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致命的毒液(1 / 1)
我當時已經感覺神志不清,全身感覺不到疼痛,就是癢的不行。這個時候,陳文才的手下拿來了一大包黃色的粉末,二話不說,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當時我就聽見了一陣呲啦呲啦的聲音,在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只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張白色的燈。這個場景太過熟悉,我現在好像是在醫院裡邊。我左右看看,發現周圍空無一人。我感覺我現在的眼睛只是眯成了一個縫,我想張開我的眼皮,就發現眼皮被固定的很牢,根本沒有辦法張開。
我又想張開我的嘴,我發現我的嘴被纏上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雖然看不大清楚,但是我看不見我的身上纏滿了白色的繃帶,怎麼弄的和個木乃伊一樣。
我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麼就沒有人過來看看我。正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這個病房的門真的被人開啟,從外邊走進來了一個護士。她拿著一個體溫計,放到了我的腋下,看來是想給我測體溫。
不過我現在完全動彈不得,更沒有辦法發出聲音,甚至連眼皮都動不了,怎麼樣才能讓他發現我已經醒了呢?
我想來想去,我現在身上能動的地方,只有一對眼珠了。我拼命的動了自己的眼珠,希望給他是一個眼色,好讓他發現我這裡的情況。
不過他根本沒有看我,而是量了體溫之後,迅速的又走了出去。我這次又失敗了,我現在好像是陷入了一種悖論之中。我完全動彈不得,就沒有辦法給他們發出訊號。如果沒有辦法發出訊號,他們就根本不會知道我已經醒了。
在活動了幾下眼球之後,我突然感覺神志清醒了不少。我現在感覺全身都是藥味,就是那種特別濃烈的草藥味道。而且我好像還聞到了一股很重的硫磺味,仔細一看,我在我身上的繃帶也不是白色,而是有些淡黃的顏色。
這種淡黃的顏色有可能是我血液滲出造成的,有可能是因為身上塗抹的藥膏,就是這種淡黃的顏色。不過大概5分鐘之後,事情好像又突然出現了轉機。之前那個護士突然帶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又走入了我的病房。
這時我就聽見那個護士說道:“他的高燒好像已經退了,就是不知道醒過來沒有。你快點給他看看,咱們也好跟老闆報告情況。”
聽這個護士的意思,他們應該也是陳文才的手下。此時那個大夫著急忙慌的來到了我的身邊,迅速的拿了一個聽診器放在我的胸口。他就先緊張地閉起了眼睛,再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舒緩了一口氣說道:“確實已經退燒了,心跳也已經開始穩定,如果沒有估計錯的話,我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不過按道理來說,既然已經退燒了,那麼,他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隨後這個大夫不開了我的眼皮,看看我的痛苦。他這麼一動我的眼皮,我馬上感覺到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最後我感覺有些液體從我眼皮滲出,弄溼了我的眼睛。不過我的眼睛一被弄溼,馬上就有了眨眼的反應。
那個大夫看我眨了眨眼睛,馬上高興地說:“你快來看看,這個小子還真的醒了。咱們快點去通知老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大夫和護士迅速的跑出去之後,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他們這樣算不算是沒有醫德?你明知道我重傷在身,竟然只顧著給自己的老闆打報告,卻把我丟在了這麼個地方。不過現在完全不能動彈,就先忍一忍吧!
我大概等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幾個人迅速的進入了我的房間。我勉強用眼睛一看,原來是陳文才還有陳文靜老王他們幾個都來了?
陳文靜進入了病房之後,迅速的來到了我的身邊,她用她的手摸摸我的臉,雖然隔著一層一層的繃帶,我仍舊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
“你沒事兒吧!”陳文靜非常關切地問道。
此時我也沒有辦法回答,只能對她眨了眨眼。他看我的眼皮還能動,就知道我已經恢復了知覺,也就鬆了一口氣,坐到了我的病床邊上。
而在另一邊,老王和老周也關切地走了過來,對我問道:“雷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之前真的是嚇死我了?我感覺你全身都要融化了,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呢!”
聽到老王的話,我突然想起來那天的事情。那天我記得進入洞穴之後,身上談到了粘乎乎的東西。那些東西的腐蝕力好像很強,不僅刺穿了我的衣服,而且開始腐蝕我的皮膚。要不是我在清醒的時候讓他們拉我上去,我可能已經化成一灘血水,永遠的呆在那洞穴之中了。
此時陳文才看見我完全不能說,就把之前的大夫叫了過來。那大夫進來之後,恭恭敬敬的給陳文才鞠了一躬,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道:“老闆你可來了,這個小子算是救回來了。”
陳文才聽到了他的話,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問道:“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能說話?我還有一些事情想問他。”
那個大夫看了看我,然後擠了擠眉毛說道:“老闆,這個我暫時還是不能確定。不過他來這裡兩天就可以恢復成這個樣子,我想到了明天這個時候,他應該就可以開口說話了。”
陳文才聽見了大夫的話,沒有說什麼,和我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病房。而陳文靜她們幾個沒有走,決定在這裡分批照顧我,至少也讓我有個伴。
他們在這裡待著,我的心也安穩了許多。現在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我的大腦仍舊清晰。我現在盡力回去一著當天的事情,當天的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我總感覺在那個洞穴裡面,除了那些粘乎乎的液體好像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仔細想了一下,一時間好像又想不出來了。
沒有辦法,我現在還是好好的養傷。等到明天才能說話的時候,我再問問陳文靜他們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大夫給我拆去了頭部的繃帶,雖然感覺臉上很疼,但是確實可以張嘴說話。
“文靜姐姐!”我生澀地喊出了這個名字,陳文靜聽到之後非常的激動,直接過來抱住了我。
“你可終於能說話了,之前真是把我們嚇壞了,還以為這次你死定了呢!”陳文靜說話的時候,眼睛似乎有淚光閃過,我還是頭一次看他這麼關心我,心中竟然還有一下小得意。
最後,我艱難地對他們問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變成這個樣子?”
之後,陳文靜和我講述了當時發生的情況。當時我被從洞穴裡面拿出來之後,全身都在不停的滲血,那血的滲出量真是大的嚇人,我幾乎已經變成了個血人。不僅如此,我的皮膚已經腐蝕潰爛,整個身體已經完全崩潰,看著就好像死了一般。
當時陳文才在我身邊看了一眼,他認為我現在的身體好像中了眼鏡蛇王的毒一般。中了那種巨毒蛇的毒液,因為在那種毒液之中,有一種特殊的分解酶,會讓人身體的內部組織會被快速分解。我當時和這種情況非常的相似,如果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注射抗蛇毒血清,說不定還有救。
但是以當時的條件,他們沒有辦法注射抗毒血清。不過他們找了一圈,在當地人的藥店之中,買來了很大的一堆對付普通蛇毒液的藥粉。
當時他們根本不敢接觸我的身體,只能直接把那些藥粉灑在我的身上,如果我運氣好就能活下來,如果運氣壞,那就算我倒黴了。
不過這次我運氣確實不錯,成功地活了下來,陳文才他帶著我來到了這個醫院,這個醫院有他的股份,也算是陳家的一份產業,所以都比較安全。
之後他們給我注射了抗蛇毒血清,才讓我撿回了一條小命。這幾天在大夫的精心照顧,加上我自身良好的恢復能力,我才從鬼門關活了下來。
不過陳文靜和我說,後來他們又回去檢查過那個東西,卻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那個同學根本沒有打通,也就是說,毒牙根本不可能從那裡逃走。
但是這個時候我又問道:“你們沒有遇到那牆壁上黏糊糊的東西嗎?如果沾上的那個,馬上就會變成和我一樣。”
陳文靜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我們進去的時候,裡面非常的乾爽,並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我們還以為你在裡邊遇到了毒牙突然的襲擊,才變成了那個樣子。但是我們看見裡面是死衚衕,也只能再次爬上來。”
陳文靜說的話不科學啊,如果裡面沒有碰到紅色的液體,那我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在洞穴之中看到的奇怪物體。那不是別的東西,好像是一個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