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聲音從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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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探長,請不要憑自己的主觀想法隨意亂說。”艾維瞪大眼睛看著我道。

“有人看見304號房的鋼琴琴鍵自動跳躍了,那不是珠顏在彈奏還會是什麼?”

“呵,琴鍵自動彈奏,想想真是夠恐怖的,但是後來我發現304號房的鋼琴位置被人移動過,鋼琴移動後的位置是斜對著視窗的,加上支撐起來的琴蓋,一個身影瘦小的人就完全可以躲到鋼琴的另一側了,而這個時候只要她敲打琴槌就可以讓琴鍵自動跳躍起來,因為琴槌它本身連著琴鍵,所以琴鍵要動不一定非得有人摁在它身上,擊打琴槌同樣可以辦到。而這時窗戶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躲著的人,他們看到的只有一架空的鋼琴,而鋼琴的琴鍵卻在自動跳躍著。”

“呵,你不會不懂鋼琴的發音原理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鋼琴裡面發出的聲音就很雜亂的了,怎麼可能彈出完整的曲子呢。”艾維問道。

“那曲子根本就不是從鋼琴裡面傳出來的,因為我發現鋼琴的琴絃已經被人拆掉了,所以琴鍵雖然在動卻不會有聲音,而我們聽到琴聲則應該是從高畫質析的錄音機裡傳出來的吧!雖然這兩者之間會有區別,可是在那個環境下我們神經都高度緊張,所以就忽略了這一點。這樣一來,空鋼琴自己彈奏的怪事就成功製造出來了。”

“我第二次去304號琴房裡,在鋼琴下面找到了一個黑盒子,之後發現這其實是一個高效能錄音機,而那個午夜的琴聲就是從這錄音機裡發出的吧,304號琴房就在你們寢室對面,而錄音機的開關是紅外線接收,所以晚上你只要在寢室裡摁動遙控器開關,那邊的錄音機就會開啟發出那令人恐怖的琴聲來。而那天晚上之所以我們剛到304號琴房外裡面的琴聲就停了,正是因為你摁了搖控器。”

我說完看向艾維發現她眼神中有了幾絲閃躲。

“還有出現在你家玻璃外面那個恐怖的恨字,其實也是你的惡做劇,我在玻璃上面發現了殘留的汙垢,我刮下來聞了一下發現是乾涸了的糖液,於是我明白到這是有人事先用糖水在玻璃上面寫上一個恨字,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它便自然會吸引到螞蟻之類的小蟲子爬到上面去,而當這些蟲子多了起來並完全覆蓋在糖水上面時,那它們的軀體就在無形之中組成了那個詭異的‘恨’字,而且這個字是出現在你臥室裡面的,這說明什麼.....說明寫這個字的人就在你們家中,我想總不會是你的父母刻意來嚇你的吧。”

看見艾維渾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我繼續說道:“由此想下去那晚池田的臥室裡多出的那雙高跟鞋也是你放到那裡的吧,因為那一天到過池田家的人只有我和你,所以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有條件做到這一點了。”

我眼中發出懾人的寒光,臉上浮現出幾絲怒容。

“咯咯咯……”艾維突然掩面笑了起來,笑聲詭異無比,停住笑聲,她抬著看著我說道:“是的,你說得很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而且我還收買了一個計程車司機去說話嚇他,我恨透了池田,他披著斯文的外衣卻心如豺狼,他玩弄了珠顏的感情,他薄情寡意,是他害死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他害珠顏自殺了就想走,可是我不會讓他逍遙快活的,我要他永遠生活在自責之中,要他永世不得安寧。”

艾維的表情陰沉無比,但她的嘴角卻始終掛著一抹快意的微笑。

“哈哈哈,沒想到,他那麼脆弱,根本經不起嚇,這麼快就自殺陪罪了。”

“你住口!”我突然憤怒地大聲呵停了艾維。

“怎麼,你居然替一個負心漢說話,他有今天的下場全是他自己造成的。”艾維也撕竭底裡地吼道。

“你這種做法真是太愚蠢了,負心漢,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的臉龐因為大聲喊叫而變得通紅。

“真相,什麼真相,真相就是池田害死了青春美麗的珠顏,奪走了我最好的朋友。”

“你以為池田真的想拒絕珠顏嗎,你以為他真的是已經有了妻子只是想玩弄珠顏的感情嗎?你錯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難道不是嗎?你別為他狡辯了。”艾維搖著頭說道。

“其實池田一直都很愛珠顏,他對珠顏說那番話也是出於無奈。”

“無奈,他會有無奈?”艾維冷冷地說道,一臉的不置可否。

我的語氣突然就緩和了下來,走上前將一張白紙單遞到了艾維的手中。長吐了口氣然後說道:“池田患有‘敗血症’,這是一個不易察覺的絕症,等池田發現時已經很嚴重了,他很痛苦但是他並沒有告訴珠顏,珠顏還年輕他不想拖累她,所以池田才撒謊說自己已經在澳洲有了家室,目的就是想讓珠顏放棄自己去尋找新的幸福,但是珠顏對他的愛太深了,池田的突然變心與絕情讓她傷心欲絕,倔強的她最終選擇了自殺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讓自己解脫。”

瞟了一眼艾維,我說道:“你手中拿著的那張表單便是池田的化驗單,這一切都是昨晚他才親口告訴我的,遺憾的是,我還沒來得及向他揭穿你的把戲,他便自殺了……”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哽咽了。

“什麼......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個樣子……我,我害了池田。”艾維看著手中的那張化驗單,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間換成了哀傷與自責。

“我冤枉了他,我,我對不起他……”說到這裡艾維用化驗單緊緊地矇住頭,放聲大哭起來。而我也痛苦地將頭扭向一邊。

好一陣子過後,艾維停止了哭泣,她輕輕移動步子,來到了大廳裡的鋼琴前面緩緩坐下,她開始默默地彈奏起來。傾刻間,秋日的私語這首熟悉的曲子又一次響了起來,悽美的曲子在從鋼琴中緩緩溢位像潮水一樣瀰漫開來,漸漸漫過了我的心頭。

艾維那瘦弱的身子在夕陽的餘輝中不停地顫抖著,有風吹進來,地板上面的紙飛機全都揮動起翅膀來,迎著這優美的曲子,像一隻只起舞的精靈。

我怔怔地看著前方,突然他的嘴角牽起了一抹微笑,他彷彿看到池田和珠顏也牽手來到了這些舞動的精靈中間,加入了這一場盛大的舞會,她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我面色沉重地坐在辦公室裡,和他坐在一起的還有助手李軒逸和C市日報的記者邊強。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按照蠟像所說,也就是從明天起,他和我之間的暗戰就將上演了。

“昨天我們報社收到了蠟像寄來的一份廣告稿,稿件內容跟他貼在網上的內容相差無幾,他出了一筆豐厚的酬金要求我們刊登,但我們考慮到其可能造成的惡劣影響沒有理會。”邊強坐在我的對面,說話時同樣是一臉的嚴肅。

“確定這不是一出有人惡意導演的鬧劇?”坐在我旁的李軒逸問道。

沒有人回答,顯然大家都無法給出準確的答覆。

就在大家沉默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李軒逸疑惑地起身去開了門,看見一個郵遞員站在門口。

“請問,我探長在嗎?”郵遞員問道,他手裡抱著一個包裹。

裡屋的我走上前來說道:“我就是,有什麼事?”

“這裡有你的包裹,請簽收!”郵遞員說著把那個包裹遞了上來。

我狐疑地向那個包裹看了看,包裹很小,卻看不出裡面所放東西的形狀。我從上衣口袋裡摸出筆來迅速地簽好名,接過了包裹。

李軒逸剛要關門的時候,郵遞員卻突然問道:“請問,我探長,最近外面所傳的事是真的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這都是謠傳,不要當真。”

聽完我的話郵遞員帶著一臉輕鬆離開了,而此時他身後的我三人臉上卻蒙上了一層冰霜。

這個包裹是誰寄的,裡面又裝了什麼東西?大家的心都懸了起來。

我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包裝發現裡面是一個鬧鐘。三人臉色不由一變,要知道,給人送鍾就是“送終”的意思這不是成心做惡嗎?

“他媽的,太猖狅了!”我身後的李軒逸不由大怒從我手中一把搶過鬧鐘就要往地上摔。這時一張小紙條從李軒逸手中飄了下來。邊強彎腰拾起來一看臉色不由一沉,然後交給到了我手中。

紙條上寫道:你要摔爛鬧鐘你就是王八--蠟像上。

“是他,果然是他!”我嘴上喃喃地說道。

“個王八蛋,分明就是挑釁,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邊強李軒逸在一邊恨恨地罵道。而我倒是一臉的平靜。

我知道,一場暗戰已經開始了,規則是別人定的,而他只能全力以赴地去參戰,而且這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星期一的中午。

我接到了蠟像的第一個電話。

“呵呵呵......讓你久等了,我的大偵探。”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陰森而恐怖。但是蠟像狡猾地將聲音處理過了,讓人無法分辯他的真實音色。

我臉上泛起一絲緊張之色,說道:“等你這麼久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傷害無辜市民。”

“哈哈哈.....”又是一陣讓人毛骨聳然的笑聲。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通知你一聲,明天晚上之前第一個人將會喪命,而這個人的名字……”蠟像故弄玄虛般地停住了。

“是誰,你想對誰下毒手?”我劍眉倒豎,咬緊牙問道。

“呵呵,聰明的陸大探長,城西街街頭邊的垃圾桶裡有你要的答案。只是,要我們尊敬的陸大探長去當一次垃圾工人,實在很抱歉。”蠟像說完冷笑著將電話掛掉了。

我拿著話筒愣了半秒鐘,立馬回過神來恨罵一聲:“混蛋!”

站在一邊緊張觀望著的李軒逸見我接完了電話便急忙問道:“頭兒,怎麼樣,他有沒有說第一個謀害物件的名字?”

我已經放下話筒迅速向門外衝去了,邊衝邊回頭對李軒逸喊道:“快,去城西街,答案在垃圾桶裡而。”

看著我狂奔而去的身影,李軒逸不由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一抬腿緊跟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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