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憂心忡忡的楊曄(1 / 1)
啪...
無比清脆的耳光聲中,楊曄凌空飛起,身體旋轉七百二十度摔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直接就把他扇懵了,也把數以千計的青雲弟子給弄懵了...
“這...我特麼沒看錯吧!”一位真靈境修士不停的揉著眼睛,“楊曄被沈浪一巴掌扇飛了?”
“而且,沈浪那一巴掌看起來也平平無奇啊,以楊曄師兄的本事為什麼躲不開?”
“這究竟什麼情況?也太特麼詭異了吧!”
“汗,原以為這真傳弟子候選人有多麼了不起呢,咋就這麼脆呢?”
聽到一聲聲的議論聲,楊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僅僅是被打了耳光火辣辣的疼,那種巨大的恥辱感,才是他最無法接受的!十天之前他就被沈浪一腳踹飛過,現在又被打了耳光...
“他孃的!卑鄙無恥!居然敢偷襲我!”楊曄面紅耳赤,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把沈浪大卸八塊,可當他看著沈浪背在身後的右手時,仍舊不敢貿然向前。
“話可不能亂說呀。比試已經開始了,你氣勢磅礴的衝了過來,卻在我的面前分神犯傻,我不抽你抽誰?”沈浪如看著傻子一般看著楊曄,“抽你都算是輕的。”
“你...”楊曄氣的只想罵娘,一雙眼睛卻緊緊盯著沈浪背在身後的右手。
“誒!你該不是害怕了吧?”直到現在沈浪都不太明白楊曄這廝究竟在犯什麼傻,但他卻能看出楊曄似乎在害怕,尤其是在害怕他的右手,於是繼續說道:“我都讓你一隻手了,你咋就這麼慫?你放心,我就算是使用了右手,也不會殺死你的。”
聽到那個‘殺’字,楊曄心中又是一緊,心中更加確信沈浪右手裡憋著一個無比可怕的大招,頓時就變得更加的警惕,小心翼翼的繞著沈浪轉了一圈又一圈,沈浪的右手稍微動一下,他就神經兮兮的,如老鼠見了貓般,向後躲出老遠。
期待著一場精彩戰鬥的圍觀弟子們,見到這般詭異情景,頓時開始不耐煩起來。
“這什麼情況?快上啊!”
“真靈八重境的修為啊!真傳弟子候選人啊!怎麼就這麼慫?”
“這傢伙該不是受了賄賂被收買了吧?所以故意要輸給沈浪?還是說他有什麼把柄被沈浪揪著了,不敢對沈浪出手了?”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惡意揣測其中的秘密,懷疑楊曄臉上的謹慎與不敢,都是偽裝的。
“你們懂個屁!”楊曄對著那些議論之人憤怒狂吼著。
旁人怎麼可能瞭解他此刻的謹慎與不安?旁人怎麼可能知道這十天裡沈浪都幹了什麼?
自上次在常青峰吃虧了之後,楊曄一直都十分重視沈浪,將沈浪當做生死大敵來看待!在這十天裡,更是派人密切觀察著沈浪的一舉一動!
十天啊!那可是整整十天啊!沈浪那廝居然每天就是釣釣魚,躺草地上睡一覺,或者是陪著夏家的兩位千金聊聊天,賞湖、賞雨、賞荷花?
十天以來,沈浪從未認真修行過!踏上會武場後,卻揹著手笑盈盈的說,要讓他一隻手?
沈浪顯然不是傻子,如夏芊葉那般人人讚譽的天才符師就更不是傻子,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會真的在碧湖小築待了十天,而對青雲會武的事毫無準備麼?
若說這裡面沒點貓膩,楊曄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
“短短十天不管沈浪如何修行,實力都不可能超過我!但他背在後面的右手裡面,一定藏著一張特殊的底牌!這種底牌他應該只能使用一次,但卻可以用一擊來定勝負!”
“陰謀!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陰謀!在那張底盤沒有露面之前,貿然上前根本就是找死!”
不得不說,楊曄還是很聰明的,因為他幾乎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只可惜,他的聰明在旁人眼裡,卻顯得十分的白痴。
這時,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沈浪,主動向前踏出了一步,可楊曄那廝竟是一閃身,又向後退了數十米遠!
“誒...你特麼到底還打不打?”沈浪罵罵咧咧的道,他倒是希望追著楊曄,乾淨利落的把楊曄痛毆一頓。
奈何,二十倍重力加身,他的速度遠遠不如楊曄。所以,楊曄鐵了心要逃,他還真沒有什麼辦法。
“當然打!”楊曄羞怒不已,紅著脖子狡辯道:“這是我的戰術!”
“原來你的戰術就是逃跑啊!”沈浪道:“你說說你,這麼的慫,還參加青雲會武幹嘛?直接認輸算了。”
“你...”楊曄氣急,卻仍舊謹慎的不敢上前,“你管我!又能耐先追上我再說!”
人們看著楊曄那幅沒臉沒皮,又慫又怕的樣子,心中對真傳弟子候選人的尊敬早已不知被丟到了哪裡去,忍不住一陣的唏噓嘲諷。
猶記得,楊曄剛踏上武鬥臺那一刻,是多麼的威風凜凜啊,還聲稱要三招之內打倒沈浪。可現在倒好,莫說是三招了,他連出招的勇氣都沒有,只知道逃,先前還被沈浪抽了一巴掌...
“唉,赤霄峰的真傳弟子候選人也不過如此了。”
眼睜睜的一場莊重威嚴的會武比試就要變成鬧劇,這時,便是主持會武的秦執事也看不下去了,但他作為公證人,也不好發表太多意見,於是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那一炷燃燒了一半的香說道:“楊曄是吧,一炷香燃盡,你若還不出手,就算你輸了。”
“就算時間到了,那也是平手,憑什麼算我輸?”楊曄的臉色變了變。
“按照比賽規則,若雙方在一炷香內未曾分出勝負,自然是誰的修為境界弱,算誰贏。”秦執事微嘲說道:“你真靈八重境的修為,沈浪卻只有煉氣八重境,足足與你相差了一個境界,若這樣的實力差距之下,你都只能和他打一個平手,難道還不算輸?”
“這...”楊曄傻眼了,望著風中那一炷越燃越快的香,不知該如何是好。
“原來還有這麼一條規定啊。”沈浪聽到這句話,也懶得再去追楊曄了,只是站在原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說道:“我也沒想到第一場比試就能贏的如此簡單,如此毫不費力啊!”
楊曄看著沈浪那幅囂張表情,氣的渾身顫抖,遲疑了片刻後對秦執事說道:“非我不打!而是我懷疑,他的右手裡藏著秘密!那可能是一個大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