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硫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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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味道,我可以辨別出來,那是硫磺。

硫磺用來幹嘛的?大家只知道一點,不知其二。

第一,蛇遇硫磺會自動避開,其二,在四周圍撒上硫磺後,能讓一些髒東西自動現出蹤跡。

我捂住鼻子問李軒逸,點硫磺幹什麼?

硫磺在這個封閉的石室,很快就會將空氣給消耗光。

雖然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過,怎麼離開這個封閉的時候,只要是能進來的話,就能出去。

現在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空氣被消耗光之前,能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呢?我擔心阿姆哥一個人在外頭,會不會遭遇到孤魂野鬼攻擊?

如果出事的話?我不會原諒自己如此莽撞的。

李軒逸搖頭,目光仍是放在了棺材處,許久才開口:

“你怎麼在這裡?”

李軒逸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導致的,怎麼覺得他有種詫異不解之色。

在山腳那家黑店遇到李軒逸的時候,我也是十分的詫異,不過轉念一想,像李軒逸這一種人,哪裡都有他的身影,他為了自家祖父的罪行,揹負著太多的責任。

這不,連鬼仙洞都來了。

大致上不知打李軒逸來鬼仙洞的目的,但是我想,八九不離十是跟他祖父養的小鬼有關係吧?

鬼仙洞這個地方,可謂是百鬼居多,大多數都是女鬼,殭屍,邪物等,可我怎麼也想不到那些跟養出來的鬼是有什麼區別呢?

“我是來辦事啊。”我也沒有明說自己具體的目的,誰知道李軒逸那一雙漂亮的眼睛轉了幾下,意有所指的說:“是黃胖子讓你來的。”

那一刻,我的神經莫名其妙的跳動了幾下,眼神也變得驚訝,李軒逸怎麼會知道這事?

按照道理來說,我來寨子的事情,除了黃胖子是知情的人,其餘的人都不知道,我跟小艾說的是去旅遊,不知她信沒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

誰知道,李軒逸的目光變得幾分幽暗,他冷冷的說:“煞筆,他讓什麼就是什麼啊?據我所知,黃胖子還在北京,你跟他是怎麼聯絡的?”

那一瞬間,我的腦袋就是一炸。

黃胖子在北京?

那麼在旅館的那個是誰?

那在警局裡蹲了將近七天的黃胖子?那個帶著我去火葬場的黃胖子,那個帶著我去亂葬崗,跟我做交易的

他讓我去王鑫老家?

目的是什麼?

那時候,我根本就是處在於被動,也可以說是趕鴨子上架,沒來得及想事情的目的。

難道我被坑了

那個人不是黃胖子?

怎麼會這樣?

一時間,我臉上出現了慌張之色,如果黃胖子真的在北京的話,自從我再次來佛山後,所見到的人並不是黃胖子了。

李軒逸似乎猜出了我心中所想的,他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諷刺的說:“馬善被騎,人善被欺,也怪不得你傻,那些人比你老練千百倍。”

那一番話,無疑就是說明了,真正的黃胖子子啊北京。

李軒逸說,他在雷崗公園那會兒,就覺得黃胖子不對勁了,所以他才託人調查了下,黃胖子早就回到北京去了,好像是生意上出了問題,他面臨著牢獄之災的控訴。

李軒逸讓我小心那個人,那一批人,他們勢力龐大,做事都是有目的,而我身上有著他們想要的東西。

我忍不住的問李軒逸,他們想要什麼東西?

那一幫人自然就是指王鑫所在的勢力範圍吧,在警局的那會兒,林志強就跟我解釋過,王鑫從泰國回來,學會了養鬼術的,控制著一群鬼,還有一群人,他們發展的勢力猛乳野獸,在全國各地均有勢力。

在這麼一個團伙在操控,我們面臨的將是我前所未有的境地,我不知道王鑫為什麼會專門對付李家,看樣子上一輩子的恩怨。

如果能夠活著回去的話,我一定會弄清楚李家以前到底是幹了些什麼事情?或者是說我父親在佛山到底是幹了什麼事情?冥冥之中,我總覺得我父親不僅僅是在佛山開了一家旅館,背後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要不然活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死呢?

旅館怎麼會頻頻出事呢?

那些相關的事情,我一件也沒有捕抓到,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怎麼也串不成一條完整的線索。

李軒逸看著我,搖頭說:“他們要什麼東西,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是我能確定那跟你父親有關係,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對你下手,黃胖子已經遭到跟頭了,要是他這官司沒有處理好的話,牢底會坐穿。”

這下我更加驚訝了,他們已經對黃胖子下手了?

看來,他們現在就對我採取行動了?

佛山那個黃胖子就是他們派來,對付我的。一系列的陰謀。

“我父親已經死了,他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心中頗為疑惑,第一我接觸過我父親是在五歲以前,記憶並不深刻,但是我記得,我經常騎在他脖子上玩玩駕馬之類的遊戲。

那會兒,我活在幸福的日子裡,對父親的印象是高大威猛卻又無比的崇拜。

後來發生的事情,是我不願意提及的。

李軒逸聽到我的話,驚了下:“你說二爺去世了?哪來的訊息?”

從我認識字後,爺爺就教我他所學的相術。

那時候我還小,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爺爺就會拿著棍子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管爺爺怎麼打,我也不哭。

久而久之,我慢慢的對那些東西感興趣了,在五歲那年,發生了很多事情,讓我對相術的興趣倍增。

五歲那年冬天,天氣非常的冷,我背完爺爺交給我的任務後,爺爺回到家的時候,跟我說,讓我陪他一起出門去個地方。

我以為爺爺會帶我去吃什麼好吃的,誰知道,他竟然帶著我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矮小的茅屋,全是用稻草,木頭做的房子。房子的年代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接著,那木門吱呀一聲從裡頭被推開了,一個老人拄著柺杖走出來,他一見到我們,趕忙兒把我們兩請到屋子裡去。

我看著那位老人,猶豫了下,心中頗為不解,不想進去,有一個原因,老人雖是拄著柺杖,衣服也挺乾淨,模樣卻顯得異常疲憊。

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我就看出了老人他有問題。

他衣著光鮮,卻住在這樣的一個茅屋中,很明顯,他跟這環境格格不入,要麼他不是住在這裡的,要麼這地方是他臨時過來的。

其次,老人雖是拄著柺杖,走起路來,腳步輕盈,一點兒也不像有腿疾的人,這可以看出來,老人要麼就是裝瘸的,要麼就是心理上有問題。

最後,老人的人相。

所謂人相,包含著面相,手相,體相,摸骨,痣相等,先說面相吧,面相一術,它說的是,七歲以下看左耳,八歲到十四歲看右耳,十五歲看額頭,十六歲看天中,十七十八歲看日月角,二十歲看輔骨。

這只是簡單的一些,而那些都是1-30歲之間,而那些地方,大多數是上停位置。

老人的年齡大概是六十歲多點,所以,只能看下停,下停位置,唯一不對勁的是他的下巴,不夠圓滿,反而尖突,這說明兇機已臨近。

再結合中停位置上山根,也是兩隻眼睛的中間,被稱為山根,老人山根位置有一股陰影圍繞不去。

另外,老人眼尾處也是圍繞著一股陰影,也就是夫妻官,這說明了,他妻子或者情人,他們之間關係不融洽,或者是有病,再者就是死亡。

中停,下停,兩者相結合,足夠說了了老人他在經歷著一段危急時段,要不就是他妻子出了問題。

進到屋子裡,我的視線還落在老人的臉上,帶著疑惑。

爺爺見我盯著老人看,他問我看出了什麼?

我以為爺爺要考我,於是把自己看到的都跟他們說了一遍:“山根,夫妻官,都圍繞著一股黑氣,氣色也不好……”

後面的話,我生生的嚥下肚子裡,我轉頭盯著爺爺看,後面的話我沒敢說出來,生怕會討人厭。

爺爺拍著我的腦袋說繼續下去……

得到爺爺的預設,我繼續往下說:“他氣虛體弱,想必是傷心所致,因為他老婆已經死了……”

之所以我敢開口這樣說的原因,是因為我看到老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因為他知道我要說的話是什麼似的。

另外,他的慌張已經暴露出他的擔心。

說這種話的,一般都會遭人罵,誰都喜歡聽好聽的話。

我知道爺爺算命,經常會聽到那些客人指著爺爺的腦袋罵人,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我說完那話,緊張兮兮的看向爺爺,只見爺爺嘴角輕揚,滿意的笑了。

見此,我鬆了一口氣。

誰知道,對面坐著的老人當場就拍手大叫準。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得意洋洋的說:“也不看看我是誰。”

“別多嘴……”爺爺的臉猛的一沉,喝著我。

我扁著嘴巴,不滿意的翻了翻白眼,心裡卻暗自開心,別提多開心了。

看相原來這麼準,那是我第一次幫人看,並且全部都說對了。

前些日子,老人的老伴,突然暴斃而亡,老人心裡挺傷心的,一人搬到了這個荒村也住下,一晃,過去了,一個星期,他再也鎮不住了,必須得找人幫忙才行。

那會兒,我跟爺爺都沒聽明白老人的話,直到老人一臉憂傷,面色又帶著許些恐懼,看著我們說話的時候,手腳在顫抖著,說明他很害怕。

老人帶著我們進了地下室,我才知道,問題很大。

我跟在爺爺的身後,一邊走一邊觀察地面,看到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石灰。

啊……

我大叫一聲,雙腿不停的顫抖著,整個人縮在爺爺的身後,驚恐的喊著:“死人……”

我沒有見過死人,尤其是全身上下都長毛了白毛,皮膚上的顏色都成一點一點的斑點,手指甲長得很長。

是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她全身上下長些白毛,顏色也也雪白的,然後,透過那白毛,下頭全是一片一片黑色的。

爺爺黑著臉,望著床上的那個人,盯著老人質問:“你做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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