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樹裡的石碑(1 / 1)

加入書籤

這老闆說的我們雲裡霧裡,什麼那東西,莫非是指那寶藏?

陳文靜開口問到:“老闆,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只是幾個遊客而已,想去聚龍峰看看。聽說那裡蛇多,特意買些驅蛇藥物。是不是那裡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們注意啊?”

老闆聽見陳文靜的話,搖搖頭說到:“既然是旅遊而已,那就不要問了。只是明確的告訴你們,那裡蛇太多,買要也沒有用。特別是晚上,蛇多的能嚇死人!”

陳文靜看老闆不說,從包裡拿出來一沓紅票,排在了櫃檯上。

“老闆,這些夠嗎?”陳文靜冷冷問到。

老闆看見錢,馬上兩眼放光,對我們笑臉相迎,恨不得給我們跪下。

“好說好說,幾位不就想知道那山上的事情嗎,咱們去後堂說。”

這個老闆讓夥計看店,自己則把我們帶到了後堂。他這後堂裝修和擺設都不錯,看來他這個小藥店還挺賺錢。

老闆給我們泡上一壺清茶,要一邊品茶一邊給我們講故事。

這不聽不知道,原來這老闆也參與過幾年前聚龍峰的那次開發。他其實就是那次施工隊的藥材供應商,他在很偶然的一次機會,發現了聚龍峰開發的內幕。

那次的工程,一開始確實是想把聚龍峰開發為風景區。聚龍峰環境很好,風景又優美,要是能開發起來,可以為當地帶來的不小的財富。

在第一次施工之前,開發商就曾經派過幾個人去聚龍峰上探過道路。那山上道路難行,又多蛇,去的人並不建議在這山上施工。

不過那老闆並不甘心,就親自找了嚮導,來到那聚龍峰檢視。那聚龍峰確實如同之前檢視的人所說,地勢險峻,又生活著很多蛇,真的要施工難度太大。

老闆最後也打算放棄,不過他們在下山的時候,天已經要黑了。為了節省時間,嚮導決定帶他們走一條小路。

這小路平時人跡罕至,就連蛇都很少在這裡出沒。不過今天他們卻遇到了一件怪事,那路上突然出現了一條白蛇,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白蛇差不多得有四五米長,張著一雙紅色的眼睛,吐著長長的信子,死活就是不讓眾人從這裡透過。

這該如何是好,眾人一時間竟然沒有了辦法。不過好在那嚮導經驗豐富,拿出獵刀,斬下了那白蛇的腦袋,眾人才能順利透過。

不過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那老闆卻又叫眾人停下。

原來那老闆有些學識,經商這麼多年,走南闖北,更是見識到了很多超自然的現象。他對大家說到,這白蛇本來就極為罕見,今天莫名其妙的攔住眾人的去路,一定是有原因的。

一般說這種極具靈氣的動物出沒的地方,一般都會隱藏著一些非比尋常的寶物。他馬上讓眾人四處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大家找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卻也沒有找到任何值錢的東西。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老闆突然在小路邊的樹上發現了一點東西。

那樹很大,一看就生長了有些年頭。而在那樹的一面,有一道顯得有些突兀的裂痕。那老闆派人上去檢視,發現那樹皮之中竟然鑲嵌著一塊石板。

那石板看起來也非常老舊了,似乎應該是路標或者界碑之類的東西。看樣子這石碑原來應該是立在這棵大樹旁邊的,只是後來這樹越長越大,就把這石碑給包裹了起來。

老闆看見這石碑,就好像看到了寶貝了一般。完全不顧天黑和部下的勸阻,連夜組織眾人把那石碑給挖掘出來。

當天晚上,那裡就發生了蛇類襲擊人的事件。不過在老闆金錢的誘惑之下,那些工人也顧不得那些咬人的蛇,硬是把那石碑給運了回去。

回去之後,老闆讓人把石碑運回了自己的住處,又給了工人封口費,不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透露出去。

後來,聽說那老闆又找了幾個考古學的專家來研究那塊石碑。具體那石碑記載著什麼大家不清楚,只知道這聚龍峰上好像隱藏著某種寶物。再後來,就有了工程隊開發聚龍峰的那出鬧劇。

而後來那工程隊的事情,我們也基本上聽之前的大叔說過了。只是那老闆當時也沒有想到,這次尋寶竟然會鬧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我們還想繼續往下問,那老闆卻只是喝著茶,不再說話了。

陳文靜也沒有繼續問當初的事情,又拿出來一摞錢遞給老闆,問到:“老闆,什麼地方能找到合格的嚮導?”

那老闆喝了一口茶,閉著眼說到:“如果說還有人能帶你們平安進入聚龍峰,那也只有解寶了。他是個捕蛇人,你們找他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說完,老闆拿起桌面上的錢,又讓夥計給我們拿了一些驅蛇藥,就送我們離開了。不過他還給了我們一張紙條,應該就是那解寶的住址吧。

陳文靜收起那紙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老王開始帶我們到這紙條上的地方。這個地方離這裡不遠,是個村子,村子不大,百十來戶人家。

我們到的時候村子裡正冒出陣陣炊煙,看樣子是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要是能快點找到這個解寶,說不定還能混頓飯吃。

我們和村子裡邊的老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得知了那解寶的家。我們到了解寶的家之後,正看見一個男人在院子裡邊受傷東西。

這男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身材清瘦,滿臉的胡茬,發黑的眼眶,看起來非常憔悴。他的頭髮好像雜草一樣任意生長,看樣子也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吸一口嘆氣一下,心中似乎有說不出的苦難。我們緩慢的走到他家門口,他明明看見了,卻沒有搭理我們。

陳文靜看見他這個樣子,拍拍我,讓我上去和那男人搭話。

這搭話問路的事情怎麼不讓那小白臉去,苦活累活卻都要我幹。心裡雖然有一百萬個不情願,但是我也不得不去。

“大叔,大叔,你知道解寶家在哪裡嗎?”我一邊敲門一邊問到。

那大叔只是繼續抽菸幹活,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嘿,這個大叔莫非是個聾子?不能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我又使勁砸了幾下門,喊到:“大叔,你是不是解寶啊?”

我這次喊完之後,那大叔看了我兩眼,之後又繼續幹著自己的活。

陳文靜看見這大叔不理人,似乎也冒出火來。她一把將我推開,衝到門前,鐺的就是一拳,直接把那鐵門打的炸開了。

看見那門已經被打的展開,那男人還是無動於衷,繼續著手裡的工作。

我看看那男人,他子裡邊有個雞窩,他正把一隻母雞從雞窩裡邊掏出來,另一隻手拿著刀,這是要殺雞啊。

他拿著一個碗放在地上,拿刀熟練的在母雞脖子上一劃,一股鮮紅的熱流就順著雞脖子留到了小碗之中。

那雞臨死之前還在不停的撲騰著,不過它的力量可是沒有那男人大。男人用力的按著那雞,不一會,那雞就再撲騰不動了,而雞血也正好接滿了一碗。

不過接下來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男人丟下了殺好的雞,而是拿著那裝滿雞血的碗進入了小屋之中。

陳文靜看這男人還不說話,就在後邊沒有好氣的罵道:“喂,你是傻逼還是聾子,是聽不懂人話嗎?”

那男人聽見陳文靜的話,似乎有了些反應。他叼著煙,微微張著嘴唇,用一種及其空洞的眼光看著我們。那眼神看著有些虛無,又好像有無盡的話語想對我們說,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訴說。

那男人看了我們得有一分鐘,就轉身過去。拉開了門,之後就走入了屋中。

我們看房門沒有關,又對那男人的行為比較好奇,就悄悄的跟了進去。

男人的房子很小,很破,我們幾個人進去之後,基本上就沒有多餘的地方落腳了。他家裡有兩個屋子,他開啟了其中一間比較大的房門。

這房門剛一開啟,我們就聽見了連續不斷的咳嗽聲。

我們往屋裡一看,床上好像躺著一個面色慘白的小男孩。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一看就是生了病的。

那男孩睜開虛弱的眼睛,用稚嫩的聲音問到:“爸爸,這些哥哥姐姐是誰啊?”

那男人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小兵,不要說話,來,把藥先喝了。”

男人聲音有些顫抖,又帶有一絲沙啞,聽起來幾乎是心力憔悴。

我們突然對剛才的事情有些後悔,這男人難怪如此愁苦,又不願意和我們說話。原來他家裡有個重病的孩子,難怪不願意理我們這些外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男孩到底是什麼病,為什麼要喝雞血啊?

那男人扶起了那個男孩,想把手裡的雞血餵給那孩子。那孩子剛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爸爸,這要好難喝,我死也不想再喝了!”男孩似乎有些生氣。

那男人看孩子不喝,也來了脾氣,硬把那繼續給孩子嘴裡灌。

那男孩不願意喝,把手從被裡抽出來,打翻了那藥碗。

不過就在男孩抽出胳膊的一剎那,我們包括陳文靜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男孩的手上,竟然長滿了白色的鱗片……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