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禍害遺千年(1 / 1)
林仙兒已經離開了,可夏家主與劍掌櫃仍舊隱著幾分的興奮,眼巴巴的看著沈浪,宛如看著稀世珍寶一樣。
仙子的傳人...
這幾個字或許沈浪還無法理解究竟意味著什麼,可這兩個老人精卻是明白,仙子的傳人,首先就意味著可以學習仙術仙法。
其次,沈浪如今的修為進展已經堪稱逆天,十年後有望成為空冥境,若再學了仙訣,百年後妥妥的能達到洞虛境啊!
洞虛境強者,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這樣的人,成為青雲宗以後的領袖也不在話下。沈浪又是仙術的傳承者...
這就是說,站在他們眼前這個不著調的混小子,搞不好就是以後宗主之位的繼承人。放在俗世間,那就宛如是皇子一般的存在啊...
“你們兩個盯著我瞅啥?”沈浪覺得被盯的有些發毛。
“咳咳!沒啥!”劍掌櫃道。
“對了,你不是說要送我道身傀儡來著?”沈浪還惦記著這茬事。
“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現在可是...咳...”劍掌櫃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提醒沈浪以後他的身份究竟有多麼牛掰,畢竟那還是數十年後,八字都沒一撇呢,提前提醒他這些,反而容易亂了他的心智。
“咳...夏老頭可是說要把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許配給你,你居然還在這惦記老夫的傀儡,能不能有點出息?”劍掌櫃改口說道。
“額...”沈浪楞了一下。
“老夫要去喝酒。”劍掌櫃趁著沈浪愣神之際,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跑的真快!”沈浪無奈,只好看向夏家主。
“別看我,我是說過這話。”夏家主道:“可我說的也不算啊,那兩個丫頭都有自己的主意,二丫頭從小就好強,未必會答應這種事。芊葉她雖然往日裡低調,可心裡面清高,也未必會願意。你小子若有本事,讓她們都點頭願意委身於你,那我就沒話說。”
說完這話,夏家主轉身就溜,那逃跑的速度,竟是比劍掌櫃還要快上幾分!
“靠!敢情你們兩個老傢伙都在畫大餅逗我玩呢?”沈浪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原地,腦門上滿是黑線。
隨後他邁開步伐,並沒有去夏家的大院,反而向著無為居的那座小木屋走去。
當然,他之所以要先去見無為居的人,並不是因為無為居的人比夏小妞更為重要,而僅僅是因為,無為居距離此處更近一些,路上耗費的時間要更短一些...
小小的木屋仍舊如沈浪離開時一樣的簡陋,一路走來,一個個稍微對沈浪熟識些的修士,頓時驚的大呼小叫...
“沈...沈浪?不是有訊息稱,他死在了黑風寨麼?怎麼又回來了?”
“不僅僅是回來了!我還聽說,剛剛他在青雲試煉預選賽的擂臺上,暴揍了趙天凌一頓,重傷了趙天霸,煉氣境時就這麼強,實力簡直逆天了!”
屋外有人群議論,而屋內的人卻顯得異常沉悶,劉安沉默的坐在桌前,一言不發卻是連飲了三杯的苦酒。
便是一向極不老實,廢話極多的陳皮皮,也在這時顯得異常的安靜,異常的沉悶。
猶記得,數日之前,在這小木屋裡飲酒的還是三個人,那時沈浪說要去執行一個任務,三個人一起喝了道別的酒。
不成想,那般一個不起眼,也不隆重的告別,竟成了三人最後一次團聚喝酒,也是最後一次的告別。
少了一個人,這酒自然越喝就越顯得苦澀。
“別喝了,我要回常青峰繼續修煉了...”陳皮皮嚯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只是,他才剛剛站起沈浪,卻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在議論沈浪的名字。
陳皮皮頓時氣的面色鐵青,臉上的肥肉都顫抖起來,“這群混蛋!明知道我那兄弟出了事,也不留點口德!”
他並沒有聽清那些人議論的是什麼,但無論別人議論的是什麼,無疑都是對他兄弟的一種大不敬,於是他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了屋外,信手就把一位修士拎了起來。
“陳...陳師兄...”那小修士看著陳皮皮凶神惡煞的表情,戰戰兢兢的道:“我好像也沒得罪...”
“沈浪是我兄弟,以後不準在背地裡議論他!聽到沒有!”陳皮皮寒聲說道。
“是...是...”小修士慌忙不迭的點著頭,旋即又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很是委屈說道:“可這次我也沒在背地裡議論他啊。”
“還說沒有?我都聽到了!”陳皮皮舉起了拳頭,心想這個小修士實在欠揍。
“真沒有在背地裡議論啊!”那小修士急了,指著陳皮皮身後道:“因為他就在這裡啊!我就算議論了他,那也是在人前議論的啊!哪裡能算背地裡?況且,我也沒說他的壞話啊!”
“嗯?”陳皮皮楞了一下,“他就在這裡?”
“就在你身後。”小修士道。
“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我一轉身,你小子就要溜。”陳皮皮壓根就不相信。
“皮皮。”可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真在背後?”陳皮皮疑惑的轉身,只見在一位位小修士的低聲議論中,以及一道道敬畏的目光下,正有一道揹著柄朴刀的騷包身影大步走來!
那廝若不是沈浪,還能是誰?
“靠!真的是他!”陳皮皮瞪大了眼睛,直接把身邊的小修士甩在了一旁,大步流星的衝到了沈浪面前。
沈浪臉上掛著笑容,他原本以為陳皮皮要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不成想那廝竟是圍著他轉了三圈後,小心翼翼問道:“你這是...詐屍了?”
“你特麼才詐屍!”沈浪沒好氣道。
“這麼說,你真的沒死?”陳皮皮又道。
“你死我也不會死。”沈浪道。
“果然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陳皮皮感嘆道。
“有你這麼歡迎兄弟的麼!我還以為你要為我接風洗塵呢!”沈浪滿腦門都是黑線,真特麼是無語了。心想,為毛自己生離死別後,所謂兄弟團聚的情景,總是和別人的有些不一樣?
“走吧禍害,屋裡面備了酒,本來是打算兩個人喝的,不過我陳皮皮比較大方,不介意分你一份。”陳皮皮一臉的嫌棄,好似讓沈浪蹭了他的酒,是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只是...
當他轉身再次步入小木屋的剎那之間,臉上終究了露出這兩日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