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中毒身亡(1 / 1)
“快,快去找羅天良。”邊強愣了一下神後喊道。
“對!”我說完便調頭向羅天良的房間中奔去。
砰!地一聲推開羅太太臥室的房門,見羅天良正一臉哀傷地坐在昏迷的母親身旁。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卻沒有了先時的火氣。
我和李軒逸三人慢慢地走了進房,我輕輕地說道:“羅老闆的死因已經查出來了。”
“什麼原因?”羅天良的精神為之一振。
“中毒身亡,而毒則被人下到了咖啡裡面!”我說著,並緊緊留意著羅天良表情的變化。
“什麼,咖啡裡面有毒?”羅天良頓時驚得睜大了眼睛。
“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杯咖啡則是您泡的吧!”李軒逸在身後大聲說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羅天良低聲失語起來。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隱害我啊!”很快羅天良的語氣又轉成了一種咆哮的口吻。
我看著羅天良那憤怒的表情,不由動容,如果說那是刻意偽裝出來的話那麼也偽裝得太像了。
難道他就是蠟像嗎?我的這個想法剛浮現便被自己否決了。
如果真是羅天良在咖啡杯裡下了毒那麼在羅文成中毒身亡之後羅天良最先要做的事則是毀掉證據才對,要麼換掉那隻咖啡杯,要麼就讓咖啡杯消失,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蠟像不會笨到連基本的消毀罪證都不會吧。而且羅天良有什麼理由害死自己的父親呢?
那麼,如此想來也正如羅天良所說的那樣了,是有人在陷害他。
“頭兒,你在想什麼,我們現在應該去跟警員講明情況,帶羅天良去警局錄口供才是。”李軒逸在我身後提醒道。
我撕開一包巧克力豆,慢慢地嚼著。
“我不怕錄口供,是誰這麼可惡,害死我父親現在還想陷害我?”羅天良再次大聲地吼叫道。
而他的吼叫聲也不由驚醒了一旁正昏迷的羅太太,她微微地睜開了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有氣無力地說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愣了一下,說道:“喔,沒事,羅太太你好好休息!”
然而羅太太卻掙扎著想下床。
“媽,你想上哪兒?”羅天良緊張地問道。
“去看你爸,我要去看他。”羅太太說道。腳已經伸出床外試探著去尋找鞋子。
“媽,暫時別去,明天再去吧,現在醫生正在給爸做檢查呢!”羅天良強壓住自己激動的情緒,輕聲說道。
“其實也不用查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吧!”李軒逸突然冷冷地說道。
“你?”羅天良的怒火再一次竄上胸膛,但是卻又不知何從反駁。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了兩名警員,他們向屋內環視了一週然後便徑直向羅天良走去。
“你好,請問是羅天良先生嗎?”一名警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的。”羅天良抬起頭來,臉上並沒過多意外的表情,顯然他心裡也猜到了是什麼事。
“據人舉報說,羅文成先生之前喝的咖啡是由你泡的?”警員說道。
“是的,但是......,”
“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警員打斷了羅天良的申辯。
“是。”羅天良沮喪地點了點頭。
“我們對杯子裡殘留的咖啡進行了初步檢測,發現裡面含有劇毒物質,因此羅文成先生的死被列為謀殺案,而你已經被列為嫌犯,希望你能跟我們去一趟警局。”警員說完上前兩步有催促羅天良起身的意思。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啊?”精神恍忽的羅太太聽完警員說的話心中一涼。
羅天良顫著嘴唇,回頭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說道:“沒,沒事,我跟他們去一趟警局。”
“不,他們說你爸是被人毒死的,是蠟像乾的,是那個叫蠟像的傢伙下的毒。”羅太太突然失聲大叫起來。
我立馬搶前兩步,輕聲安慰道:“羅太,你冷靜一點,這案子我們會查清楚的,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羅太太淚水又決堤而出,她痛苦地搖著頭,不停地說道:“可惡的蠟像,我要你不得好死。”
羅天良在警員的挾持下走了出去,而羅太太則靠在床上,精神恍忽,目光呆滯,不停地喃喃自語。
我輕輕地放了一顆巧克力豆進嘴裡,而思維再一次放到了這件案子上。
如果這毒不是羅天良下的,那麼又會是誰幹的,羅天良泡一杯咖啡給羅文成,這整個過程中接觸過這杯咖啡的就只有他們倆個人,一個是受害者,另一個自然就成了嫌犯。
蠟像,蠟像是用什麼方法將毒下到咖啡杯子裡去的,而且還要神不知鬼不覺的。
他要將這個毒放到杯子裡面,要麼在將咖啡送給羅天良之前下毒,要麼在羅天良回書房後藉機下毒,但是羅天良進書房後已經沒有人能夠進得去了那麼蠟像自然也是無法進房的\t這中間一定還有一個詭異的環節被人忽視掉了。我的眼中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茫。
轉身,我快步向外走去,很快,他來到了那間書房前,看著眼前的書房佈局他努力回憶著案發時的場景,我等人衝進書房時,羅天成撲倒在書桌旁,一本書散開在一邊,咖啡杯就放在書桌上的檯燈下面,杯中還殘存著一點咖啡,書房裡面的窗戶是緊閉著的,而在羅天成出事之前門也是緊閉著的。
“頭兒,除了羅天良,沒人還能有機會在咖啡杯裡下毒了。”李軒逸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在後面說道。
“那杯咖啡就只有他們倆人接觸過,羅天成將咖啡端進房之後這房就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了,沒人還能進去下毒,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杯咖啡在羅天成端進房之前就已經被下毒了。”
“再說了,當時是羅太太想去衝這一杯咖啡的,而羅天良主動接過這一任務顯然有想法。”
我的眼睛緊緊地盯在書桌上,雖然李軒逸的說法有道理,但是在我聽上去卻並沒邏輯性可言。於是我說出自己之前想到的觀點。
“羅天良如果真要下毒,那麼他這種做法就太明顯了,他讓大家都知道咖啡是他泡的,然後在咖啡裡下毒毒死了自己的父親?”
“再說,真是他在咖啡裡下毒了,為何我們衝進書房時他一點小動作都沒有,他不會傻到連重要罪證都不消滅掉的吧!”
“最後,最不合邏輯的是,他有必要殺掉自己的父親嗎,他是獨生子,謀害父親就為了早一點繼承產業?那他真是太傻了,因為現在他都已經撐管了金山煤礦的大部份事務。”
我的三個問題讓李軒逸皺起了眉頭來,摸著下巴,李軒逸反問道:“那不是他還會有誰,難不成是羅老闆自己在咖啡杯裡下毒?因為我們看得很清楚,羅天良泡完咖啡就交給他父親了,中間沒有任何人有附加動作,連咖啡都是羅天良自己端進房的。”
邊強這時也來了,顯然我和李軒逸的對話他聽到了不少,他插嘴說道:“我們都不知道羅老闆將咖啡杯裡端進房子後發生了什麼事,這裡面一定有詭異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因為這正是他現在在苦想的東西。
羅文成自己下毒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不過要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讓一杯乾淨的咖啡變成一杯毒藥肯定需要往杯子裡面投放有毒物質,突然,我眼睛一亮,心裡想到:即然不會是羅文成有意而為之那麼會不會是他無意而為之的呢?換句話說就是能不能創造一個條件讓他無意中給自己下毒呢?
想到這裡,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了房間裡的某一個東西上。
難道問題就出在這上面。我又丟了一顆巧克力豆進嘴裡,臉上浮現出了濃厚的探索興趣。
很快,細心的我發現在臺燈的內側上面還蒙有一層淡黃色的汙垢。看上去有點像是油漬。
這裡面怎麼會有油漬呢?我心下奇怪,從衣袋裡摸出手巾,然後伸手輕輕地將那淡黃色的汙漬颳了一層下來,小心地將手巾折回來包好,我快速地調頭向門外走去。
“頭兒,有什麼發現?”李軒逸一眼便看出我的表情中帶有驚喜。
我並沒有回答,但是從他的眼神中李軒逸知道,我的想法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清楚的。
於是李軒逸和邊強都緊緊地跟了上來,我直接走到了大門口,並找到了門外正忙碌的警員。
“有事嗎,陸探長?”一名取證警員被我叫住後反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小心地將那塊手巾取出來,攤開說道:“看到裡面的這些淡黃色的灰垢了嗎,我想讓你們儘快幫忙化驗一下。”
警員看著我問道:“怎麼,這是從那裡來的?”
“嗯,這是從檯燈內壁上面刮下來的,現在我希望你們能將那盞檯燈作為證物取走,我懷疑上面有重要證據。”我說道。
“喔,是嗎?”警員有些意外地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去。”警員顯然對我說的話還是很上心,並沒有多問立馬就向羅文成的書房走去。而另外兩名的取證警員則上前來接過我的手帕說道:“我們現在就去化驗一下,有訊息立馬通知你。”
說完取證警員將手帕小心地帶到了醫車上面,關上車門開始化驗起來。
站在我身後的李軒逸忍不住發問道:“頭兒,難道你認為問題出在檯燈上面?”
我點了點頭,轉過身來我看著李軒逸和邊強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真的是太狡猾了。”
“那麼蠟像是究竟是用什麼方法下毒的?”邊強也感興趣地問道。
“等化驗結果出來我再告訴你們。”我咬緊嘴唇說道,而他的目光則緊緊地盯向那輛醫車,在心中期待著化驗結果能早點出來。
邊強和李軒逸都沒有再追問下去,三人只是在空曠的場地上來回走動,期待著那份至關重要的化驗結果。
十分鐘的進間過去了,醫護車輛的門終於開啟,那兩名取證人員貓著身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抬起頭來,我三人看見他們臉上掛著複雜的神情。
我和李軒逸三人一起捅了上去,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警官,怎麼樣,有什麼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