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還能長出來(1 / 1)
李軒逸掄了兩圈,越轉越快,嗖的一下把惡狗巨大的身體給扔了出去,帶著流血的斷腿撞上了裡面的貨架子,噼裡啪啦的放身體器官的瓶子碎了滿地都是。
惡狗被我砍斷了一條左腿,只見它三條腿連竄帶蹦的跑到了裡面的貨架上,又撞翻了一個貨架,上面的瓶子噼啪的掉了下來。
紅毛惡犬叼住一條人胳膊,咔咔的幾下就嚼進了肚子裡面。等他吃完後,被砍斷的前腿,立刻止住了流血,一條新腿慢慢的長了出來。
我草!這傢伙果然有些邪門,砍斷的腿腳居然能長出來,那不就是不死之身了麼?我吃驚的看著裡面的惡狗,跟驢子他們說道:“這隻狗的腿又長出來了!”
李教授說道:“一定要砍掉它的頭才能將他殺死!”
我日!這不成了殭屍了麼?管他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呢,總之,砍了腦袋他必死無疑。這次的惡犬也聰明瞭很多,躲著我的刀鋒。小平底鍋一樣的大爪子,飛快的拍打著驢子,在惡狗的眼裡,我們三個人中,驢子是最好對付的。
李軒逸的一身鎧甲根本不懼惡犬的爪子,但是對於它的牙齒還是忌憚三分,不敢過分靠的太近,突然一把抓住了惡狗屁股上的一撮紅毛,雙手使勁兒一拽,一大把的紅毛帶著皮被扯了下來,惡狗吃痛回頭狠狠的撲向李軒逸。
我抓住機會一刀斬向了惡狗的脖子,噹的一響,就見到兩個半截的鐵圈被我劈落在地上。我日的!看來養狗的人知道這隻惡狗的弱點,特意在脖子上套了一個鐵圈,好在我的霸皇刀特別的鋒利,不然靠驢子手裡的開山刀還真不能砍斷這個鐵圈。
惡狗被砍中了脖子,撇下李軒逸,向我這邊拼命的撲了過來。可能是被這一刀徹底激怒了它兇惡的本性,什麼也不顧及了,對我狠命的撲咬。
我用刀費勁力氣擋著惡狗的攻擊,惡狗的身上腿上都是被我割開的小口,紅毛散落一片,不過惡狗的力氣實在大的驚人,可以想象普通人在對抗一隻成年非洲雄獅的場面是何等的慘烈。雖然吃過金龍丹讓我的力氣大增,那也是相對於正常人來說,遇到這瘋狗,我已經拼盡了全力才勉強的能夠抵擋得住。
就在我一刀砍中了惡狗的前腿,惡狗的大嘴和獠牙也堪堪到了我的頭頂,想抽刀封擋已經來不急了,就聽見驢子咔的一壓槍栓,李軒逸手疾眼快,拉住狗尾巴,使勁兒的向後面拽去。我趁機抽刀喊道:“驢子別開槍!”手中大刀一掄,一顆大如米斗的狗頭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滾到了一邊。
這一場打鬥可真累,對付畜生和對付人真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心中想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突然倒在地上的惡狗的身體一陣抽搐。
我們幾個緊張的看著這具無頭狗的屍體,波的一聲,惡狗肚皮破開,一直小紅狗鑽了出來,不像是死掉的這隻長著紅眼珠。碧藍色的小眼睛眼神清澈,嗷嗷嗷的直叫,胖呼呼的非常可愛。跑到了我的腳邊,用頭來回的磨蹭我的腳面,顯得非常的親近。
驢子說:“這是惡狗身體裡面的小寄生狗,也不是什麼善類,石爺,宰了吧!咱們還得去地道呢。”
我看著可憐的小狗,說道:“我看著小狗挺好的,咱們留下吧,這麼小的傢伙,還什麼也不知道呢,這個大個的是因為吃了這些東西,又被人用了藥物才這樣的。動物就是一根筋,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
李教授也說道:“恩,石頭的這個觀點我同意,這隻紅毛犬肯定被太陽國人用了類似壁虎DNA一樣的生物藥劑,才會有了身體器官細胞再生的功能,這項研究如果用在醫學領域,那將是人類的福音,可是偏偏用在這些邪門歪道上。他們的這項技術顯然還不成熟,你看這隻紅毛犬被砍了前腿必須要吃到同樣的肢體才能生長出來。”
驢子說道:“還好他只長了一張嘴,否則腦袋砍下來,他也能再吃一個,那時候真的死不了了。”
我說:“咱們走吧。”抱起了小紅狗向門外走去。
我和驢子、小歪、李軒逸下去,如果遇到情況再不能互相通知對方的情況下,我們就在客來旅館會合。
對於小靜和李教授他們,我並不太擔心,因為李教授手中掌握的力量應該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能動用國家機器的人手中的權利可想而知,但是我門對付的這些都是一些超出了正常思維的情況,所以才沒有讓軍警插手此事,那樣的話,人多打草驚蛇,而且礙手礙腳的,只有在關鍵時刻才會動用這股力量。而動用這股力量的時機,李教授顯然比我要清楚的多。
我們四個人檢查了一下手裡的傢伙,只有李軒逸什麼也不拿,他的身體就是武器,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無堅不摧的雙手和堅硬似鋼鐵的鱗甲,足可以讓他隨意的攻擊,還能夠很好的保護自己。
我身後揹著霸皇刀,手裡端著81式步槍。小歪和驢子腰上纏著一圈子彈,手裡的五連發擦得鋥亮。
我一招手,和李軒逸在前,小歪和驢子在後,就奔著地道口走了過去。李教授他們也藏在了角落裡,把自己隱蔽了起來。
廠房和廢樓的距離很近也就是五十幾米,可是我怎麼覺得這五十幾米走了很長時間一樣,感覺廢樓一直在隨著我們得步伐向後退去,我們向前走,它向後退,所以一直保持這麼遠的距離。
看著廢樓的樣子,我突然想到了海市蜃樓的幻景,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玄機?我日!小太陽國難道在這廢樓周圍設下了什麼邪術不成?我不再向前走,問李軒逸道:“劉大哥,咱們走了多長時間?”
李軒逸說:“走了五分鐘了吧,怎麼這廢樓還沒走到呢?”
我說道:“這裡面有古怪,五分鐘別說是五十米,就算是二百米也走到了,咱們先觀察一下再行動。”
我們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廢樓,六層的鋼筋混凝土的板兒樓,雖然沒有裝修,窗戶都是前後通透,但是這裡卻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好像被一層霧氣籠罩著。
我默唸破妖咒運足了目力向樓上看去,我日!這裡面原來真是障眼法的妖術。在正常人眼裡的廢樓透過天眼看到了六層的樓房裡妖氣沖天,每一層都是燈火通明,每一層中間的窗戶上都探出一個怪物的腦袋,向這邊盯著,似乎早就發現了我們,看樣子我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我把情況跟李軒逸他們說了,驢子說道:“石爺,幸虧你發現了,不然咱哥兒幾個讓人給煮了走不知道咋死的!那李教授也有天眼,他為什麼沒看到啊?”
我說:“李教授的天眼第一是距離有限,第二是他不懂破除幻術的法訣。不然的話,肯定會提醒我們的。而且,剛才我在廠房向這邊看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太陽國人在這裡故佈疑陣,看來這裡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秘密實驗場所,前兩個倉庫的屍體都哪去了?不能都餵狗了吧?所以我懷疑他們在這裡有很重要的人體實驗。”
“我草!這幫雜種,為什麼總拿人體做實驗呢?真他媽的沒人性!”驢子破口大罵。
我說道:“太陽國人拿人體做實驗也不是一兩天了,看看他們發達的醫療就明白了。而且也不用他們的人來當犧牲品,還有就是生物工程方面,太陽國人做的也比較超前。眼前這個妖樓就很麻煩,咱們大家要格外小心。”
我向那邊逐層樓的看過去,第一層的窗戶上面是個牛頭的標誌,是一個牛首人身在把守,長著犄角的腦袋透過窗戶,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放佛就沒有看見我們一樣。
第二層是一個羊頭圖形印在窗上,一個羊腦袋人身的東西,像哨兵一樣站著。第三層是一個狗頭,第四層是一個豬頭,第五層是一個雞頭,第六層是一個馬頭。
我看到這些怪物倒吸一口冷氣,原來這六層妖樓裡面是六畜之怪。這可有點麻煩了,相傳這六畜之怪是地府冥君的差役,專司鬼魂下地獄之後的各種刑罰,殘忍異常,而且沒有一點人性,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這些鬼差都是由受盡人類的折磨,怨氣最大的動物死後的鬼魂來擔任。雖然動物不能言語,確切的說是人類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是動物都有靈性,懂得善惡報應。而且動物能夠和自然融為一體,取之自然,還於自然。不像人類總是在一味的破壞自然環境,一味的索取。
這六畜乃是中國幾千年的人類社會的最忠實的夥伴,為我們的生活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到最後還要成為我們盤中之餐。所以這些怨靈下了地獄之後,被閻羅王挑選成為執刑的鬼差,以此來震懾需要處以極刑的惡鬼。
我向驢子他們說道:“這個廢樓是個六畜的妖樓,裡面的怨氣很重,靈力的磁場很強,我們先別靠太近,別被他們的怨氣控制住了心神。”
驢子說:“石爺,你倒是破了他們的幻術啊,要不然我們也看不到這些玩意兒,怎麼對付他們?”
“你先別急,我再看看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他們是透過法術召喚的,那他們就是有形無質的妖氣。如果藉助法術把魂魄注入了載體中,這些傢伙就不好對付了”
驢子不解的問道:“這有啥區別麼?”
“區別大了!妖氣只能透過幻術或者控制你的神經來讓你自己自殺或者掉入他們設好的陷阱中,而且妖氣可以透過法術破除掉,然後就沒有任何的威脅了。但是妖怪不一樣,妖怪就是怪物,就像咱們以前的遇到的五彩蝶一樣,能夠實體攻擊,而且他們的妖力絕不是一隻狗一隻豬那麼簡單,否則也就不能成為妖了。”
驢子說道:“妖怪就是妖怪,說道還不少,看來我的陰陽鏡要上場了。”
我說:“先別急,我先試試。”說完,我把步槍交給了小歪,這小子從來不說話,心中有數了才發表意見,標準悶騷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