼養鬼術之類的,只有瞭解徹底,才能清楚敵人的心思動機等。
休息了兩天,我裝好有用的東西,就去火車站坐車了。
王鑫的老家在湖南湘西的某個村子裡,我想了下,划算的只有坐火車了。
我花了一天時間,才打聽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小村莊,這一天,是傍晚了,我在山角下的小旅館裡住,琢磨著等明天一早,找個車上山。
旅館非常小,就像是那種一間屋子裡,一樓上是個麵館,二樓是住的地方,大概也就三四間房左右,我來到的時候,剩下最後一間房了。到了晚上九點鐘,我肚子餓了,於是爬起來下樓吃東西。
店家是個老人,年紀大概是六十來歲左右,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他把面端上來後,有些好奇的問我:“小夥子,挺面生的,你不是沙溪人吧?”
反正也沒什麼,於是回答說:“我不是這邊的人,老家住在廣東,我是來上山探險的,聽朋友說這裡好玩……”
老人的面色微微一凝,口吻變了變說:“你要上山?”
“對面那大山啊,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車上去。”這是我最頭疼的地方,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王鑫的老家住在這種類似於原始森林的地方。
老人坐下來,他好心的勸說:“小夥子啊,我跟你說啊,別去那個地方,那裡的人跟我們的人這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