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噩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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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逸不由一拍大腦感嘆道:“是啊,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麼騰源凱他們會不會像木子櫻一樣,天天晚會說夢話呢?”

而從他們說的夢話中不就有可能還原他們白天所從事的工作了?而這,就很可能是他們被殺的原因。

李軒逸的眼睛亮了起來,精神勁兒也一時足了不少。真沒想到,平時只會發生在頭兒身上的靈光閃現,也會讓自己碰上。

地點就選在醫院附近的一間茶吧裡面。

若琳的心情已經有所控制,但是哀傷卻還是難免的,李軒逸也不想過多的觸及她的傷痛,開門見山地問道:“若琳小姐,請問,騰源凱先生是否有說夢話的習慣?”

若琳不假思索地說道:“有,尤其是最近一些日子,他說夢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且……”

“而且什麼?”李軒逸緊張地追問。

“而且,他每次說完夢話都幾乎是滿頭大汗的。”

若琳的話讓李軒逸心中不由一喜,於是說道:“那,你記不記得他說的夢話都是什麼內容?是不是每次都大致重複那幾句話?”

若琳臉上閃過一絲錯鍔,然後回道:“是的,他在夢中經常喊叫著有人要解剖他的胸膛,而且還說,還說當別人剖開他的胸膛時,竟然發現自己沒有心臟……..”

這麼恐怖。李軒逸不由在心裡面暗暗驚歎道。

“那麼騰源凱先生他生前喜歡看恐怖電影嗎?”

“不是很喜歡看,相對而言他喜歡科幻大片還要多一點。”

聽完若琳的話,李軒逸在心裡說道,平時不喜歡看恐怖片,而且晚上經常做惡夢,夢話中所說的內容總是重複那幾句,這越來越符合自己的猜想了,簡單點說,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怎麼,魏探長是懷疑他的惡夢和他的被害有關係?”若琳似乎也意識到了李軒逸來問自己這些問題的目的。

李軒逸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

若琳有些失望或者說是有些絕望地搖了搖頭說道:“不,不用了,你知道殺死我男友的人是誰嗎?”

“當然知道啊,就是那個面容腐爛不清的人啊?”李軒逸暗笑一聲,這都是自己親眼看到的。

“是的,是他殺了我的男友,還有吳勝男醫師。”說到這裡,若琳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甚至是夾著無限的慍怒。

“可是,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奇怪的傢伙是誰?他,他竟然是一個神精病,醫生已經還原了他的本來面目。”

一聽到還原了他的本來面目,李軒逸眼前亮光一閃,於是問道“那麼,他是誰?”

“名字一時記不起了,不過我瞭解到他同樣也是這家醫院裡面的一名醫師,可惜的是,前不久他因為被人波了硫酸到臉上導致臉部大面積的燒傷……”

但是李軒逸還是有幾分不解,於是問道:“面部燒傷?可是不大像啊,我見過他現在的樣子,那程度比硫酸燒傷還要恐怖,那肉都已經完全腐爛變質了啊………”

“這個我也是剛剛在警局裡,聽到專門的警員給我講的,說是更深的原因還在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在燒傷之後面部還受到了細菌感染,從而導致了面部肌肉的進一步潰爛……”

若琳的話讓李軒逸頓悟過來。

“那麼警局的怎麼判定這一起案子?”李軒逸很為關心地問這個問題。

若琳一臉的遺憾和不甘,卻最終嘆了口氣說道:“還能怎麼判,兇手都已經死了,而且兇手還是個神精病,這案子只怕就此瞭解了,我出來的時候,警局裡的人讓我好好為親人準備身後事宜。”

說到這裡,一直表現堅強的若琳終於再次掩面哭泣起來。

李軒逸也只得輕輕地嘆一口氣。

“但是,那個被硫酸燒傷的人為什麼會關在十三棟的地下室裡?騰源凱醫生和吳勝男主任又為什麼會去那裡檢視?這些有沒有交待清楚啊?”

若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精神似乎有此恍忽,開口說道:“警方說的是,那個病人,是因為醫院裡的醫生用藥不慎,導致了他面部的傷情加重,再加上那人本來就有神精病,所以不得已才將他關到了一個封閉的地方,這一點老院長說會回去追究那醫生的責任,要加以重罰。”

“就這樣?”李軒逸心裡自然對這個回覆表示不滿。

若琳點了點頭。但是李軒逸此時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了,是的,現在他相信這人是李子浩醫師關進去的,但是李子浩既然作為尚斯醫院的頭牌醫師按道理講是沒可能將一個病人治得病上加病的啊,而且還將他關在那麼隱弊的環境裡面。於是李軒逸有了初步推測,會不會是李子浩因為自己在醫療上面出了事故,而為了顧及自己的榮譽,於是才將患者關進了那裡?

再想深一點,吳勝男和騰源凱為什麼會進十三棟去?難道他們知道那裡面藏著這個怪異的傢伙?還是他們並不知情,被人引到那個地方去的?

想到騰源凱還帶了一柄刀在身上,李軒逸更傾向於第一種假設。

現在,騰源凱的夢話內容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便是吳勝了,不知道他睡夢中說了些什麼,就算不說夢話,李軒逸也相信他在日常生活中也說過一些奇怪的話語,結合到他說的這些東西,那自己就更有希望查出在這之前他們究竟在從事什麼工作了。

他們究竟是做了什麼,導致了接蹱而來的殺身之禍?

別了若琳,李軒逸又馬不停蹄地四處奔走,費了好大功夫終於找到了吳勝男的妻子。

吳勝男的妻子叫徐梅,此時也已經知道了丈夫遇害的訊息,和丈夫感情深厚她,心痛難奈,已經哭暈過去好幾次了。

李軒逸找到她時,她滿臉焦悴。

女子還驚魂未定地拿手拍著胸口。

“怎麼,在給誰打電話?”李子浩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問道。

“喔,在跟我的一個朋友,他有一親戚生病了打電話來問問我有什麼治療方法。”

劉夢嬈面不改色的說道。

李子浩並沒有多問,他的臉色看上去很有些陰沉,鬆開手李子浩在床頭上坐了下來。

劉夢嬈看出了李子浩的擔憂,輕輕地說道:“子浩,不要這樣,振作起來,做醫生的誰都難保不出意外。”

李子浩用力地甩著頭,有些痛苦地說道:“夢嬈,我將那個病人治成一個怪物的事情已經被外界知道了,我,我現在真是沒什麼臉面再在醫學界混下去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就毀在這了。”

劉夢嬈愛憐地走了過來,依著李子浩坐下,伸手握緊李子浩,說道:“子浩,聽我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會跟你在一起。”

劉夢嬈的話讓李子浩頗有感觸,他抱緊身邊的女友,懊悔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為什麼會這樣…….”

“子浩,這事情發生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免得你再整天的擔驚受怕,這件事情過後只要你繼續堅持,你名牌醫師的地位並不會因此而動搖。”

劉夢嬈的話像一隻強心針,讓李子浩的情緒瞬間穩定了下來。

“夢嬈,我來這裡工作,最慶幸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能擁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我很滿足。”

劉夢嬈聽到李子浩心中的真情告白後,也幸福地點了點頭,兩人一時間抱得更緊了,希望借彼此的力量能夠挺過眼前的難關。

“夢嬈,我現在決定了,我馬上去自首,反正我的事被發現了,也沒有什麼顧慮,自首後,就算丟掉工作也沒關係,我會努力,再和你重新開始……..”

“好的,我相信你。”

劉夢嬈趴在李子浩的肩頭,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意察覺的寒光。

吳勝男的家中。

李軒逸正在向吳勝男的妻子徐梅詢問一些吳勝男生前的資訊。

李軒逸最近突然感覺到了時間的不夠用,他即想督促警方對李子浩做一次筆錄,又想親自去拜訪一下老院長。

但是,他覺得重中之重則是先從死者的家屬中瞭解到死者生前的資訊。這樣才能還原真相。

“你再用心想一想,你的丈夫從來就沒有說過夢話?”

徐梅點了點頭,堅定地回答道:“是啊,我丈夫沒有說夢說的習慣。”

李軒逸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而這時,徐梅和吳勝男兩人的只有五六歲大的孩子突然卻開口說話了。

“爸爸他說過,說過的。”

徐梅與李軒逸同時一愣,徐梅先問道:“你爸說的什麼?”

“你又是什麼時候聽到的?”李軒逸又補充道,他希望這小孩子說的是真的,而且他也相信一個小孩子是不可能撒謊的。

“有這麼久了,那天中午,爸爸在家裡面睡午覺的時候說的。”

小孩子顯然還沉浸在失去父親的痛苦之中,哭花的臉上全是悲傷的神情。語氣也抽咽不止。

“孩子,你爸說什麼?”徐梅將兒子拉進懷中抱著頭輕輕地問道。

“我爸說,別賣他的肝臟,說全都是壞的…….”

小孩子的話一說完,李軒逸不由一怔。

徐梅嘆了口氣,說道:“哎,我家勝男總是喜歡喝酒,那不是說的夢話,是一次酒醉之後說的酒話。”

李軒逸心頭想道,都說酒後吐真言,這酒話和夢話相必差不了多少,都是他心中隱藏一面不經意的流露。

再看了一眼這個家中,角落裡擺放著不少的啤酒罐子,於是李軒逸相信吳勝男是一個愛酗酒之人。

徐梅順著李軒逸的眼光也看到了那些酒罐子,也許是觸物生情,嘴上喃喃的道:“我家勝男,從一年前染上了酗酒的壞習慣,哎,每天都要喝不少酒,在家裡我不讓他喝他就在外面的酒吧裡面喝。”

“那,你跟他怎麼講?好好勸勸他啊。”李軒逸問。

“我勸了,不過沒用,我說酒喝多了容易得酒精肝,他卻回答說,得了酒精肝倒好,他願意,還說胡話,說那樣就沒有人要他的肝了…..”

李軒逸聽了這些話,心中不由有了幾分猜測了。別了徐梅後,從吳勝男家出來,李軒逸連忙整理起自己的思緒,回憶著這幾位遇害者曾經說的一些異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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