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石頭重傷(1 / 1)
我躺在地上,只是身體不能活動,其他的感官都還靈敏,看來金龍丹救了我一命,不然也跟那群蜈蚣一樣,這會兒沒準毒氣攻心早就死了。
眼珠還能轉動,就聽見耳邊細細索索的爬動,轉著眼珠一瞧,我草!不知道什麼時候白蜈蚣爬到我的旁邊了,就在我的臉前不到半米遠!
我側身躺在地上,看著這個渾身乳白色,就像是蛆蟲一樣的長腿的蜈蚣,這時候我寧可眼前是一隻蛆蟲。
後面的莽牯雪蛤蹦蹦跳跳的就過來了,蜈蚣的觸角不停的晃動,居然直奔著我剛才沒有‘啊’完,張開的嘴巴爬了過來,嚇我感覺心跳都停了,使出全身的力氣,就是絲毫不能把張開的嘴合上半分。心裡默唸著,你要是敢爬進爺爺的嘴裡,我日你狗蜈蚣八輩兒祖宗!
可是這混蛋的白蜈蚣根本不管那一套,可能是我的嘴裡發出的熱量的緣故,白蜈蚣義無反顧的鑽了進來,感覺直奔我的咽喉,後面的莽牯雪蛤也蹦蹦跳跳的進來了。
我心說得!我這條小命算是交待了。怎麼著金龍丹也抵受不住這兩個毒蟲的毒性啊!驢子第一個飛到我身邊,抱起我躺在地上支稜稜的身體,急切地問道:“石爺,你怎麼樣?你可不能掛在這裡啊!”
我轉著眼珠,斜著眼看著驢子,心說你丫要是早他媽的來十秒鐘,那兩個玩意兒也不能鑽進我嘴裡啊,還是張著大嘴斜著眼看著他。
驢子拍拍我的嘴巴,說道:“我草!石頭你傻了?怎麼不說話了?”
我心說你丫還抽我嘴巴?我他媽要是能開口能不跟你說話麼?
小靜第二個跑了過來,看到我的樣子,急得都快哭了,說道:“石頭,你千萬不能死啊,你還答應和我去馬爾地夫拍婚紗呢!”
我心說這丫頭,我還沒死呢,你怎麼啥都說呀!乾脆想把眼睛閉上,不看他們。可是全身上下,除了心臟在跳就剩下眼珠能動了,想閉眼都是有所不能。
驢子看著我的眼珠斜斜的瞪著他,說道:“石頭你這麼瞪著我啥意思?是不是要說遺囑啥的?是的話,你就把眼珠向那邊兒斜一下。”
我草!真想給這丫的幾個大嘴巴子,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火來了。轉念一想,估計他們看到我被毒蟲咬了,都著急的不行了,都以為我快死了。
李教授也跑了過來,看樣子老頭兒是賣力氣了,到了我跟前呼哧呼哧的直喘氣。上來先摸我的心跳,看到我心跳正常,便問道:“石頭被咬到什麼地方了?”
驢子和小靜都搖著頭說道:“不知道被咬到什麼地方,就看到他剛破除了結界,就躺在地下了。”
李教授也沒轍了,看著我眼珠來回的轉,斜著眼睛看著大夥,說道:“石頭應該沒事,咱們先把他抬過來。”
說完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握抬到了一片砍過的草地上,在這斜坡上找這麼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還真不容易。
驢子愁眉苦臉說道:“石頭要是死了,我回去怎麼和他爸媽交代呀?這小子還有一個工廠呢,還有老爸老媽要養老送終呢。草!秦石頭,你不能就這麼死了!”驢子說完瞪著眼珠子看著我。
我也斜著眼睛看著他,心說話了,誰他媽的說我想死了?我自己都還沒活夠呢,不過看到驢子一臉的擔心和急切的眼神,我要是光榮了,估計驢子心裡面的難受,還不如他自己死呢。
小歪紅著眼睛看著我一言不發,最後說道:“石哥,你要是掛了,我們沒法回去,咱們怎麼來的怎麼回去!就算死也要死在家裡。”
小靜已經抽抽噎噎的哭上了,我心裡一陣感動一陣煩躁著急,心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呀?我這不還好好的麼!
突然身體一陣燥熱,猶如一團火在腹中燃燒,又像是燒紅的烙鐵烙在身上,疼得我冷汗直流,臉上憋的通紅,我情不自禁的呻吟,輕輕哼出了聲,身體如篩糠一樣的顫抖,小靜看到我有異狀,急忙抱起我,剛接觸到我的皮膚,‘啊’的一聲驚叫,被我滾燙的皮膚給燙的縮回了手。
我心說完蛋了,剛才還覺得自己沒事呢,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還不如剛才把遺囑跟驢子說了呢,身體越來越熱,就像是要著火了一樣,突然一股糊味兒,驢子迅速的扒下了我的上衣,上面已經燙了兩個窟窿,如果我的身下是一片枯草的話,這時候差不多已經能著火了。
褲子也被驢子扒了下來,顧不得驢子對我耍流氓的動作,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眼前看到小靜、驢子、小歪、李教授和王明的腦袋晃來晃去,腹中的灼熱已經蔓延到了全身,我知道我該去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頭頂一片清涼,猶如醍醐灌頂,我一驚睜開了眼睛,雙目的精光有如實質,一挺身坐了起來。嚇的驢子嗷兒的一喊,李教授看著我發光的眼睛,心裡面也暗自惴惴。
驢子大著膽子問我道:“你是石頭,還是鬼頭?”
我草!這孫子沒事就整出點新詞兒,我說:“廢話!當然是你石爺了。”
小靜驚呼了一聲就跑了過來,雙手捧著我的腦袋左看右看,看了三圈,喜極而泣。李教授他們也趕忙過來,小靜看到他們都過來了,也放開了抱著我腦袋的雙手,驢子說:“石爺,你的衣服在這呢,先穿上吧!”
小靜這才意識到我只穿了件內褲,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肌肉,小靜看了我一眼,滿臉緋紅,扭開了頭。
李教授說:“石頭,看樣子你因禍得福,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功力增加了一大截啊!”
我不明所以的說道:“我就知道我身體快著火了,後來就漸漸的意識模糊了,再後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李教授說道:“你整整昏迷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你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唯一表明你可能還沒死的就是你的體溫一直都比較正常。沒有屍體漸漸變冷的跡象。”
我看了看天氣已經快黑下來了,這一睡就三個小時,難怪呢。我問李教授說道:“您說我的身體怎麼會這樣呢?”
李教授說道:“剛才我就在思索這個問題,按理說這莽牯雪蛤乃是屬性極陰寒之物,而白蜈蚣也是天下至寒之物,這兩個毒物到了你的口中必然會讓你受了天下至寒之毒而死,可是結果卻恰恰相反。我推測這莽牯雪蛤表面看是陰寒至極之物而體內的毒性卻是至陽,否則也不會讓這麼多條大蜈蚣誤聞到他的紅霧便毒發而亡。
而這白蜈蚣乃是真正的天下至寒之物,這兩個傢伙拼鬥兇狠,旗鼓相當,身體所含毒性也是半斤八兩,而這莽牯雪蛤有一個特點就是遇到唾液即化成水,所以當白蜈蚣鑽到你的喉嚨裡的時候,莽牯雪蛤化成的水流到了喉嚨裡面把白蜈蚣也給化了。
這兩個毒物的精髓都到了你的體內,卻不能水火相濟,龍虎交會,而是由於屬性和毒性的不同繼續拼鬥,幸虧有金龍丹護體,才讓二者交匯融合,大大的增加了功力。”
聽著李教授的推測,心中想到,原來是這樣,還是真是挺懸的,差一點就掛了,這幾方面缺了哪個,我就別想再坐起來了。
穿上了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暗運天眼神功,真氣流轉,天眼的一道鐳射直射到對面二十米外的樹幹上,砰的一下,把大樹幹打了一個窟窿,沒想到增加後的功力竟能有如此神威!
我汗吶!堂堂七尺男兒,今天被視為癆病鬼了。其實大家也是關心我,怕我身體剛恢復,再出什麼意外,但是別人下去,我這心裡很擔心的難受,還不如自己下去呢!
老媽在家裡就總說,寧可自己身體有病,也不能看著親人生病,這會讓自己更難受,其實都是對親人的體貼關懷,至情至切。
驢子說他先下去,王明也說要先下。看來這個G部門的哥們兒是不想在我們面前栽面兒,我和李教授商量一下,還是決定讓驢子下去看看,這個深洞跟一口井一樣筆直向下,畢竟這小子飛簷走壁的功夫比我們都強,那個御風訣的法術也不是蓋的!況且驢子有陰陽鏡,有什麼緊急情況也能應付得了。
我拍著驢子肩膀說道:“驢爺,如果在碰見什麼蛙兒、蜈蚣、蜘蛛的,你就抓來吃了,反正也餓了!”
驢子轉著小眼珠,說道:“你少來吧,你石爺吃了兩個東西功力大增,輪到我了沒準就直接找閻王爺報道了。打小哥們兒運氣就差,咱倆一起走路,碰見一坨狗屎也必然會讓我踩上。你讓我吃那些玩意兒,我可以抓回來給你下酒。”
我草!這孫子口齒伶俐,我說一句他回十句,不過小時候的踩狗屎,都是我故意擠他,或者把他領到狗屎堆上的。想到這裡心裡不禁想到小時候的快樂時光。
驢子看著我臉上的笑容,說道:“石爺,別想你那點壞事了,哥們兒我下去了啊!同志們注意,我青峰驢下去也!”說著驢子一緊腰間的繩子,運起御風訣,就向著深井一樣的山洞裡蹦了下去。
李教授笑道:“這個青峰還挺幽默,呵呵。”
我說:“這小子打小就吊兒郎當的,對啥事也不往心裡去,這點挺好,不過倒是挺夠朋友的。”
李教授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你們不是一類人也不會這麼稱兄道弟了。”
我說:“是的,我覺得我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都特豁達樂觀,好像都沒有煩心事兒一樣,可能跟我們的生活態度有關吧。”
“嗯,是啊,芸芸眾生,姿態萬千,這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種生活,活的快樂還是活的痛苦都由自己掌握。這人生就是一面鏡子,照著別人,也照著自己!”
聽了李教授的話,心裡感慨萬千,但畢竟還是年輕,體會不到知天命年歲的人的那份心情,不過快樂活著一直是我的人生準則,就算是靠撿垃圾生活,也會因為有一天撿到一個能賣很多錢的茅臺酒瓶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