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師恩如山?(1 / 1)
“另有用途?”狼族士兵楞了一下,看著雪輕舞與水玲瓏青雉絕美的容顏,同為男人的他們,立刻就明白了那所謂的用途是什麼。
於是滿臉笑容,很是掐媚的快速追入牢籠之中,要把這兩個女子抓起來,獻給那位來自蒼冥宗的大人。
“我們已經進入牢裡了,你們還要做什麼!”雪輕舞花容失色。
“做什麼?哼哼,這都看不出來?”狼族族人道:“你應該感到慶幸,只要把那位大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就能活命。這總比被殺頭祭天要強的多。”
雪輕舞當然猜到了對方要做什麼,尤其是當她看到儒雅黑袍人火熱的目光時,就更加確信對方的想法。
“無恥!你們休想!”倔強的她毫不猶豫的拔出劍來。
同一時刻,水玲瓏的俏臉上也掛滿了寒霜,一柄水藍色長劍不動聲色劍出鞘,直接斬向了一位狼族族人。
可就在這時,站在遠處的狼族統領淡漠揮手,輕而易舉的封印了水玲瓏與雪輕舞的修為。
“媽的!想殺我!”那位狼族士兵,回想起前一瞬水玲瓏暴起的金丹境強大氣息,不由一陣後怕,怒在心中燒,忍不住就要打水玲瓏一個耳光。
但他忽然又想到,這兩個女人都是那位黑袍大人要的女人,若是打花了臉,他可擔當不起。所以忍著怒氣,押著這二人向牢房外走去。
真元被封,絲毫反抗不得。雪輕舞與水玲瓏只能無奈的一步步向著儒雅黑袍人走去,向著更深的絕望中走去。
被關押於此,七天之後淪為祭天的祭品,這已經是莫大的絕望。然而在死之前,居然還要遭到羞辱,甚至是被奪取貞潔。這種遭遇,只怕再怎麼心性堅毅之輩,也要心神崩潰。
崩潰的邊緣中,倔強的雪輕舞終於看向了蒼桀道人,看向了這個自己曾經捨命要護的師尊。暗自期望著,蒼桀道人可以為她站出來說句話。
不求能真的能讓她逃過此劫,但求蒼桀道人看在師徒四年的情分上,看在剛才她冒死擋道的份上,可以給她一個乾淨利落的死法,讓她在死前保住最後一絲尊嚴。
蒼桀道人看到了雪輕舞求助的目光,心中頓時有些猶豫起來。雪輕舞一直很敬重他,哪怕是在雪翎蘭飛上枝頭地位極其崇高後,雪輕舞也未曾藉著姐姐的勢,對他有絲毫不敬。
並且,雪輕舞剛剛還為他拼命,捨生忘死的去擋沈浪的刀。
可是,若要救她...
這時,一眾身著夜行衣的家主們,在呼喊蒼桀道人的名字,在向他求助。雪輕舞也在向他求助,察覺到這些事情的儒雅黑袍人,理所當然的也向蒼桀道人看去,似笑非笑道:“嚯!看來你的熟人真不少啊。你是聖女的人,我當然會給一些面子,如果你要救兩三個人,也是可以的。”
蒼桀道人聞言大喜,立刻就想說出雪輕舞的名字。可就在他打算這麼做的時候,卻忽然想到先前儒雅黑袍人看向雪輕舞時火熱的目光,明白了這位大人的真實想法。
“救雪輕舞?看著聖女的份上,這位來頭不小的蒼冥使者或許會給面子。可如果我真這樣開了口,豈不是得罪了他?”
“更重要的是,現在我在正道的身份雖然暴露,可這裡卻不是正道宗門的地盤。如果眼前這些正道修士全部死去,誰還知道我勾結了魔宗?”
“那些家主或是橫刀門人,都將成為祭天的祭品,註定是死人,根本不足為慮。沈浪同樣也勾結了魔宗,想必離開這裡之後,也不會亂說魔宗的事。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救雪輕舞這個禍害?”
“留下這樣一個禍害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何必因為她,而得罪蒼冥宗裡的這位大人物?”
蒼桀道人心中有過的剎那的猶豫,那一絲猶豫或許是因為以往四年點點滴滴的師徒情,也可能是因為先前雪輕舞為他擋刀時剎那的感動。
但所有的感動與情義,在他眼中都抵不過利益二字。
只有未成熟的小孩子,才會去講感情。而成人的世界裡,永遠都只有利益。他早已不是什麼小孩子,所以很自然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呵呵,蒼冥特使大人說笑了。正魔不兩立,我是魔道中人,那些卻是正道中人,往日裡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又怎麼可能真的把他們當朋友?”蒼桀道人冷笑道。
此話一出,原本還要和蒼桀道人套近乎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蒼桀道人。隨後卻又更多的謾罵聲席捲而來。
“蒼桀道人!你還是個人麼!雖然沈浪也勾結了魔宗,但最起碼他也答應釋放一些人。可你居然一個都不救!”
“正魔不兩立,都不是你的朋友?聽你這意思,難道你連自己的女弟子都不放過?她剛剛還為你擋了刀!”
“畜生!簡直連畜生都不如啊!”
一片謾罵聲中,雪輕舞緊咬著嘴唇,不敢置信的看著蒼桀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眼前這人是她認識了四年的師尊,是她心中那個尊敬正氣的師尊!
然而蒼桀道人卻沒有理會眾人的謾罵,也沒有理會雪輕舞的目光,反而對儒雅黑袍人道:“實不相瞞,那位女子是在下的女徒,您能看上她,也是她的福分。”
聽到這句話後,雪輕舞更為痛心,並且漸漸開始憤怒。而蒼桀道人卻迎著她憤怒的目光,繼續說道:“輕舞,師徒一場,師恩如山,我想你也無以為報,不如臨死前就好好伺候蒼冥特使一晚吧,也算你報答了為師的恩情,你也能死而無憾了。”
“報答師恩?”雪輕舞忽然大笑起來,卻笑出了滿腔熱淚,同時,她也終於明白,為何沈浪會那般恨蒼桀道人,為何沈浪不惜揹負弒師的罪名,也想殺蒼桀道人,因為在此刻,她同樣恨蒼桀道人,同樣想殺蒼桀道人!
“我真是瞎了眼,才有你這樣的師尊!報答師恩?你放心就算我下了九幽皇權化作厲鬼,也不會忘記你!也不會放過你!”
蒼桀道人冷笑:“哼!不識抬舉!”
“哈哈哈哈哈!”儒雅黑袍人看著這幅師徒反目的情形,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別有深意的對蒼桀道人說道:“閣下果然對聖女一片忠心,也是對我魔道宗門一片忠心,來日我若見到聖女,必會向聖女大人如實稟報這件事情。”
蒼桀道人頓時露出喜色,宛如一個受到表揚的忠犬般,顯得很是得意滿足。如果他再有一雙尾巴的話,興許這時候的尾巴早已翹上了天。
“美人,咱們走。”儒雅黑袍仍舊是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徑直向著雪輕舞與水玲瓏走去,忍不住就要好好欣賞一番自己的戰利品。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發現有人擋在他的面前。
不,更準確的來說,不是忽然有人擋在的他的面前,而是那位手握朴刀的少年,一直站在那處。只是因為少年太過沉默的原因,人們忽視了那位少年的存在。
直到少年重新揚起了刀,直到忽有一捧血跡在空中飄灑,人們才忽然發現,他,一直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