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酒壯慫人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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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唇猛然貼的更緊,忽如其來的侵略下,冷焰姬從羞怯中驚醒,一雙美目瞪的滾圓,死死的盯著沈浪,似是在威脅他什麼。

沈浪絲毫不怯的回望著她,眼眸中的笑意,帶著幾分壞壞的意味。

冷焰姬眸中生出一股綿綿無絕期的恨意,強大如她,何曾畏懼過任何人?

冷傲如她,又何曾對人低過頭?今天她已經忍讓著沈浪了,可那廝居然還得寸進尺了?

想至於此,冷焰姬不退反進,更為大膽的向前湊,而後貝齒輕啟,咔嚓一口咬破了果子,也咬破了沈浪的唇。

沈浪痛呼一聲,遠沒想到這小娘們居然這麼狠,不由惱恨的看著她。

賓客們並不知道在這短短一瞬時間裡,這對小夫妻之間的心理暗鬥。只是看到沈浪流血的嘴唇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新郎官你別介意,我們不周山的女子就是這樣奔放,脾氣也有些潑辣。”

冷焰姬把果實咀嚼嚥下肚子,而後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故作無辜的說道:“剛才太緊張了些,不小心才傷到了夫君,實在很不好意思,夜裡妾身再好好服侍夫君,以此為賠禮。”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柔,似乎帶著三分歉意。可沈浪卻分明感覺到冷焰姬就是咬著牙在說話,只怕這時心裡面已經恨的牙癢癢的,而她所謂的服侍,或者說賠禮,肯定沒那麼簡單。

這時,大祭司也直接宣佈道:“禮畢!送入洞房!”

按照規矩,禮畢入洞房之後,新娘在大喜之日便不可再出房門。而新郎卻要自由很多,要陪客人喝酒,最後再把客人送出去。

所以,沈浪倒是暫時不必擔心冷焰姬會把他怎麼樣,於是得意的笑道:“娘子不必抱歉,這一路辛苦,還請去洞房先歇著吧。待為夫送走了賓客,就來陪你。”

不周山隱在海外僻靜之地,往日裡一直平靜,也極少會有什麼大事與喜事。

魔道多了一位聖子,這本就是一件大喜事。而聖子與聖女大婚,攜手恩愛這就是喜上加喜。

所以,這一日參加婚宴的人數很多,且不論大祭司與諸多修羅全部在場。便是許多沾不上關係的人,也想來沾沾喜氣。

好在逍遙居的後院很大,足夠容納千人不止。桌椅早在結婚典禮進行的同時已經擺好,但在這時幾乎還無人敢落座。

因為先知大祭司與諸位修羅此等最尊貴的客人,都還沒有入座,誰敢先入座?

可是,既然說了是幾乎,其實就是說,已經有人入了座。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劍眉星目的中年人。此時正午的陽光正暖,花香襲人。桌上雖還沒來及擺上菜餚,卻有三罈子老酒。中年人極為灑脫的曬著陽光,嗅著花香,喝著酒。

或許是因為此人氣度實在不凡的原因,一時竟也沒人敢來攆他。大祭司等人來了之後,卻不禁悄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生。心裡不禁開始想,這傢伙怎就這般大的膽子?

便在這時,中年人抬起頭來,看到沈浪之後不由眉開眼笑道:“來來來!沈小子坐到我身邊來,快與我上喝幾杯。”

沈浪自然知道這中年人是誰,很自然的坐了過去,看著空蕩蕩的桌子說道:“我說,無名前輩,你也未免太好酒了些,連菜都沒有,就喝的這麼急。”

“少什麼風涼話,如果讓你一萬年不碰酒,你丫的饞不饞?”中年人笑罵道。

大祭司與一眾修羅強者聽到這些對話,卻是猛然回過神來。看著中年人冷峻的面容,終於認出了石像中那種深刻的放蕩不羈之意,驚愕道:“魔...魔主!”

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因為此刻的老魔不是石像,也不是聖魔器之軀,而是能笑能說,能吃能喝的大活人!而且還是一個這麼年輕,絲毫不顯蒼老的大活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魔主復活了?

死人真的可以再復活麼?天地間那一道不可逾越的門檻,真的可以邁過麼?

他沒有復活時,一聲叱喝如雷,便能震傷洞虛境!若是真的復活了,縱觀天下還能有幾人敢與之爭鋒?

老魔微微一笑,看著那群傢伙嚇傻的模樣,心情相當美好。同時也忍不住再次感嘆崑崙之術的神奇。

魔道的許多手段,固然強大。可也有許多方面的確不如崑崙仙術。他一縷殘魂佔據的魔器之軀,在崑崙仙術的幫助下,就幾乎能像一個正常般生活。

那麼倘若有一天,沈浪修為更高,並且真正做到仙魔相融的地步,邁過了天地間最後一道門檻。到時候沈浪若幫他一把,他會不會真的成為大活人?那時有真正的身體孕養靈魂,他再也不用辛苦儲存魂力,也不用再忌諱什麼陰陽時辰,天下之大隨處都可去得,豈不瀟灑痛快!

想著這些問題,在黑暗中度過了近三萬年時光的他,忽然看到了曙光,心裡十分高興。也愈發覺得自己遇到了沈浪,其實也是一種運氣。

“都別愣著了!今天沒有什麼魔主、前輩,也不存在大祭司或是聖子、修羅。都坐在這裡,好好喝幾杯。”無名老魔大笑道。

“這...”大祭司與魁武修羅等人本來還有些猶豫。

可是,他們見沈浪與老魔喝的正歡,勾肩搭背甚至稱兄道弟,根本沒有絲毫拘謹模樣,便也漸漸放下心來。

老魔很高興,席間不停的大碗喝酒,待到有美味端了上來,就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臉上的笑容更是一刻不曾消失過。

那種高興模樣,若是旁人不知道,只怕還以為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呢。

沈浪的笑容要少的多,但是喝的酒卻一絲不比老魔少,甚至比老魔還有多。

因為他還在想,太陽正在落山,過不了多久天就黑了。冷焰姬就在婚房裡等他,那麼今晚他該怎麼過?

至於洞房花燭夜什麼恩愛纏綿事,他肯定不會去做,畢竟他並不是真心喜歡冷焰姬。而且,就算他想做,冷焰姬估計也會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畢竟他與她之間的婚姻,與其說是婚姻,倒不如說是一場各懷心思的較量。

而既然是較量,那麼婚房內第一次的爭鋒,自然就是最重要的較量,決定著以後的家庭地位。

若是第一晚他就跪了,對冷焰姬服了軟,可以料想以後的每一天那個女人都要騎到他的頭頂上欺負他。就算以後他跟著冷焰姬到了大陸,參與到幽冥火鑽的事情裡,也根本難以抓到一絲的決斷權。

而倘若他能用某些辦法,佔據一些上風。想必冷焰姬就會對他心懷忌憚,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敢輕易招惹他,他的話語權也會更重一些。

可是,究竟如何才能佔據上風?打好像真的打不過啊,浩然御天指真的可以剋制她麼?為毛我練成之後覺得這種功法也不是太強?

沈浪一時想不到太好的辦法,於是只好喝酒。因為酒壯慫人膽,喝酒喝的多些,最起碼能多拿出幾分氣勢,嚇也要把她給嚇住。

時間慢慢推移,不知不覺沈浪一個人已經喝了十幾罈子酒,便是以他強橫的身體,這時都有些暈乎乎的。

“哈哈!新郎官的豪爽,在下今日倒是見識到了。”魁梧修羅又開了一罈子酒,大笑道:“在喝酒上我沒服過誰,今天聖子算一個!”

毒厄修羅卻道:“你個蠻子還灌酒呢,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麼灌下去豈不耽擱了沈小子晚上的好事情?”

聽到這話,眾人都大笑起來。可是沈浪的笑容,卻有些假。

無名老魔隱隱知道沈浪在想什麼,忽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對眾人說道:“老魔要講一個笑話,你們願不願意聽?”

“魔主難得有興趣,我們當然願聞其詳!”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不好笑的話,還請不要介意。”老魔說道:“話說這件事發生在三萬年前的那個時代,那時有昊天神殿存在,受萬道敬仰。神殿中的神女,就更是大陸上最為神聖尊貴之人,地位在正道中絲毫不比魔道中的魔君弱上半分,甚至在一些神棍的吹捧下,人人敬她如真正的神明。”

“有一天,神殿中有三位神殿守衛喝醉了酒,而後非要比誰的膽子比較大。”

“第一位神殿守衛說,明日神殿之上,他敢打破五步之距離的規矩,多踏出一步,距離神女更近一步。”

“第二位神殿守衛嗤之以鼻,不屑的說,他現在就敢去偷神女的一件貼身衣服。”

或許身為魔道中人,對這種褻瀆神女的謠傳,天生就有著濃厚的興趣。於是眾人忍不住連聲問道:“那最後一位守衛呢?”

老魔哈哈一笑:“最後一位守衛忽然站了起來。”

便在這時,已經喝的有些暈乎乎的沈浪嚯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副二百五的樣子,大聲說道:“那個女人呢?老子要上了她!”

老魔笑的更歡了,指著沈浪哈哈大笑道:“對!第三位守衛就是這麼說的!而且你的神態語氣,都和他一模一樣!”

這個笑話本身並不可笑,可在沈浪的高度配合下,卻使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笑話裡的神殿守衛,肯定是不敢接近神女的慫人。

而沈浪想必也是有些害怕聖女冷焰姬的,畢竟他的實力遠不如冷焰姬,對任何男人來說,娶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媳婦,本來就是一件頭疼事,更何況那個媳婦還是脾氣不會太好的魔女。

看著別人頭痛,這對觀眾來說本就是一件趣事,又配合著相得益彰的笑話,所以這件事就變得更加有趣。

而更為有趣的是,沈浪說完這句話後,就真的站起身來,藉著酒壯的慫人膽,向著婚房走去。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幹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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