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手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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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帶到了第二層最裡邊的房間,房門開啟之後,我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是陳文才。

此時的陳文才正躺在一個特製的床上,還是和之前一樣,陳文才因為太過年老,而全身不能動彈。只能躺在這種特製的床上,身上和插著各種罐子和儀器,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不過話說回來,這陳七他們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又是什麼時候跟在我們後邊的。他們帶著這麼多的人和裝備,我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

但是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容我們多想,陳七的手下已經拿著槍逼著我們進入房間之中。我現在真的是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不對,應該是叫做趕鴨子上火坑。

我們被帶到這個屋子之後,我突然問道一股腐臭發黴的味道。我側著身子朝旁邊一看,在這個房間的角落裡邊竟然堆積著大量的屍體。

我簡單的看了看那些屍體,這些屍體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但是看衣著都是民國時候的樣子。我想一定是陳七帶人給陳文才安放維持生命儀器的時候,不得不把這房間裡邊的屍體清理走,然後又沒有時間運出去就堆放在了那個角落。

此時,陳文才已經看見了陳文靜進入了屋中,便張開了那沉重的嘴唇開始和陳文靜打招呼。

“三妹,你來了。”他一邊說話一邊用蠟黃的眼球看著我們。他那蠟黃的眼球滴溜溜的轉了一下,要不然我還以為這個傢伙是突然背過氣死掉了呢。

陳文靜低著頭看了看那個陳文才,確定他還沒有死之後才說道:“二哥,你還沒有死呢?”

這個陳文靜,真是不會說話。平時和我這麼說話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竟然和自己的親哥哥這麼說話,也太不禮貌了。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現在可是被抓住了,她說話還這麼橫我們可能被打死的!

不過陳文才似乎並沒有對於陳文靜這種問候太生氣反而笑著說到:“三妹還真是會關心人,和以前一樣。不過你也不用太關心我,二哥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這次本來是想抽你的血來給我延長壽命,不過剛才小七子給我報告說找到了更好的東西,看來暫時沒有必要破壞咱們的親情了。”

說完,這個陳文才還乾澀的笑了幾聲。不過他這聲音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這也叫做親情的話,世界上估計就沒有禽獸了。

不過我聽陳文才話中的意思,八成這個傢伙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想抽陳文靜的血來延續自己的生命了。

之後,果然和我猜測的差不多,那個陳文才又有氣無力的說到:“三妹啊,你知道嗎?第一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我是確實希望你給我找到不死藥,來延續我的生命。”

“但是你實在是不配合啊,殺了我那麼多手下,還跑了出去。那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用你的血液來延續我的生命。但是你這次真的是運氣不錯,你們發現的那個實驗樣本,正好代替你受過了!”

這個陳文才,真是無恥到了極限,明明就是他想害死我們,卻說的好像我們理虧一樣。但是關鍵我們現在是真的反抗不了啊,只能靜觀其變了。

陳文靜看了看陳文才,又繼續問道:“二哥,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你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呢?而且就算你真的跟蹤我們到了這裡,應該也不能一下子就找到進入這個地下基地的辦法啊?”

陳文靜所問的問題也是我們幾個想知道的,而陳文才聽見了陳文靜的話,和旁邊的陳七點點頭。隨後陳七開啟了衣服,從裡邊拿出來了一個破舊的筆記本。

那個筆記本真的很破,外皮已經被磨的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了,而裡邊的紙張也發黃發黑。我感覺只要稍微動一下,那個筆記本就會完全散掉一樣。

陳文靜看見了那個筆記本眼皮突然跳了一下,然後略帶慌張的說到:“那個是,大哥的筆記本!”

陳文靜似乎認出了那個筆記本的出處,她說那個是她大哥的筆記本,也就是說那個筆記本就是陳文傑留下來的東西。

之後,陳七給我們講述了這個筆記本上邊記載著的東西。這個筆記本就是當年陳文傑在公輸無止身邊任職時候的遊歷筆記本其中有一段就記載著這裡的地下基地。

之前陳七隻是派人追查我們的行蹤,當他們跟蹤到這個地下長城的時候,馬上就感覺到了這裡是個非比尋常的地方。陳七馬上下定主意,等待我們進入這個基地之後,再帶人下來抓我們,正好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次他們確實也達到了目的,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鬥被陳七一夥人給搶了去。而我們正準備銷燬的那個第28好實驗樣本,也變成了陳文才延長壽命的好手段。我們這次真是禍不單行,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和我們簡單的講述了那筆記本上的內容之後,陳七的手下把我們幾個攆到了那邊的屍體堆旁邊。不好,這陳七一定時利用完了我們好把我幾個都打死。把我們打死在這個屍體堆旁邊,正好省著他們收拾了。

我想跑,但是苦於沒有任何機會。我只要稍微一轉身,就會有七八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逃跑也是死,不逃跑也是死,我該怎麼辦呢?

看見我焦躁不安,陳文靜的嘴突然露出一個縫隙然後小聲的對我說到:“靜觀其變,以靜制動。”

陳文靜讓我靜觀其變,但是我現在就是緊張的很啊。可惜我並沒有多少可以緊張的時間,轉眼間我們就已經被他們給壓縮到牆角了。

而在把我們都關到牆角之後,門外突然走進來不少穿著白大褂,帶著手術工具的人。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難道要做手術嗎?

這些人進入房間之後,徑直走到了陳文才的身邊。他們把陳文才的床放平,看樣子要給陳文才做手術啊。而把陳文才放平了之後,陳七叫手下抬來了之前的那些箱子,拿出來了那些玻璃罐子。

那些罐子被拿出來之後,陳七又從另一個箱子裡邊拿出來了一些金屬工具。他拿著那個金屬工具在玻璃罐子兩端金屬環上一撬,直接就把這個玻璃罐子給開啟了。

難怪我們打不開那個玻璃罐子,原來時需要專業的工具啊。那個罐子被開啟之後,裡邊的一個個人體器官就都露了出來。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馬上戴好塑膠手套,把罐子裡邊那個壓縮的人體神經從裡邊取了出來。

在拿出壓縮人體神經的同時,另外的手術人員迅速的抬起了陳文才的身子。然後拿出了鋒利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在陳文才脖子後邊突出脊椎骨的地方劃了一刀。

這一刀看樣子是把陳文才給弄疼了,他眼睛瞪的很大,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不過他還是強忍住了,嘴唇在不停的顫抖,看起來痛苦無比。

不過另外一個拿到了壓縮人體神經的大夫速度也很快,他拿著那個人體神經迅速的來到了陳文才的身後。他把那個人體神經的介面直接刺入了陳文才的脊柱缺口上,接觸的一瞬間,陳文才的身體完全僵硬了。

此時我看到,那個人體神經馬上開始如同章魚一般包裹住了陳文才的脖子,然後就開始拼命的朝著陳文才脖子的傷口裡邊鑽。那個神經越往陳文才脖子裡邊鑽,陳文才的身體顫抖的就越厲害。到了最已經變成了劇烈的顫抖,無奈之下,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只能死命按住他,讓他穩定一些。

差不多過了整整五分鐘,陳文才才恢復了平靜。不過我看見他全身肌肉暴起,看樣子剛才那個人體神經確實讓他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看見這第一步成功之後,這些穿白大褂又開始進行第二部分工作。他們竟然拿刀子劃開了陳文才的肌膚,拿著罐子裡邊的肌肉,朝著陳文才的皮下邊塞了進去。

那些肌肉被塞入陳文才的皮下之後,他的身體再次發出了劇烈的顫抖。不過那些肌肉突然變成了爛泥一樣,迅速的慎入了陳文才的身體。

那些肌肉組織很快就與陳文才的肌肉融合,讓陳文才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不多時候,陳文才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乾癟的樣子,反而恢復了年輕飽滿的狀態。

隨後這些白大褂就開始了第三部工序,他們拿著刀子劃開了陳文才的胸膛和肚皮。陳文才那些乾癟的內臟迅速暴露在空氣之中,不過那些白大褂迅速的拿著手術刀割斷了他的內臟,把他的內臟全部從胸膛之中拿了出來。

陳文才的內臟被取出之後,感覺他整個人都要窒息了。不過那些白大褂迅速的把那些玻璃罐子裡的內臟塞入了陳文才的胸膛,隨後以可以眼見的速度,那些內臟與陳文才的身體快速融合,看起來就和原裝的一模一樣。

在經過這三道工序之後終於到了最為關鍵的一步了。那幾個白大褂拿著手術刀,竟然開始切陳文才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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