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近水樓臺先得月(1 / 1)
輕風擺柳,湖畔低垂的柳枝輕輕划動著湖邊,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此時輕風正好,日光正好。可偏偏湖畔年華正好的倔強男女,卻在死死的對峙著,誰都不肯稍讓一步。
良久之後,終究是林仙兒最先妥協,她實力是強,人也彪悍。可沈浪就是不肯喊那一句師父,她能如何?
“不拜師也行,誰稀罕你?”林仙兒氣鼓鼓的說道。
沈浪眉毛一掀,卻是有些喜意:“多謝仙子成全。”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林仙兒眼中閃過一絲皎潔。
“額...”沈浪還在猶豫,心裡暗想,肯定沒有好事。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林仙兒卻是絲毫不給沈浪考慮的機會,直接就把一塊令牌丟在了沈浪的沈浪。
“這是...”沈浪看著令牌,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那令牌古樸,如石如玉,其上沒有花紋裝飾,便是連一個文字也沒有。若非其造型像極了令牌,只怕旁人只會把令牌當做石頭。
“這是無為居的令牌,我要你透過宗門考核之後,成為無為居的正式弟子。”林仙兒道。
“無為居,居然還有正式弟子?”沈浪頓時一愣,先前他曾聽劉安提過,最近十年,無為居的人都屈指可數!基本上就是最沒有天賦的人才會留在無為居。
並且,那還是聚賢山莊中的無為居,但凡有那麼兩三個人成為了青雲正式弟子,也會加入其它七峰。
“你將成為無為居沒落的二十年來,第一個無為居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無為居的人。”
“唯一一個?啥意思?那豈不是說...”沈浪似是有些懂了。
“弟子也是你,長老也是你,反正就你一個人,這還不好理解?”林仙兒笑道:“怎麼樣?拽不拽?是不是很適合你?”
“額!”沈浪微微一愣,卻是心中大動,光桿司令一個,那豈不是意味著沒人可以管他?這一點似乎真的很適合他。
“好!我答應了!”沈浪點頭道。
“哦,順便提醒你一下。”林仙兒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二十年前的無為居舊址,就是現在的碧湖小築。”
噗...
沈浪相當的無語,繞了這麼一大圈,結果還不是一樣?感情林仙兒拿了這麼一塊沒有文字的令牌,愣是和他玩了一手文字遊戲。
“你可別說我是在騙你。”林仙兒道:“你是無為居的人,我是碧湖小築的人,井水不犯河水,最多就是住在同一個地方而已。”
“對了!你若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麼困境,不妨就把令牌取出來,並把真氣注入令牌之內,保管讓你安然無恙,最起碼對付張厲誠那種角色,已經足夠了。但是,你要記住,取出了令牌,就是亮明瞭身份,可不能丟了碧湖小築和無為居的人哦。”
說完這話,林仙兒也不顧沈浪鐵青的臉色,哼著那源自崑崙仙境的未知小曲,便向遠處行去。心裡卻是暗自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來日方長,以後不怕沒機會慢慢調教沈浪這廝!
到了那時,還不是一樣能把沈浪弄成自己的弟子?
強扭的瓜不甜?哼哼,那本姑娘就多等幾天再扭。
“這人...還真是,咋就這麼霸道呢。”看著林仙兒離去的靚麗背影,想著以後可能與這樣的彪悍霸道女子住在一起,沈浪頓時苦著一張臉,宛如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般。
“不管了,最起碼名義上井水不犯河水。並且,那也是宗門考核以後的事情。”沈浪很快就平復心情,將這件事暫時拋在腦後不提,反而對無為居的歷史好奇起來。
“以前就聽說無為居出過大人物,全盛之時便是與其他七峰相比,也不遑多讓。可僅僅是二十年的時間,怎會衰敗成這樣?在青雲宗里居然連一席之地都沒有。”
“無為居既然已經沒落,為何劍掌櫃還要在聚賢山莊搞一個無為居出來?並且他實力高深,數次受到青雲宗的邀請而不加入,唯獨在山莊裡守著一個無為居的名頭?”
“這裡面,只怕有秘密啊!”滿懷著好奇,沈浪一溜煙的向山下行去,只用了不大功夫,便回到了聚賢山莊之內。
...
“啥!你這混蛋居然還真給拒絕了?”剛見到沈浪,劍掌櫃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見過浪的,可像沈浪這麼浪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可是仙子啊!別人或許不知道仙子的底細,只是覺得碧湖小築的兩位仙子無非就是天賦逆天一些,年輕輕輕就達到了空冥境,僅此而已。
可劍掌櫃卻知道,那兩位仙子的來歷有些特殊,論見識,論對修行的見解,可能比一般的空冥境都要強。更關鍵的是,那二位修行的功法,有可能是仙訣...
“咋滴了,不就是一個小姑娘。”沈浪卻是毫不在意,不知為何竟又是想到了那夜的風情,又想起了仙子與那夜女子極為相似的容貌,不由舔了舔嘴唇說道:“做我師父?我覺得做我媳婦差不多。”
噗...
劍掌櫃剛喝到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
“你這麼有種,這句話敢不敢當著人家的面說?”劍掌櫃道。
“額...不敢。”想著林仙兒的霸道與彪悍,沈浪頓時縮了縮脖子。
“不敢你在這裝什麼逼呢!”哐的一聲,劍掌櫃給他來了一個腦光蹦。
“誒誒誒,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別打啊!”沈浪一邊躲閃,一邊道:“說正事,說正事!”
“什麼正事?”劍掌櫃問道。
“她給了我一塊令牌。”沈浪直接將無字令牌拿了出來,“說是讓我做無為居的弟子。”
“令牌...”劍掌櫃接住了令牌,略微思忖,卻是運起一絲真元注入令牌之內。
嗡...
瞬息之間,一陣奇異的波動籠罩了整個房間,那小小令牌竟是散著著萬道光芒,一個放大了數十倍的令牌虛影緩緩出現。
“這是...”沈浪頓時大吃一驚。令牌他倒是見多了,可能有這般動靜的令牌,卻是第一次見。“難不成這玩意是峰主級別的令牌?所以亮出來才這麼炫酷拉風?”
劍掌櫃放蕩不羈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有些複雜。仿若是在追憶著無數本該忘記的陳年往事。“果然是他的遺物啊,可令牌內封印的力量...莫非是仙子她...”
“二十年前,無為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劍前輩您究竟和無為居是什麼關係?”沈浪的神情漸漸認真起來。
“說起來你先前闖的那片靈園,在二十年前本就是屬於無為居的。”劍掌櫃道。
“額...”想著無數的靈果,以及山洞內的寶貝,沈浪頓時來了興趣,暗自決定,以後一定要把那靈園奪回了才行。
“二十年前...”劍掌櫃恍惚間欲言又止,卻又突然醒悟過來,喝訴道:“二十年前關你屁事!”
“額!可我以後將是青雲之中,唯一一位無為居正式弟子啊。”沈浪理所當然的道。
“你也說了,只是弟子而已。”劍掌櫃道。
“什麼意思?”沈浪皺著眉頭,心裡想著,怎麼今天一個個的都這麼愛玩文字遊戲?
“我的意思是,當你挺直了胸膛告訴我,你是無為居之主的時候,就可以瞭解一切了。”劍掌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