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軍官是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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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說道:“這可怎麼辦啊?咱們這是遇到鬼了,這個軍官就是一個鬼啊!”

遠處又傳來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門外蕭蕭的風聲從門窗縫中不停的向裡面灌來,倉庫裡的氣氛整個都凝結住了。

師父摩挲著雙手不停的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踱步,腦中思索著辦法,大家也都靠近彼此站著。

師父對大家說道:“剛才那個軍官就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真他媽的倒黴,怎麼叫咱們給趕上了!大家都來想想辦法!”

大家湊在了一起商量著對策,說話聲音都很小,好像害怕鬼就站在身後偷聽一樣。

張大膽問道:“如果待會兒他們再來敲門怎麼辦?”

有人提議說道:“鬼怕兇器,待會兒我們拿著刀子鎮住他。”但是這個主意馬上被大家否定了,因為剛才張大膽就拎著明晃晃的尖刀出去開的門,它視而不見,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另一個人說道:“咱們和他交換條件,告訴它咱們會多燒點紙錢來給他們,只要他們今天晚上放過咱們就行。”

師父說道:“剛才的那隻鬼明顯是不為了乞食而來的,他是邀請我們校閱他的部隊,那些鬼兵鬼將們。”

正在大家在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門聲又響了,一下子大家都不出聲了,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

如果開門了,門外可是一群無法想象的陰間鬼兵;如果不開,那些鬼兵們會不會忍不住而集體攻進來,那樣的話就更慘了。

正在大家猶豫不決的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冷冰冰的讓人絲毫沒有退讓的餘地。

大家茫然的對視著,還是我師父最後帶領著大家開啟了倉庫的破門。

一出大門,就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的中央,數以千計計程車兵全部穿著破衣蔽履還帶著血汙的軍裝,大部分穿著破草鞋,還有的乾脆赤腳站在地上。

師父帶著大家一步步的走上司令臺,原本三四十米的距離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原本陰陽兩隔的人和鬼現在卻突然相遇了,誰也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麼事情。

登上了司令臺,下面計程車兵的情況看得更加清楚。師父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他們的肢體都是殘缺不全的!有的缺腿缺手,有的沒了臂膀,有的甚至沒有了頭顱…,而這些鬼兵有著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根本看不清他們的臉龐五官,整個軀體就像罩著一層輕霧,很顯然他們已經燃滅了生命的餘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

師父他們站在司令臺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兵,沉寂、肅殺的氣氛隨之而來,只感覺幾千只鋒利如刀的目光投射過來。天空依然黑暗昏沉,看不見半點的星光,出了遠處好似潮汐回溯的聲響,只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邊吹掠。

下面鬼兵的目光好像變得有些陰冷,師父一看情況不妙,當即喊道:“各位英勇的將士們,你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是我們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還請大家多多包涵!我知道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為了保護人民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一定會把你們的英魂帶回家鄉!”

師父帶著濃郁的陝北口音講完了話,鬼兵們朦朧不清的臉上似乎壓抑著興奮抽搐的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的沉寂,剛才那位叩門的軍官從隊伍中間跑了出來,一直到了司令臺前站定,以丹田之氣大聲喊道:“全體立正!”

‘啪’!幾千只鬼兵整齊劃一的兩腳併攏站在原地。

‘敬禮’一聲口令喊出,數以千計的鬼兵目光中噙著淚水,同時向司令臺敬禮,然後身影逐漸的消失在霧氣中。

這時候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一直到了第二天的黎明誰也沒有再睡覺。”

我好奇的問道:“那後來呢?好幾千的鬼兵怎麼給弄回家鄉啊?”

劉鬍子說道:“後來跟師父同行的有一位頗懂茅山道術,做了一堆的紙人,用招魂的方法,把那些士兵的英靈寄託在紙人上,回到了陝北後,開了一處墳冢,燒了那些紙人,靈魂也就入土為安,就算是回到了家鄉吧,總比呆在那裡強多了。這個事情是我師父的親身經歷,直到他老人家去世還對那些為國捐軀計程車兵,那些令人傷感的靈魂耿耿於懷。”

我開啟了木箱子說道:“這裡面還剩下幾把槍,兩位若是覺得用得上就挑把趁手的以防萬一。”

劉鬍子拿出了我用過的那把81式步槍,熟練地拉了一下強栓,看他的動作肯定對槍械有研究,至少熟練使用一點問題也沒有。

我問道:“劉爺使過槍?”

一旁的甄斜眼兒呵呵一笑說道:“劉爺和我是76年的二炮兵團的入伍軍人,服了三年的兵役才退伍回家。”看著甄斜眼兒樣子真有些難以置信,當初挑兵體檢就這麼不嚴格麼?

劉鬍子說道:“當兵的時候摸過槍,這東西就是摸過一次就一輩子也忘不了,我們那時候還沒有這81式呢,只有56式半自動步槍,比起這個精度和效能可就差多了。還有甄爺的眼睛以前可不是這樣,是因為一次西藏作戰的時候被彈片擊中了太陽穴,不知道怎麼碰到了眼部的神經,傷好了以後就成這樣了,甄爺在我們的整個二炮兵團部隊裡槍法可是數一數二的。”

“哦?沒想到甄爺這麼厲害,您看看這把槍能使麼?”說著我拿出了那把雷明頓700,劉鬍子眼睛一亮,問道:“秦老弟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一般這種狙擊步槍市面上可買不著啊!這得是軍方才有的傢伙。”

我微笑著說道:“既然咱們這次要對付太陽國人,怎麼說我也得弄點好裝備吧,咱們只管用,哪來的就不管了。”

聽我說了這話劉鬍子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問,所以乾脆就只看槍了。甄斜眼兒提起了雷明頓說道:“這把槍我還是在部隊的時候在宣傳冊上見過,那時候的型號還沒有這把新,是上一代的老美產品,這傢伙射擊的精度非常高,唯一的遺憾就是有效地射擊距離和其他的狙擊步槍相比有點差。”

看得出來甄斜眼兒對槍械的瞭解顯然一點也不輸於劉鬍子。沒想到兩人還服過兵役,下過鄉盜過墓,現在又在潘家園玩古董,混的風生水起,現在又要去挖西周墓,跟我們打鬼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用驢子的話說,這二位那可真是剽悍的人生!

他們倆每人又拿了一把手槍,就還剩下兩把五連發和一堆子彈,我拿出帆布包把它們裝了起來,為了節約空間,直接放到了車子後備箱的下面的儲物格里。

晚上七點,旅館對面的小飯館的一個包間裡,滿滿地圍坐了一桌人,點了大家喜歡吃的菜,推杯換盞的喝著。

我對大家說道:“咱們明天就出發了,大家敞開了喝吧!”

驢子有些奇怪的問道:“明天就出發麼?太陽國人不還沒有…”

“來,這個好吃!”我及時的打斷了驢子的話,因為我看到對面牆上掛著的一副鑲著玻璃的畫中反射出來一個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身影,當我想仔細看看的時候,他卻消失不見了。

那個影子高大的身材,寬大的衣袖,對!就是他!殺死王明的那個人,我敢肯定除了他沒有別人!哼哼!我就等著你來呢!魚兒終於上鉤了。

想到這裡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我殷勤的勸著大家多吃菜,李教授看出我有些興奮,眯著眼睛微笑著。驢子說道:“剛才我說半截話,你怎麼給我打斷了,我剛才要說什麼來著?”

“你剛才說太陽國人不偷東西,咱們走不了是不是?”我給驢子提醒著。

“對對!就這事!你不是說他們要偷走了東西咱們才能出發麼?”

我說道:“他們已經把東西偷走了,咱們不用著急了。”

我和驢子的一番對話聽的劉鬍子和甄斜眼兒一頭霧水,彼此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他們明白有些能讓他們知道的事情我肯定會告訴他們。

酒足飯飽後回到了旅館,進了門我看到房間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被翻動過的痕跡,拉開了床下的抽屜,我放在那裡面的假法杖,卻不翼而飛了!

我默唸隨風走的秘訣,天眼開啟,就看到一條粉紅色的光帶從屋裡延伸出去。拉開了門沿著紅線向外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紅線便消失了。看來這太陽國人確實是用柳魔教的瞬移法隱遁了。

我回到了屋子裡,小靜問道:“怎麼了?太陽國人偷走了法杖?”

我點了點頭,“嗯!不過這傢伙夠狡猾,到了外面露天的走廊的地方,就用柳魔教的五神令隱遁逃走了。我的追蹤術找不到他了。”

小靜說道:“確實夠狡猾的,不過咱們這次的目的也不是抓住他,那根法杖裡不是還加了東西麼?”

“可是我總想著給王明報仇,手刃了這個鬼子才能解了心中的怒氣,不親手殺了他我決不罷休!”重重的錘了一下寫字檯。

小靜勸我道:“這次就讓他逃了吧!要捉他有的是機會,我們不急於一時。”

小靜說的在理,我從一個暗格裡拿出了一個衛星定位儀,七寸大小的螢幕上面一個圓形的黑點中間外圍是一圈圈的同心圓,還有縱橫交錯的經緯線,一波一波的綠色波段劃過螢幕,沒有看到上面其他任何的標記。

小靜也坐到了我身邊看著我手中的定位儀,問道:“找不到法杖的位置麼?這個定位儀能夠搜尋上萬公里以內的目標,他們不會一下子跑出我們的檢測範圍吧?那也太邪乎了!”

我說道:“肯定不會的,我逐步的縮小範圍,看看他究竟在哪裡!”說著用手不斷地觸控著螢幕,搜尋範圍被一點點的擴大,終於一顆小紅點,出現在螢幕的左前方,我用手指點了一下那顆紅點,地理位置的詳細資訊被顯示出來:東經XXX度,北緯XXX度,海拔XXX,地點中國陝西省XXX市XXX縣XXX公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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