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蛋黃酥裡的鹹蛋黃(1 / 1)
八卦之中,乾天在前,所以乾天樓當然就是拍賣場裡最為尊貴的一座樓。哪怕是凌雲宗所在的坤沙樓都要稍差一等。
當然,這並不是說鶴家底蘊比凌雲宗還要強,而是因為強龍不壓地頭蛇。
毫無疑問,古陽城裡的鶴家,就是附近最大的地頭蛇。所以哪怕是荒古拍賣場,也要多給鶴家幾分面子。
“哼,鶴千尺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狐狸,幽冥火鑽明明就在他的地盤上,偏偏他不願意接手這塊燙手的山芋,反而硬是把我忽悠過來,想讓我背鍋。那好,我就把黑鍋重新甩給你,以鶴家的名義買走幽冥火鑽,然後抱著寶貝溜之大吉,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坐在天乾樓裡的寬大軟椅上,沈浪吃著拍賣場送來的蛋黃酥,享受著唯有鶴家才能在荒古拍賣場享受的優待,神情愈加的愜意,笑容卻愈加的無恥。
夏芊葉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如你所說,如果真有魔宗的人盯著這裡,我們這麼做會不會給鶴家帶來大麻煩?”
“媳婦,你太小看鶴家了。”沈浪抱著懷裡的女子,一邊把手裡蛋黃酥餵給她吃,一邊說道:“鶴家明面上雖然只是一個古陽城裡的世家,但我敢說,鶴家隱藏的實力,只怕不會比雲上三宗弱上多少。”
“你怎麼知道?”夏芊葉問道。
“因為...”沈浪不由想到了鶴千尺曾提起的某些事情。
當初在帝王宮裡,雖然鶴千尺這個老狐狸很低調,從來都沒有吹噓過鶴家如何的了不起。但鶴千尺卻曾親口說過,鶴家的老祖與葉若秋關係密切,是相識幾十年的老朋友。
葉若秋何許人也?那可是崑崙巡查特使,堪稱行走天下難難以遇到幾個對手的洞虛境強者。
而洞虛境強者的老朋友,十有七八也是洞虛境強者。比如,葉若秋與青雲掌教玉陽子也是老朋友,玉陽子同樣也是洞虛境強者。
所以,在沈浪看來,鶴家那位隱藏的老祖,多半也是一位洞虛境強者。而被洞虛境守護的家族,誰敢小瞧?
更何況,他先前只說自己是鶴家的客卿,並沒有直接承認是鶴家的人。僅靠著這麼一丁點線索,魔宗肯定不會發瘋的想到去對付鶴家。
然而,就在沈浪很嘚瑟的打算高談闊論,以顯示自己見識非凡,並且對萬事洞察分毫的時候。
夏芊葉卻很隨意的說道:“好吧,你說的都是對的,鶴家應該底蘊很深。”
“額...”沈浪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夏芊葉卻在這時輕輕咬開了手裡的蛋黃酥,蛋黃酥最外層的皮酥很是香軟,香甜的紅豆沙餡綿軟而不沾牙,這些都是夏大小姐喜歡的感覺,也是她喜歡的味道。
但是,當她吃到最內層的海鴨鹹蛋黃的時候,卻輕輕皺起了眉,因為她喜歡吃甜食,卻不喜歡鹹蛋黃。於是她很自然的用小手把蛋黃酥掰開,把咬了一小口的鹹蛋黃取了出來,壞笑的送到沈浪的唇間說道:“相公,這個賞給你吃。”
沈浪更加的無語,心想,在夏大小姐的面前,自己還耍什麼聰明才智?
就算他英名神武,才高八斗又能如何?哪怕他是天底下最強大的英雄又如何?在夏大小姐的面前,還不是要吃人家吃剩了的食物?被人家欺負的份?
“唉!我的小祖宗,你真是越來越挑食了。”沈浪輕嘆一聲,配合的張開了嘴巴。
夏芊葉看著沈浪那幅委屈的樣子,心裡卻愈加的高興,只覺得蛋黃酥表層的酥皮與紅豆沙更加香甜美味了幾分。
“真是有些鹹啊。”沈浪道。
夏芊葉騎在他的腿上,俯身在他唇間輕吻了一下,笑道:“還鹹不?”
“嗯...”沈浪舔了舔嘴唇,品嚐著唇間還殘留這紅豆沙的味道,“不鹹了。”
“不鹹?”夏芊葉看著盤子的蛋黃酥,壞笑道:“那剩下的這些,鹹蛋黃還是由你來吃,我要吃甜的。”
“啊?”沈浪苦著臉。
“怎麼?你不樂意?”夏芊葉問道。
“樂意,樂意。莫說是鹹蛋黃,就算你要喂毒給我,我也樂意吃。”一邊說著這些話,沈浪暗自想著,為什麼自己每次都會敗給她?並且是心甘情願的敗給她?
“喂毒?好呀,下次就喂毒給你吃。”
“什麼毒?”
“勾你魂的毒。”
“好啊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誰讓相公你寵我呢?”
閣樓內,二人聊著情話,氣氛頗顯曖昧,自有幾分熱戀中的男女你儂我儂的意味。
然而,與天乾樓正對著的坤沙樓中,同樣在吃蛋黃酥的雪翎蘭卻忽然覺得心裡有些酸澀,於是便連口中美味的蛋黃酥也變的酸澀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雪輕舞敏銳的察覺到了雪翎蘭的異常。
“沒什麼。”雪翎蘭緩緩搖頭,目光卻忽然向對面的乾天樓望去。
“真的沒什麼?”雪輕舞卻更加的疑惑。因為類似的異常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第一次是發生在松鶴樓裡,一向性情清冷,哪怕天大的事情都難以亂她一絲心境的姐姐,住在鳳雛宮裡居然莫名煩躁,甚至大半夜的硬生生跑出去散心。
而在今天,自己的姐姐居然再次毫無徵兆的皺眉,露出極為煩躁的表情。
這些事情,實在有些詭異。於是雪輕舞順著自己的姐姐的目光,也向對面的那座樓望去。
可是,樓上特製的黑色水晶卻阻礙了她的視線,使得她無法看到樓裡的人。
“我總覺得樓裡好像有一個敵人。”雪翎蘭不確定的說道。
她同樣沒能看清樓裡的人,但心裡那種冥冥的感覺卻愈加的清晰,心中那股子宛如被灌了醋一般的酸澀感覺愈加明顯。與上次的一樣,她覺得樓裡有著一個讓她討厭的人,直覺告訴她,樓裡有她的敵人。
可她哪裡能想到,對面樓上的人,不是什麼敵人,反而有著一位她隱隱期盼著可以遇到的皇者。
額...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敵人。或許,那是一位情敵?
“敵人!”一旁的蒼桀道人神色嚴肅,目露寒光:“難道有人妄圖對尊主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