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個小銅門(1 / 1)
陳文靜強行讓我把那噁心的毒蘑菇給嚥了進去,我馬上就感覺頭暈目眩,整個人好像都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聽老王向陳文靜問到:“陳文靜,雷子臉怎麼綠了?”
陳文靜聽見老王的話,蹲在我身邊,扒開了我的眼睛,看了看我的瞳孔。
之後陳文靜拍拍手,站起來說到:“問題不大,雖然臉綠了,但是我看他瞳孔已經不象剛才那樣發散,應該死不了了。不過那毒蘑菇也有一點副作用,過一陣子應該就好了……”
聽見陳文靜的話,我也安心了許多。雖然吃了不少那屍體上的蘑菇,弄的我挺噁心,好歹不用死了啊!
陳文靜他們看見我沒有了什麼事情,就去檢視那一具具倒掛的屍體。
那些屍體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不僅身體已經發黑化膿,有的皮肉都已經脫落殆盡,露出了森森白骨。
其中離我們比較近的那些,屍體上穿著已經碎成布片的藍色工作服,腦袋上帶著安全帽,莫非是三年前事故失蹤的那些人?
這些我們暫時還不好去下結論,陳文靜用手電筒找了一下通道深處,裡邊似乎還有很大的空間,就催促我們繼續前進。
越進入這條通道內層,頂棚上掛著的屍體越多。不過那些屍體的腐爛程度高,大部分屍體已經爛成一堆骨架了。
不過我看這裡有的屍體上還掛著老式的三八步槍,更有的屍體還留著辮子!看來這裡的屍體什麼年代都有,已經追溯不清他們的源頭了。
雖然這些屍體的年代已經追溯不清,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掛在這裡的。但是這些屍體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屍體上邊長滿了花花綠綠的蘑菇,看起來詭異之極。
看見這幅詭異的景象,我的好奇心又再次氾濫起來。為什麼這裡會掛著那麼多的屍體?而那些屍體上為什麼又會長出那些蘑菇?
“文靜姐姐,這些水猴子不會已經聰明到會種蘑菇了吧?”我有氣無力的問到。
陳文靜回身看看我,上下打量著我說到:“真是解毒了,又開始問廢話了。”
陳文靜雖然對我還是一副不愛搭理我的樣子,但是仍舊說出了她的分析。
據陳文靜所說,這裡的水猴子之所以能夠長到人類這麼大的體型,並且擁有發達的肌肉,可能就和我剛才吃的那種毒蘑菇有關。
那種毒蘑菇很明顯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為培育的。這些水猴子應該也被訓練過,他們懂得用屍體來進行蘑菇培育。
這下水道之中,暗無天日,本來就沒有什麼食物。除了之前咬我的那些蜈蚣,再就是這些可以再生的蘑菇了。
不過我想起來那些蘑菇竟然是從屍體上長出來的,而且我還吃了不少,我胃裡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不過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停留,真的是太噁心了。
陳文靜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手弩,繼續為我們開路。不說時候,我們突然聽見前邊有流水聲,莫非我們已經走出去了?
陳文靜加快了腳步,老王揹著我也走得更快了一些。
我們滿心歡喜的跑了過去,結局確是一場空。通道的盡頭根本沒有什麼河流只有一面冷冰冰的水泥牆在等著我們。
我們已經好像漏了氣的氣球,都顯得無精打采。不過陳文靜還是過去敲敲那水泥牆,看看這牆後邊是否還有路。
咚,咚,咚,這水泥牆後邊聲音空洞,很明顯後邊還有路可以走。
要想開啟水這泥牆,就一定得找到某種機關,不過這機關在哪裡呢?
我急的是抓耳撓腮,陳文靜卻想到了更加簡單的辦法。只見她抬起拳頭,就要把這水牆給打爛!
陳文靜剛要出拳,吳雨卻攔住了她。
“文靜姐,不要出手!”
聽見吳雨這小白臉的話,陳文靜又把已經伸出的拳頭又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吳雨指著水泥牆上邊的一條橫樑,說到:“你看這道橫樑,是不是和咱們在公輸無止墓中石門見到的橫樑一樣。我看咱們要是用外力強行開啟,這通道一定會塌的!”
還是吳雨觀察細緻,連陳文靜都沒有注意到那橫樑的存在。這也難怪,上次在墓道的時候大家自然會小心一些。誰能想到在下水道也有人佈置了這樣的機關,多虧了吳雨要不然我們可能已經被活埋了。
但是這機關也從側面驗證了我們找到的路是對的,這機關是公輸無止常用的手段。我們只要能開啟這道水泥牆,估計也就離寶藏不遠了。
陳文靜馬上吩咐我們去尋找這裡有沒有機關,老王只得把我放在地下,也加入了尋找的行列之內。
我就這樣靠在長滿青銅的牆上,想幫忙看看這附近哪裡可能是機關。
不過這裡的管道壁好像以後都被青苔覆蓋,我們想找到點線索還真是不容易。老王他們幾個對著牆壁敲敲打打,希望可以找到有沒有暗格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們找了半天,卻沒有一點發現。
這該如何是好,我們是近也不成退也不成。現在要是不繼續前進,一會陳七他們帶著人追過來,可沒有我們好果子吃。
我這實在也看不出這裡到底藏著什麼貓膩,索性把腦袋往後一靠,先休息一會吧。
我這往後一靠,腦袋後邊突然傳出來咚的一聲。
哎,莫非我腦袋後邊的牆壁是空的?
我自己動彈不得,還是叫老王過來幫我看看。
“老王,老王,這裡有情況!”
老王聽見我的呼喊,還以為是我的毒性又發作了呢。馬上焦急的對著我說到:“雷子,你又難受了?”
我搖搖頭說到:“老王,快點看看我身後的牆壁,好像是空的!”
老王把我扶到了一邊,用槍敲了敲我剛才躺著的那塊牆壁。咚,咚,咚,裡邊果然有迴音!
剛才大家忙著四處尋找,誰能想到那機關就藏在我躺著的地方。陳文靜和吳雨聽見了老王敲出的迴音,也馬上趕了過來。
陳文靜用小刀刮開了那牆壁上的青苔,裡邊竟然露出了一個圓形的小銅門。
這個小銅門上邊已經長滿了綠繡,但是我們清晰可以上邊刻著一個大大的W,這是什麼意思?
可惜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考慮那上邊刻字的問題,還是先開啟這個小銅門,看看裡邊有什麼吧!
陳文靜很輕鬆的就推開了這個小銅門,銅門裡邊出現了一條鐵鏈,看來這條鐵鏈應該就是開啟水泥牆的機關。
不過陳文靜沒有著急去拉動這條鐵鏈,而是繼續在那銅門裡邊摸索起來。不多時候,陳文靜還真的從那銅門裡邊摸索出一樣東西。
是個老式的煤油燈。
這煤油燈看起來平淡無奇,就和老電影裡邊看到的那種煤油燈一模一樣。不過這煤油燈竟然被小心翼翼的儲存在這銅門之中,一定是個非常重要的物件。
陳文靜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把煤油燈裝入揹包,準備拉動鐵鏈。
陳文靜雙手把鐵鏈套在手上,一咬牙一用力,直接把那鐵鏈從從小銅門後邊拖了出來。
這鐵鏈被拉動的一剎那,我們面前的水泥牆發出了咔嚓的一聲響動。伴隨著響動,那水泥牆竟然分成了左右兩半,中間露出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太好了,有門啊!
這條縫隙開啟之後,裡邊飄出了絲絲涼風,和潺潺的流水聲。我又一次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身體馬上感覺舒服了許多。
陳文靜看這鐵鏈果然是開啟水泥牆的機關,又雙腳蹬地,把這鐵鏈拉的更長些。
這鐵鏈拉的越長,這水泥牆開啟的縫隙就越大。不過我看陳文靜也開始喘著粗氣,似乎有些體力不支了。
整整五六個小時的跋涉戰鬥,陳文靜沒有吃過一口東西喝過一口水,體力不支也在所難免。
老王和吳雨看著陳文靜有些冒虛汗,連忙趕過去幫忙。
可是老王剛抓到鐵鏈一用力,就開始罵娘了:“媽的,這鐵鏈後邊到底掛著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
老王和吳雨兩個人幫著陳文靜拉了半天,那水泥牆也只多開啟了五公分的距離。
陳文靜看看老王兩個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就說到:“你們兩個揹著姓慕容的到水泥牆邊上等著,只要我拉開足夠的縫隙,你們馬上就鑽過去!”
老王和吳雨看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之後揹著我到水泥牆邊等著。
陳文靜看我們已經到位,直接把右腿踩在管道牆壁上,往後一用力,那水泥牆竟然又被拉開了幾公分。
太好了,這樣的寬度差不多就可以容納我們透過了。
不過就在我們要鑽過縫隙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是我們不遠處掛著的那些屍體竟然一個個都從牆上掉了下來。
那些屍體因為腐爛的太過嚴重,掉在地上傳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好像是爛泥砸在牆壁的聲響。
莫非這也是公輸無止設下的機關?不過這掉下來的屍體能有什麼作用,用臭味燻死我們?
我正詫異的功夫那些掉在地上的腐臭屍體竟然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