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歪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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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靈果何其珍貴!

張厲誠很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更不能讓赤霄真人知道。

作為一個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他太瞭解修行界那種弱肉強食的殘酷規則了。

若是讓赤霄真人知道他瞞著這個訊息足足十二年,莫說是他得不到絲毫的好處了。說不定赤霄真人還要治他一個徇私之罪,一氣之下,直接把他弄死。

所以,哪怕靈園落入沈浪之手,張厲誠也不敢將靈園裡的秘密說出去。

“仙靈果的孕果期就要三十三年,莫非十二年前我第一次發現此果時,仙靈果是剛剛進入孕果期?想要等他成熟,需要再等十幾二十年?”

靈園的由來已久,最早的時候是屬於無為居的。只霸佔了靈園十二年的張厲誠,自然不知道這仙靈果樹究竟是何時開的花,何時孕的果,又會在何時才能成熟。

再等一天就會成熟?或者是十年,還是二十年?沒人可以確定這件事情,最起碼張厲誠無法確定。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靈園現在是沈浪的靈園。那麼,作為靈園的主人,沈浪遲早都會來到這個山洞,摘掉山洞內這枚他等了十二年的果子。

“不行!如此一來我十二年的努力,豈不是為那個混蛋做了嫁衣?”張厲誠的神情愈加的鐵青猙獰,“這般重要的東西,即便我得不到,也絕不能讓敵人得到!只能毀掉!”

然而,做出決定的張厲誠猶豫了很長時間,卻遲遲無法下手。那畢竟是十二年的努力啊,在他眼裡,那枚果樹,簡直就如他的***一樣重要。

“或許...可以想其他的辦法?”

“沈浪是敵人?不!這世上從不存在永遠的敵人,只存在永遠的利益。”張厲誠暗道:“樹上的仙靈果足有三枚!倘若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並且答應給予他一枚果子,再出言恐嚇他一番...有沒有可能讓我得到剩下的兩枚的果子呢?”

一邊想著,張厲誠又親手在山洞前的結界處,增加了三道禁制,“以他的實力,就算發現了山洞,也肯定無法破開結界進來。唯一的麻煩是碧湖小築的兩位仙子...”

“但是,仙靈果如此珍貴,當年我不敢告訴赤霄真人,害怕赤霄真人將仙靈果全部私吞。沈浪也未必敢把這件事告訴碧湖仙子吧?”

“對!人心隔肚皮!為了得到寶物,修行界中兄弟反目,夫妻成仇的事也屢見不鮮!他和仙子終究只認識了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絕不會那般的信任仙子!只要我許諾他足夠的好處!他未必不會與我合作...”

“賭一把!如果賭贏了,他和我一起守著這個秘密,待到仙靈果成熟,我就可以得到兩枚仙靈果!倘若直接毀掉,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不!不僅僅是兩枚!仙靈果還不知道哪一天成熟!只要我暫時與他合作,成功哄騙住他,讓他保守秘密...待到時機成熟,完全可以把仙靈果全部奪回來!”

不得不說,大多情況下,很多人在做決定的時候,往往靠的不是理智。而是靠的情緒,比如...貪念。

只要利益夠大,哪怕是僅有萬分之一的把握,就仍舊有很多人願意去嘗試。這就好比每個賭徒都知道十賭九輸,卻仍舊願意在賭坊裡一擲千金,輸個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因為他們決定去賭的時候,都認為自己一定會贏...或者是,遲早會贏。

於是,剛輸了一座靈園給沈浪的張厲誠,如一個想要撈本的賭徒一般,屁顛屁顛的向青雲會武的武鬥場趕去,迫不及待的想和沈浪再賭一把,迫不及待的想將仙靈果的訊息告訴沈浪,以此來騙取他的信任,與他好好合作一番。

只可惜,他卻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一場賭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會輸的很慘...

...

悠揚的鐘聲下,全新一天的青雲會武,已經再度開始。沈浪安靜坐在席位上發著呆,心裡還正在幻想著,若上天賜他一枚仙靈果,讓他的靈魂力量從真靈八重境一舉突破金丹境。然後他左手一劃,就是一道金丹境層次的靈符,右手一揮,便可用仙劍大殺四方...

到時候廖關雲還是玉無雙什麼的,還不得被他整的跪地求饒?

“唉!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沈浪搖頭輕嘆。

只是,若是讓他知道,此時的張厲誠正在屁顛屁顛的過來,迫不及待的要將仙靈果的秘密告訴他,也不知沈浪會是個什麼表情。

“喂!我說,你他孃的現在都是天才符師了,昨天還把李雪君給幹敗了,愁悶哭臉個什麼勁?”陳皮皮很是無語的說道。

“實力太弱,實力太弱啊!”沈浪由衷嘆道。

“實力太弱?”陳皮皮眼睛瞪的滾圓,“你特麼是想氣死人吧!剛認識的時候,你未必能打過我和周書書,現在我倆加在一起都和你差了十萬八千里,你居然還嫌實力太弱?”

“別理他了,我看著這小子明顯是在故意炫耀。”周書書氣惱道:“不過,認真想想,他還真有炫耀的資格!煉氣八重境的小弟子啊,現在都快能幹倒金丹境的大佬了!要不要這麼逆天...唔...簡直就是畜生啊!能把同齡人都氣死的畜生...”

一邊守著,周書書捂著臉繼續說道:“我忽然覺得,自己的這點修為好丟人。”

“吾...我也是。”陳皮皮也捂住了自己的肥臉。

“靠!”沈浪笑罵了一句,他豈會看不出,這二人明顯就是在逗他。“別鬧,我真的挺煩的。”

“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你還在煩什麼?”陳皮皮不解問道。

“喏,你看那邊...”沈浪衝著神劍峰那邊努了努嘴。

陳皮皮順著沈浪的目光望去,只見神劍峰的席位處,廖關雲面色森寒,正朝這邊看來,嘴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廖關雲?他上次不是已經服軟道歉了麼?”陳皮皮小聲問道:“你又故意惹他了?”

“我閒得慌才去惹他...”沈浪沒好氣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大清早的,從我來到會武廣場開始,那廝也不知發的什麼神經,一直死死的盯著我,弄的像我欠他幾億靈石似的。”

“或許,是上次他被迫道歉,心裡很屈辱,所以這次想找回場子?”陳皮皮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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