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他真的是符師!(1 / 1)
無數人質問與嘲笑匯聚成了一片,如果謾罵與鄙視的可以化作利箭的話,只怕此刻的沈浪早已被萬箭穿心,體無完膚。
好在,言語終究不是利箭,而沈浪這廝又是素來的臉皮極厚,並且從來都不會對旁人的屁話較真,所以此刻的他仍舊氣定神閒的站在武鬥臺上,直到人們的聲音漸漸小了些,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懶懶說道:
“對!你們說的都對,我就是故意的,就是在故意使用靈符作弊,可那又怎麼樣?”
“你!”赤霄真人第一個就要發飆,他在青雲宗內已經待了百年,成為赤霄峰主也已有四十年!這麼多年以來,何種囂張跋扈的人物沒見過。可如沈浪這般明明觸犯了青雲戒律,還敢如此囂張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誒,赤霄真人,你先別急著發火。”沈浪輕笑道:“據我所知,青雲會武的比試,也是可以使用靈符的吧?”
“那是你對青雲會武的規則有誤解!”不待赤霄真人回話,摔在武鬥臺下的楊曄忽然站了起來,很是得意的說道:“青雲會武也允許符師參賽,若你是符師,當然可以使用靈符。可你根本不是符師,卻借用靈符來取勝,這當然就是違反了比賽規則。所以,這場比試最後的勝利者是我!”
一邊說著,楊曄已經重新爬上了武鬥臺,神情愈加得意囂張,心裡想著,這最後的結局,簡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誰能想到,他上了兩次當,被沈浪戲耍了兩次,可沈浪最後的底牌,卻是一張不能用的廢牌?
“你不想違反比賽的規則,所以剛才不敢殺我。”楊曄指著沈浪的鼻子罵道:“現在你已經違反了比賽的規則,可我仍舊活的好好的,你說你是不是傻...”
話剛說了一半,‘傻'字的音節還在楊曄的喉間滾動著,楊曄卻忽然瞪大了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他看到沈浪平靜的伸出手指,生澀卻並不艱難的在空中划動,
他寫下了一道符...
淡淡的符意緩緩凝聚,清冽的小水花,調皮的在空中翻滾著,彷彿是對無知人們的嘲弄。而後那一股殺傷力幾乎為零的小水花,直接澆在了楊曄的頭上,卻又如滾滾洪流一般,衝擊在所有人的心頭,使得原本謾罵不屑的真人與弟子們,一起閉上了嘴巴!
符!
前一刻,沈浪駕著一朵白雲慢慢悠悠而來,所有人都認出了那是騰雲符,可偏偏所有人都不認為那是沈浪的符。
上一刻,沈浪借用夏芊葉留在他手心的一縷靈魂印記,靠著自己對水字元的理解溝通天地,成功激發出了水縛符的威力,可人們卻仍舊固執的認為,他根本不是符師。
沒有人相信他會施符,可偏偏他此刻就是把一道符甩在了所有人臉上!
沒有人認為他是符師,可在這時,誰還敢說他不是符師?
儘管那一道符是那般的弱小,那般的不值一提,可不管怎麼說,那就是實實在在的一道符,也足矣證明沈浪是一位符師。
“咳咳...”東華真人覺得十分尷尬,滿心不解的對身旁的夏家主問道:“老夏啊,原來你看中的這女婿還是一位符師啊,怎麼先前也沒聽你說過?”
“這個...我特麼也不知道啊!”夏家主神情錯愕,心裡同樣疑惑不已,暗自想著,這事不對啊,以前也從未見過這小子鑽研符道,更未曾見過他施展符,可輾轉不過十餘天不見,就會施符了?
這也太特麼邪門了吧?
“不可能!這不可能!以前你根本不懂符,怎麼可能忽然就懂了符?”楊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花,捋了捋溼漉蓬亂的頭髮,卻怎麼也無法捋清自己的思緒。因為眼前發生的事,實在太過駭人聽聞,太過匪夷所思,幾乎打破了他對修行的認知。
沈浪如看著傻子一般看著楊曄,“我最近剛學的,難道不行麼?”
“最近?難道是...”楊曄猛的一怔。隱隱猜到了一些東西,神情頓時變得更加的震驚無措。
“不多不少,整整十天。”沈浪比劃著手指,輕笑說道。
“真的是那十天...十天...”楊曄目光呆滯,如受到了巨大打擊一般。
臺下數百位青雲弟子們,更是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符是人與天地溝通的橋樑,每一個符師都可以說是能與天地溝通,能向天地借力的特殊存在。是一個空冥境修士,都要有些羨慕嫉妒恨的特殊存在!
要與天地溝通,這何其的難啊!哪怕是金丹境以上的修士,跪天拜地苦苦禱告哀求數十年,也很可能不得其門而入,一生與符道無緣!
縱觀整個青雲宗上上下下足有萬於人,把長老與空冥境修士包括在內,符師也僅有八位。
這十年之內,成為符師的人,更是隻有夏家的大小姐一人而已,現在居然又多出了一位符師!而且是以煉氣境的修為,僅僅用了短短十天就踏入了符道!
這般情況,他們如何能不震驚?如何能不錯愕?
何止是青雲弟子們震驚,此時便是一眾空冥境強者,也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而當他們漸漸回過神來,意識到沈浪不是廢物,而是一個天才,並且是一個堪稱寶藏級別的天才之後,心中頓時發生了許多微妙的變化。
唯獨赤霄真人的臉色愈加的難看鐵青起來,他一直都懷疑沈浪是二十年前某人的兒子,把沈浪當做了心腹大壞。那麼沈浪的活得越久,身上的潛力越強,他當然就越是難受。
“哼!就算你是符師又如何?看的出來,你只是剛剛踏入符道而已,施展出的符是那般的弱小。”赤霄真人冷笑道:“可先前在戰鬥時你使用的水縛符卻是那般的強大,這非明是借了別人的力。青雲會武的本意,是考驗年輕修士的真實水準,所以,這還是作弊。”
面對赤霄真人的質問,沈浪撓了撓頭,一副很不要臉的樣子,“剛才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故意在作弊啊。”
“你...”赤霄真人楞了一下。
沈浪很是無賴的說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如果規矩是方的,那我就是最尖銳的稜角。如果規矩是圓的,那我就是最邊緣最圓滑的那一條邊,我是在作弊,可我是在比賽規則允許的範圍內作弊,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