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迴歸不動鄉(1 / 1)
經過了兩天的趕路之後,夜子時他們來到了不動鄉。
就和當初一樣,如今的不動鄉看起來依然有些破敗,但依稀可以看見有人生活的跡象。
夜子時翻身下馬,朝著村長爺爺的屋子奔去。
“這麼破敗的山村。”樊良不敢相信。
這樣的一個村子,居然教導了夜子時這樣的人物。
還真是上天垂憐。
“兩家弟子,就地休息,時刻準備。”
齊姝下令,並沒有讓所有人都進入鄉鎮裡面。
這裡的人常年受到剝削,今天忽然有著這麼多人來,躲起來也是正常的。
與此同時——
夜子時站在門戶前,抬手輕輕一推,推開這扇在他心裡面,最難以開啟的一道大門。
吱!
發出刺耳的聲音,夜子時毫不在意。
他回頭看去,發現所有人都在原地休息了,進村子的人,也就是葉青兒等人。
“去死吧!”
忽然間,一道怒罵聲出現。
一根木棍拴著一根繩子,朝著夜子時的面門而來。
夜子時面不改色,抬手直接推開,一道靈氣灌入其中,頓時木屑四散。
這舉動嚇壞了屋內的人。
將門徹底推開,夜子時看著窗戶那裡,正有著人在翻窗逃跑。
夜子時一步跨出,速度極快。
就在那人剛剛翻出去的時候,夜子時抓著他的衣領,直接給扯回來。
看著倒地的人,夜子時深吸一口氣。
這邊的動靜讓外面的人心頭一動,紛紛過來。
“啊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
倒地的村民揮舞著手裡的鐮刀,試圖讓夜子時退開。
藉助視窗照射進來的光,夜子時認出了他。
“李叔?”
他試探著開口喊了這個人的名字。
很快,門口站滿了人。
葉瀟瀟進來,看著夜子時,問道:“剛才怎麼了?”
“是他。”
樊良靠在門口,朝著村民揚了揚頭。
而就在那村民聽到夜子時叫出他的稱呼時,他也停止了揮舞鐮刀。
村民看著光芒照耀下的夜子時,瞬間呆滯了。
哐當!
鐮刀落在地上,村民緩緩的站起來。
他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的少年,臉上多出了許多的驚訝。
“子時?”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夜子時嘴角咧出笑意,但仍然有著淚水滑落:“是我,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子時回來了!子時回來了。”李叔大喊著。
他看著眼前的孩子擺脫了當年的稚氣,根本不敢相信,當年那羸弱的孩子竟然變得這麼強壯。
“李叔,其他人呢?”他問道。
夜子時從懷裡拿出一枚丹藥,化解裡面的藥力,融到了李叔的體內。
就剛才一接觸,他察覺到李叔的體內吃了很多不消化的東西。
看樣子,這些年來,他們過得並不好。
李叔說道:“在屋裡,都在屋裡。”
他藉著藥力,恢復了過來,雖然不知道剛才那液體是什麼,但他很相信,夜子時不會害他的。
聽到李叔說的,夜子時朝著樊良揚了揚頭。
而樊良也是明白了過來,立刻帶著人搜尋所有人的屋子。
整個不動鄉看起來很破爛,要不是這裡是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恐怕他們早就離開了。
夜子時將李叔扶著坐下,輕聲問道:“李叔,爺爺的墳在哪兒?我想去祭拜。”
當年在村長爺爺斷氣之後的清晨他就離開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村長爺爺被葬在什麼地方。
如今回來了,他自然要去祭拜。
李叔頭髮稀疏,身材矮小,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
他看著那張破敗的木床,抬手指著窗外。
夜子時將信將疑走過去....
就在他走到窗邊,抬頭看向窗外的時候,他愣住了。
熱淚滾落而下。
葉瀟瀟看著呆滯的夜子時,和葉青兒,齊姝相視之後,也跟著走了過去。
李叔在正**的攙扶下,走到了夜子時的身邊。
窗外,種著一顆,子時樹。
“爺爺他....留下什麼了嗎?”
夜子時哽咽著,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不斷落下。
李叔道:“他說,這棵樹,對你很重要。”
“這是什麼意思?”正**疑惑。
對於正**的問號,沒有人去詢問,所有人都好奇。
一顆子時樹,為什麼對夜子時很重要。
李叔的手搭在窗邊,解釋道:“夜子時不是村子裡的人,他是撿來的孩子,由村長一手帶他,發現他的地方,種著一顆子時樹,一夜之間長出來的,這是他名字的由來。”
正**詫異:“撿來...撿來的?”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夜子時。
他竟然是撿來的孩子。
看起來,這個事情夜子時是知道的,不然的話,他不會問出剛才的事情才是。
夜子時緩緩點頭,說道:“在我十歲的時候爺爺告訴我的,那個時候挺恨的,後來好多了。”
哐當!
“村子裡的人都出來!”
“趕緊的,不然要開殺人了。”
“時辰到了,交錢了!”
忽然間,門外傳來了很嘈雜的聲音,這無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些村民躲在兩家弟子的身後,很是害怕。
原本想過來看看夜子時的,但沒想到,剛一出門就遇到了山匪。
夜子時擦去眼角淚水,快步衝了出去。
推開門望去,當年那一幕,猶如重現了。
那群山匪看著忽然村子裡多了這麼多人,還都是修士,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是什麼情況。
一個手持圓環大刀的山匪看著站在門口的修士們,大喊道:“各位,那條道兒上的?”
紫刀,當年殺死村長的主要悍匪之一。
對於這個人,夜子時很清楚的記得他的臉。
他就是死,也不會忘記的。
那一天,他站在草屋的陰暗處,目睹了一切。
轟!
夜子時周身澎湃著靈氣,一瞬間吸引了八字鬍和紫刀的注意。
眾人扭頭看去,心中駭然。
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戾氣十足的夜子時,即便是在遺蹟內,也只不過是周身瀰漫殺意而已。
看來,這群山匪卻是讓他痛惡至極。
“想動手?”
八字鬍山匪被這股氣勢有些嚇到了。
不過,這些年過去了,他也並非是吃素的。
當年的聚氣期四層,現在....他可是聚氣期七層的修士。